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失去了一次进军密州的机会,而红袄军也失去了成就奇迹的机会。
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就在陈平的部队退回密州的时候,金宋议和的消息也跟着传了过来。
第二十一节 归国
密州的胜利和宋金议和的消息传到海州的时候,谷永宁已经站在了回国的船上了。一起同行了除了200近卫兵外还有叶隐娘等人。宣缯的人马可是坐着他自己的快船。毕竟这炮舰里的一些秘密,谷永宁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这一次回国心情绝对是不一样的。来的时候是抱定着撕死如归的心情,但是这个时候,海州已经稳定了,而山东的势力也已经存在了一个三角的关系,也就是说在很大的程度上说海州的安全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这个时候回去不禁的让人有些不好的联想,这个宋朝在历史总是有那么一群的红眼病人存在在朝堂上的。这史弥远又是个金国的爱好者,只要金国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他就是怕的要死的。这下自己是捅了大篓子了。
“如今,离家是几千里!离国是几千里!托身于浮宅之上,奔驰于万顷海涛之间,不料却见着我们的小燕子!”
这个时候谷永宁没有看到飞翔的燕子,看到最多的不过是身后的波浪,这些波浪甚至是将自己和北方分割开来。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离开了权利,真的是一无所有。他觉得权利真的是有魔力的东西,不管是谁一旦得到了真的不想放弃。
事实上就在这个时候宣缯心里是有想法的。虽说史丞相没有说出来为什么要让谷永宁回国的真实原因,但是作为心腹他是能够猜的出个大概:谷永宁在山东的大胜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史弥远在朝廷内的威信了,要知道他可是一个金国威胁论的大家,他觉得在北方的这个国家是个老虎,那么老虎的屁股是不能摸的。可是这个谷永宁却硬是做了这个打虎英雄成了武松。真的是狠狠的抽了史丞相一个嘴巴,让他非常的不爽。这一次谷永宁还是有麻烦了。
麻烦,谷永宁当然是想到了的,但是在麻烦和他的妻子比起来。他还是选择了冒险,看看自己的妻子的意愿还是站了上风。在这个时代这么多时间了连自己的骨肉也没有见到一面,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现在虽然还在海上,但是他的心已经飞到了小朵那边。
“在想什么啊?外面的风大。”叶隐娘还是出来看看,这个时候她最能感受到谷永宁心中的苦痛,毕竟这么多时间来没有见到自己的女人,而这一次的回去又是凶险异常,何不会这样的牵挂呢?可是他是一三军的统帅,如果他倒下了那么宋朝恢复的最后的希望也会就此的熄灭,虽然在叶隐娘看来,谷永宁要是独立自己干的话要比有这样的一个牵拌还来的好。
谷永宁看了看隐娘,心中微微一震。这些时候都是她陪伴 在自己的身边,虽然口里没有说出来,但还是能感受的到到这样的情谊的,可是这个时候又有什么机会说呢?他只是苦笑了一声:“我会回去的。我只是想再看看这海而已。”这水是不是也流到临安城。小朵她能看的到吗?
小朵,你受苦了,你的夫君真的要回来了。
虽然这一次已经危机四伏。
海上,一片的白色的泡沫,代表着离大陆又近了一分。
临安,东海府。
“夫人,老爷要回来了。”栓叔一进门就大声的叫喊着,眼角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潮湿,看来这样的想念真的是太久太久了。
“这是真的吗?”小朵在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都有一点点的惊慌,心儿突然加速了许多。想不到等待的时间是这样的漫长,而幸福突然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这样的感觉却是这样的不真实起来。因为她的思念让自己忘却了时间的存在。
这一年来,她是怎么过来的,已经忘记了,只是从现在开始她又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可是小朵没有想到这一次却成了诀别。
船队在盐城作了短暂的补给后经过翁州进入了临安。这临安果然是当今世上最繁华的城市之一,比起被战火延烧的中都城的话,他不免的显的小了许多,但也多了分灵动之气。
“湖上春来似画图,乱峰围绕水平铺。 松排山面千重翠,月点波心一颗珠。 碧毯线头抽早稻,青罗裙带展新蒲。 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
这春色的西湖在临安皇城的外面静静的躺着,她诱人的波光和着三潭双塔双桥美的让所有人都醉了。怪不得说这些皇帝会偏安与此。这么好的地方不呆,要跑到开封这个冷的要命的地方去才是最大的笨蛋了。
可是这些风景也都是外面的风景,皇宫内又是不一样的景致。
“听说,谷爵爷在山东大战金国第一猛将仆散安贞,而且还将海州拿了下来,可有此事?”宁宗皇帝坐在金銮椅上,看着这个人甚是有趣,他居然可以取名叫谷永宁?难道他不知道这个宁字可是多了忌讳?不过转念一想,在几年前已经这么用过了也就算了。但是这个绝对是可以用来作为恩赐的最好的礼物。
站在下面的谷永宁当然不知道皇上在想些什么,他只有如实的回答,是。
“好。爱卿忠勇有嘉。来听赏。”皇上的脸上到底还是露出了笑容,他手一挥,身旁的太监黄公公会意的走了向前,抽出了一卷圣旨大声的喊到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朝廷设官以见贤也,今有台湾路制置使,台湾安抚使,台湾路子爵谷永宁,文功武义,山东诸军伐金功甚。实乃我朝功勋之将,今特权山东两路节度使,赐黄金5000两并可以在朝不讳言‘宁’钦此。”
“谢皇上,万岁万万岁。”这个时候谷永宁才发现自己的脑袋原来早就长在人家那里了,要不是皇上通过这一招来化解的话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史弥远。发现他的眼睛中充满了怨恨,看来史弥远是真的想用名讳来让他血见朝堂的,真的是幸运了。
皇上的话还没有讲完。只听得他慢慢的说来。
“永宁,你这次在山东可是长脸了,可是现在金宋联盟一定山东就没有什么事情了。那你就留在京城多玩一段时间吧。听说你妻子也在京城。这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了是不是特别的想念啊?哈哈”全朝的官员都幽幽的偷笑。
谷永宁一声的尴尬都不知道怎么回话才好。还好这个朝政很快的就结束了,但是他哪里知道这不过是先礼后兵的序幕的开始。
第二十二节 经历风雨
在古代对于这些权臣来说,最大的威胁不是皇上,而是在朝廷内部的另外的一股势力。党争,永远都是挥之不去的故事。现在的朝廷中虽说史弥远一人独大,但是为了要保一点点的面子,才最初的时候还找了几个老家伙来充充场面。这些老先生可是真的是活的不耐凡的,在对着皇上也敢顶撞史弥远,让他都感到事情的难过。可是直到了林大中等人相继的过世之后,他才褪去了这最后的面纱,恢复了作为强权者的本来面目。朝堂上的另类的声音都听不到了。这时的真德秀的被下放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不过真德秀的下放不能说是一件坏事。他去了福州当太守,可是开创了福州的一派欣欣向荣的景况。
而对于谷永宁,史弥远一天也没有放松警惕。在他看来这个谷永宁可不是个等闲之辈。当日,在自己这里做客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只是那个时候还是要利用谷永宁来和韩佗胄讲些条件而已。原来想在永强这样的小地方就可以磨死他,还好意的派了人帮助他,到了后来温州,可不知道他居然顽强的长了起来,这水军被条理的还不错,打了些胜仗,自然是引起了他的嫉妒。可后来到了台湾都难不到他。
这下可是让、史弥远有点紧张起来,向他这样的强人,要是折磨不死的话,那就用更加残忍的方法——用别人的手来摧毁他。可惜的是,谷永宁借力打力居然还真的让他弄出了些名堂来,真的是不能小瞧了这个家伙的。
可这有什么办法呢,谁叫这个小子的运气是这样的好。每一次总是有高人襄助总是能逃的出去。可是这一次。史弥远一阵的阴笑,一条毒计就此而生。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是史弥远所想不到的。
“出去将聂子述给我叫来。”
聂子述,就是他的幽灵,可以监视着这个皇朝上每一个角落所发生的事情。不管怎么样,他都是第一个知道的。一个是情报头子,一个满朝最大的权力者。这样的组合真的是天下最毒恶的吗?
史府内充满了不一样的氛围,似乎这天都要暗淡下来一样。
而谷永宁现在正在回东海府的路上。这个东海府虽然是他作为“台湾开国子爵”的宅地,但是他却一次也没有来过这里。这倒不能完全的怪他,毕竟在山东和台湾的时候没有时间,来这里看看倒是真的可是这次新来到这里。这个家是他在临安唯一的安全的地方,虽然还有个纸坊,但那里却是远远所不及的。
从远看去,最高的楼房不过3米,周围扩展也有8间。这东海府在这豪门庭院的皇城里也不算是最高级的府邸,但是和在台湾的时候所住的台湾厅比较起来这里就已经是天堂了:宋朝的人因为连年的战火的原因对于兴修土木似乎是没有这样的耐心,可是很多时候在运用材料和绘画艺术上就比较的简朴些。这一点从宋人的服饰上就能看的出来,这里虽然繁华依旧,但是盛唐的雄浑壮丽是再也找不回来了,可是平添了些秀婉和庄仪。这样的房子,可也是很有风味的,最特别的是在门房的外面还高高的挂着“谷”字。让来往的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他,告诉他这里是宋朝谷永宁的家。
谷永宁看着这金字的招牌心中不免的有些得意,也有些感动。但更多的是能够见着那心中一直挂念着的那个情。
“我回来了”推开东海府的大门,顿时惊呆了。这里面的陈设似乎和在温州的那个平顺纸坊相差无几,回廊的结构和天井的轱辘都是和家乡的如出一辙,只是这里少了装纸的工人而已。料想这一切都应该是出自小朵的主意吧。毕竟在平顺的时候那一段的经历真的是让小朵和他最难以忘却的。想着这些,心中又回到了那年的时光。真的好快,都已经五年了,没有人能够说这五年,他是怎么过来的,但是这样的辉煌倒不是一句话就能掩盖的。匆匆间,这里的一切,都变的这样的真实,没有小朵,这里那里还的这样多的怀念呀。
走进去,里面大多都是些陌生的面孔。这个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这些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生计,巴望着这个在他们眼中的不速之客。似乎有种莫名的紧张。
“是谁来了,小青,怎么能让这外人进咱家的大院啊,要是老爷回来了……”奶妈端着个盆子从里屋出来,那是要洗的衣服。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可是这时,当她发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的时候顿时呆在了那里,手中的盆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老,老爷,是你?”奶妈有点不敢相信,用空着的手揉了下眼睛,再一看,果真是他。这每日的期盼还真的就得尝所愿了。
“奶妈,就一年不见你还真的不记得我啦?”谷永宁激动的走向前,接过了这个盆子,他担心这老妇人一不小心就把这个盆子砸地上去了。
“真的是你?”奶妈伸出手想去触摸,但到了一半的时候又停在了半空。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老爷辛苦了,看你都瘦了。”这样的话语说出来,心都要碎了。
“哪里有啊,这是健康。我好挂念奶娘。奶娘你的身子骨还好吧?”谷永宁心里也是激动的很,在这个世上居然还有人这么的关心自己,真的没有白来这里一回。不过感动是一回事情,他心中的挂念这个时候还没有出来,他到是先开了口:“这小朵在哪里?我好想念她啊。”
“好,好,好”说话的思绪都不知道在哪里了。这时奶妈才知道自己有点失态了,赶紧回过神转身就叫:“夫人,夫人。老爷回来了。真的从北面回来了。”这个高兴是无法言语的。在她看来老爷可是夫人心中的重要的牵挂,现在终于可以团聚了。
小朵,你快点出来吧。站在外面的谷永宁望着奶妈寻声的位置,想象着小朵的模样,内心就象是要见到新妇一般的潮起汹涌。曾几何时,在心中惦记着的都是她。就算让他失去所有的一切,只要能换来小朵的开心他都愿意。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属于象他这样的人的,可只有小朵和她的孩子是谷永宁唯一的收获。失却了真的是末日。
小朵到底是出来了,日渐消瘦的脸上却挂满的泪水。这泪是感激也是忧伤,心痛的就要死掉,所有的言语都变成了颗晶莹的泪滴挂了下来。永宁知道,这一年来,小朵为自己受了多少的委屈和多少的无奈。今日得见真的有如重见光明一般。这多少的委屈和压力终于一下子冲决了防线,梨花带雨般的冲泻下来。
谷永宁想都没有想就冲了上去,一把将小朵涌入了怀中。这一年来的思念在这个时候终于可以见到了。此时一切的烦恼,阴谋,还有荣誉甚至是面子都可以丢在一边去,他只想就这样宠爱着他唯一的幸福。不要再失去了,曾经的遗憾不要再让她出现吧。
两人就象是雕塑一样沉浸在爱的天堂,那里没有尘埃,透明,纯净。甚至看的到道德和良心。悲伤不再了。
“朵,真的难为你了,为了我,还……”激情过后,在新床上,两个人搂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