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骚扰。西辽国主的昏庸也是出了名的,在这样的主子下做事最后还不是以身殉国吗?这倒不如再开辟一个战场来的直接。耶律也其的算盘果然很精。但在战场上,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只要不是自己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都是可以拉拢的对象,再说了这个虬人军的战斗力也是惊人的强大,和他们作战还是小心为妙。
谷永宁正在为谈拢了一件事而感到高兴的时候一个不好的消息也过来了。
“大人,根据探马回报。蒙古人已经和金朝和谈了,不日就已经班师回国了。”
“这个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谷永宁先是一惊,这金蒙之战也是在这个时间的前后要有一个短暂的结束过程,但是对于历史的某种模糊似乎让他感到了一些惊慌。
这第一次的蒙金之战可是打的极为戏剧性。金国为了要破蒙古骑兵,居然在城中设置了空城记,利用狭窄的街市战来对付机动力极强的蒙古铁骑,这样居然还收到了很好的效果。真的是让人匪夷所思。但是问题是这中都之战的结果是金国丧失了对北面的控制,契丹人很快的就可以起义了,那么说来这虬人军很快的就要离开了?
果然传来的消息耶律留哥率众叛变了。乘金上京、泰州守兵调防之机,于崇庆元年在隆安、韩州一带举兵反金,后与耶的合兵,拥众十余万,自立为都元帅,以耶的为副。这时的辽东甚是火热,人人自危。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的起义还真的弄出了些名堂来。这个耶律留哥还真的建立了一个东辽国,虽说这个国家存活的时间不长,但加速了金国的沦陷:一旦关外的丢失,那么中都就成了一座孤城,南迁也成了历史的必然了。
这么多因素纠缠在一起,一时也分不出来,但是有一点很明显,那就是仆散安贞大抵上不会再来了。
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下来了。
仆散安贞那边,除了战败的消息以外,还有一个更加重大的消息就是金国国主准备要求派遣军队协助完颜承裕北伐辽人。
“这个蠢货,守一个小小的京师都要这样的大费周章,这一次还要北伐,真是痴人说梦。”看完来信,他又一次将信扔在了地上。
仆散安贞并不是不想违背圣意,只是这个时候他手上的军队已经不多了,而且还有大部在中都。原本就指望中都无事之后迅速的南下共同剿灭在山东境内的乱贼,奇 -書∧ 網现在好了不但这支军队不能南下,还要自己北上。难道这就是命运吗?他心里一阵的悲伤。
遥想当年的泰和之战,那时是何等的荣耀,大败宋军与江左,可是现在呢?小小的契丹人就已经将金国闹的无法消停了。金国真的进入了多事之秋了。他又转念一想,这北伐大军中除了完颜承裕这个老家伙以外就数蒲鲜万奴。这个人野狐岭一战,让大金丢尽了面子的两个人居然做了讨伐契丹人的统帅,真的是不可思意啊,难道说我大金真的没有猛将了?
真在郁闷的当口,裴隆礼走了进来。
“仆散大人,海州有消息了。”自从海州的惨败后,裴隆礼羞于见人,成天都窝在家中他怎么知道有什么关于海州的消息?
“海州的虬人军要北渡辽东了。”
这个消息果然是惊人。自从登州海军被围歼之后,大金的外海就成了宋室的内河了,大小船只肆意航行,但也无可奈何。宋军的水军之强在中原可是无人能及的。要是他们走海路,自己也是鞭长莫及的。听完了这个消息,仆散安贞确也是轻叹了口气。
“将军。难道你忘记了我们还有一支水军吗?”裴隆礼神秘的说,他总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好消息。
“这几天来我独自在研究山东的局势,发现这宋军除了占领了海州,登州以外还去过胶西。但是胶西的部队是被打散了但是在崂山附近还有一支2000人的水军还在。我们完全可以通过这支军队作为奇兵,来一个反制。”
“原来先生这几日都在研究此事啊,是我错怪先生了。”
“海州之战乃裴某一生的耻辱,他日定十倍偿还。”在他的眼中多了份邪恶。
第六节海之滨
裴隆礼所讲的意思很明白,现在的情况就是山东已经不在金国的土地了,红袄军虽然现在的气势很盛,但是一群 没有主张的家伙是成不了气候的,最都就让他们多闹腾一下;而海州的宋军现在也是扎下了根的,但是孤城一座要想有什么样的发挥就是要看他们的水军了。还有辽东现在的局面也不这样的乐观,虽说中都是安全了,但是北方结结实实的多了一个强大的对手,也是够难过的。现在的问题就是金国的水军大多已经在战斗中伤亡殆尽了除了他所提到的崂山军。
这崂山军就成了一只阻止宋军和红袄军联系的特殊部队。
这崂山军是什么样子的?
那是一支有着全金国最强的战舰的水军,这些崂山军人大多都是宋军的叛变过来的。但是他们也是最孤独的一只军队。没有人会对这些投降的人报以一眼的同情。女真人最不能接受的是叛徒,既是是为了某一种理想的背叛。
这支崂山军,大多都是在开禧年北伐的时候在连州水战战败的士兵。那年的海战金国主力在海上第一次战胜了宋军还俘虏了大约5000士兵。这些投降的士兵就被编制成崂山军,驻守在崂山附近的海域里。这几年来也不时有宋军被俘的将士被送到这里来。这里就成了另类的集中营。
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6年了那时的一些将士也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来是投降还是被俘。只是知道自己现在过的日子之是守着这些船过一个非人的生活。
也许他们已经开始痛恨当年的错误的决定,但是这就是要用来赎罪的。
暖暖的春意却在这个时候敲开了这一滩的死水。
“李大人,仆散大人来信了。”一个士兵兴高采烈地往海边跑。
坐在海边的一个小老头,正在钓着鱼。这暖暖的太阳打在身上让人有点的懒意。似乎这样平静的生活是这样的悠闲。正当要鱼上钩的时候,被这个莽撞的士兵给搅了。
“是哪个兔崽子不长眼睛啊,老子正钓着鱼呢,你看这鱼又跑了。”那老头正怒气冲冲的将空竿收了上来,在回头看看着鱼篓,才那么几条。轻啐了一声。
“李大人,这个是仆散大人的亲笔信。是不是要看看。”那个士兵知道这个眼前的李大人的脾气,也就顺着他的意不敢出大声。
“哪个仆散大人,居然还想的起我们来。哼在这里都淡出个鸟来了,娘匹西个。”这个老头叫李庆,是四明人,年纪40多岁,当年兵败投敌的时候他是个指挥使,到了后来这里的几个将领不是死了就是升迁了,留下他做了这个崂山军的提控。不过也乐的清闲,毕竟家里无诣无靠的到了这里还娶妻生子了,孩子都快3岁了。
那个士兵就是他嫡系部队里的一员,叫谢涛声,年龄不过30,长的英武的很,在李庆的面前是老实的很。这里可是从来没有写过信的,自然是多了点期待。
“大人上面写了些什么啊?”他见李大人看了信脸上的表情是这样的奇异心中也是好奇,就问道。
“上面说我们有机会出海打仗了”看完信,李庆的表情又多了些变化。
“那我们这次和谁作战。”听说有战打了,谢涛声既是兴奋也有点担心。“就我们可以吗?”
“这一次我们的对手是宋朝的军队,不过放心,似乎就是些运输船而已。”说话间自然放松。李庆知道登州一战,金国的水军主力大部败亡。要想在次获得海上的控制就 是要靠他们的额了。可是在投降之后的唯一的条件就是不和宋军交战,难道这次就要破例了?
李庆想着这个问题,毕竟这个问题可是关系到很多切实的利益在里面。如果真的和宋军交战的话,那么回到宋境的愿望就无法实现了。
当年为了要生存下来才这样的苟且偷生,如今却要去打宋人这个感受自然是很矛盾的。谢淘声看在眼里,当然知道自己的老上级的想法。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是船队的核心力量,他的想法直接关系到军队的存亡和回归宋境的希望。
这一份书信,可是字字带有杀机。
徐州
“裴先生,这崂山军会替我们作战吗?”仆散安贞似乎对于这样的宋朝的降兵不甚喜欢,要不然这么关键的时候怎么还会忘记了他们呢?可是裴隆了礼所看到的却是用宋朝的战船来牵制地方,毕竟宋军在还上的力量太强大的。
“将军,要相信他们,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如果不行的话,日后抓住宋军就直接的砍掉不要留下活口。”裴隆礼恶狠狠地说。看来他是真的被谷永宁给气到了。而仆散安贞不说话了。他在思考,如果用汉人去对付汉人也许是最好的办法,毕竟这些人都懂得如何在水面上作战,懂得如何行船。大金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象样的水军可以那的出手了,要想遏止对手也只有兵行险着了。这个宋军也真够可恶,光光自己占领这个海州也就算了,怎么又何红袄军茶上关系,这个不是闹腾嘛。可是海州的丢失还真的是心痛,不光光是丢了一个城,南面的出海口就此也没有了,现在唯一的希望也就在崂山的手上了。但原他们不要让自己失望。仆散安贞心里想着。
这崂山的军队却是;另外的想法。
“李头,我们这一次真的要和宋军干起来啊。那可是我们自家的兄弟啊。”在回兵营的路上谢涛声跟着李庆不停的念叨着这个事。在他看来和宋军交手并没有多少的胜算。李庆却是阴沉着脸,干瘦的脸上甚至都多出了许多的皱纹。他很清楚宋军的实力,能够一口气吃掉金国精锐的水军,能在胶西一夜之内毁掉一座城池的军队绝对不是这样好对付的。更何况自己也是从宋军中投降的叛徒,对上老主子自然有些别扭。可是那个谢淘声还是不依不饶的再说着,仿佛就是要有一点的想法似的
“小谢你可以清净一点吗?烦死了。”李庆终于耐不住了,开口凶了一顿。这下终于安静下来了。
一路无声,很快的马车就转进了水军大营。
大营的拍子上写着“崂山营”。
第六节难渡渤海
这崂山营虽然不大,但是经过几年时间的努力,也已经有3000多人的规模了。当然这一切都是自立跟身的基础上获得。这些人养活自己的方式不外乎是替有钱的人看家护院之类的。在整个军队的编制中,除了有官饷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了。毕竟这样的叛徒是不容于这个朝廷的,他们所过的日子不过是边缘人的生活——一切的生活开支,除了最基本的温饱之外就要靠兄弟们的自某出路。
很多人忍受不料这样的孤独与寂寞都悄悄地溜走了。但还有不少的人却愿意过来。这里更想是一个地狱,一个被遗忘了的人间地狱。
历史的转轮却让这里变成了另外的机遇。
李庆回到了营寨,首先就是收拾部队再研究仆散安贞发来的这个任务。营寨里听说要出海作战,一个个眼睛都发红了,就好像是个深宫怨妇得到了垂幸了一般。
“大人,我们不应该在为朝廷效力了。我们也是汉人,这么些年来我们受的苦还少吗?还不如我们回大宋去。现在金国的水军已经全部消灭了,我们趁这个机会逃出去。”一个将领开口了,长的一脸的胡子,看他的样子似乎肚子里是憋了许多的冤枉。
在一旁的谢涛声却是一脸的脸红,他也反诘道:“难道你忘记了宋朝是怎么对我们的?我们在宋朝的家现在怎么样?还不是拆的拆毁的毁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现在要回宋朝,我真的没有办法同意。”
一时间场合的气氛已经是很凝重。
李庆只是安静的在听。这些想法在他的脑海里已经出现过太多次了。虽然他也很痛恨哪个曾经抛弃了他的哪个国度,但是现在的现实生活真的是让人活不下去了。看着前面的这帮兄弟在一起受难,他的心里也是好痛。但是他必须要做出选择。
“大家听我说”李庆终于发话了,两边的情势稍微缓减了些。他环顾了四周,所有的人都在听他的话,心里不免的有些欣慰。
“我们现在是金国的军队,那个曾经的故乡是已经回不去了,如果要回去的话,会背上不忠不义的罪名的,难道这个就是我们活下去的理由吗?我们要想活更好就要做出点事情来,才能让别人看的起我们。”
下面的沉默代表的是他们共同的信仰。无论是金还是宋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要想活下去还是要靠自己的双手。就现在崂山军的战斗力还是挺强的,不管是在水面还是陆上作战都是不会输给金国的其他军队的。
“大人,你说的我们都听你的。”那个有反对意见的胡子也赞同了李庆的意见,毕竟现在人是金国的人了,宋朝已经是过去的故事了。
“那好,现在我们就研究一下如何对付这些宋军。”李庆嘴角一动。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等这一个机会已经是很久了,不管怎么样都要拼一下的。再说了他现在还是有拥有金国最先进的战船——车船——当年战败的时候留下来的。
他不知道这些战船并不适合在海上作战,正式这个原因导致了后来的惨败。
不管外面的局势如何,谷永宁所在海州现在可是喜气连连。
王强所带的军队在早些时候已经将沭阳占领了,从南面打通了通往宋境的路——虽然这路看上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