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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郎君 佚名 4692 字 4个月前

命。」张小姐苦苦的哀求著。要是失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该怎么办?

「要交换?」

张小姐用力的点点头。

看到眼前这个俊美的男子目不转睛的望著自己,狂傲不羁的目光像孤独又高傲的老鹰一样,张小姐的心居然强烈的跳个不停,虽然明白不应该这样,自己的爹爹受到前所未有的生死威胁,她竟然还会对这个杀人的坏蛋动了芳心。

真是太不应该了。

「什么东西都可以交换?人也可以吗?」飞玉目光灼灼的问著,自信有神的漂亮眼眸足以令天下所有的女子尖叫。

「如果大侠想要小女子代替……」

「我要她。」飞玉的刀锋转向站在一边还在颤抖的娜兰。

娜兰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她?」张小姐感到不敢相信,凭她的外表怎样都比得过眼前这个发育不良的小尼姑。

为什么他不挑她,却要挑那个小尼姑?

「我?」娜兰感觉自己再次成为恶魔选中的祭品一样,「我才不要。」

飞玉冷眼一沉,手中的刀锋又抵在张老爷的脖子上,一个用力,马上渗出鲜红的血。

「不要!」张小姐喊叫著,然后冲到娜兰的身边,「小师父,求求你,救救我爹吧!出家人不是都有慈悲心的吗?」

你不知道他有多恐怖啊!说出来,只怕你这种千金小姐一定会先昏倒三天三夜。娜兰低著头,在心里暗暗的想著,她可以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上。

「这点小尼恐怕无法答应。」

「小师父……」

听到娜兰拒绝,飞玉也不多说,只是将手中的君子刀更加重力道。

此时,张老爷被颈部的剧痛所惊醒,当下痛得哇哇叫,「好痛好痛好痛……」

「闭嘴,不然我会让你连喊痛的机会都没有。」飞玉不耐烦的冷言威胁著。

他最讨厌在重要时刻胡乱的人。

张老爷立刻闭上嘴巴,不敢吭声。

「爹……」张小姐看到父亲跪下来哀求娜兰,也跟著再次哀求娜兰,「小师父,求求你。」

娜兰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抬起头面对飞玉,「好,我跟你走,但是你要发誓,饶了张老爷跟其他人。」她无法猜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因为他只是直直的注视著她,看得她心慌意乱。

「好。」放开张老爷后,飞玉朝娜兰一步步的走过去。

娜兰感觉到自己像是看到一只狂妄的鸟中之王,黑鹰,直扑她而来,她一点逃生的机会都没有了。

来到她的面前,他伸出染血的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她全身突然起了鸡皮疙瘩,脚软软的,动不了。

「找了你三个月,我已经快要受不了了。」她还来不及问什么受不了,整个人已经被他拦腰抱起,像是在扛沙包一样的扛起来。

「啊!放开我!」

「哈哈!死也不放。」

狂妄的笑声伴随著气愤的抗议声,娜兰很快的就被强行带走,消失在明亮的月光下。留在原地的众人都愣住了,伤佛刚刚的一切像是在作梦一样,大家都安然无恙,唯一有危险的是一个借住一晚的小师父。

想到慈悲的小师父落入万恶不赦的杀人魔中,大伙全都双手合十,低语的诚心祷告著小师父可以快乐的升上西方,找到师父团圆。

感谢小师父。

第三章

阴森林,如其名,阴森寒冷,终日不见阳光,也不见月亮,只有阴冷的风吹来吹去,吹得人都毛骨悚然。

娜兰一个人缩在冰冷的山洞里面,不敢轻举妄动。

「欢迎来到我的家。」

身后冰冷低沉的声音令她整个背后寒毛竖立,她气得转过头,「不要在背后吓我啦!」

她都已经感觉到好可怕了,这个恶劣的男人居然还玩这一招,真是讨厌死了。

飞玉开心的低笑著,像个放松的男人回到自己的家一样,潇洒的躺在一个简单堆起的草堆里,「很好玩啊!」

哼!娜兰别过头去,不想要理会他。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比较有人性,但是难以担保他等一下不会又变成像那一晚禽兽般。

不过,他不是很爱钱吗?怎么会住在这么平常的地方?甚至很寒酸的感觉,不太像是人住的房子,比较像是一只野兽的窝……

「你没有家人吗?」

「没有。」

「哪你的妻子呢?」

「不会有女人愿意跟我窝在这个破山洞里的。」飞玉闭上眼睛,静静的说著,脸上看不出有什么遗憾的表情。

突然,娜兰对这个男人产生同情心了。

像他这样拥有漂亮的外表,一定可以得到男人都希望得到的幸福,像是美丽的妻子跟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他为什么要躲在这样阴冷黑暗的地方?

一定是因为他的病。

对!不然哪个正常人会突然变得那么恐怖?

娜兰觉得他很可怜。

「你的病好了吗?」

「病?」

「那天晚上会这样……应该是生病了吧?」她猜测的问。

「嗯!受了暗算,中了毒。」

原来如此。娜兰心想,自己还真的猜对了。

「你是尼姑?」他心情很好的问,全然不知道眼前背对著他的小尼姑心里正在起慈悲心。

「是啊!」她客气的回答。

面对病人还是不要太凶。

「为什么没剃度?」他的手放肆的摸上她身后那一头又长又充满光泽的秀发,在火焰的照射下似乎像是拥有生命一样。

他任由柔软的发丝在手指间滑落。刚刚逼她洗了个澡,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满是纯净的气味。

嗯!他喜欢这样的她。

而且在她身上有种似有若无的香气,像是……

「柠檬?」

「什么?」娜兰问,一把从他的手中将自己的头发抢过来。

虽然他是病人,但还是不喜欢他动手动脚的。

更糟糕的是,只要他一靠近,她就紧张到快要不能思考了。

难道他的病也会传染?

「你身上有柠檬味。」像是怕她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一样,他又重复说一次。

「我用柠檬加水洗澡啊!听人家说,这样会洗得比较干净,还有香香的味道!」她的脸红通通的,没好气的说。

「是吗?」他黑眸中闪著一种宠溺的光芒,「这样很不错,我喜欢我的女人闻起来香香的。」

「什么你的女人?我可是出家人呢!」她边说,还边诚心的念了声南无阿弥陀佛。

「你又没剃度,所以不算。」他霸道的自她的身后一把环住她,将她拥入怀中,像是在抱著自己最宠爱的小猫咪一样。

「我会的,我本来要剃度的,但是……」可恶!他干嘛抱这么紧啊!师父要是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昏倒的。

「但是?」

「但是师父却突然心脏病发,然后就……」想到那个时候,自己没有来得及救师父,娜兰就感到好内疚,眼泪当场又要掉下来了。

「我知道,不要说了。」他轻轻的咬著她的耳垂,用一种怜惜又疼爱的语气阻止她再想到痛苦的往事。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娜兰师太。」

「你还没剃度,不准叫师太。」他霸道的否认著。

「是这样吗?」

「你想亵渎神圣的佛祖吗?」

「当然不可以这样子,可是我的确是想要剃度啊!」

「等你真的剃度再说,现在你只是个六根不净的凡人,所以我就叫你娜兰。」

「喔!」娜兰愣了一下。

从小到大她就跟在师父的身边,也一直都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剃度就不算是出家人,师父又没有说,而且她也只有头发还没剃而已,其他的根本跟出家人没有两样啊!

「我叫谷飞玉,你可以叫我飞玉。」

「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她挣扎的想要推开他。

但是她的挣扎却引起他一阵不满,他又把她拉回怀抱里,用力的圈住她,「忘记我们之前那样亲密的感觉吗?」

想到那时候,娜兰全身忍不住的发抖著。

飞玉也感受到了。她会害怕也是自然的,因为初经人事的她哪里受得了那样粗暴的蹂躏。

「不要怕我,那时候我是中毒了,只好拿你来解毒。」

「解毒?」

「没错,所以你不用感到羞耻,你是个伟大的好女孩,救了我一命。」

「是吗?」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感到开心,自己救了别人一条命?

「对啊!那时候我根本就失去了人性,如果弄痛了你,我感到很抱歉。」说完,他还充满忏悔的叹了口气。

「如果是这样……我想……我也不应该怪你喔……」她结结巴巴的说著,像是很想要生气的咬人却又不能咬,这样想咬又不能咬的痛苦真是为难了她。

本来想要怨恨他居然那样禽兽不如的对待自己,但是听到他说那时候是因为中毒,才会失去人性,也就是说,那根本不是他真正的意思,她还可以怪他吗?

再说,她从小就被教导要慈悲为怀,所以她把这个怨气放下了。

「只要施主可以知错能改,娜兰自然也不会追究了。」

「你真是个善良的小东西。」说完,他在她的颈项落下一个吻。

她马上推开他,「上次是因为施主中毒,拿我解毒是无可奈何的事,现在可不一样了,施主还是请自重。」

「施主施主,不要叫得这样生疏,我说过叫我飞玉。」

「可是……」

「你忘记你还没剃度啊!所以不是出家人。」他有些不悦的说。

怎么这个小女孩的脑袋跟个老和尚一样,冥顽不灵。

「飞……玉。」她有些不习惯的唤了一声,然后又很认真的对著他说:「你既然有重生的机会,就该好好的做人,不要再乱杀人了,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当明天一大早我们分道扬镳后,你就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你好好的退隐江湖,我则去天恩寺出我的家,这样你知道了吗?」

他轻点了一下头。

「不用介意我们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反正我这副躯体也是要渡众生的,用怎样的方法都无所谓,只要是救人,相信佛祖都不会介意的,所以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这些话似乎也是在说给自己心安的。

「很好。」飞玉又点了一下头。

娜兰真高兴对方是个很能沟通的人。

「我有点累了,我可以先休息了吗?」她看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有些爱在她身上黏来黏去,但是相信跟他说清楚了,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

「好啊!早睡早起身体好。」

他一个挥手,就把眼前的火堆弄熄了,娜兰看了,差点要鼓掌拍手大喊好厉害,但还是强压了下来。

师父说女孩子家还是要文静点好。

「那,晚安。」她优雅的向他点了点头,然后找了个角落躺好。

虽然她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看他一副很好相处的样子,应该没有问题的。

当她沉入梦境中,在梦海里却睡得不安稳,因为她似乎又听到当初那个沉重的呼吸声。

飞玉双目斥红的直瞪著她,仿佛她是最美味的食物一样。

她眼睛一睁开,发现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她又再次被压在他的身下。

「不……你!」

天啊!怎么还会旧事重演!

「你真是太可爱了,居然会相信一个男人的保证,而且我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坏蛋。」他嘴角勾起一抹宛如恶魔般的微笑。

「你想要做什么?」她又被他抓住双手压在头顶上,动弹不得。

「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只晓得当我再次见到你,我就感觉到体内的欲火几乎要把我烧成一根过热的木炭。」他喃喃的说道,大手缓缓的替她解开灰色的尼姑装。

「是不是发烧了?」她的心跳得好快,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有时候我发烧也会这样的。」

「笨蛋!」

他突然低吼,害她吓得脸色又刷白了一些。

「都说是欲火了,哪里会是发烧!」

「可是你不可以再那样对我,你解毒的方法……都好粗鲁……」

天啊!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低笑了起来,笑得她更是心慌意乱,她心想著,他笑起来比较帅,而且也比较好相处的样子,不像平常面无表情的时候,冰冷得让人难以靠近。

「我保证我这次会温柔的。」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不行!本来就不应该发生了,那时候你失去理智,我可以原谅你,但要是现在你还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