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哪里能从塞外归来省亲?这老百姓的想法也真是善良!秦川取出竹箫,吹了曲《昭君出塞》。箫声极为幽怨缠绵,将人带入了山迢迢,水迢迢,天寒地冻,千里无人烟的荒凉塞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孤苦零丁,听得独孤凤与老渔翁凄然泪下。秦川暗自自责:自己怎么好好的又犯糊涂了!干吗非要破坏这快乐和谐的气氛呢?
天色渐晚,老渔翁独自回到船上,秦川与独孤凤却前往最近的小镇游逛。两人见到镇边就有一间客栈,名为“云来客栈”。两人便前往投宿。不料刚要进门,却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大汉,从里面出来,见了独孤凤后,惊道:“凤儿,你怎么在这里?”
独孤凤原本正靠在秦川身上,见了此人后,忙离开秦川身旁,上前一步,道:“四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一脸剽悍,相貌到也堂堂,眼光很快从独孤凤身上移开,转向了秦川。秦川也打量着对方,心中琢磨着对方是何方神圣。独孤凤连忙介绍道:“四叔,这位是我新拜的师傅秦川秦公子。师傅,这位是我四叔,人称‘铁剑谋士’的独孤智。”
秦川心道:独孤智?没听说过,应该是大唐里面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吧!那独孤智听说秦川是独孤凤的师傅之后,极为诧异,反复打量秦川,然后问道:“不知秦公子出自何门何派?惭愧惭愧,在下丝毫看不出秦公子的师承来历。”
独孤凤答道:“四叔,师傅是大名鼎鼎的画圣,琴棋书画,吟诗作对,皆天下无双,可谓天下第一才子,并非江湖中人,也不会武功。”
独孤智听说秦川不会武功,眼中闪过一丝轻视失望的神色。独孤凤又马上补充道:“‘多情公子’侯希白也是师傅门下的弟子,其画技就是传承自师傅。”
“多情公子”近来在江湖上的名声极为响亮,独孤智知道那人武功极高,来历神秘,自然不愿得罪,因此对秦川也极为客气。三人寒嘘了一阵。独孤智向秦川告了个罪,说有几句话要和独孤凤单独谈谈。秦川自然是回避开了。秦川独自走出客栈,不多久,独孤智也出来,向秦川打了个招呼,就扬长而去。秦川连忙赶回客栈,见独孤凤正独自垂泪。秦川柔声问其原故,独孤凤却不愿回答,强笑着支开话题。
当晚,秦川与独孤凤只定了一间上房。两人进了房间,秦川与独孤凤又玩起情侣之间常用的游戏来。独孤凤显得心事重重,虽强颜欢笑,却时常偷偷垂泪。秦川看在眼里,心痛不已。不多久,秦川走出房间,找小二要了些美酒熟食,亲自拿了进来,却看见独孤凤神色凄然,呆呆坐在床前出神,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进来。秦川笑道:“凤儿,才这么几天,你就把为师的发呆走神功给练会了。可喜可贺啊!”
独孤凤猛然惊醒,打起精神,与秦川说笑了一阵,又草草吃了点东西,便早早上床休息。在床上,独孤凤把秦川搂得紧紧的,好象生怕失去秦川似的,眼角挂着泪花,沉沉睡去。秦川觉得事情不太妙,不知道那独孤智对她说了些什么,估计是反对他们在一起。秦川心道:看来要快刀斩乱麻,早点和独孤凤把生米煮成熟饭,免得夜长梦多。
次日清晨,秦川带着画笔和纸板,与独孤凤一起去游山玩水。两人沿着下羊河走到与高岚河的汇合处,见一棵棵赭色的石柱,有粗、有细、有尖、有圆,当地人将其叫做“红人笋”。不远处有一片树林,白色树干,绿色树叶,颇为罕见,其名为白腊树。下洋河南岸,群峰突起,一座座山峰千奇百怪。其中那“睡佛山”,远望就像一巨大的佛,醉卧山顶,光头赤脚,帽子放在一边,神态颇为自在。秦川与独孤凤登上该山山顶,放眼望去,好一片锦绣河山。秦川找了块干净石头,坐下来,将画板搁在腿上,铺上白纸,挥动画笔,很快就将美景收入画中,其风格颇为类似北宋之郭熙。独孤凤一边赞赏,一边向秦川请教山水画的画技。秦川一一详细解答。
画完之后,秦川与独孤凤来到山上小泉边洗手。秦川见泉水清澈,周围鸟语花香,又没有外人,便提出要给独孤凤画一幅美人沐浴图。独孤凤稍一犹豫,还是点头答应了。独孤凤轻轻解开衣裳,抛在草地上,将无限美好的上半身展示在秦川眼前。秦川轻轻拨弄着独孤凤的一对调皮玉兔,笑道:“难道你要穿裙子沐浴吗?”
独孤凤娇羞无比,轻声道:“师傅,等会儿,你可不许取笑凤儿!”
秦川点头答应。独孤凤便将身上所有衣物都去掉了,展现出一对晶莹修长的玉腿,令秦川心中欲火焚烧。秦川眼光不由自主朝少女最神秘的圣地瞟去,见独孤凤圣地之上竟然一片晶莹洁白,没有半根黑草,心中一惊,惊呼了出来。这几日正巧遇上了独孤凤红潮不止,所以秦川也没有采取瞻仰圣地的行动,因此也一直没发现。独孤凤大羞,娇嗔道:“师傅,你取笑凤儿!言而无信!”
秦川连忙道:“凤儿,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太吃惊而已!原来你才是传说中的圣兽白虎啊!小白跟着你是跟对主人了!”
独孤凤嗔道:“师傅,你坏死了。快给凤儿画像啊!”
秦川连忙架好画板,收敛心神,做好绘画的准备。俊俏的独孤凤站在清澈的泉水中,阳光透过树叶,照了下来,整个人就象一个完美无暇,巧夺天工,白玉雕成的艺术品。秦川灵感如同涌泉,下笔如飞很快就画出了一幅上佳的作品。独孤凤走上岸,衣裳还顾不得穿,就来观看这幅画像。画像中的独孤凤,有如女神一样圣洁美丽,虽然一丝不挂,却让人见了后生不出半点亵渎之心。画中一片落叶巧妙的将独孤凤的圣地给遮挡住了,给人一种神秘遐想的空间。独孤凤吃吃娇笑道:“师傅,我哪里有这么美啊?你怎么把我画成这样了!嗯,真是太美了!”
秦川笑道:“这片树叶是不是很让人讨厌?将凤儿美丽的身体都挡住了,要不要我将它去掉?”
独孤凤娇嗔道:“师傅,你坏死了!坏死了!”
秦川一把搂住独孤凤,左手袭击独孤凤胸前的双峰,右手探索独孤凤身下的玉洞,嘴唇封住其樱唇,舌头还纠缠其香舌,不一会就把独孤凤弄得娇喘连连。秦川右手在圣地探索良久,感觉一颗小豆豆正渐渐勃起。秦川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小豆豆一捻,只听见独孤凤一声悲鸣,身体一阵剧烈痉挛,接着秦川感觉圣地开始湿润,用手指轻轻一探,见不是经血,心中顿时松了口气。秦川飞快将自己衣物除下,露出完美的身躯来,分身早已经高高挺起。独孤凤羞涩的看着秦川完美的身体,缓缓闭上了眼睛。秦川钢枪已经顶到洞口了,柔声道:“凤儿,我爱你!永远爱你!海枯石烂,此情不渝!”
独孤凤“嗯”了一声,睁开眼睛,深情的看着秦川,娇声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秦川又道:“等下会有些痛,忍着点。好吗!”说完缓缓将钢枪朝玉洞中插去。在洞中遇到了一层阻碍,秦川正准备一举突破之时,独孤凤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叫道:“不!”
秦川一愣,便停了下来,疑惑的朝独孤凤看去。独孤凤神色凄然欲绝,一把跪在秦川脚前,泣道:“凤儿对不起师傅!虽然凤儿是如此的深爱着师傅,可是凤儿却不能把身子给你!”
秦川一怔,叹道:“为什么?”
独孤凤泣道:“为了凤儿的家族。凤儿的身子早就不能由凤儿做主了。凤儿是独孤阀这一代唯一的女子......”
“家族?独孤阀?”秦川恍然大悟,“你们独孤阀是独孤信(见注释1)的后代!?皇后世家,原来如此!”
注释1:(独孤阀的老祖宗著名美男子独孤信,原名独孤如愿,其父亲是一个小鲜卑部落的酋长。北魏孝文帝大搞汉化改革,将都城从平城(山西大同)南迁到了洛阳,(初中历史书上有介绍,是促进民族大融合著名的“北魏孝文帝迁都”。)因而使得北方的六个军事重镇失去了其原来的战略意义,慢慢转变成了流放基地。镇守六镇的原本都是些贵族子弟,后来不断添加了些流放犯。到了北魏末年,这些贵族兵们薪水一月比一月少,最后落得跟流放的一个待遇,心中自然不平衡,恼火之下便造起反来(那时的人可没有“命苦不能怪政府,点背不能怨社会”的崇高觉悟。),六镇相继叛乱。这场叛乱的历史意义可不小,北齐高氏,北周宇文氏,统一中国的隋朝杨氏,其后建立大唐的李氏,全是在这六镇叛乱中发家的。独孤如愿便是在这场叛乱中登场的。起义之初,独孤如愿效忠朝廷,跟着贺拔氏父子干掉了起义将领卫可孤,闯出了点名气。后来不知怎么又进了葛荣领导的反政府武装(莫非是卧底?无间道?)。后来葛荣失败,独孤如愿又跟着叛军一起被朝廷权臣尔朱荣收编。也不要嘲笑他是“三姓家奴”,当时打来打去的那些将军们可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当兵的自然也用不着讲什么立场主义,谁给饭吃就跟谁,人人都是如此,主子天天换也不足为奇。尔朱荣见他精于骑射,又一表人才,便提拔他当别将。此时独孤如愿才二十来岁,军中称之“独孤郎”,喜欢修饰打扮,又爱装酷耍帅,据说曾在阵前匹马单挑,力擒敌将。(三国演义里,打仗基本上全是单挑,其实,实战中单挑极为罕见。这可算是个特例,还是历史上著名帅哥亲自出阵,既有军事价值又有审美价值,超级经典。)独孤如愿能打仗,长得又帅,自然是一路高升。后来风云大变,尔朱氏倒了,被灭门,新一代权臣高欢崛起。北魏皇帝不甘心做傀儡,想跟贺拔氏合伙除掉高欢,结果失败了。从此高欢自然越发嚣张。北魏皇帝对高欢忍无可忍,便西去投靠宇文泰。独孤如愿一听到消息,老爹老妈老婆孩子都不要了,单骑追随而去。就当时而言,高欢和宇文泰之间实力相差极为悬殊,高欢无论哪方面都是大占优势。而独孤如愿却抛家弃子,坚定不移的将赌注压到了宇文泰这一边。从此独孤如愿与家人天各一方,生死永别。其儿子独孤罗被高氏投入监狱,关了二十几年,直到独孤如愿挂了后,才被放出来(还真敢压冷门!)。最后的事实却证明独孤如愿的眼光是何其的正确。在宇文泰扶持起来的西魏基础上,发展出北周,隋,与大唐。此时独孤如愿又娶妻生子,很快有了六子七女,重建了一个大家庭。长女嫁给宇文泰的长子,四女嫁到李家,七女嫁给杨家,后来都成了皇后(李渊的老母死后被儿子追封为皇后),杨广,李渊,全是他的亲外孙。隋朝的建立者是他的女婿杨坚,唐朝的建立者是他的外孙李渊。一门三皇后,外孙双皇帝。天啊!这是什么眼光啊!比三国的乔玄可厉害多了。宇文泰见他劳苦功高便给他赐名为“信”,任命为八大柱国之一。宇文泰死后,八大柱国中的宇文护独揽朝政。大臣赵贵想与独孤信通谋,干掉操纵朝廷的宇文护,还权给宇文泰的儿子。独孤信说要考虑考虑。可是宇文护却一点也不体谅他,硬是把他逼死家中。后来为他报仇的人,与他的关系也极为有趣,他就是北周的武帝——也就是独孤信外孙李渊的妻舅(妻子的舅父),同时亦是他女婿的弟弟(周武帝兄娶独孤信女),他外孙女的公公(杨坚女嫁周武帝子)。呵呵,仔细算起来隋唐皇家的大人物大都与独孤信能沾上些亲戚关系。他可是三朝天子的始祖(北周,隋,唐),从独孤皇后(迦罗),杨广,到李渊,李世民,李隆基,全部都是独孤信的后人,真可算得上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祖先。)
在“大唐双龙传”里,独孤凤与独孤阀都只是配角,作者没有花多少笔墨来描写述说,因此秦川也没把独孤阀当成一回事。此时仔细一想,历史上的独孤阀可是大有来头的。独孤阀的老祖宗是独孤信,他挑金龟婿的眼光之犀利可是让人吃惊的,他的三个女儿分别当了三国的皇后,杨广和李渊都是独孤信的亲外孙。独孤信本人也是历史上著名的美男子。有次外出打猎,帽子被风吹歪了,结果第二天全城的人都把帽子歪着戴,因此后人称他为侧帽美男。独孤信的儿子们不怎么样,女儿们却个个非同小可。不但遗传了独孤信的美貌,而且还极为有个性。杨广的老妈,独孤迦罗是最早的女权活动家(比西方早了几百年),第一个公然提倡一夫一妻制,反对男人纳妾,还把老公杨坚宠幸过的宫女活活打死(未免太狠了!河东狮与她比起来,简直算得上贤良淑德无比了。),皇帝杨坚郁闷至极,却不敢反抗,只好时常离宫出走(超级“气管炎”啊!多半是出去偷偷摸摸包二奶。)。幸亏皇帝手下有钱有地产的臣子众多,也免了睡马路的尴尬处境。独孤信死后,他当年抛弃的儿子独孤罗在高氏灭亡后跑来投亲,遭到了同父异母的弟弟们欺负,不承认他的继承权。独孤迦罗便出来打抱不平,认定独孤罗是嫡长子,可以继承父亲的爵位。皇后金口一开,别人自然不敢多说了。也不光只是独孤皇后才有个性,她的四妹——李渊的老母重病在身,快要挂了,火气却还是丝毫不减,躺在床上仍然把媳妇们吓得不敢近身。不过幸亏独孤凤没有把姑奶奶们的火暴脾气给继承下来,性格只不过是比常人活泼奔放了些,或许是这些年来独孤阀汉化逐渐加深之缘故吧!
秦川苦笑道:“我明白了!独孤阀希望你也能当皇后!”
独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