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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秦川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这个可能性很大,除非我们率先把耳孙屠部歼灭,否则总伤亡人数应在五万上下,所以臣以为还是用拖字决为妙!”

听完韩信的话,李信笑子笑,道:“我想起一个笑话来,说的是有只青蛙坐在井底,以为天只有井口那么大。本来,朕只把这个当作笑话来看,可是今天却看到天底下真有井底之蛙这号人。高句丽这群还未开化的野人,竟敢在先攻打我们辽东郡未果的情况下,又触犯天威与我大军对战。对待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必需给他们点厉害瞧瞧,不然他们还期我中华无人。所以,此战得速战速决,而且要一战全歼,让他们明白狂妄自大是要付出代价的,也使天下的人都明白我中国的天威!”他顿了顿,面露狠色,接着道:“必需得在明日拿下高句丽大阵,而且勿必全歼来敌。”

“这……”朝信犯起了难,不明白李信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对高句丽有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道:“明日拿下高句丽大阵倒不是什么难事,可全歼恐怕难了点。”

“所以,朕与张爱卿想出一个办法。用火烧了这道乌龟壳。到时王八没盖保护,

肉还不是任我们享受?”说罢,李信朝张良使了个眼韩信手中拿过蜡烛,点燃面前的一个酒杯。酒杯里窜起大火,很快引燃周围地几个酒杯,片刻后。所有地酒杯都在烈火中燃烧……

天大亮后,耳孙屠便发现敌军的主将中国的皇帝疯了!一个早上,他所能看到的就是两千精骑顶着箭矢。把马上带着的酒囊饭袋抛到高句丽严丝合缝的垒上。一趟又一趟。用了整整一个早上,才将全部抛完,他粗略的算了算。李信这两千人马所抛出地酒囊饭袋应在十几万上下,高句丽的每辆垒车上都挂了四五个这样的东西,远远看去甚是有趣。有些还在风中左右前后摇摆,犹如军中地随风摇摆地锦旗。

当高句丽首领派人前来说阵中箭矢所剩无几,希望他可以帮助阻挡这只两千人的骑兵时。耳孙屠似乎明白了李信的用意,但又觉得李信不应该仅仅就为了消耗敌军箭矢这么简单。里边一定还隐藏着什么阴谋。装模作样地把队伍往前拉了拉,等到李信营中金声四起,两千精兵后撤,他又把队伍退到原来那个十分利于逃跑的地方。

两军战场上大约平静了半个时辰,太阳往西偏了一丁点的时候,两千精兵再次出击。这次,用的不再是酒囊与饭袋,而是站在‘高句丽’箭手的射程之外遥遥朝阵中射去,所射地目标也不是‘高句丽’人马,而是射向了垒上的酒囊与饭袋。

“李信疯了,一定是疯了!”这个想法又出现在耳孙屠脑中,只是不明白酒囊饭袋中流出地黑色黏稠物是什么东西。

半个时辰之后,两千精兵再次退去,这时,车垒上挂着的酒囊与饭袋已有四分之三被箭破。这一去后很长的时间里,两千精兵没有再次的出的现击。耳孙屠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以为今天的两军作战自此要停了下来,敌方阵营中战鼓声再一次的响了起来,出来的是八万骑兵。他们在距高丽句大阵还有三百步远的时候停下马,然后向两边散开,以敌阵三百步为距围成一个圆,把‘乌龟王八阵’完全包了起来。

耳孙屠在这个圆圈的外边,心中突然出现一阵恐惧,意料到将有很坏的事情发生,把队伍再次的往后拉三百步,以防突有不测时拔腿就跑。

八万骑兵下了马,用火石把手中的火把点然,又往前走了大约八十步,把火把插在地上,从马囊中拿出神臂弓,点然上边裹了油布的箭矢,借着夕阳留在大地的最后一抹红,把箭朝垒上的酒囊或者饭袋射了过去。

垒上燃起大火,越燃越大,如一道火墙把高句丽兵马全部围在里边。火舌有的三四丈高,最低的也有两丈高,看不到里边的高句丽兵马是否被大火烧死,听不出从火墙里传出的号叫究竟是因为害怕而发出的号叫,还是被火烧到垂死之时所发出的号叫。

英布带着两千精兵出动,身后跟着李敢的骑兵猛虎营。距火墙还有二十多步,已明显可以感到扑面而来的灼烤。还如第一次使用雷光波动时一样,他们每人拿着一个火把,可第一轮投掷时并不把雷光波动点燃,而是将‘雷光波动’集中在二十步大小的一点投了过去,连续投了三枚。

二十步大小的那堆火中不时想起爆裂声,火光暗淡了许多,终于被炸开一道口子。两边的大火想将这道口子舔起来,可口子里可供大火燃烧的木材火油已被炸得不知飞到何处,中间始终空留出一道十步左右的口子。

十步的距离对于一个人来说足亦,可对于百人来说就显得有些小了,对于以万计的三十万‘高句丽’兵卒来说无异于一头巨象面对一个蚁穴。兵卒已被四面突起的大火吓得丢了魂、破了胆,虽然通道两边舔着烈火,外边还有未知的危险,可那终究是个逃生的生路。一个盾兵丢了盾朝通路跑去,又一个盾兵丢了盾朝能路跑去,这种形为有如传染性极强的的细菌,顷刻后,越来越多的兵卒朝洞口挤去,根本不管被挤到外边的兵卒已被火烧的叽哇乱叫。或许这更加增加他们内心中的恐惧,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跑,从这道可以逃出被大火所围的险地的口子逃出去。

口子里冲出十多人,后边还跟着数不清的人,英布把手中的‘雷光波动’点燃扔了出去,一声巨响之后,人群中炸开了花,十数个兵卒倒在地上,可那些后边的兵卒不管不顾,踩在他们的残肢断臂上继续往外跑。

更多的‘雷光波动’被精兵们从手上抛出,声声巨响之后,无数的兵卒被炸死,挤在火口的兵卒大乱,迟疑间又被后边涌上的兵卒无情的往两边推,被火舌所吞没。

当精兵们把囊中的‘雷光波动’全部抛出,炸死的人应该在数万左右,那道火口也被身不由已,让后边的兵卒推攘着冲入大火中,硬是从只有二十步大小扩大成到两三百步大小,空气中充满烤肉刺鼻的气味,让人作呕。

“冲!”英布抛下手中的火把,抽出镗朝前一指,迎着像潮水涌来的高句丽兵卒冲了过去。

两千精兵在英布抛下火把的那一刻,也把手中火把扔在地上,随在英布身后朝那股大浪迎了上去。

骑兵猛虎营等到两千精兵一动,也打马前行,紧紧咬在两千精兵。两股人马如一个木塞朝火口堵去,仗着马身大力猛的忧势将涌过来的高句丽人马分成两道,再次的朝着火的两边扑去,可供出入的火口被挤开得更大了,由三百步迅速扩大到五百步,六百步……

第六卷 匈奴匈奴 第三十五章 海冥遇田横

布领着两千精兵,李敢领着猛虎骑兵营在匈奴大阵中‘高句丽’兵卒在大火的惊吓之下,又加上本身就不是李信兵马的对手,彻底的大乱。也不再往唯一的出口涌去,四处乱窜,人挤人人拥人,把火墙又挤出几道出口来。他们不顾一切的从出口往外逃出火墙,空气中灼烤毛发、衣物、骨肉的臭味更浓,除了悄悄遁走的耳孙屠以及旗下人马外,钻入每个人的鼻子中。这种味道使逃散的‘高句丽’人马把更加混乱,让杀戮的李信兵马更加凶狠。

逃出来的‘高句丽’人马所面对的并非是他们所想象的能活下命来,背对火墙,在漆黑的夜里把他们的身影映的格外分明,成为了一个个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箭靶,任由三百步外,把大阵围起来的骑兵用‘神臂弓’逐个精准射杀。有些侥幸躲过箭射,而且通过骑兵围起的包围圈,但最终也没有活下命来,被更外边的‘夫余’、‘慎沃’、‘乌桓’三国混编人马砍杀。

从天刚刚入黑,这场杀戮一直持续到天大亮,三十万‘高句丽’大军没有一个存活下来。战场上硝烟滚滚,几个破败的‘高句丽’战旗在硝烟中四处摇摆,说不出的凄凉。

两千精兵与骑兵猛虎营众将士躺在尸体旁边休息了三个时辰,起来继续追击逃窜的耳孙屠部。八万骑兵与三国混编人马留下来打扫战场,等待商人前来收购战利品。

耳孙屠兵马因为打‘赛因牧场’一战失利后一路狂奔,未小胜一场又目睹了‘高句丽’兵马被残酷的击杀。士气已经降到最低。溃逃的途中有骑兵三三两两地出离。可指挥龙骑士地英布与指挥骑兵猛虎营的李敢已顾不了这些小鱼小虾,朝着唯一的目标耳孙屠追了过去。

时间过去了两三个月,一路上追追逃逃,这一日到了一个名为‘海冥’的要塞,前边便是汪洋大海,再也无路可逃,耳孙屠停了下来。入驻‘海冥’要塞。

英布以为自己追到了天边,望着一望无垠的大海也停了下来。李敢见英布停了下来,自己也停了下来。‘海冥’要塞修筑的十分坚固。骑兵没有登城利器。只得围困城中匈奴骑兵。过了半月,李信领着八万骑兵与三国混编的七万骑兵也赶到此地,十多万人马把耳孙屠围在一个三面环水地狭长地带。置耳孙屠于板上肉的地步,想怎么割就怎么割。

又过去一个月余,‘辽东郡’赶过来的五六万步兵也到了这里,他们带来登城地利器。已等了将近两月,己方人马达至二十万以上。李信反而不急于破城。耳孙屠所率人马已不足三万,拒守着一座当初秦军留下地要塞死抗。然而也死抗不了多少时间,每人三匹的马儿已剩一匹,再过一月多,跨下的战马也将进入肚中,到那时不战而屈人之兵……

现在有必要说说‘海冥’究竟是个什么样地要塞。‘海溟’即现在朝鲜境内的‘海州’。秦时,辽东郡守出关,一面朝北开拓疆士,把‘高句丽’封于半岛东北角一隅。一面向东开拓疆士,打至后来著名的三十八度线附近停了下来,设‘乐浪郡’。因为始皇帝认为那里太过偏僻,人烟稀少没有什么价值,便没把‘乐浪郡’纳入朝庭的直接管辖中,交由‘辽东郡’郡守代管。

‘海冥’就在‘乐浪郡’的东南角,离仁川极近,快马三天可到。这里是内湾,一年四季不受季风地影响,算是个天然的捕鱼良湾,每年都有无数地渔民来此捕鱼。辽东郡守占领此地后,为防范渔民上岸攻击防军,在此处修了一道坚固的要塞,取名‘海冥’。

当初,辽东郡守之所以把‘海冥’前插至海边,主要是仗着手中兵强马壮,没人能从后边将要塞围困。如今,局势改变,匈奴骑兵退守‘海冥’,手中又没控制住要塞身后的广袤土地,把自己摆在三面环水的险境之中。不用去刻意的去围困,只要守往唯一的出口,耳孙屠想走,要么化作鸟儿从天上飞走,要么化作鱼儿从海中游走。所以,等到大军全部就位之后,李信改变把‘海冥’要塞围困的战略,将人马驻在‘海冥’西边,组成了三道门,把耳孙屠的退路牢牢关死。

第一道门便是最后赶来的‘辽东郡’步兵,一共五万六千多人马,组成一个‘雁形阵’。匈奴骑兵如果出塞,双翼随时都可展开,把从要塞里逃出来的匈奴骑兵围而歼之。

第二道门是由李敢的猛虎骑兵营外加三国骑兵组成,以‘一字长蛇阵’的架式排在‘雁形阵’后边。如果有匈奴骑兵突破第一阵的防线,一字长蛇阵可以把漏网之鱼逐个歼灭。

第三道门是龙骑士以及八万骑兵组成的‘车悬大阵’。这个阵不过是摆摆样子,匈奴骑兵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通过前两道门来到此处,就算有命通过了前两道门,人数所剩无几,到时也用不上‘车悬大阵’。

这一日,李信登上高台朝‘海冥’要塞里边望去,心中盘算一两个月后,当耳孙屠粮草绝尽出城投降,自己是将匈奴骑兵全部收服,还是找个理由全部杀掉。收服有收服的好处,不过里边也隐藏着一定的危险,全杀又显得太过残忍,‘高句丽’三十万兵马的歼灭让他有点菩萨心肠。想了半天也没拿出个主意,他把千里眼往上抬了抬,突然在海天交际的那一线间发现有几个小黑点。

李信以为那不过是极远处的几只海鸟,并未放在心上,把千里眼往下压了压,看到耳孙屠极其傲慢的站在城楼上朝这边怒视,心中暗暗下了个决定——不管骑兵是杀是留,耳孙屠这家伙是一定要杀的

又看了一会。李信准备收了千里眼回大帐去。不经意间千里眼又指向那几个黑色。黑点地轮廓渐渐显现,原来不是当初以为地海鸟而是数艘大船,中间夹杂着几十艘小船。

“来是是什么船?”他在心中犯起了嘀咕。从来的方向来看,应是打‘扶搡’的方向而来,可是他不相信‘扶搡’能造出这样的大船来。不说那个地方的人是否还处于原始社会,就算已进入了奴隶社会,凭几个愚昧的扶搡野人根本不可能造出大船来。

李信凝神静气的看着驶过来地船。不停猜测来的是什么国家的船,一番搜肠刮肚之后,也没能想出现在除了中国外还有什么国家能造出这么大船。或许罗马能够。可罗马地船能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要真是罗马地船倒好了。也能看看罗马帝国的军事实力究竟有多么强?

船又近了许多,船上悬挂的旗帜依稀可以看到,上边很明显是中国地龙旗。正中的位置还悬挂有大大的‘田’字!

“原来是他?”李信有些兴奋,兴奋中又有些失望。兴奋是因为田横终于出航,而且巧中之巧的赶到这里。失望是因为来的并非欧洲那边地船,虽然他也知道,在中国造的指南针还没传到那里地情况下。欧洲那边就算能造出大船来也无法到大海的深处游弋,没有指南针来指明方向。他们会在大海中迷了方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