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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狼妖姬 佚名 5034 字 3个月前

们要听哪个?”

“先讲不太好的吧,那低级有趣的留着后面讲。”滕烈经不得风吹草动,明朗的笑容马上吓没了。

不好的消息,是明渚在边境处与本国军队某部发生冲突,后续情况不甚明朗。

很有趣的消息,是龙祖书院那帮恶少决定让红楼祸害培训学校关门大吉。

“除了个小蜜蜂无骨油鸡,培训学校其余科目也有等于无,关就关好了。”滕烈无所谓的说,“秋害,我明天去接应明渚,你和明泽留在这里等,我们没回来,尽量不要出门。”

沈涵秋叉腰责问:“挺大的个儿,怎么一点血性也没有,就是要关门,也得是我们玩够了,想关才关。说说,除了无骨油鸡培训,学校还有哪些科目,有没有任课老师?”

“本来还有琴棋书画跟水系火系魔法六门学科,琴棋书画四门学科有明渚在时,勉强还能每个班凑到二十来个美女学员,他走后,基本就停课了。水系与火系魔法两门学科,就是你面前菲儿美女魔法师诓来的十来个男学员,还勉强坚持在上课。"奇-_-書--*--网-qisuu.com"”滕烈介绍了培训学校的情况,表示没必要为此再浪费精力。

“你教的水系不是有三十多个女学员么,尽管有些都老得能让你叫娘了。”菲儿本意是想劝说滕烈继续办学校,好让她继续过当老师的瘾,但说着嫉火上冲,话出口味儿就变了。

“话题别扯远了,我现在要实地考察,菲儿你也陪我去好不好?”沈涵秋亲热的搂着矮一头的菲儿,又问舍琳:“美女蛇,你要不要一起来?”

“让别人能容忍你的言行举止,是你起码的社交礼节。”舍琳指责归指责,仍跟在她们后面去了。

培训学校在巷外正街上,原是兰花坊的后花园,与龙祖书院毗邻,滕烈很偶然的认识了兰花坊老板兰花娘子,这位半老徐娘便将园子租给了他办学。

偶然?菲儿说到这个词的时候嘴扁得快赶上鳊鱼了。

“巧妙的利用偶然,是红楼祸害的本能。”沈涵秋没有如菲儿预期的谴责那位动机不纯的半老徐娘,打量着还算气派的正门,问:“龙祖书院的代表人物有谁?我指学员。”

“那可多了!”菲儿扳着手指头数,“有清水双星、黑夜王子、金钩银划,还有——”

“最具代表性的,且是活着的。”

“那得算龙祖三刀客,我想不会有谁对此有疑议的。”

“就是他们了!”沈涵秋腾身跃起,在门两侧黑石柱上挥指书就:拳打白桃老花妖,脚踢龙祖三刀客。

“狂妄!”舍琳冷笑连连。

欣赏着黑石柱上龙飞凤舞的大字,沈涵秋满意的笑道:“这你就不懂了,不狂妄点,打不出名头,红楼祸害培训学校就休想改变一潭死水的状况。”

“可你知不知道狂妄过头等同于找死?不过,我喜欢。”菲儿笑道。

“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滕烈责备了菲儿,再劝沈涵秋:“现在是多事之秋,还是不要惹事生非。”

“少废话,我是老大我做主。”沈涵秋气焰冲天,哪里听得进滕烈的话。

第七十五章、兰花娘子

合该有事,沈涵秋这边才在门柱上刻了对联,身后就围上来一群衣冠鲜亮的恶少喊打喊杀,滕烈将沈涵秋拽向自己身后,正要开口,舍琳已冷声道:“谁敢动手!”

恶少中有识得舍琳的,越众上前质问:“舍琳小姐,你忘了自己也龙祖书院的学员吗?”

“北溟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这么讲话!”

“为维护龙祖书院的声誉,北溟石抛洒鲜血亦在所不辞!”

“是维护龙祖书院声誉,还是给龙祖书院抹黑?蠢材,你们要大陆上的人耻笑龙祖出来的学员不敢面对挑战,只能倚众欺人吗?”

“我们没有!”

“在龙祖三刀客没有出面迎战以前,你们谁也不许擅动!”舍琳声色俱厉,压得北溟石不敢再吱声,而显然他正是那帮恶少的头目,互相交换了眼色,他领着那帮人灰溜溜的走掉了。

“嗬嗬。”沈涵秋先发出红楼祸害招牌怪笑,再道:“渚害有本领,居然钓到来头这么大的美女蛇,烈害要加油,别输得太难看哦。”

舍琳截口斥道:“你操心自己不要死得太难看就好!龙祖三刀客,十多年前就达到七阶,不出意外当已进入八阶,不是你随便可以招惹的人物。”

滕烈吃惊的问:“美女蛇,你不能帮忙摆平这件事么?”

“事关龙祖书院声誉,我帮不了。这小白痴有本事夸下海口,接不下也得硬接。”舍琳冷漠的扔下话,扬长而去。

有段时间没被骂白痴了,刚一听到,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等舍琳去远了,沈涵秋愤愤不平的说:“美女蛇居然骂我白痴!”

“说真的,就算没到那级别,你也应该相去不远了,不然怎么会弄出这么幅对联来。这乐子可太闹大了点。”菲儿不无担心的看着苦恼不已的滕烈,“滕烈,你还去接应明渚么?”

“去找骂啊!睡觉去。”滕烈生性豁达,有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气概,也不跟沈涵秋罗哩罗嗦,回到小院就蒙头大睡。

久别之后,应该是有聊不完的话,滕烈却跑去睡觉,沈涵秋当然明白他因为担心而生自己气,又舍不得责备自己,忍气跑去睡觉的,所以,她也识趣的不去打扰他,等菲儿去后,自个儿躺到明泽旁边一觉到了天明。

喜鹊枝头叫,为有喜事到。滕烈一大早的让喜鹊吵醒,接到的是龙祖书院学生会送来的龙祖三刀客应战书,那个火啊,只差要将喜鹊连窝端掉了。

沈涵秋等滕烈怒火发泄得差不多了,走出去挨着他站着,也不说话,只歪头冲他乐。

那双从小看到大的千年雪山融水般的眸子清澈如故,所有的担忧与畏怯在瞬间化去,滕烈胸中陡升万丈豪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是祸害,我们会怕谁!”

心有灵犀,沈涵秋与滕烈同声齐唱:“我们是祸害,我们是伟大的红楼祸害,我们要祸害,我们要祸害白桃老花妖,我们还要祸害龙祖三刀客!”

唱完了,沈涵秋说:“烈害,我有能力自保并保护泽害,你按原计划去接应渚害。”

“用不着,美女蛇手眼通天,不会坐视渚害有危险不顾。”

“自己的兄弟,不能完全寄望他人。要不,我把逆鳞戒指给你防身,你留下照顾泽害,我去接应渚害。我现在本事很大噢!”沈涵秋为证明自己不是吹牛,左手亮木灵魔杖,右手亮刀形冰纱,“别人都说我这两手达八阶了哦!”

好歹在蠓妖兽大陆上混了这么久,滕烈眼界大开,对魔法力量多少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吃惊是难免的,但他仍认为保护沈涵秋的重要性高于一切,“花妖国与食兽国正准备开战,往两国边境去的路上不太平,要是让你独自去,渚害能扒了我的皮,要是在你搅出那么大乐子情况下让你留下,渚害也得扒了我的皮,为了我的皮着想,我还是不要去接应他,就跟你在这里凑这场乐子。”

固执起来,滕烈是九头牛也拉不转的,拗不过他,沈涵秋只能暂且同意等有进一步消息再作决定。

心思放回到红楼祸害培训学校上,沈涵秋脑筋快速开动起来。办学,首先得资本雄厚,弄出相当的规模,然后才能吸引到学员。若在凡间,凭她弱水宫少主的身份,休说办所外观上不亚于龙祖书院的学校,就是买座城池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这是蠓妖兽大陆,她等于是一穷二白,筹集资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思之再三,沈涵秋决定登门拜访兰花娘子。

兰花娘子,艳名远播,十年前号称艺妓第一人,如今年老色衰,裙下之臣依旧不少,有传言说,许多政要仍与她保持相当亲密的来往。

滕烈以往不介意与兰花娘子有交集,就算有些不堪入耳的传言,他也能以身正不怕影子斜来自我安慰,可沈涵秋不同,他不能让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女神声名受到丁点儿污蔑,她想拜访兰花娘子的想法让他用从未有过的严厉口吻说:“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是她借钱才让红楼祸害培训学校成立的吗?”

“那跟这是两码事。培训学校成立或倒闭都没谁在乎,你绝对不可以因而跟兰花娘子有交集。”

“她是洪水猛兽么?”沈涵秋对兰花娘子的兴趣更浓了,死缠烂打加上哗哗流淌的泪水,没多久就解除了滕烈竖起的心防,勉强同意在他的陪同下与兰花娘子见一次面。

挽着滕烈的胳膊,沈涵秋从花园小门进了兰花坊。顺着一条幽静的竹林小径走到尽头,有一道清泉从岩壁间流出,倾泄在兰花瓣漂满整个池面的水池,她要找的人泡在池中闭目养神。

“滕烈来了,坐,也请你带的小客人坐。”兰花娘子眼仍闭着,身子仍泡在漂满花瓣的水池里。

“滕烈不让我来见你,看来是深悉你不谙待客之礼。”沈涵秋在池边凉亭的栏柱上坐下来,瞧兰花娘子不为所动,又说:“商人的特性是无利不起早,如果我是给你介绍笔大生意来的,你能委屈自己中止花瓣浴了么?”

“滕烈,你没教这丫头点常识,她竟然不知道兰花娘子有多富有?”兰花娘子连同沈涵秋搭话的意思都没有,眼睛当然也还闭着。

“你不在乎赚钱,为什么还开门做皮肉生意?”

“出去!滕烈,立即带她出去,我出钱,并不是为让你找人来羞辱我的。”

“与滕烈无关,我今天找你是有要事商谈,你得像谈事情的样子。或许,你已经知道我在你租出的后花园门口写了幅有点小嚣张的对联,这件事对你必然有所影响,为了弥补,也为了答谢你对滕烈的关照,我有意跟你合伙干一单生意。”

“我没兴趣同小孩子玩扮家家酒。”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还玩什么家家酒,我们是做生意,而且绝对保证是你稳嫌不赔的生意,是你只管数钱的生意。”

“尽管我从内心里认为你是个白痴,但看在滕烈的面子上,我给你说三句话的时间,如果不能打动我,你马上自动消失。”兰花娘子微微侧了一下头,面朝着沈涵秋,睁开那双迷人的蓝眸。

沈涵秋身为女人,依然由衷赞叹:“好美的蓝眼睛!”

兰花娘子听腻了那句赞词,无甚表情的数:“一句。”

“夸你的话怎么算?”

“两句。”

“我在你的花园里摆擂挑战白桃老花妖跟龙祖三刀客的时候收门票钱跟商口售卖许可费。”沈涵秋一口气说完很费力了,兰花娘子居然没反应,她只得无趣的起身离去。

“等等,你再说一遍!”兰花娘子忽然扬声唤道。

“我就说嘛!这么有创意的点子怎会吸引不了人。”沈涵秋得意的笑了。

第七十六章、交易

疯狂,兰花娘子听完沈涵秋的想法,只能这么认为。严守作息时间的她,还不知道昨夜里发生在后花园门口的事,也是从沈涵秋的叙述中得知她后花园门柱上那幅对联的内容,除了用疯狂,她找不出更合适的词来形容沈涵秋。

眼花,兰花娘子看过沈涵秋随意亮出的木灵魔杖与刀形冰纱,认定是眼花才会看到不同源的魔法同时出现在这毛丫头手上。

确认不是眼花,兰花娘子开始能思考的时候,就想沈涵秋的想法不算太疯狂,可行性还是很高的。

毫无顾忌的裸身出浴,晃着一幅白花花的*步入凉亭,兰花娘子闲适的靠在凉亭中的软榻上,拈着兰花指端起翠玉盅抿了口果子酒,“你准备怎么干?”

“加高加固院墙并封顶,因龙祖书院送来的应战书就在一月后,时间紧迫,封项的材料可不限,场中搭建擂台与看台。声势造足,首卖三成门票,余下门票到开赛日采取竞价制,商贩入场售卖许可采取竞价制选定两到三家,然后我们就等着数钱。”

“这么简单?”

“赚钱的事情不复杂,复杂的事情不赚钱,这是条可以通用的真理。”沈涵秋指点兰花娘子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会犯化简为繁导致大计功败垂成的大错,笑得是那样怡悦。

“谈完了,我们可以走了。”滕烈生硬的说,也不管沈涵秋意愿,拽起她就走。

自兰花娘子裸身出水,滕烈一直眼观鼻鼻观心,出了凉亭好远姿势仍未变,沈涵秋低声取笑:“烈害对这里的熟到闭着眼也能走出去的程度了,唷——”

“唷你个大头鬼,早告诉你不要来,就不听!”

“不就是看了回‘贵妃出浴真人版’嘛,值得大惊小怪成这样?”

“不许再与这羞耻为何物的老女人打交道!”

“心是明镜台,无处惹尘埃,心无尘眼无色,你会单纯的感受到兰花娘子裸体的美。我要是有这么好的身材,也不肯包得严严实实。”沈涵秋捧着还不算丰满的胸脯,一脸的遗憾。

“咳!”滕烈让自个儿的口水呛到,舌尖上的话全滚了回去。

臊得脸绯红的滕烈,犹带遗憾之色的沈涵秋,一前一后来到红楼培训学校。

位于兰花坊后花园的三层木楼,外观上与弱水宫的红楼极相似,沈涵秋情不自禁的扬声就唤:“婉姨!”

木楼二层的窗子开了,露出一张笑意盈盈的脸,但不是婉姨的,沈涵秋放光的脸顿时黯淡了,引得笑脸相迎的菲儿心生不满,“用不着这幅表情吧!”

沈涵秋蔫不拉叽的问:“你还来干什么,不怕受牵连?”

“我是老师,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