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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踪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了敦煌壁画中庄严肃穆美丽圣洁的飞天女神,便以此为参考,画了一幅散花天女的图。当画到女神面部之时,秦川脑海里浮现了令自己神魂颠倒的身影,不知不觉,便将女神画成了白菲儿,这幅画因此也倾注了秦川的真情,意境大为提高,令秦川自己也极为满意。画中的女神,少了几分白菲儿的个性神采,却多了几分古典圣洁的美感。独孤凤大为赞叹,得意的对侯希白说道:“看见没有?神佛就应该如此圣洁端庄!哪里能一身俗气?”

此时侯希白却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淋淋,神色不但慌张,而且竟然还带了几分恐惧。秦川和独孤凤大为惊奇,觉得侯希白未免太过反常。秦川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先去休息吧!”

侯希白向秦川施了个礼,如逢大赦般离开了,留下秦川和独孤凤面面相觑,都诧异不已。不多久,天色渐晚,独孤凤也离开了。秦川便上床休息,不一会,就入了梦乡。在梦中,英俊潇洒的秦川与梦中情人白菲儿一同走入了教堂,举行神圣的婚礼。忽然间,天地旋转,教堂变成了喜堂,秦川一身古代的新郎吉服,与盖着红头盖的白菲儿拜堂成亲。入了洞房后,秦川说道:“菲儿,想不到你也来到这个空间了!真是太好了!”秦川随后将盖头掀起,却发现新娘竟然是独孤凤......

“咚咚咚”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将秦川从梦中惊醒。这么晚了,是谁?莫非是独孤凤?想到这,秦川睡意全消。独孤凤这些天来,对秦川越来越崇拜。秦川看在眼里,心中十分受用。难道她终于爱上我了?半夜来投怀送抱?这个时代风气相当开放,秦川因此觉得大有可能,连忙说道:“是谁?进来吧!”

门开了,令秦川大失所望的是来者并非独孤凤,而是侯希白。侯希白一进来就跪倒在地,说道:“弟子罪该万死!请师傅责罚!”

秦川大为吃惊,奇道:“你自己说说,你有什么罪啊?”

侯希白说道:“上个月,弟子遇见了慈航静斋当代传人师妃暄,弟子罪该万死,竟然背着师门和她同游泰山。”

秦川笑骂道:“这又有什么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再说这是你自己的感情私事,师傅也不能干涉。不过追求慈航静斋传人的可没有几个能在感情上有好结局的。那些自以为是的尼姑,仗着美貌,利用起人来有一套,却不适合做人妻子。”

侯希白见师傅没有责罚,心里松了口气,说道:“弟子一时糊涂,还自以为此事能瞒住师傅,却没想到师傅早把弟子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中了。若师傅有心责罚,弟子和妃暄早丧命泰山了。”

秦川心想:我哪里有功夫去偷窥你和师妃暄?这家伙,硬把我当成石之轩了。秦川说道:“小白,你似乎还不明白。我可不是你以前的那位师傅邪王石之轩,而是你新拜的师傅画圣秦川。你要记好了!”

侯希白说道:“是,是。弟子明白,弟子明白!以后师傅就是画圣秦川了!”

秦川见他的神色,心想:晕!看样子他还是把我当成石之轩,明白个鬼!秦川想起师妃暄好歹也是大唐三大美女之一,于是又问道:“那师妃暄相貌如何?把她画出来给我看看!”

侯希白惊道:“可是师傅不是早已经见过妃暄了吗?”

秦川大奇,说道:“我哪里见过师妃暄?你又搞错了!见鬼,你老把我和你以前的师傅搞混淆!”

侯希白辩解道:“可是师傅如果没有亲眼见过师妃暄,那么今天那幅散花天女又怎么画得出来呢?”

秦川道:“这散花天女又关师妃暄什么事?”

侯希白苦笑道:“弟子一直想给妃暄画像,可总是把握不住妃暄那独特的气质,因此无法下笔。师傅今天让弟子大开眼界,一幅散花天女图就将妃暄画活了!”

秦川忙打开自己画的那幅散花天女图,指着画上的女神,问道:“你是说,这就是师妃暄的样子?”

侯希白说道:“不错!不但身材相貌与妃暄一模一样,而且气质神态也丝毫不差!”

秦川失魂落魄的盯着画像,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是缘分?或者是命运?”

侯希白见秦川神色突然大变,心中凛然,过了半天才试探着劝慰道:“师傅,不必再为师娘的事情太过伤心自责了。当年师傅将不死印法交给师娘,原是一番好意,至于后来的结局,完全是个意外......”

秦川此时心中混乱,听到侯希白在一边唧唧喳喳,心中厌烦,便一挥手,打断了侯希白的话,说道:“你先回去,让我一个人静静。”又想到:一番好意?将炸弹绑在你身上,或许对邪王来说,也是一番好意,至少让别人不敢靠近骚扰你。

侯希白离开后,秦川一个坐在床边,痴痴的看着手中那幅散花天女图,心中出现两个声音在争辩。

“白菲儿是白菲儿,师妃暄是师妃暄,你爱的是白菲儿,而不是师妃暄。”

“这是个机会!在那个世界,你无法得到白菲儿的青睐。在这个世界,你有了英俊的相貌与无敌的能力,完全可以得到师妃暄,填补你在那个世界的遗憾,完成你内心最深处的心愿!白菲儿就是师妃暄,师妃暄就是白菲儿。正如同曾经那个对命运无能为力的秦川就是现在这个无所不能的秦川一样。”

“以前的秦川与现在的秦川,外貌虽然变了,心却没有变,还是同一个人。白菲儿与师妃暄虽然外貌相似,可心却完全两样,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师妃暄绝对不比白菲儿逊色,甚至比白菲儿更加出色。你会爱上白菲儿,自然也会师妃暄。”

“一遇尼姑,逢赌必输!师妃暄可是个尼姑,一个政客,不是个可以谈情说爱的女子!”

“因此你更应该去爱她,让她摆脱这种令人惋惜的宿命!”

“千万不可,石之轩可是前车之鉴啊!”

......

见鬼!为什么偏偏是身为政治家宗教狂的师妃暄!如果是石青璇与白菲儿一模一样,自己又没有选择这个石之轩造型,那一切该有多么完美啊!该死的师妃暄!该死的石之轩!再次想到石之轩,秦川心中开始有了一些变化。以前总是把石之轩想成一个心理变态的恶棍,心中先入为主,自然将他的一切行为都想得十恶不赦。现在仔细一推敲,却发现石之轩也并非心理变态,只是众人对他不够理解而已。石之轩也算是个天才,自然难免心高气傲,可惜偏偏出身于魔门最弱的花间派,在以实力为尊的魔门里,受尽歧视也是理所当然。高傲的石之轩当然想奋发图强,出人头地,扬眉吐气。他于是决定融合各派武功之精华,自创出一门独步天下的武功。这一打破传统的天才想法自然要受俗人的嘲笑与阻挠。可人家石之轩排除万难,锲而不舍,最后终于成功,融合自创了武功,年纪青青也算得上一代宗师了。于是众人又开始由歧视嘲讽变为嫉妒眼红了。石之轩原本就愤世嫉俗,此时神功大成,自然更加藐视世俗传统。他将阴癸派传人阴后始乱终弃,还把当时阴癸派的掌门给活活气死,其实只是因为他藐视权势,看不惯阴癸派嚣张狠毒,目中无人的风格。你黑道龙头,名门大派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一个小小花间派的人物搞得天翻地覆!别人怕你们阴癸派,我石之轩偏偏不放在眼里。要说石之轩野心勃勃,其实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如果他真有野心,早一统魔门了,根本用不着把魔门弄得四分五裂。不过那些崇拜石之轩的家伙,以己度人,非要一相情愿的胡乱为石之轩宣传造势,也是没有必然解释的。石之轩把魔门搞得四分五裂之后,又去招惹白道的权威泰斗,这也并非是因为他想光大魔门,消灭白道,纯粹是因为他不满于现实社会,便四处捅娄子来发泄心中的怨气,和三国的骂人王天下第一毒舌弥衡的所作所为是一个道理。后来愤世嫉俗的邪王同志终于找到了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慈航静斋传人碧秀心。邪王为了爱,抛下自己的崇拜者,放下自己的赫赫威名,远离江湖上的恩怨是非,与碧秀心一起隐退了。为了爱情,抛弃一切,能做到邪王这个样子实在已经是非常不错了。可是人家慈航静斋却一点不体谅邪王的诚心,认为石之轩勾引拐骗了自己的得意传人,非要找他讨回公道不可。于是宁道奇同志便来找邪王的麻烦。邪王的武功原本是适合偷袭暗算逃跑恢复的实用流派,乃刺客终极武功,从他能教出影子刺客这样的徒弟就可以得知,可是与碧秀心相处久了,近朱者赤,自然脑子有些糊涂了,舍弃刺客擅长的阴险勾当,光明正大的与宁道奇这个攻击强,防御高的血牛硬拼,其结果自然是大败而归了。邪王同志失败之余,心中郁闷,脑子自然也没平时精明,因此中了白道这个挑拨离间之计,把碧秀心当成了白道卧底在自己身边的奸细间谍,内心之伤痛可想而知。好好的一对恩爱夫妻,就如此生出了裂痕。他干脆将不死印法交给碧秀心,一方面是在赌气以表示自己的不满,你要当间谍,我就把最重要的情报给你,让你去立功;另一方面也是希望碧秀心能通过自己融合黑白两道武功精华之大成的不死印法,领悟到所谓黑白之分也不过是下乘境界,两者并非水火不相容的,希望碧秀心能对正邪黑白更加有包容之心。碧秀心知道石之轩的心意,或许自己对师门的过分做法也有些不满,不过却一定要维护自己师门,所以不能向丈夫解释误会,又觉得自己对不起石之轩,夹在师门与丈夫之间,恩情与爱情之中,内心过分抑郁,便红颜薄命了。要说是不死印法害死了碧秀心,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想想看,郭大侠写假经给欧阳锋,人家西毒乱练一通,都没有练挂,只是脑子有点糊涂而已。而石之轩留给碧秀心的可是货真价实的正版,碧秀心又没有去强练,只是寻找下其中的破绽和不足之处而已,又怎么会弄得心力憔悴,抑郁而死?其实碧秀心只是自己无法解开心结,不知道在师门与丈夫之中应该如何取舍,因此才走上了死亡这条逃避之路。慈航静斋的宗教教育方式本来就不如何重视生命,因此弟子们一个个把舍身取义看成是功德圆满的一条捷径,因此遇到大难题的时候,很容易想到这条逃避现实的捷径。碧秀心死后,最伤心还是石之轩。石之轩没有迁怒他人的嗜好,却一味自责,认为自己如果不赌气,好好与老婆沟通交流,就不会发生如此悲剧,因此将所有过错都一人独揽了,最后弄得自己也精神分裂了。一方面伤心欲绝,心灰意冷,另一方面却更加愤世嫉俗,怨天尤人。因此后来嫌弄乱江湖不够发泄自己的怨恨,便将整个天下都弄得大乱了。平心而论,石之轩是个可怜的悲剧人物,而且造成悲剧的原因并不全在自身。秦川头一次同情起邪王来。再想想可怜的石青璇,难怪她对慈航静斋有抵触反感的情绪。平心而论慈航静斋才是造成这段爱情悲剧的罪魁祸首。如今秦川剽窃了石之轩的造型,不知道是不是也会继承石之轩的悲剧宿命。如果一定要追宗教狂师妃暄的话,那么想依靠无比的才华和英俊的外貌是不可能打动师妃暄那颗坚定的心的,只有学习邪王同志,让师妃暄意识到自己是个无法对付的大魔头,为了拯救天下,以身妻魔,反到是她内心可以接受的,就如同碧秀心当年决定嫁石之轩一样,只是如此一来,未免与当年的悲剧太过接近。悲剧是否会再次上演呢?难道自己也一定要继承石之轩的悲剧宿命?

第八章 初恋

第八章初恋

秦川坐在床前,心思如潮,不知不觉天就亮了。独孤凤亲自为秦川送来洗脸水,却见秦川一脸迷茫,大为诧异,问道:“师傅,你怎么了?”

秦川一脸深沉,茫然道:“宿命!宿命!悲剧的宿命......”

独孤凤见秦川十分不对劲,便拿起湿热的毛巾朝秦川脸上盖去。秦川一下就清醒过来了,只见俏丽可爱的独孤凤就在眼前,心中突然一动,想道:这里就有一个天之娇女站在眼前,自己又何必舍近求远冒着继承悲剧宿命的风险去动师妃暄的脑筋呢?想到这里,秦川精神一振,对于独孤凤,自己可是十拿九稳的。只要再卖弄点才能,不愁正在怀春之年的独孤凤不投怀送抱。

不多时,侯希白也过来请安。三人便一起出了房间,来到大堂,叫了上好的一桌酒菜,享用起来。几碗酒下肚,秦川豪气大发,高唱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多情子,凤凰女(感谢起点热心读者“夏天小猪”为作者找出的漏洞。),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这乃李白流传千古的名句,又配上秦川那磁性的嗓音,顿时满堂皆惊。侯希白先是发愣,接着马上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画笔,落笔如飞,将“秦川的诗句”赶紧记在自己的扇子上。独孤凤听得太入神,不知不觉把一块鸡肉塞到小白虎鼻子上去了。掌柜口张得大大的,可以塞进几个鸡蛋了,很快亲自送上一坛压店老酒,免费赠送给三人。秦川心中暗自好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