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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奸商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地上,王府的十多个护院打手全都弓缩成虾米,哎哟哎哟直呻吟。

其实,这些打手当中不泛身手敏捷的好手,他们拥着大少爷气势汹汹逼来,欲兴师问罪时才吓了一大跳,当朝宰相李林甫最疼爱的掌上明珠李腾蛟,谁个不认识?

得罪了相爷,颈上吃饭的家伙铁定搬家,发觉不对时两女已如发疯的老虎一般冲来,想赔罪都来不及,一个个只好忍着不敢还手,偏偏两女下手极重,一个个给揍得青皮脸肿,有几个还给打断了肋骨,只能自认倒霉。

“救命啊……”

如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的王啸云抱着头,发出肥猪被屠夫的尖刀捅喉时的惨嚎,“腾蛟小姐啊……别打别打啊……我……我是啸云啊……救命啊……”

“打的就是你!”

李腾蛟在他肋下重重踢了一脚,惊天动地的惨嚎声传遍数里,连唐甜都捂住了耳朵。

王元宝号称大唐第一巨富,财大气粗,连家奴都是横行无忌,此刻被人海扁,围观的人们无不拍手称快。

两只耳朵嗡嗡作响,耳膜都快震爆了,唐小东又气又好笑,这家伙真是他妈的孬种,只怕都不及他弟弟王傲风的十分之一。

交通堵塞,自然引来巡值的官兵,一队士兵推开人群,看到狗熊样的王大公子,再看到正在发飚的李腾蛟,虽然不清楚事情的经过,但明眼就看得出是王大公子得罪了李相爷的掌上明珠。

带队的军官一摆头,士兵们把王府的十几个护院保镖全捆起来。

李相爷是得罪不得,王家亦是财大气粗,也是不能得罪,士兵们只好把气撒到保镖们头上了。

“小姐,啊,姑爷……”

相府的几个家将挤出来,急忙躬身行礼,看情形也略知一二,不由分说,对着王府的护院保镖一阵拳打脚踢,可怜王啸云的一干手下被揍得很凄惨,平日里横行惯了,今日碰上一个比他们更横的主儿,真是报应。

唐小东在唐甜与李腾蛟的搀扶下站起,转过头,不觉呼吸一滞。

俏立眼前的兰衫女子眉目如画,秋波柔和清澈,带着一种无言的感染力,却又不给人压迫的感觉,比起那种有若利剑,锋芒毕露的神光更具令人折服的威力。

一袭兰衫随风飘扬,说不尽的闲适飘逸,从容自若,背上挂着一柄古香古色的长剑,平添几分英凛之气。肤色晶莹如玉,体态轻盈,姿容美绝,出尘脱俗。

唐小东抱拳致谢,“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兰衫女子丹红唇角飘出一丝淡淡笑意,檀口轻启,“公子不用客气,在那一刻,是谁都会这么做的。”

唐小东微微一怔,这不是剽窃我的话嘛?

待要询问她的名字,兰衫女子竟已在眼前消失,仅见淡兰色的纤影没入人潮之中。

相爷的家将早招来马车,李腾蛟与唐甜扶着唐小东上车,家将们护卫在马车旁。

两个士兵挟着王啸云跟在后边,一众王府保镖护院则给五花大绑押着,连同所有的货车都被扣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直奔相府。

“东哥哥,还疼吗?”

李腾蛟担心的询问。

虽然兰衫女子贯输的真气,加上唐甜喂服的疗伤圣药,但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如果不是有防弹背心挡着,小命早挂掉,疼,当然免不了。

小心翼翼的脱除上衣,再脱下防弹背心,除下内衣,胸口一片淤黑肿胀,碰一下都痛得直吸气。

“该死的王啸云!”

李腾蛟心痛得恨恨骂了一句。

“东哥哥,你慢慢躺下来。”

看到小妮子眼里的泪花打转,唐小东叹了口气,依言慢慢躺下,头枕在她的大腿上。

唐甜跪坐一旁,两只小手儿不知所措,她想摸看表哥的胸骨是否有断折,刚才轻轻碰了一下,表哥已发出痛苦的呻吟,她哪里还敢再试。

“表哥,你……你不要紧吧?”

小丫头灵动的大眼晴里也是泪汪汪的令人怜惜。

第94章 疑难杂症

第94章 疑难奇症

难得一见甜表妹这副眼泪汪汪的楚楚娇怜表情,唐小东大感好笑,不过这一笑又牵动到胸部的肌肉,痛得他五官都皱成一团。

两女却给吓得花容失色,手足无措中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轻轻的在他淤肿的胸口吹气。

“这个该死的王啸云,我绝饶不了他!”

李腾蛟心疼得银牙直咬,俏面满是腾腾杀气。

唐小东忙道:“你杀了他也没用,不如留着他,还有大用处。”

反正自已伤都伤了,又不是很严重,很快就可以治好,不过这医药费嘛,怎么都得狠狠敲他一笔竹杠。

从商人的角度考虑嘛,就是把损失的补偿达到最大的利益化,反正王家富可敌国,这狮子的大口子能张多大就张多大,张小了实在对不起大唐首富这个响当当的称号。

王傲风精明能干,必定深受王元宝的器重,说不定王家大半生意都归他掌管。

身为大哥的王啸云,完完全全是个标准的花花公子哥,不被他老子骂死就已经很不错了。

两兄弟,一个深受老子的宠爱,一个却受到冷落,相信被冷落的那一个肯定很不好受,心里自然有怨念,隔核就此产生,久而久之必势同水火,只需稍稍加点催化剂,到时可有热闹看了。

李腾蛟取出丝帕,要为他擦拭唇角的血迹,唐小东忙制止道:“别动,就这样留着。”

要狠敲王元宝一笔,必须有李腾蛟配合才行,唐小东说出计划,惹得两女吃吃娇笑不已。

唐小东也笑了一下,不过却是五官皱成一团,慌得两女又是眼泪汪汪,心痛得不得了。

唐甜的内家修为可没雷媚那般深厚,无法以真气贯输疗伤,只能干着着急。

相府外车水龙人山人海,朝中文武百官、长安城内的名流都带着厚礼前来赴宴。

府内张灯结彩,大摆宴席,一派喜气洋洋,那气派隆重得不亚于大唐公主出嫁。

李林甫一代奸相,毕生都为权谋争斗,不知多少忠臣才子冤死在他手上,双手可谓是沾满血腥。这个笑里藏刀的杀人魔王却非常疼爱自已的子女,甚至溺爱到了有求心应的地步,实是异数。

李腾蛟聪明伶俐,倍受他的宠爱,就算她要星星月亮,李林甫都会想方设法上天摘下来。

宝贝女儿看上了唐小东,且非他不嫁,而他也很赏识这个貌不其扬的年青人,不仅三番五次救了他的爱妾,而且表现出来的惊人才干也让他大为佩服。

这样的人才不收为已用岂不可惜,如今正好是一箭双雕,女儿嫁了个好丈夫,自已得了个得力的臂助,所以今天的宴会其实也就是女儿的订婚宴会。

朝中文武百官、长安城里的名流都带着重礼前来道贺,宽阔的府第里全是人,乱哄哄的可真够热闹。

满面春风的李林甫端坐太师椅,很是舒心的享受着大臣们的马屁。

外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跟着有手下跑进来禀报,“禀相爷,姑爷受了重伤,大夫正在全力救治。”

“什么?”

李林甫惊得站起,茶杯失手落地,乒的一声摔成粉碎。

刚才大拍马屁的一众官员面面相觑,是谁吃了豹子胆了,敢打伤李相爷的未来姑爷?

李腾蛟的香闺,面色苍白无色的唐小东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给人奄奄一息的不妙感觉。

哭成泪人儿的李腾蛟与唐甜坐在床,长安城里最出名的十几个大夫全挤在房里,正手忙脚乱的给他把脉。

这些大夫们一个接一个的轮流上前把脉,之后神情古怪,额头上开始有冷汗冒出。

行医数十年,各种疑难杂症见过不少,都是药到病除,象唐公子这样的病情,胸口被奔跑的马匹踏中,就算不死,胸骨至少也断个几根,内伤肯定有,搞不好内脏破裂出血,胸前的淤肿黑得吓人,大概就是这种情况了。

正常来说,这种伤势严重的病人,脉搏应该断断续续很微弱才对,可是把脉时,唐公子的脉搏很绦乱,突而强得几欲要把人的手指弹开,突而又弱得感觉不到,古怪得吓人。

一干名医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妄下结论。

“怎么样了?”

面色阴沉得吓人的李林甫皱着眉头,晕花老眼闪过一抹冷厉的凶光。

“你们不是长安城里最好的大夫吗?这点病症都就把你们统统难倒了?”

一众大夫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打颤,全都跪地叩头,“禀相爷,唐公子的脉搏古怪之极,实是我等生平未见……”

“全是一群庸医!”

李林甫怒极反笑,满是皱纹的老脸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相爷饶命啊!”

大夫们骇得浑身发抖,拼命叩头求饶。

“爹!”

哭得眼睛红肿的李腾蛟不满的叫了一声。

“滚!”

十几个大夫连滚带爬逃出去。

李林甫冷哼一声,“来人,快去请宫里的张太医!”

其实不用他叫,善拍马屁的个别大臣早派人入宫,叫来了张太医。

张太医把过脉,亦如那些大夫一样神情古怪,冷汗直冒。

不安的瞟了李林甫一眼,张太医伸手摸了摸唐小东淤肿的胸部,总算松了口气。

心中虽然奇怪唐小东的脉搏为何这么古怪,但胸骨没断,内脏也应该没有破裂,但受损是肯定的,至于严不严重,还得继续观察。

他提笔要开药方,李林甫担心问道:“张太医,诊断如何?”

张太医抹着额头上的冷汗,担忧道:“相爷,令婿内伤颇重,脉搏绦乱,还有待观察,下官只能先开几副继命的单子……”

“咚”的一声怪响,一人闯进房来,跪在地上拼命叩头。

李林甫看着他,半眯的眼睛闪现一抹冷厉寒芒,满是皱纹的老脸再度闪现古怪的笑容。

这笑容,是他要杀人时的金字招牌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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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香闺浓情

第95章 香闺浓情

“相爷讨命啊……”

跪在地上拼命叩头的王啸云,嘶声哀嚎,三魂七魄已去了一大半。

“元宝管教无方,请相爷恕罪……”

大唐首富王元宝自门外进来,双膝跪地,为儿子求饶。

李林甫的老脸突阴突晴,显是心中犹豫不定。

躺在床上装死的唐小东偷偷睁开眼睛,对着李腾蛟眨了眨,又赶紧闭上。

他很想看看号称大唐首富的王元宝长得什么样,只是又怕穿邦,只能老老实实的躺着装死。

知道王元宝每年都送给李林甫大把的银子,这棵摇钱树,李林甫肯定舍不得砍掉,所以该让李腾蛟出声了。

“爹,算了,王公子也不是有意的。”

李腾蛟的话让已经吓得半死的王啸云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

“是是是,小侄不是有意的,请相爷恕罪……”

李林甫冷哼一声。

跪在地上的王元宝与王啸云都暗中松了口气,李林甫脸上露出笑容的时候才会要人命,他生气反倒是平安无事。

“多谢相爷!”

王子父子再次双双叩头致谢。

儿子的命算是保住了,不过肯定要破费一笔钱,王元宝心中盘算着赔偿的合适码价。

太少肯定是不行,太多了有点心痛,虽然富可敌国,但银子都是他一点一点挣来的,每一个大钱都是他的心血啊。

“王大公子,想来我唐门与王家素无仇怨,但怎么着也要给个交待吧?”

唐甜说话了,小妮子也许是太过紧张她表哥的安危,额头上全是汗水,一脸的倦容。

唐门在长安城没有什么势力,但在蜀中,影响力之大,连官府都要让七分,而且在江湖中更有赫赫威名,得罪唐门,那日子可不好过。

“那是那是,改天伯父一定亲自登门向唐大先生道歉。”

王元宝狠瞪了儿子一眼,这个不长进的败家仔,除了吃喝嫖赌,只会给他惹事,如果不是与李林甫有极深的交情,今次的祸可是闯得够大了。

李腾蛟叹了口气,“也不能全怪啸云哥,今天的事儿就这么算了,不过……”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她身上,王元宝脸上笑容可掬,心里却紧张得要命。

赔偿医药费肯定是免不了,他担心的李腾蛟狮子大张口,肉痛啊。

李腾蛟淡淡道:“侄女也不想为难伯父,这医药费什么的马马虎虎就算个二三千吧……”

“二千两黄金对王老爷子来说,只是小意思啦!”

适时出现的霍寒烟接过话题,巧笑嫣然,众人急忙行礼。

“九……九夫人您是说笑吧?”

王元宝脸上挤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二千两黄金,折合银子就是二万两,心抽得好痛。

求助的目光投注到李林甫身上,李林甫正想出声,李腾蛟叹了口气,“就按姨娘说的罢,唉,这万一治不好,我这后半生右怎么过哎……呜呜……”

宝贝女儿一哭,李林甫立时慌了手脚。

“病人需要休息,你们全挤在这里吵什么吵?”

霍寒烟扳着面孔,不客气的赶人。

连相爷都给她推出门,还有谁敢呆在里边?眨眼就走得干干净净。

关上房门,霍寒烟把“伤心欲绝”的李腾蛟拥入怀中抚慰,目光却不时瞟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