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画面怎么回事?难道是太过紧张而浮现幻觉?……那书卷所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切究意是怎么一回事?
那圆润地珠串在手中攥的死紧,我却不敢瞧上一眼,说不出的惊慌失措在心中肆虐,神思恍惚开来。
“王爷。”门外传来恭敬的谓语。
我一惊,将书籍如数放入暗格,正暗自安慰,陡觉手中异样,当下一惊,也不敢细看便将玉珠藏入衣袖。
我靠在木格之后,心中惶恐,也不敢出去,只偷偷看着木格之外那抹修长的红影进了屋子,身后跟着同样高大的黑影,是倪仲。
小二坐落在软垫上,乌发松松绾在脑后,只用一根玉簪固定住,前额散乱了一些发丝,看起来甚是妖娆迷人,他似是累极,闭目养神一会,倪仲亦是尽责的不发一言,只定定站着,似是木偶人般。
中间只婢女端了茶进来,便退了出去,我有些怅然,不禁开始怀疑小二是不是忘了我这号人物,还是认为我没有过来?那玉珠烙在手臂竟是别样的寒意,我却一动也不敢动,脑中只有一个字,忍……
“继续说。”小二突然说了一句,双眸依然闭着,却是从容不迫的。
“是。”倪仲自怀中掏出一张类似于图纸类的物体,解了丝绳,递于小二身前:“这便是那知县所构房架之图。”
小二倏然睁开双目,修长的手掌缓缓接过了:“说来听听。”
“这边四分半全部结构按水平方向分为柱额、铺作、屋顶三个整体构造层,自下至上逐层叠垒而成,有四种地盘分槽形式,金箱斗底槽、双槽、单槽和分心斗底槽,每槽分一陀,底有金银数千万计,支柱大多加工成梭形,外檐四周的柱子带有生起和侧脚,每脚悬一丝线,上系各处所搜集宝物,每节扣便系一处铃铛,每日夜派人把守,上下巡逻,蚊蝇难入。”倪仲边说边以手指在图上指示。
我有些疑惑,小二不是要我侍候?怎么这会还作用功状从书房挪到卧房再行商量,大概是没见到我人,以为没来,就此作罢吧,若是这样便好,只是,我待会要怎么出去?想到这里,我紧戚了眉头,将自己藏的更甚。
“区区知县便如此猖獗。”小二冷道,双眸锐利如鹰,峰芒暗敛:“玉珠果真在其内?”
“是。”倪仲稍一沉吟,指着图的某处:“便在此。”
玉珠?知县?难道小二也想去找龙在青?那么我袖中的这一串又算什么?我一惊,似被踩到了弱处,脚下一软,便一下撞到木格上,发出砰的一声,明明很小的声响却在这静谧的空气中如同爆炸般裂开。
“谁?”倪仲冷呼,星眸半眯,瞬间已落至我身前,银剑直刺横在我身前,看着我惊慌失措的面,瞳中有一丝疑惑,下一秒便隐了:“是你?”
我捂住胸口,脸色已是惨白不已,瞥见小二逐渐靠近的红色软靴,身子不禁一阵哆嗦,心中莫名的恐惧,我不是故意偷听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第31章 我如此需要你
紧紧咬着唇,直到痛极才悻然松开,稍稍瞥了一眼那鲜红的身影,思绪更是一团糟,明明对他讨厌至极,却为何这般畏惧,是害怕那冷洌如刀的眸子亦是他所收集与玉珠串有关联的书籍?小二招我侍候,我便来了,这会发现我的存在本是必然,我似乎并不该为此惊惧,于是自作镇定的抬了头,淡然看向他。
小二身姿傲然,一身鲜红镶银边衬的那淡然的面如远松般盎然,那般无法忽视的冷洌傲气混然天成,这本是帝王将相之貌,但心却那般残忍,比不上我家官然的一根头发,想着,便有些不屑一顾。
“爷。”倪仲注视着小二,有询问如何处置的意思。
“无防,你下去吧。”虽与倪仲说话,那凛冽的视线却始终不曾离开我,心中应那注视有些骇然,却强迫自已坦然面对。
“是。”倪仲淡漠瞥我一眼,收了银剑转身退了出去,注意那消失的背影,我很想说,倪仲,我不鄙视你是僵尸了,你也带我一起出去吧……
四周静滞,仿若细针落地也能听见。我暗自懊恼,我明明有很多问题要质问,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找不出理由,便推脱于震惊他所收藏的书籍。袖中的玉珠擅然冰凉刺骨,钻心的闷意束缚的心脏几不能呼吸,我不应该在他面前表一软弱,那只会让他更瞧我不起,我淡然迎着他冷冽的目光,一瞬不瞬。
“你在此作甚?”他淡然的噪音兀自开口.
我在此做甚?哈,真是骇异,真是可笑,我在此做甚?我如被人污辱一般,面上裹了一层寒霜道:“二爷招我侍寝,莫不是忘了?”
话一出口,我便懊悔不已,恨不得咬掉舌头,好歹,他似是忘了,我这便提醒他的兽性,不是更为我的处境雪上加霜,或许是心中极度惶恐,脑子运转却更甚,随便面色一变,笑若嫣花,面上带着一味索然:“我说错话了,这就退下去。”不待他回应,探身便逃。
“站住。”淡淡的一声,我便如顽石般僵在门边,心中懊恼,面上闪过表情万千,却不知以何种姿态来坦然面对,空气中漾着淡淡梅香,提醒我那是属于他清冷的地盘。
小二用那贵族表面的教养,优雅且从容着脚步度到桌边,浅啜了一口茶水,并无后话,我暗自蹉跎要如何应付,他可能会提及我那“莫名”的罪证,然后一一数落我的罪名,先将我千刀万剐,或是先奸后杀……额际滑下三条黑线,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小二缓缓放下茶盏,嘴角淡淡勾勒出一个弧度,却是冷极的笑容,言语之间似有嘲弄之意:“那便脱了衣服。”
我一僵,如雷殛退了一步,眸光暗沉,瞬间揪紧了衣领,恐惧感倍增,他那阴毒的心肠分明是想羞辱我一翻,我怎能听从。
心中实是不懂,他对殷如玉并无兴趣,却还要纳她为妾?只是手中随意拨弄的棋子,可棋子也有心,也有自尊,他如此待殷如玉,为何殷如玉还要飞蛾扑火般喜欢他,世间何女子不娇弱,被训练成杀人工具,该是多么残忍,多让人心寒……
“如何?还要本王亲自动手?”小二挑眉睨目,嗓音依然阴冷如故。
我强抑住心中不安及惶恐,自作镇静:“王爷误会了,如玉不敢有所奢求,王爷忙了一天,想必累极,如玉这就退下让王爷休息。”
可恶,我刚刚跳舞且遇到那种事,本是身心疲惫,不让我休息就算了,明明是他招我来的,为何好像犯罪的人反而是我,我承认,我偷阅了他所藏的书籍,而他也不知道呀,我何必如此有罪恶感,但是,我袖中正藏着那不敢瞧上一眼的玉珠,要是被他发现,我就玩完了。
小二淡笑,眸光炯炯,却没有笑意:“那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呃?我一愣,我所希望?难道殷如玉想跟小二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想着,脸面逐渐泛热,我有些尴尬,喃喃道:“如玉已想明白了,王爷大可不必如此委屈……还有,纳妾之事,就算了吧。”我心中轻哼,受委屈的人明明是我。
须臾,见他没有反应,抬了头偷偷瞄了一眼,发现他淡然的桀眸仍紧紧锁住我的眼脸,似要将我看透,我骤然停止扫视,垂了头去,不安的看着脚尖,他到底怎么想的,都说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那黑色的眸子似乎隔着一层雾,怎么看都看不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笑里藏刀,老奸巨滑?
鼻间一丝梅香,小二骤然斯近,我愣然看见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愕,强迫我直视,那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黑眸深处似是藏了某些让人无法窥视的东西,我瞪视着那幽深的眸子,正想猜他打何主意,那只手突然微微一扯,湿润灸冷的唇便压在了我的唇上,耳畔轰然,怒火几乎燃到眉际,他居然非礼我,稍一沉吟,想掴他一巴掌的手僵硬的缩回,愤力挣了开来。
毫无预警地,腰间一紧,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他强压在床榻上,刚想反抗,双手硬生生被他一只手钳制在头顶,另一只手掌猝不及防扣住我的后脑勺,略凉却灸人的唇立即覆在我在我的唇上野蛮地吮吻。
他的吻甚是霸道,丝毫不给我一点反抗的余地,我……快不能呼吸了,我不要被跟小二发生关系,呜……我还没追到官然,我不要死在床上!想着我便激烈地反抗:“不要……!”
小二似乎顿了顿,唇也离开了我,难道他不要我了,唉,还好,正当我谓然一叹,以为小二要放过我时,目光陡地移至小二的眼瞳,这一瞧,我的脸色骤变,他此刻表情……似乎不太对劲。
下一刻他的行动证实了我的想法,因为小二开始一件件褪去我的衣衫,惊慌失措,我愣然地睨社着那张邪肆俊美的脸庞俯下,以折腾人的速度顺着我的面郏一路吮吻下去……
心中甚是害怕,由最终的求饶变成此刻的泣不成声,呜呜,官然,他欺负我,你过来给我揍他!
第32章 咱个老百姓啊,今儿个真倒楣
虽然他半敝地胸膛精健而修长,貌似有些魁力,还有些看头,但是,我家官然会武功,身材一定比他更有看头,而且我家官然只会任我欺负,不会扑上来欺负我,相比之下,还是官然略胜一筹。
大概是见我哭的难看,他稍稍仰起身子,眸中幽黯,隐藏着一抹疑惑,见他如此,我脑中飞快的思虑立即翘起嘴巴,装可怜地嘟哝道:“二爷,我肚子疼,今天不方便!”
老奸巨滑的人就是看不出情绪!小二微微倾身,手指探向我的胫子。不是吧,我心中一慌,小二怎的这么饥不择食,我说我今天不方便耶,我今天不方便!
熟料他只是将我的襟子合拢上,因为有丝情欲,嗓音略微沙哑,他在我耳畔撂下话:“你下去吧。”
我也很想走啊,像我这种四肢全黏在他身上的姿势说有多可怕就有多可怕!拷之,小二,你压着我,我怎么走啊,也不敢揭露他的笨瓜本性,我可怜兮兮道:“二爷压着我了。”
诡谲的神色自他脸上一闪而过,那双眸子紧锁住我的眼脸,似要将我看透,被他这样注视,我心里七上八下,胸襟中如揣了兔子般剧烈地跳动,不要看我!长了对桃花眼就应该知道不能随便勾引人!我还很讨厌你,知道嘛!
大眼瞪小眼片刻后,小二稍稍退却了身子,我狂风卷雾般自他怀下窜出,刚冲到门边,又觉得不对,便尴尬地转过身:“二爷,好生歇着,我这便退下了。”说着,拔腿要跑。
“站住。”毫无温柔的嗓音乍然响在后脑。
可恶,你就不能一次性将话讲完吗?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我懊恼地转身,苦恼的神色立即抹却换上讨好的媚笑。心中甚是疑惑,明明我很是讨厌他,为何一见着他就如此恐惧,这难道是我对讨厌的一种诠释?怎的我以前就没发现?
“本王腹中饥饿,想吃一道凉拌竹笋,你便去那后院竹林亲自刨土挖笋。”小二微微弯起唇角,饮眸浅笑,那笑也是藏刀的。
“此刻吗?可是外面在下雨,时辰也不早了,这时节也不见得会有……笋……啊……”我急切地睨视他,在瞥到他阴冽诡谲的眸眸后,迅速地埋下头:“我这便去了……”那样的眼神,好似我不答应,下一刻便会被他捏死,想不到我的命如此凄苦。
“如玉姐,你怎么回来了?”在走廊内遇着清幽,我便委屈地嘟起嘴巴,挂了油瓶,眼泪吧哒吧哒就要落下,但碍于面子,便强忍了:“王爷想吃笋子,要我去后院挖笋……”
“挖笋?”清幽睁大眸子,一脸不敢置信:“去后院挖吗?”
听清幽这般说,我苦涩一笑,几乎要抱头痛哭了,不知是悲愤还是命该如此。
“王爷如此,莫非是如玉姐做错了事?那竹林尚不太平,王爷怎得让如玉姐此刻去挖笋,雨刚停,竹林内甚是滑腻,会出意外的。”清幽紧锁秀眉,话语之间满是担忧。
“竹林不太平?那是什么意思?”心中蓦地窜了一丝警觉。
“如玉姐忘了吗?那后院本是乱葬岗,风水师说乱葬之前却是风水宝地,为压制阴气,就用竹的傲骨清高将之镇压,因那后院传闻有异,便用围墙围了,不让人随便进去。”清幽说着,握着我的手不禁抖了一下:“这么晚了,真要如玉姐去挖笋吗?”
听到此,我早就如秋风中的落叶梭般颤抖开来,两人呆愣了许久,我咬牙切齿道:“清幽果真以为他吃什么笋吗?我发誓,就算我挖了回来,他眼皮都会掀一下!”
“那,那可如何是好,不然,如玉姐去认个错,竹林莫要去了,听人说来很可怕的,曾吓死过人!”清幽这丫头,人还没去就恐吓我,要先将我吓死吗?
这根本,就是个陷阱嘛!我去跟小二认错,我何错之有,再者,我此刻跑了去,那我刚刚大费周章逃出来算什么?还不如早洗干净,脱光了,乖乖躺在床上做个待宰羔羊!
“那,那我陪如玉姐去。”清幽虽然害怕,却大义凛然要陪我,我心中一阵悸动,立即点头到:“好清幽,那太好了。”
“厨房有锄头,我们去拿。”
“哦。”我无可奈何地点头,随即窜上一抹心计:“清幽,厨房不是有笋吗,就拿那笋蒙过去吧,竹林,我实不想去。”昨儿晚上,我记得菜里有笋呢!
清幽苦笑:“王爷终日品尝美食,对食物自有一套分辨方法,厨房的笋子都不甚新鲜,即便做好了端了去,要真能蒙混了过去那是更好,如若不然,王爷自然是要责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