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篇篇跟风之作有如雨后春笋一般迅速冒了出来。佛教、道教、儒家、法家之中的汪汪们如同吃了春药一般,发情似的狂吠起来,相互攻诘,这个指那个为魔,那个指这个为妖,总之自己一方是正道,是伟大神圣,应该坚定信仰的,其他人全都入了魔道,是卑鄙阴暗,不应该执迷不悟的。通过套用模仿边不负那篇《论释迦牟尼》地论证技巧,众汪汪们一个个都拿着对方的宗教领袖和形象代表开刀,将那些伟人圣人统统轰下了神坛,扣上一顶顶匪夷所思的大帽子。整个天下文坛吠声一片,好不热闹。那些正宗地魔门中人一觉醒来,诧异的发现,原来自己竟然拥有这么多的同志啊!原来天下百家皆是魔啊!
这
不负点燃火种的文坛大革命也是有时代背景的。众先秦百家争鸣地时候,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谁也奈何不了谁。可是自从法家出了个李斯,投靠了秦王朝之后,法家的影响力水涨船高,后来焚书坑儒,废除百家,自此法家惟尊独霸天下,好不风光。通过这件事情,各家各派都意识到了逢迎权贵,货卖帝王家的重要性和迫切性。结果儒家最先跳出来有样学样,出了一个“今年过节不拍马,拍马只拍帝王家”地超级马屁王董仲舒,提出了一个“有董仲舒特色的新儒家思想”,为后世的御用汪汪们提供了强大的理论依据和智力支持。从此儒家开始兴旺发达,不但君子大儒辈出,即便是学术不入流的货色也几乎能垄断了御用汪汪的位置。
薰仲舒是汉武帝时期的人,他将孔老二的思想发扬光大,融进了法家和阴阳家等其他学派的思想,形成了有董仲舒特色的新儒家思想。其精髓就是宣扬君主权利来自上天的赐予,使皇权神化,以及实施仁政,强调法制,即“德主刑辅”,先对百姓进行教育,教育无效时再用刑罚来镇压,这是一种刚柔相济的治国方针。用后世地眼光来看,前半段翻译过来就是对着皇帝唱“你是天。你是地,你是唯一的神话,我只忠于你,usuperdyousuperd....:有真理”,而后半段翻译过来则是“对待百姓应该以欺骗为主,实在骗不了就镇压”。尽管按照孔子的“君子学”“小人学”那套理论来看,薰仲舒是个最合标准的小人典范,但孔子不是也说过君子要与时具进吗?为朝廷效力,在统治阶级正确的舆论引导下,做出一番适应性最好,配合性最佳的改良。才是真正的中庸之道啊!不管怎么说,董仲舒地确是儒家改良发展富起来的总设计师,为儒家的生存发展做出了极大的贡献,尽管有些“打着孔孟反孔孟”的嫌疑。
见儒家效仿法家卖身帝王家取得巨大成功,并且大有青出于蓝之势,其他各家各派也纷纷效仿。奈何权利的蛋糕能独吞就不会有人愿意共享,于是各家各派为了争夺蛋糕而展开了激烈竞争,甚至是生死相搏。不过根底深厚的儒家始终占据上风,最终使得统治阶级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然而排挤掉竞争对手之后。为了争权夺利,儒家自己内部又大搞分裂了,冒出了无数政治学派,各学派之内也不是铁板一块,继续分裂。便是所谓的朋党,也就是政党地稚形前身。蛋糕只有那么大,嘴巴却有无数张。因此总有能吃到和不能吃到的。不管是儒家内部争斗的失意者也好,被儒家击败的各家各派失败者也好,为了壮大力量,自然要争取更多势力的支持,即便是引进外援,勾结曾经一起排挤,共同打击过的敌人也是理所当然的。因此,各家各派的关系有时好得蜜里调油,有时却斗得你死我活,也是不足为奇了。几百年,各家各派关系犬牙交错,错综复杂,真是简不断,理还乱。今天骂你是魔,明天又和你打哈哈,后天拔刀相向,大后天又亲密无间,合作愉快了,总之形势发展决定关系变化,这便是权利地致命诱惑和巨大威力了。
除了法家儒家之外,道教凭借着大胆方士子虚乌有的长生不死药,佛教借助得道高僧虚无缥缈的圆满轮回说,也时常能分上一杯羹。
而此时,天下地形势说得上是颇为复杂。洛阳独孤氏的大燕王朝是崇佛的,毕竟洛阳寺庙极多,净念禅院便摆在那里,佛门势力极为强大;而太原李阀的大唐王朝竟忽然尊起道来了,令不少人大吃一惊;李密的大顺王朝则欢迎儒生,毕竟带兵武将太多,行政文官紧缺;而南方寇仲和宋阀地大宋王朝则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深受乐土思想的影响,来者不拒,兼容包纳。在这种复杂地时代背景之下,由于利益的直接冲突,佛道儒三家相互攻诘,大打口水战也是形势发展的必然结果,边不负不过是率先点燃了这堆火药罢了。
“边师叔,这本《唯识抉择论》是方丈让我带给你的。”昙宗叹了口气,“那个时候,你大闹乐土佛会的消息还没有传到少林寺,方丈他老人家还不知道这事。现在想必方丈也该后悔了,这本书送给你还真是糟蹋了!”
边不负接过《唯识抉择论》,翻了翻,笑问道:“不知这本书有什么来头?是何人所作?”
昙宗道:“这本《唯识抉择论》是出自天竺大乘佛法圣地那烂陀寺胜军法师的手笔。去年年底,天竺圣僧波颇密多罗从海路而来,驾临少林寺,便带来了《摄大乘论》和《唯识抉择论》这两本经书。边师叔这本却是方丈亲自抄录的。”
边不负笑道:“天竺圣僧前来中土,别的地方不去,就来咱们少林寺,足见咱们少林寺在中土佛门的崇高地位和无上威望,即便是远在天竺的佛门圣地也是知晓的。”
昙宗笑了笑,波颇密多罗之所以来少林寺,并非是因为少林寺在中土佛门的地位有多高,纯粹是和达摩有些香火渊源罢了,不过边不负这话让人听着真叫舒服。昙宗自然也不会去辩驳更正,颔首微笑道:“波颇密多罗圣僧是在天竺有活佛美誉的那烂陀寺戒贤法师地亲传弟子,佛法精湛,大智大慧,他对秦领袖当年在少林寺主持翻译整理的那些经书也是赞口不绝呢!”
边不负道:“是啊!咱们少林寺曾在伟大的秦领袖领导下翻译整理经文,为中土佛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而净念禅院那些鬼鬼樂樂,故做神秘的家伙又为中土佛门做了些什么?一本经书也没见流传出来。这中土第一佛门圣地之称名副其实,应该让给我们少林寺才是!”
昙宗洒笑道:“出家人四大皆空。岂会在乎一点虚名?”
边不负嘿嘿奸笑道:“方丈是得道高僧,自然不屑于去争那点虚名,可是你这个做晚辈的可是俗家弟子,又地位显赫,难道就争不得?其实中土第一的虚名,少林寺自是不
,不过若任由它落在一群藏头缩尾,夜郎自大。名宗派的手中,叫外人见了,岂不笑我中土佛门无人哉?”
昙宗笑了笑,道:“边师叔,这话你去和方丈说,又或是去和秦领袖说好了。我是不会去争这个虚名地。”
边不负干笑几声,又从口袋取出一张乐土信纸,递给昙宗。笑道:“这是我最近新写一篇《论达摩》,先让你过目指点一二。”
昙宗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冷冷道:“边师叔。你可不要太过放肆了!若非灵残师叔祖圆寂,此刻相信边师叔已经被逐出少林了。”
边不负赶紧赔笑道:“好师侄,千万不要误会了。达摩祖师爷万里迢迢前来中土建少林传下禅宗,这等胸怀,这等毅力令人钦佩不已。我又怎敢对他老人家不敬呢?你先看了再说。”
昙宗接过信纸,展开细看,当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出自因写《论释迦牟尼》亵渎佛教而名扬天下的边不负边大贱人的手笔,全篇竟然全是肉麻的吹捧,歌功颂德,简直把达摩捧到天上去了,释迦牟尼这个正宗的佛祖反而连替达摩提鞋都不配了。
边不负得意洋洋的笑道:“伟大的达摩祖师一手建立少林寺,我们身为少林弟子,务必将少林的威名发扬光大,才能不坠了祖师爷地名声。”
昙宗神色古怪,看怪物似的打量着边不负,心道:“这家伙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昙宗心中非常清楚,边不负连佛祖释迦牟尼都不放在眼里,又岂会敬佩一个小小的达摩?他之所以如此捧达摩,甚至不顾形象,不惜和一些自己前面放出过的话自相矛盾,自己打自己嘴巴,其目的仅仅是为了......
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忽然响起,昙宗这才想起屋中还有第三个人地存在,于是朝那蒙着黑布的竹笼望了一眼,眼中露出厌恶的目光,一脸想吐地神色,当即起身告辞。
边不负朝绣笼冷喝了一声,叫道:“紫嫣,你放安静些,别催了!我知道了。”昙宗心道:“果然是她!”
送昙宗出绣林,边不负趁着路上的时间,又朝昙宗打听起少林寺的近况。昙宗想了想,答道:“今年年初,有佛门‘千里驹’之称的佛门奇才玄奘也慕名前来少林寺,投入到方丈的门下。就连波颇密多罗圣僧对他地评价也是极高的,公然宣称在他所见过的佛门中人里,光以天资而论,惟有自己地恩师天竺活佛戒贤法师才可以和他媲美呢!”
见昙宗对那个所谓的佛门奇才玄奘也是颇为敬叹,边不负赶紧又是一番赞叹欣喜,说少林寺人才辈出,最近又能得此奇才,日后光大山门指日可待。
送走昙宗之后,边不负回到屋中,一把扯开黑布,拿起竹枝先狠狠抽了那笼中女子几下,然后才骂道:“小骚货,让你好好呆着,你发什么骚?”那女子“呜呜”几声,身子却摇得更加欢快了。边不负将她口中的东西取出之后,那女子方才浪声道:“人家内急嘛!”
“哦?”边不负一脸淫亵,眼中放出龌龊变态的光芒......
天色已黄昏,边不负坐在书桌前。提笔疾挥,一行行龙飞凤舞的字迹跃于纸上,边不负为人虽然下贱龌龊,但书法却还当真不错,尤其是码字速度,真是那个快啊!足以羡慕刹后世无数靠码字混饭吃地文人大大们。那名女子仍旧是一丝不挂,象一条狗一样趴在边不负脚旁,不时的用身体蹭着边不负的脚。此时那女子脸上的黑布早已经取掉了,根本不是紫嫣。却是有部长之美誉的容娇娇容部长。
“我真不明白,你不好好修炼武功,却忽然耍起笔杆子来了!”容娇娇忽然开口道。
边不负停下笔来,也不答话,拿起放在书桌上的竹枝狠狠抽了容娇娇那布满一道道红印的雪白臀部几下,又给新添上几道红印。容娇娇赶紧“汪汪”学了几声狗叫,边不负方才得意洋洋回答道:“嘿嘿,武功高强有个屁用?晃公错那老儿当年是何等的嚣张。还不是死在我女儿的一个武功低微地部下手上,轰得连灰都找不着了!嘿嘿,乐土高手太多了,再怎么炼,也不可能强过圣堂那些凭借仙术强化过了的怪物们,再说上面还有天下无敌的秦领袖呢!在乐土混了这么久,我总算是领悟到了一点,高明的智慧远远强过高强的武功。嘿。在这个言论自由的地方,玩笔杆子才是最有前途的!”
容娇娇冷笑一声,一脸不屑道:“难道你真以为写几篇文章骂骂人。就能骂死对手不成?汪汪汪,你还真幼稚!汪汪。”
边不负伸出右边光脚趾,勾起容娇娇那张不管在任何时候看起来都显得极为清纯阳光的俏脸,左脚却伸到容娇娇胸前,撩拨着那一对铃铛“叮当”做响。一脸淫笑道:“夏虫不可语冰,以你那贫乏地智力,是不可能理解这么高深的问题的。嘿嘿。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武功相差不大,可是一个能成为‘竹海主人’,雄坐乐土东华城一方,笑傲天下,而另外一个却只能当一条讨好献媚于主人的母狗的原因。”
容娇娇那美艳的粉脸上顿时显出一丝怒色,冷笑道:“我之所以任凭你为所欲为,可是有条件的,你可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汪汪。”
“哦?我还以为你当母狗只是为了自己爽呢!”边不负冷嘲热讽,见容娇娇怒气冲冲,有发作地迹象,赶紧又表态道,“放心吧!把你弄进乐土来,对我边不负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容娇娇冷冷道:“别以为我是白痴,什么也不知道!你在乐土的地位,根本没有你自己吹嘘的那么高!汪汪。”
边不负笑道:“小母狗,乐土地移民法摆在那里,除了秦领袖之外,地位再高的人也不可能直接将你弄进乐土来,你就死了那条心吧!听说秦领袖和他的夫人们对你可一直是念念不忘呢!嘿嘿,想一步登天,直接去求秦领袖和他的夫人们好了,他们对你的印象还不是一般地好,这点小事,自然不会不给你容部长面子的。”
容娇娇“嚯”的一身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地盯着边
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这么说,你一直都是在耍
边不负又给了她一竹枝,笑道:“小母狗,这么快就忘记了规矩!嘿,我只是想要你明白:要把你弄进乐土来,靠得不是地位,而是智慧,明白吗?”
容娇娇一把夺过绣枝,折断扔到地下,冷笑道:“边不负,今天你若不给我说个明白,我就和你拼个鱼死网破。哼,乐土东华城为大选而谢绝外客访问,而你却收藏了我,这事若捅了出去,对你不会没有影响吧!哼,反正我在乐土名声已经够差了,我可不在乎再差一点,到是你这个‘竹海主人’,处境可是大大的不妙啊!听说秦领袖一直对你‘青眼’有嘉,你的夫人还有你的女儿,哼,更加是称得上‘妻贤女孝’啊!”
尽管被容娇娇冷嘲热讽揭了疮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