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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踪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去”,“起舞弄清影”两句表达了苏大胡子对人生的追求,尽管“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后世无数自觉高高在上,超凡脱俗之辈都象神宗皇帝一样,特喜欢为这句而感慨万千。),但苏大胡子仍旧要不懈的努力。词的下部分,借助明月抒发对老弟苏辙的怀念之情。“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月下离别的痴男怨女都很喜欢这句。)大有幽怨伤感之意,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无数失意之人时常拿此句自我安慰。)又将伤感之情转为自我安慰。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又有什么好怨恨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天各一方的情侣们的最爱。)充分展现词人对亲情的珍重和怀念,虽不能相聚,但可以共赏天上明月,呵呵,多么美好的祝福啊。整首词感情真挚,意境深远,能引起广大读者共鸣。若要在唐诗中评选出三甲,还真不好评,因为脍炙人口的好诗实在太多,难分高下;但若要在宋词中评选出三甲,苏大胡子这首惊世绝唱《水调歌头》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状元。

秦川将苏大胡子的这首状元之词搬了出来,厢房里的众人顿时都惊呆了,都久久沉浸在此词的高雅深远之意境中,不能自拔。秦川拉着昙宗出了厢房,那五人竟然也没察觉到,心中还在不断回味着这首千古绝唱。

秦川与昙宗正要走出董家酒楼,忽然一个精壮的中年汉子拦住去路,开口道:“这位可是刚才在楼上慷慨高歌的公子?我家主人有请。”他话音刚落,又有两个人迎了上来,分别道:“这为公子,我家小姐有请公子前往一见。”“这位公子,我家老爷有请公子。”

这三人都想要秦川去见自己的主子,各不相让,相互怒目而视。昙宗见他们三人都目光如电,知道都是武功不弱之辈,仆人如此,其主人自然可想而知,必然大有来头。

秦川眉头一皱,冷冷道:“都不见!”那三人顿时面带怒色,一把拦住去路。昙宗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这一声佛号里,用上了佛门狮子吼的内力,三人顿时都被震得面色发白,退后几步。秦川与昙宗便径直走出了大门。

出了董家酒楼,秦川心想:这昙宗年纪不大,功夫到也了得,不知在少林寺中可以排上第几位?秦川正要开口相问,忽然一阵淡淡的檀香扑鼻而来,接着一声柔和的梵唱朝耳边飘来,秦川顿时心中一凛。只听到师妃暄那纯净甜美的声音响起:“慈航静斋师妃暄与净念禅院佛门释子参见东华法王!”

话音刚落,换成女装的师妃暄与两个和尚便飘落到秦川眼前。师妃暄一袭淡青长衫随风拂扬,说不尽的闲适飘逸,背上挂着造型典雅的古剑,更平添了她三分英凛之气。她就象天上的仙子忽然降临凡间,整个天地都似因她出现而被层层浓郁芳香的仙气氤氲包围,教人无法走出,更不愿离开。秦川与昙宗一时看呆了。

师妃暄微微一笑,檀口微启柔声道:“妃暄为东华法王引见两位佛门高僧。这位是净念禅院禅主了空大师,修的是‘闭口禅’,这位是净念禅院高僧天龙大师,修的是‘一指禅’。未知法王身旁这位大师如何称呼,在哪家寺庙修行?”

昙宗张口结舌,惶恐慌张的合十道:“少林昙宗参见各位前辈大师。”他刚刚大酒大肉,身上还带着酒气,僧衣还沾着油迹,虽说是在进行特殊佛法修行,但陡然间见了两位得道高僧,还是忍不住心虚,诚惶诚恐起来。

秦川眉头一皱,心道:师妃暄来见我到不奇怪,只是净念禅院的贼秃跟着来凑什么热闹?难道是认为我在怂恿徐子陵偷和氏璧,心中不愤,便来找我算帐?想到这里,秦川忽然记起书上的了空贼秃出门在外都带着四大护法金刚的,这四个贼秃死到哪里去了?莫非躲在暗中,想搞偷袭?秦川冷然道:“净念禅院来了多少‘高’僧,通通出来吧!”他故意把“高”字拖得长长,显然是意在讽刺。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同时响起“阿弥陀佛”的佛号,数十个和尚从暗中徐徐走了出来,从方位上看,恰好把秦川等人围在正中央。秦川更觉得来者不善,冷笑声:“净念禅院不愧为佛门‘圣’地!”他又故意将“圣”字拖得长长的,让众人都听出这是反语。

师妃暄淡淡一笑,道:“法王有所误会了!妃暄与众位大师仰慕法王佛法精湛,大智大慧,特来拜见,绝无恶意。若法王心有不安,大可离去。妃暄与众位大师绝不会阻拦。”

秦川心道:我有绝对防御,你们来再多贼秃,又何足惧哉?量他们也不会去为难昙宗这个少林弟子。秦川冷哼道:“天色已晚,有话就快说。”

师妃暄道:“妃暄与众位大师听闻法王于一夜之间编写整理《神农本草经》,并定下策略,使之将来能在天下广为流传,又指使弟子将一身绝学无私相传于世。此举功德千秋,福泽万代,令妃暄与众位大师极为钦佩敬仰。”

秦川当初编写此药书之时,纯粹是为了帮新收徒弟华人凤完成心愿而已,可没有想这么多。此时听师妃暄这么一说,心中不免有一丝得意:谁说我终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我好歹也做了件造福千秋万代的大事。高兴之余,忽然想起师妃暄在半日之内竟然将他的底细调查出来,而且连细节之处都知道如此一清二楚,心中顿时生了警惕。

师妃暄又道:“听闻法王于白马寺开坛说法,电闪雷鸣,暴雨倾至,连上天也为法王呐喊助威,洗涤凡尘,可见法王佛法之精,神通之大。法王又在七日内,率众高僧将少林寺藏经阁中千部佛经逐一翻译整理订正,此举大大宏扬佛法,令天下佛门释子无不欢喜赞叹钦佩。”

秦川听师妃暄“法王法王”的不断称呼自己,心中大为感叹:我可没出家!听你这口气,却已经把我当成和尚了!也罢也罢!和尚尼姑一家亲!秦川见师妃暄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数家珍般一一详细道出来,不由得暗自诧异,心中忍不住又恶毒的想:你该不会连我内裤是什么颜色也查清楚了吧?

师妃暄说完之后,净念禅院的众和尚纷纷高宣佛号,点头称善。秦川见天龙和尚正要开口与自己攀谈,连忙抢着开口道:“妃暄说完了?那么告辞了!”秦川对自命清高,大搞神秘主义的净念禅院没什么好感,因此不想与他们交谈,半句也没有提及净念禅院,就毫不客气的开口告辞,可丝毫没将净念禅院放在眼里。

师妃暄微微苦笑,只得行礼道:“妃暄恭送法王!”净念禅院的和尚涵养极好,并没有发怒,默不吭声,纷纷合十行礼让出一条道路来。

秦川与昙宗一边合十回礼,一边慢慢而去,也没有与他们说半句话。眼看两人就要离去,净念禅院一个和尚忽然高喊一声:“且慢!”

第十五章 回梦(11)

秦川与昙宗寻声望去,见一个身材极为高大魁梧的蓝衣和尚正眉头紧皱的望着他俩。昙宗身材也极为魁梧,但比起他来还是矮了半个头。

秦川冷然道:“这位大师有何见教?”

那蓝衣和尚合十道:“贫僧不痴。两位身为佛门弟子,为何不守清规,违犯戒律,公然在酒楼中喝酒吃肉?”

原来师妃暄在酒馆初见秦川之时,心中便引起了高度警觉。离开酒馆后,师妃暄去了净念禅院,将和氏璧交给了空大师代为保管,正准备动身去调查秦川的底细之时,慈航静斋的情报机构已经将秦川的资料送来了。

此次为慈航静斋提供秦川情报的是西川大豪解晖。他与宋阀是亲家,与宋鲁的交情更是不浅,再加上宋鲁有意要借这次编写整理印刷派送《神农本草经》的一条龙服务系列活动为宋阀宣传造势,因此自然很轻松就将秦川的情报收集得极为完整。解晖亲自阅读了这本医书,发觉此书不但集医学现有各流派之大成,而且还新提出了很多极为精辟稀罕,甚至是匪夷所思的新思想新理论,各种疑难杂症,不治绝症都能在上面找到多种奇特的医治方法。此书虽然还没印刷出来,但手抄版已经流传开了,在四川杏林中引起了极大的轰动。秦川的弟子华人凤又在成都开设医馆,广收门徒,将一身绝艺毫不藏私公开于世,其门下弟子们都深信秦川是神农转世,将秦川当医神供奉起来了。解晖在医术上也颇有造诣,虽然未曾见面,却对秦川佩服得五体投地。又听闻秦川年纪轻轻竟然是天下第一才子,画圣,多情公子侯希白的师傅,更觉得此人不可思议。再听宋鲁说起李密在自己老窝里见了他都要忍气吞声,丝毫不敢正面抗争,只能献上乌骓马与英雄剑来阴谋暗害,心中立刻察觉此人极不简单,于是马上飞鸽传书给自己初恋的梦中情人慈航静斋的梵清惠,将秦川的详细情报一一奉上。

梵清惠接到解晖的飞鸽传书之后,也引起了高度重视,立刻吩咐慈航静斋的情报机构全力收集秦川的情报,同时飞鸽传书师妃暄。师妃暄刚到净念禅院交割完和氏璧,还没离开,便接到了师傅的飞鸽传书,上面写的正是自己准备着手调查的秦川的详细资料。不多久,慈航静斋的情报机构将秦川在洛阳以东华法王的名号所做的种种举动也都收集齐了,交了上来。师妃暄与了空越看越心惊,觉得这秦川智慧高深得不可思议,知识渊博得更是不可理喻,即使在娘胎中就开始钻研学习,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难道真的象那些和尚们所说,是佛祖转世,天生就有大智慧,大神通?听闻当日白马寺数万僧人云集,在狂风暴雨之中听东华法王开坛说法,闻法既毕,大都欢喜赞叹而去,部分僧人至今仍留在白马寺中,祈望能再见法王一面,苦候法王再次开坛说法。

师妃暄将秦川与石之轩相貌酷似的情况说了出来。了空又揣测莫非是那石之轩魔功大成,返老还童了?如果真是石之轩,以师妃暄的高明都不能看出他身怀武功,那就说明他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最高境界了,恐怕连宁道奇比之也要稍逊一畴。等《神农本草经》印刷流传开后,此人在杏林之中的地位绝不会低于医学始祖神农氏,而近来他在佛门中的地位更是远胜过不问世事,隐秘不出的净念禅院。宋阀与他关系不浅,独孤阀的大小姐是他的弟子,李密最近又公然颁下了“蒲山公令”,声称与秦川为敌者便是与瓦岗寨为敌,虽说其用心险恶,意存不善,但由此也说明秦川的确是足以影响天下大势的人物,能让李密如此顾忌,不敢明来,只敢暗中陷害,定然是非同小可。再加上此人身佩英雄剑,行为举动又毫无规律可言,更让人高深莫测。师妃暄于是决定再会会秦川。了空怕秦川当真是石之轩,会出手加害师妃暄,便挑选了三十六名武艺高强的僧人一起同行,又特意请出了闭关二十多年的师叔天龙大师,跟着师妃暄而来。如果秦川并无恶意,则净念禅院的高僧们也可向这为大名鼎鼎的东华法王请教下佛法。

师妃暄与了空等人来到董家酒楼,见秦川大醉,正趴在桌上睡觉,旁边一个不守清规的年轻和尚正在大酒大肉,不由得均是眉头一皱,觉得如此见面未免太过尴尬,于是暗中守在外面等候秦川出来。众人都是修道悟佛之人,有的是耐心。等听到秦川吟唱出那首“水调歌头”,众人心中都是骇然,没想到这位不守清规的东华法王文采竟然高妙至此。师妃暄与了空对望一眼,均想起“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头来,心中都是一凛。

秦川与昙宗出了酒楼后,师妃暄与了空、天龙立刻上前相见,其他和尚均远远隐在暗处,以免引起秦川误会。不料这位东华法王果然身怀绝世武功,竟然瞬间便察觉到了,一口直接道破,并神色不善,大为警惕起来。师妃暄,了空让众僧隐藏起来就是怕秦川误会自己来意,没想到被他发现之后,误会反而更深了。师妃暄与了空、天龙均想:此人如此大智大慧,武学修为定然非同小可!能深藏不露,返璞归真至此足见其高明厉害。

秦川对净念禅院没有什么好感,并且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自然激怒了几位佛法修为较为浅显的净念禅院僧人。不痴痴迷武学,佛法修为并不高深,脾气最为火暴,先前见秦川二人不守清规,心中就一肚子火了,此时再见秦川如此蔑视净念禅院,自然忍不住要站出来发难。

秦川见不痴站出来责问,心道:我们大酒大肉光你什么事?眼红了自己也去吃好了!昙宗却支支吾吾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法王与小僧是在做特殊的佛法修行。”他心中底气可丝毫不足。适才大酒大肉,刚开始之时,心中还想到了佛,可到了后来,十几碗下肚就忘乎所以了,早把一切都丢到九霄云外了。

秦川心道:我自己到无所谓,可是昙宗这小子是被我骗来陪我喝酒的,我可不能让他身败名裂。秦川冷笑道:“久闻净念禅院武学精进,佛法荒废,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众位‘高’僧竟然不知佛法在求渡世,武功在于杀生,两者背道而驰,相互克制的道理。可叹可叹!”

众和尚均是心中一凛,都觉得这东华法王那句武学与佛法相克大含精义,很有道理。不痴还是有些不服气,道:“请问法王,公然违犯清规戒律又做何解?”

秦川冷然道:“不经历如何去看破?即色是空,即空是色,色无异于空,空无异于色。这位大师心中却将空与色分得泾渭分明,对色避之如蛇蝎,可见佛法落了下乘。”

秦川这番辩解,将佛门清规戒律说成了色,色本来就是空,因此用不着执著于清规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