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了.脑袋里迅速将自己的处境过了一遍,然后就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开始喝茶,等待中……..三位公子哥,一个生气地盯着我,一个看戏似的看着那两个人,还有一个正事不关已的样子在一旁观望,不过却盯着我手里的杯子.大哥,我没什么不妥吧!
欧泳盯了我一阵子,看我一点要解释的样子也没有,不禁气结!不一会,像发现怪物似的看看我对面那位帅哥,再看看我,最后站起身出门,等他再进门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只杯子了.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又重新换过一杯茶放在我面前,诧异地看着欧泳做的这一切,再看着房间里的另外两人,方才明白自己喝了别人的茶,也觉着不好意思,只是不知那个杯子的主人是姓宁的还是姓楚的,只好在嘴里嘟噜着什么.
“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自窗边的那名男了口中传出:“欧兄从哪弄来这么个有趣的妮子,实在是太好笑了!”这话一出,房内每人表情各异!欧泳眉头紧蹙,另一人一直冷面,这会竟也面带微笑。
而我反应也是够快的,马上就知道自己的自言自语三位都听到了!意识到后不免粉脸一红.难得我脸皮够厚,竟没从窗台跳下去!我暗自嘟噜的原话是:“不就是间接接吻么?我一黄花大闺女都没发话,再说了,谁知道刚才你们就在这坐呢!死欧泳,还一副装熟的样子,原来老早就看到我被攻了!”
看着房内三人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反正事已发生,话已出口,笑话是让人给看定了,结局已定反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于是脸色转正常了,盯着那三人,一副我就是流氓你耐我何的样子!看到我这样其它三人反到是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这样反而让房间里的气氛和谐不少,有股子不笑不相识的味道.
“我是零星,在净月山庄帮帮厨,无正业,无居处,无亲人,只有一个算是我师傅的人,不过现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看见三人诧异的眼光,明白要交待一下为什么连主子也不认识的原因:“我不认识谁是宁峰弈,不过我知道你们中一定有一个是.我不属于净月山庄,我只是被元伯元婶捡回去的,就这样,没了.还有不清楚的,愿意为各位解惑.”
抽空打量了一下三人:靠窗的男子,身着灰白的长袍,三人中属他最高,怕是有近一米九了,剑眉星目,身材槐梧,是个典形的北方汉子形象,约摸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应该是楚枫;另一名男子坐在零星对面,和欧泳差不多身高,眉目较浓,眼光深遂,嘴巴很薄,一付生人勿近的表情,应该就是宁峰弈了;另一个就是欧泳了,三人中他最开朗,楚枫最爽直,而另外那个宁少比较深沉,看来不太好对付,应该属于心机比较重的一种.
果然名字都对号入座了,看来我的观察能力还是不错的.欧泳一脸没辙的看着我,估计他这会一定在想:这丫头看来是没救了,根本不知道女儿家的羞涩是何物啊!只见他苦笑着摇摇头。
接下来,几个人就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多数是欧泳和楚枫在讲,宁峰弈偶尔插上一两句,至于我嘛,压根就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多是一些生意呀,武功方面的,也有一些门派的事,大多数时间我只管听,也不多嘴.
两三天下来,欧泳走哪都拉着我一道,四人在一起的时间居多,我每日除了偶尔帮他们准备点点心外,日子过得也挺轻松.慢慢地,三人的谈话,我渐渐明白了,相对就知道了很多新闻。偶尔还能发表一下个人见解---当然是浓缩了中华五千年历史的.每有发言,都让三人大大的惊讶,虽不完全相信我所说的真实性,但是对于我的言论评价还是挺高的,想来既使是大胆的假设也是很了不起的.这也让我小小的虚荣心满足了不少,也在心里汗颜了一把!
慢慢地,差不多半月过去了.我觉得他们与我之间的感情虽然突飞猛进,但却始终有什么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不过我也不太强求,该让我知道的时候想瞒也是瞒不了的。就这样,平静而快乐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上山拜访无忧大师之日.
[零星篇:第四章 小试牛刀,结忘年交]
出了镇子,四人也不带随从,就徒步往山上走去.
走着走着,我就落在了后面,欧泳就马上走回来,陪在我旁边.“早知道,我就不吵着一定要跟来了,哎!自作孽,不可活呀!”
“乱讲.”顿了一下,“你不是一直没能出来好好看看风景么?再说,带你去长长见识,平日里见你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不如去聆听一下无忧大师的教诲.”我听后,当下无语.什么叫胡思乱想呀,那可是中华五千年的文化积累啊!算了,和古人说高新科技,那不是对牛弹琴么?
不多会,就见不着宁峰弈和楚枫了.当下也有些急了,照自己这速度,什么时候才爬得上山啦?不由得叹了口气.欧泳见状,不以为然地笑笑,伸手揽住我的腰,就要腾空而起!我当下一呆.
“等等!”
“有什么问题吗?”
“我要先确认一件事情!”“何事?”摸摸鼻子,吞吞吐吐地问:“你不会是喜欢我了吧!”欧泳一听,伸手给了我一个爆栗子:“你这丫头在想什么呢?我是拿你当妹妹,我有告诉你,我有个妹妹叫红衣吧?”
“没有哎!那就好!不过你有我大吗?我今年可就20了哦!”欧泳听了一笑,摇摇头,不知道这丫头倒底是哪冒出来的,一点都不似其它女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羞涩.“我今年已经24了!还有问题么?没有的话,我们就走了,再不赶紧,就追不上他们了!”
见我点点头,欧泳揽起我向前奔出.一路上竟有琴声缓缓传来,十分的动听!依晰看到半山腰的凉亭里有几个影子或坐或立.待我们赶到,就见那亭中一小和尚正在抚琴,旁边坐着一位须发全白的老僧,而宁峰弈同楚枫就立在老僧的两边.
我与欧泳静静的立在一边,感受着这纯天然的音符带来的震撼。一个顿挫,琴声嘎然而止,众人方才从这琴声中醒过来.一道冷冷的目光盯在欧泳揽在我腰上的大手上.
“小僧失礼了!”唱了一声佛号,那小和尚向四人致了一意,然后就立在了老僧的后面.四人也忙向老僧行礼,我这才知道,原来这老和尚就是无忧大师.欧泳拱手向大师行了一礼,道:“大师上次教诲,小子受益不浅,今日有缘,望大师再不吝指教!”
“众位施主有礼了!”无忧大师宣了一声佛号,对四人一拂手,落座.这时那小和尚已在中间的桌上摆了一棋盘,无忧大师所坐之位与宁欧楚三人形成对局之势.竟是要以一敌三!
这半月以来,我常观战这三人对弈,他们的棋艺各有所长,联手功力自是不凡。这无忧大师要以一敌三,纵是他棋艺非凡,恐也占不了上风。
开局之初还不见有何异状,只是越往下走,三人面色越是沉重,不由得让我也捏了一把汗.这棋局的走势很像姑父留给我的一本棋谱中的盘龙局,此局看似凶险,一路上波涛汹涌,实则没什么太过深奥的地方,只要盯住对方的七寸,伺机给上一击,便可破了这棋局.只是这七寸并不是固定的,难就难在找出这个要命的所在.
气氛凝重!无忧大师下棋时全无悲天悯人的心肠,招招设陷,处处提防,棋路险、狠、绝!此时欧泳与楚枫已面色灰暗,宁峰弈更是吓人,面色苍白,毫无人色,双指竟似有拈不起一棋子之力。
我早看出了这棋的门道,如这棋由我来下,小赢一局自不在话下。俗话说:观棋不语真君子,何况这棋局怕是有什么深意。我不敢,也不能妄动。只在一旁焦虑不已。
那小和尚出言道:“施主不必顾虑,我师傅下棋向来不问对手几人。”
三人闻信抬头望向我,表情各一。疑虑,不安,担忧…..
楚枫起身,让位与我。我接过宁峰弈手中的棋子,往棋盘中龙腹落去!
这一举措让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无忧大师的略一沉吟,挡住了所有的不安!他拈子稍做犹豫终落下,想要试我落子的目的.
我信手拈来,举棋就落,丝毫不为无忧大师的棋路影响。不多会,我前面所布之棋,立竿见影的起了作用。尤其是第一枚!大师的棋锋锐利无比,见势似要拼个两败具伤!任何人都有缺点,也许是最爱的,也许是最擅长的。
这无忧大师的缺点便在棋上了。素来难逢敌手,一旦遇着,便想要分个上下输赢。我不敢小瞧他,但这盘棋却入不了我的法眼。我举棋不定,看一下那三人的脸色,有惊喜有担忧,略一思量,便知他们必有要事求于无忧大师,便将那棋路一转,使出浑身解数,竟是想换成另一局面来为难那无忧大师!饶是无忧大师镇定如此,也敌不过我这积累了无数文化底蕴的未来人,许久过去了,终于,见他拂胡哈哈大笑…
“老纳输了!”输得磊落!
众人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宁楚欧三人亦喜亦悲。喜的是无忧大师的输,悲的是我的赢!“这位女施主,棋艺非凡,乃当世第一高人,老纳心服口服.不知施主有何求?”无忧大师问道.
“大师,零星所求怕是大师也无能为力,大师也不是败在零星手下,只是零星机缘巧和罢了,不如大师圆了他三人的心愿吧!”三人一听,大喜.无忧大师道:“你三人在山下等我这许久,却不知这世上唯一能救另姐之人就在你等眼前,这个请求却不算了.”
四人听后面面相觑!“大师说笑了,我这朋友却是不通医术的.家姐之事,还望大师出手相助!”宁峰弈正色向无忧大师道.无忧大师笑着摇摇头.“机缘巧和呀!另姐的师伯前些日子来到我这里,曾与我说起在蜀山的奇遇.因此我知有这么一位姑娘寄居在你府上.姑娘的身体近来大好了么?”说罢,看向我.
“大师,我师傅他是故意的?!我还以为我是被遗弃的呢!大师,我最近没什么不好.都很好!”
“红施主对姑娘爱之深,却不慎害了姑娘,他托我有时间就照料一下,近日来我琢磨了好久,姑娘的事老纳无能为力.前些日子听说宁大姑娘之事,又闻及姑娘身上有良药,不知姑娘可否赐与老纳一看?”
略一沉思,心想:我身上所带的药只有蛇药和消炎药,再加上一些感冒药,痛经药,总不致于感冒还只我一人可以救吧,必定是蛇药了.想明白了,便从包里掏出那瓶蛇药递给了无忧大师.谁知大师却笑着摇摇头,又掏出消炎药,大师还是摇摇头,干脆全掏出来好了,谁知还是摇摇头.
看到宁峰弈的脸色越来越差,我不禁苦笑,马上撇清关系:“我身上真的没有药了,真的,我发誓!”看到这几人不解的神情,无忧大师慢言道:“姑娘本身就是药呀!我刚看过姑娘随身携带的药品,方知姑娘乃药石高手,还望小友有时间能不吝赐教!”
“其实,只需姑娘一些鲜血,再辅以姑娘身上所带的灵药,不出三天,就不再有性命之忧了.’我这才知道,原来是要我的血呀!早说嘛,搞得那姓宁的跟要杀人似的.
原来宁大小姐宁百盏的师父与红伯本是同门师兄弟,不久前宁大小姐不小心中了奇毒,依仗着内功深厚和一些灵丹妙药竟是撑了三个月之久,这次,三人就是出来给这位颇有人气的美女姐姐求医来的,我自服了初生的碧蛇血及蛇胆后,将它们容于自身血液中,便成了百毒不侵,用我的血来作药引,再辅以我带的消炎药,这次宁大小姐是铁定有救了.
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众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既是自己的师姐,那当然要救的.
临下山,那无忧大师对我的身体状况又再次了解了一下,给了我一瓶少林自治的丹药,为了报答,我便写下了几篇上古棋谱残局给无忧,两人便成了莫逆之交.小友老友地称呼着.这大师也是相当有本领之人,琴棋药三绝,乃当世高人,来求他办事学艺的不在少数,为避世,没法子便定了一规矩:有事相求,需过一关,要么胜他一盘棋,要么就弹奏一曲,不过这曲子一定得得到大师的认可.
通过交谈,大师觉得我的想法相当的与众不同,见解多不同于当世之人,颇有深度,越聊越尽兴,兴之所致,就豪情大发,取出琴来,亲自弹奏.要知,大师许久不再弹琴了.众人正坐,那无忧大师的琴艺果然了得,一琴声悠扬,意境优美,让人的内心感觉非常的纯静,我听得入迷,不由得用指骨轻敲桌面,一曲终了,许久没人言语.
我一向自觉琴艺不凡,但今日一听,可能自己的造诣连那小和尚都尚不及,更不要说和师傅比了.“小友的节拍恰到好处,想来也是懂音律之人,不如也让老纳饱饱耳福吧!”
好的东西要大家欣赏!我婉然一笑,坐在琴前,抬手一拂:“此琴难得!”略一沉思:武林江湖高手等等…..都不是自己一个未来人随便可以看到的.再看周围之人,皆是自己来这以后结交的好友,个个不凡,当下豪情大发………
手指一转,灵动的乐章从指间流出,一首”沧海一声笑!”将我现在的心境跃然琴中!
此曲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