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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秦川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了战法。

河南地时匈奴骑兵还会展开对攻,而此时匈奴骑兵无论处于优势还是劣势都绝对不展开对攻。在兵力占优的时候他们对敌人进行侵挠,直到把敌人累的头晕脑胀疲惫不堪再寻机歼灭。在兵力处于劣势时,他们就连侵挠也不屑为,只是迅速地化整为零从战争上脱离。数场围剿下来,动用了三四十万大军,歼灭匈奴骑兵数量加起来尚不足千骑!

是啊!让四十万大军对两万匈奴骑兵穷追猛打,万一匈奴骑兵行地是引诱之计,四十万大军将陷入三十多万匈奴骑兵的包围之中。可不这样做又能如何,一步一步挤到‘平城’?按照韩信的设想把匈奴人从代国地地界挤不出去!不说能不能把匈奴人挤出去,就算把匈奴人挤出去了,这跟他一战而全歼匈奴骑兵的目地相差太远!为了能够把匈奴骑兵全歼,彻底摆脱与匈奴骑兵陷入旷日持久的防守战,他觉得拿四十万兵马冒这个险是值得的。

经过半年的探查,李敢已接到黑夫从平城返回到咸阳,然而那传说中的匈奴大军究竟隐藏在什么地方始终没有探查出来。不知道敌人藏在何处的危险性一点也不比被敌人包围的危险性差,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两种结果是同样的危险!你行动再慢,计划再周详,面对从天而降的骑兵同样会陷入被包围的境地,所以李信设计了一场大战。他计划,用自己所带的四十万兵马做饵,把匈奴的所有兵力都吸引出来,最好是四十万大军被匈奴骑兵围困于‘代县’。

‘代县’的情况早已摸查清楚,里边所备粮草足够四十万大军使用半年之久。其实根本用不上半年,只要四十万大军能够坚守‘代县’一月,聚集在‘雁门’关附近的十五万精锐与聚集在辽西郡附近的十四万精锐便可赶到‘代县’给匈奴骑兵来个反包围。那时内外夹攻,以多出匈奴骑兵两倍的兵力怎会击不垮匈奴骑兵?

就算是一战无法全歼匈奴骑兵,但最少将会重创匈奴骑兵。李信还有一招更毒的。他已密令李敢率领骑兵猛虎营以及驻守‘咸阳’地所有骑兵合计五万左右人马赶

门关’附近待命,战争一打响,李敢唯一的任务便是兵布防于代国长城沿线,将出入长城的路堵死,形成了关门打狗之势。

那时,冒顿在‘代县’遭到重创,带领残兵败将又无法逃回匈奴地,只能往中原的方向逃窜。一个叱咤风云的匈奴大单于。至此将沦落为流窜于中国各地作案的盗匪。只需加以时日便可清剿这股流匪。彻底解决匈奴对中国的威胁。

这个战略构想李信没有对任何人说,包括韩信在内。所以当韩信提出反对意见时他只是笑了笑,并不解释,以强硬的态度推行这个计划。

在‘穷追猛打,不让匈奴骑兵聚集,一股作气全歼匈奴野战军主力!’口号地激励之下,四十万大军犹如打了一针强心剂。士气高昂到无以复加,凭借两条腿与两万匈奴骑兵展开了赛跑。战线迅速向北推移,两万匈奴骑兵向后溃退,虽然不停地集结起来想阻止敌人地推进,但在李信兵马凶猛攻击的现实下,不断的溃退而逃。

很快,李信兵马离‘代县’越来越近,就在离‘代县’不足百里之遥这当口。两万匈奴骑兵突然失了踪。犹如在空气中消失的泡泡一般,再也找不到一点的蛛丝马迹。

“朕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百里之外的‘代县’是冒顿布下地一个惊天陷阱。是他给朕准备好了的一块板,就等着朕这块肉躺在上边任其宰割。”李信坐在虎帐中,手持一绣节,指着帐中挂着的地形图,对围坐在下边的韩信、英布等将领道。

“陛下的感觉没错,臣也以为‘代县’是冒顿布下的一个陷阱。我们派出去的探马没有一个回来,可见前面阴森恐怖不知隐藏着匈奴多少人马。臣以为,冒顿把一座孤城放在这里,周围没有一兵一卒把守,为的就是让陛下带领大军入主‘代县’,然后进行围城!”张良道。

“张丞相讲这话布有些想不通!”英布摇了摇头,道:“为将地都知道,攻城作战不如决战于野。匈奴人擅于骑兵作战,决战于野对他们有利,而攻城作战他们根本不懂,甚至没有攻城地利器!匈奴人为何不跟我们野战,反而要让出一座孤城让我们据守,他们进攻?这不是拿己之短攻人之长吗?”

“对于英将军的疑问,越或许可以解释!”彭越大笑两声,道:“越以为匈奴人的野心极大,他们想霸占整个中国,但苦于中国全部依城据守。所以,他们想把我们引诱入城然后拿我们来练习攻城作战,好为将来全面入主中国做准备!”

“彭将军在如此重要地军事会议上作此戏言,是不把当今的陛下放在眼里吗?”夏候婴道。

“夏候将军怎知越说的是戏言不是事实呢?越以为,冒顿的这里有问题,所以糊里糊涂让出个‘代县’让我们占去!”彭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

“冒顿的脑袋有没有问题敬不知道,可是敬担心‘代县’表面上看起来是座空城,里边似乎连一个百姓都没有!可事实上里边隐藏了一二十万匈奴骑兵,想等我军入城之后趁我军不备展开疯狂的厮杀!”韩敬道。

“管他里边有没有什么阴谋,反正占城对于我们有利,哙以为先拿下‘代县’为上策,至于以后如何办,就走一步算一步了!”樊哙道。

“韩信三次劝朕不可急攻冒进,可朕还是领着大军赶到了‘代县’附近,诸位爱卿可知其中原因?”李信笑道,诸人全都摇了摇头,他接着道:

“因为朕相信,只要我们能拿下‘代县’就算立于了不败之地,然后调集‘雁门关’与‘辽西郡’的兵马对其进行夹攻!可是到了‘代县’朕反而狐疑起来,怀疑这是冒顿的请君入瓮之计。不为别的,就凭他将‘代县’坚壁清野,不留一兵卒防守这一招上就不得不让朕有此怀疑!韩信,你来说说朕的怀疑有没有错?”

“臣也是如此怀疑的!”韩信拱了拱手道:“从冒顿一入代国,臣就察觉出现在的冒顿与以往的冒顿不同了,因为他学会使用计策了!首先,他对陛下故意示弱,‘平城’里所留的兵马都是些老弱残兵,主力兵马却不知藏在何处。其次他用两万野战兵马且战且退把我们诱到此处,明知我们就停留在此也不攻击,却留了个‘代县’空城给我们。最后,我记得陛下曾经说过代县里的粮草足够数十万大军食用半年,冒顿为何要留半年的粮草给我们呢?”

“臣觉得冒顿把‘代县’留给我们是因为代县之中并无一料粮食,所谓可供半年食用的粮食只是他给我们的一个假象,让我们以为那里有粮草,占据此城可守半年之久。真实的情况是什么呢?我们一入‘代县’,埋伏在四周的匈奴人马上围城!在没有粮草的情况下我们能守城多久?只怕三天都守不下去!更可怕的是臣还怀疑‘代县’不仅没有一粒粮食,而且水源都被他们下了盅,如同在‘高阙’时那样,想让我们的兵马全部中蛊而死。一无粮草,二无水源,‘代县’如同是个死城,入了城想不死都难!”

“好毒辣的计!”英布瞪目结舌道。

“这也仅仅是韩大人的猜测罢了,如果我们先派少量人马入城以探究竟,他这奸计不就破了?”樊哙问道。

“你以为他会容许我们入城侦查吗?依我之见,如果我们大军全部入城也就罢了,以少数兵马入城,不等兵马回报城中情况,匈奴人一定会从四面八方冲杀出来,逼得我们退入城中据守!”韩信道。

第六卷 匈奴匈奴 第十三章 请君入瓮

既然冒顿要玩请君入瓮的把戏,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身,也给他来个请君入瓮的小把戏?”李信把头一仰,面无表情的道。

“陛下的意思是?”韩信问道。

“你韩信在排兵布阵、出计使策上绝对称得上匈奴人的祖宗,还用朕来给你提点怎么办吗?不过使此请君入瓮计有两个难处:其一,如何让近四十万大军在匈奴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其二:诱匈奴骑兵入城的人马人数不宜过多,多则徒增伤亡。可人数又不宜过少,少则恐冒顿怀疑。究竟该用多少人马前去诱敌,就看你的拿捏了!”李信道。

“臣领旨!”韩信拱手笑道。

计划是这样的,由少数人马冒充全部大军入城,等匈奴人围城之后这些人佯装中计,或殐死反抗或假装投降,反正把城外的匈奴大军全部骗入城内即可。然后,大军从四面八方包围‘代县’城,让匈奴人自己品尝自己所酿的苦酒。

要想此计成功,两个条件是必需的,正如李信所说的那样第一要把四十万大军从匈奴眼皮子底下消失个无影无踪,第二得让少数人马伪装成四十多万大军入城,叫匈奴人以为李信中了计,所来兵马全部入城。

对于这两个必要条件韩信并不担心,根据他日夜所观察天象得知,今夜天空将浓云密布,届时将会星月无光漆黑一片,四十万大军可趁此黑夜化整为零消失在荒野密林之中。而近来因为已近深秋天气转凉的缘故。每晨总会在相当长地一段时间内大雾密布,只要操作得当便可在大雾的掩护之下用一万兵马冒充四十万人马骗得匈奴人上当。他唯一担心的是该由谁来指挥这一万人马,使这一万人马圆满的完成任务。

大雾会来,韩信可以算得出。大雾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去,他却算不出来。所以,当大雾散去的时候起诱敌之用的这一万兵马不能有丝毫的慌乱,必须用第二套方案来继续迷惑隐藏在暗中窥视的匈奴骑兵。因此这个率领一万人马地将领必是个有极强个人魅力地将领。能够在关键时候起到稳定军心地作用。

英布自动请缨当了这一万诱敌人马的主将。把一万人马按方形阵的阵型朝‘代县’出发。这个方形阵有讲究,是韩信经过精心计算之后组织成的方形阵,并不同于正规的方形阵。

正规的方形阵以厚外薄中为基本原则。以一万人马组成的方形阵为例,每边所用人马基本上为两千两百多人,留在中间偌大地空地里人马仅为一千人,起到随时增援受到攻击那一面的作用。有时候为了增加攻击的效果,面对敌人冲击的那一面会集中起四千人马左右。这时其余三边的人马减为一千五百左右,留在中间的人马依然为一千人马左右。

如此布阵有两个好处:首先敌人能看到的只有阵形外围,当他们看到外围密密麻麻的兵马,会下意识地认为里边也同外围一样藏着密密麻麻地兵卒,会将仅有一万人的方形阵误以为是由三万或者五万人马组成,起到迷惑敌人的作用。其次,用方形阵攻击起作用地仅是外围,如果外围没有溃败。里边的兵卒不会有机会与敌相交。然而当外围溃败之后。里边兵马就是再多也会跟着溃败,无法扭转败局。所以,用厚外薄中的布阵方法可以最大限度的使用兵力!

这一万兵马起的是诱敌作用。要让一万人马看起来像四十万人马,只要外观上像便罢不会与敌直接对抗。所以,韩信不能用正规的方形阵来布阵,那样的话一万人马只能布起一个方形阵,他完全抛弃厚外薄中的原则,以两百五十人组成一个与一万人组起来大小相若的方形阵。其中,四个边分别用五十人排成一线,每人手举一面大旗行走,里边五十人则牵马而行,马的身上驮着枝丫茂盛的树枝。

三更时分,一万兵马借着漆黑拔营出发,等到天亮离‘代县’不过三十里,四下里果然下起了大雾,百步以外看不到一个人影。坐在皇帝撵车上假扮李信的英布挑开车帘一看,雾中大旗招展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韩信简直都成半仙了,说有雾就有雾,说星月无光就星月无光!”英布摇了摇头,内心还有一丝的忧虑,让御手把车赶离队伍,在距行进队伍五十步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大旗在雾中忽隐忽现,前看不到头后看不到尾,只能听到整齐的脚步行进声与马匹嘶鸣声,如同百万大军正在转移。这下英布放了心,让御手把车再次的赶入队伍,传下令让兵卒加快赶路,务必在雾散之前赶到‘代县’!

一个时辰之后,雾渐渐淡去,太阳也慢慢的显露出整个身影。此时,先头队伍已近‘代县’的南门,不用英布吩咐,牵马行走于方形阵中间的兵卒,放下马驮着的树枝树杈,快步穿叉行走到方阵各处,队伍所过之处漫起黄沙。离得远了,但见黄沙中的各色旗帜,又哪能看出黄沙之中究竟隐藏了多少人马。

‘代县’南门五里开外,一个两丈余杂草丛生的土丘后边,匈奴大单于冒顿盘膝坐在一块皮毡上,面前摆着数盘煮好的牛羊之肉,正于相陪的左贤王耳孙屠、右贤王须卜呼韩谈笑风生,亲兵大将虚邪手握腰间刀柄侍立在左右。

韩王韩信趴在土丘顶的杂草丛中窥视‘代县’南门的方向,嘴中骂骂咧咧轻声念叨:“奶奶个熊,老子只是恼怒李信把我封到西北无毛之地,才与你们这些禽兽合作希望可以重返韩国故土。你们可好,根本不把老子放在眼里。竟让老子干起探马的角色来!唉!有求于人就是如此,人格都没有了又

严可言,悔就悔真不该听冒顿这个白痴地,白白葬送兵马,搞得现在连个兵马也没有,只能给他们当儿使唤!”

看到黄沙之中隐藏的那辆撵车入城,韩信停止了咒骂,从土丘上爬了下来。拍打干净身上的尘土朝土丘啐了一口。心中暗道:“什么地方不好选。选个坟地喝酒吃肉,只盼你等禽兽自此倒大霉。”当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