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目光扫视会场,却见婠婠仍旧没有出现,看来还在赌气闭那个关,以她的性子,如此大的热闹不来凑一凑,简直是难为她了。
众人陆续发言表态,沸沸扬扬,好不热闹。最终,到了投票表决的关键时刻了。秦川大声道:“下面就是否要消灭海盗一事,进行全民投票。同意消灭海盗的请举手。”看了看下面,秦川道:“有九成以上的人举了手,远远超过半数,我宣布从今以后,乐土对海盗采取打击政策。由于海盗的驻点,实力,人数都不明,而乐土暂时还没有攻击性的舰队,我们无法立即消灭海盗。先阶段,我们将一方面极力发展乐土,另一方面迅速成立警戒舰队,加以训练,并打探海盗情报,随时做好主动出击的准备。各位要提高警惕,防止海盗侵扰偷袭乐土,圣殿圣堂也要设法帮助警戒舰队提高战斗力。好了,散会!”
接下来的日子,秦川只好脱离建筑队伍,加入圣殿,研制新型海战工具和武器。其实以秦川的特殊本事,只要找到海盗的老窝,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消灭他们,但秦川毕竟不是千年王八万年鬼,等百年之后,乐土终究还是要靠自身的力量发展,不能再过分的依赖于某一个人的强大力量了。因此,秦川必须要让乐土自己经历些风雨,快速成长,不能变成温室里的花,主心骨一死,便二世而亡。事实上在秦川的计划中,自己最多再干十年,便要彻底甩手,让乐土走出自己的阴影,正视阳光。伟人的力量固然强大,但是高耸的身躯留下的阴影和空白同样也是巨大的,太过于依赖个人的能力了,终究不是长久之策。
在圣殿的研究室里日以继夜的奋斗了三天,成功解决了技术难题之后,秦川再次回到家中,要找石青璇开荤庆贺。“青璇,你看这是什么?”秦川兴奋的扬着手中的葡萄红酒。
“这莫非是传说中的葡萄酒?”石青璇惊讶的答道。
“不错,这是胡商的葡萄酒。我重新用玻璃瓶将它装了起来!嘿,等日后有了葡萄园,我们自己也能造。这瓶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从宋师道手中弄来的,我们一起来享受它吧!”秦川笑道,“酸酸甜甜,正适合你的胃口。”
石青璇摇头道:“我不喜欢吃葡萄,夫君,你自己喝吧!”
秦川道:“再过几年,我们乐土自己酿造,这种葡萄酒要多少有多少!你就别省了!”说完倒了杯,强递给石青璇。
石青璇尝了一小口,便摇头道:“酒气太刺人了。人家真的不想喝,夫君,你自便吧!”当即将杯子交还给秦川。
秦川笑吟吟道:“青璇,你可知喝这葡萄酒要用什么酒杯,才是最好?”
石青璇道:“玻璃杯就不错啊!”
秦川道:“错。”
“琉璃杯?”
“错。”
“石杯?”
“错。”
很快,石青璇将所有的杯子都数了个遍,然而秦川都一一否认。“究竟是什么杯啊?”石青璇奇道。
“美人杯和爱人杯才是世上最好的酒杯!”秦川一本正经答道。
“呓?何为美人杯,何为爱人杯?青璇孤陋寡闻,还望夫君赐教。”好学的石青璇立即不耻下问起来。因为矜持的石青璇时常对秦川说“下流”二字,又时常向秦川请教学问,于是便故意曲解“不耻下问”为“不以向下流的人请教为耻”。
“简单来说,青璇,你即是我的美人杯,也是我的爱人杯,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酒杯!”秦川立即撕破正经的面具,露出大灰狼的尾巴来,“来,我的宝贝青璇,为你夫君盛酒。”
石青璇顿时没好气的白了秦川一眼,不过心中却是甜丝丝的。“啊,酒不醉人人自醉。青璇,你不愧是夫君的美人爱人杯。”喝光石青璇嘴里的美酒之后,还不忘了戏弄戏弄青璇那条可爱的香滑舌头,秦川感慨赞美道。
“夫君,你真是个大坏蛋!”石青璇愤愤道,“就知道欺负青璇!”
“嘿嘿,大坏蛋?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秦川醺醺然道,“坏的还在后头呢!嘿嘿!”
“夫君,你醉了!停手,快停手,别把人家的衣裳撕坏了!”
“我没醉,青璇宝贝,果奶混着葡萄酒喝,肯定更有一番滋味!你说呢?”
“下流!”
“呵呵!青璇,你就是最好的酒杯,但酒杯可并不局限于你的小嘴。你那最美丽的身体也是可以盛酒的,你的体香混着美酒,将是琼池玉液,无比美味,夫君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
一小杯美酒浇在石青璇绝美的胴体上,随即引来秦川如饥似渴的一阵吮吸,吮吸完后,还要反复细细的舔个干净,绝不浪费任何一滴,只到清香的肌肤上再无一丝酒气。一小杯完了,又是一小杯,从头到脚,将石青璇全身上下几乎浇了个遍。酒精的清凉刺激,与丈夫舌头的深厚功力,使得石青璇全身滚烫,再无一丝动弹的力气。忽然下身一阵清凉,一小杯美酒已经浇灌到了那神圣之地,石青璇尖叫一声,惊醒过来,颤声求饶道:“不要,夫君,不要啊!”只是秦川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的吮吸起来。
“啊”的一声高亢,随后是阵阵羞愧的哭泣。见心爱的石青璇掩面失声而泣,秦川也慌了神,赶紧劝慰道:“别哭了,别哭了,我最心疼的青璇宝贝!你再哭,我的心也要碎了。我们是夫妻嘛!这些日子,你怀了孩子,停了房事,我也是想讨好你,取悦你啊!别哭了!身体上的愉悦并不是丑事,反说明你夫君的卖力。再说,以前我们不是也这样来过吗?”
“可是,孩子正在肚子里看着啊!你怎么能让他看见做娘的这般狼狈模样?而且你把人家当成酒杯,当成物品,一点也不尊重人家的感受!”石青璇泣道。
“孩子在肚子里,现在还没有成型,连眼睛只怕也没有,哪里知道偷窥?你是夫君的心肝,是夫君的宝贝,捧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夫君怎么会不尊重你!......”秦川一边解释,一边发动肉麻的甜言蜜语攻势,安抚石青璇的情绪。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冷笑,惊得秦川停止了安抚,石青璇也停止了哭泣。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道:“是婠婠!”
一晃又是三天过去了,婠婠神出鬼没的冷笑了那次之后,仍然持续闭关修炼。秦川有心去找婠婠,却又放不下那个脸,只好继续维持现状,希望婠婠忍不住了,先来找他道歉。这一日,秦川从石青璇手中接到了婠婠送来的第三份信。
“我猜这次画的肯定是‘兔死狗烹’!”秦川一边拆信,一边笑着朝石青璇说道。然而等他看到信之后,笑容立刻僵住了。石青璇好奇的朝信上瞥了一眼,却娇笑道:“看来婠婠这次动真火了!夫君,别赌气了,赶快去安抚婠婠才是正经!”
“这小狐狸精!居然敢威胁我!”秦川故做轻松的将信朝桌上一抛,苦笑道,“可惜道行还是太嫩了!也不想想,纵使她有心,在乐土也不会有人敢和她一起胡来!”
这次信上只简简单单的画了顶帽子,不过却是绿油油的颜色。
二十章 南征北战(22)(结局之章)
站在门口徘徊良久,最终秦川还是下定了决心,推门而入。乐土如今就这么数千人,而且都是同生共死过的难友,因而“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风气还是保持得很好的,大家很少有锁门的习惯,事实上还有不少人嫌推门关门麻烦,不通风透气,干脆就不装门。进了大厅,秦川蹑手蹑脚的朝婠婠的卧室摸去,尚未走到卧室门前,便听到里面传来小狐狸精一阵激昂的呻吟声,这让原本担心婠婠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死要活,演戏撒娇的秦川心中大松了一口气,暗思道:“这小狐狸精,没人喂她,欲火焚身,竟然玩起自摸来了!嘿,嘿,这下好办了,先进去喂饱她,弄她个欲仙欲死,再说话就容易多了。”
可是才走了几步,一声低沉的呻吟有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下!这声音不象是婠婠的,难道卧室中还有别人?难道婠婠真的急不可待要为秦川送绿帽?秦川有如雷击,呆立当场。过了半晌,秦川回过神来,心道:“可能是幻觉!可能是我自己疑神疑鬼听错了。”不过很快房中又传出婠婠银铃一般的浪笑:“谗嘴猫,渴了吧!想喝果奶还是酸梅汤?”所谓的“果奶”,是秦川意淫出来的闺房专用词语,因为石青璇和婠婠都是最标准的苹果型,所以秦川“吃苹果”的时候,总是喜欢美美的吸食那并不存在的“果奶”,虽然在孩子诞生以前,这种行为纯粹是装模做样,但秦川却也乐此不疲。至于“酸梅汤”则是婠婠特有的独门饮料,阴癸派传人通过独门密法,将体质变得极为奇特,不但体味之中带着百花清香,就连体液之中也有股花蜜之香甜,秦川每次和婠婠亲密交流之时,总要先手舌并用,喝上一阵酸酸甜甜的酸梅汤,再进入正题,据秦川自己说这种饮料很有催情之用。此时,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彻底粉碎了秦川企图回避的幻想:“两样都要尝尝!”
这次,秦川听得清清楚楚,绝对不是幻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秦川的脸顿时变得血红,差点就要启动单向过滤场,冲进房里,让这只小狐狸精和那只“谗嘴猫”尝尝自己的厉害。换了是任何人,撞见老婆偷人,心中也必然会抓狂。不过刚刚走到房门前,秦川又迅速冷静下来了:将心比心,婠婠有了别的男人,自己受不了,而自己有了别的女人,婠婠心中又何尝好过?婠婠也是天下无双的绝色佳人,嫁给了自己,只能一辈子守着自己一个男人,而自己却足足娶了五个绝色娇妻,换了自己是婠婠,心里也难以平衡。想到这里,秦川的怒火消了大半,又暗思道:阴癸派弟子原本就是利益至上,喜欢勾三搭四的,婠婠当初费尽心思勾引自己,还不是为了借助自己的力量帮助阴癸派争霸。可是由于自己的小心提防,到头来婠婠白白赔了冰清玉洁的身子和珍贵无比的红丸进来,却没有为阴癸派捞回半点好处,即便此时偷人,也算不上对不起自己,毕竟这个夫妻本来就有些假戏真做的味道。
秦川站在房门前,偷偷叹了口气,便悄悄转身离去。自己冷落婠婠这么久,这小狐狸精欲火焚身,又兼恼羞成怒,姘个男人也不足为奇!自己可以有五个女人,婠婠有两个男人也算不了什么!要怪就怪自己魅力低,安不住她的心好了!只是以后该如何对待婠婠呢?秦川一边回走,一边在心中为婠婠开脱,然而房中时不时传出来的呻吟声,有如一根根烧红了的铁针,直扎着秦川的耳膜,让秦川恨不得掩耳。
刚走到大门口,秦川猛然醒悟:“不对!不对!”婠婠毕竟不是荣娇娇那种人尽可夫的淫娃,眼光可挑剔得紧,即便要偷男人,也定然是宁缺毋滥,不但要求对方长得帅又有才华,而且还要大有利用价值方可。头号人选徐子陵并不在乐土,而乐土勉强符合婠婠条件的算来算去,顶多只有一个宋师道,而以宋师道的为人显然不会和婠婠勾搭上,况且宋师道的声音秦川极为熟悉,秦川可以断定那只“谗嘴猫”绝非宋师道。至于其他的男人,例如昙宗之流,更是不会和婠婠偷腥,何况婠婠也未必看得上他们。秦川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婠婠知道自己来了,故意关着房门表演口技,做出偷男人的假象,想引诱自己愤怒欲狂冲进去,然后好好取笑自己一番。以婠婠的本事,要一人弄出两人的声音,也并非难事。秦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婠婠这小狐狸精平时最喜欢演戏骗人,这次独唱一场“红杏出墙”,也不足为奇。
于是走到大门口的秦川又停住了,思索了良久,再次朝卧室走去。走到卧室门前,秦川正欲推门而入,却又被里面传出来的阵阵云云(第二个云,为“子曰诗云”的“云”)雨语给定住了。究竟是婠婠偷人,还是婠婠演戏?只要一推门,便真相大白了!可是真的应该推开这扇门吗?秦川不由得迟疑起来,直觉得这扇门重过泰山。
......
石青璇尚未进门,便听见房子里面有东西摔碎了的声响,不由得一惊,轻轻推开门,一眼便见桌前地上一片玻璃渣,而秦川正气呼呼的站在桌前,手中拿着桌上最后一个玻璃杯恶狠狠的朝地上摔去,口中还怒骂道:“该死的玻璃!”
“夫君,这玻璃制得不好,也犯不着生这大的气啊!”石青璇一脸诧异的推门而入。秦川顿时尴尬起来,干咳几声,强笑道:“抱歉,没吓着我的青璇乖宝贝吧!我这就打扫干净,别让玻璃刺到了脚。”说完立即找来扫帚和撮箕,打扫起地上的玻璃渣起来。
“夫君,青璇以为你应该在婠婠那里才对,怎么回来了?”石青璇奇道。
秦川埋头打扫,嘀咕含糊了过去。石青璇恍然,笑道:“我知道了,夫君定然是在婠婠那里吃了闭门羹,所以拿杯子来出气了!呵呵,夫君,哄骗女子,应该耐心些才对,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秦川抬起头来,愤愤道:“你猜婠婠那小狐狸精在做什么?”
“难道她还当真为夫君缝制绿帽不成?”石青璇含笑道,随即见秦川脸色阴沉,一声不吭,顿时惊呼道,“难道她,她当真......”
秦川无奈的点了点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石青璇惊叫道,“以婠婠的聪明,断然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情来!这其中定然大有误会!”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秦川叹了口气,道,“你猜猜!和婠婠风流快活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