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会大吃一惊,那千年不变的表情定会破功!走走走,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欣赏了。”
这确实让人挺期待的,尤其他还是认识我们的。“姑姑,不如一起再去逗逗他好了,那个人的表情是挺冷的。”我心里暗自发笑,不出声。我想,你还指着逗他,他搞不好已经知道我们是变了装扮的。
[零星篇:第二十三章 恍然大悟,浴火重生]
来到一个建在山崖上的石亭子里,楚木原已经站在那里了。看得出来,他也洗了澡,换了衣服,只是颜色还是黑的,不知道是个人爱好,还是心里有障碍。“楚兄!”毛重人未到,就先招乎了一声,只叫了名字后就盯着他的脸,好像要从上面找到金子一样!
楚木原回过头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应了声“越兄”,便转过身来看着我:“许久不见!”其实我们并不熟的,但想想确实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有十个多月了,足见他的眼力过人!我们与毛重相处半天都没被他看穿,而这个楚木原只一个照面就让我们无所遁行!
于是我笑了笑:“确实,好久不见!”看我们两个像好朋友一样的打招呼,更让毛重惊讶得表情一个接一个,蓝鸥蓝鹭正在奇怪,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一个朋友,楚木原就开口了:“零姑娘果然守信!这小个孩子跟着你越发地出众了。老偷在天有灵,也该安息了。”
蓝鸥蓝鹭一听,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我对她们两个道:“叫楚叔叔好!”蓝鸥蓝鹭正在吱吱喳喳地对毛重解释我们跟楚木原认识的经过,听到我叫她们,便盯着我问:“可是姑姑,我们已经有了一个楚叔叔了,这个也是楚叔叔,那到时候大家碰到一起,两张嘴叫两个人就是四声楚叔叔,不就乱了套了么?”毛重一听,嘴忙手也忙,不知道是被两个丫头给说晕了,还是被我们几个的相识给绕晕了。不甘心地问:“还有一个楚叔叔吗?是谁呀?这个楚叔叔可是很了不起的大侠哦!顺便叫我一声越叔叔吧!”
两个小丫头被逗得开心地哈哈大笑,清脆地叫道:“越叔叔!那个楚叔叔是楚家的楚枫楚少爷!”毛重听了喜得眼睛都眯到了一起:“哦!是楚枫那小子呀!这个好办,以后见了楚枫就叫小楚叔叔,见了楚木原就叫大楚叔叔不就好了吗?”“是哦!”两个小丫头开心地笑了,好像解决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真是小孩心性。我也开心了:她们两个好久没有这样展颜欢笑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笑着对毛重说:“她们两个不该叫你越叔叔,该叫你一声毛毛虫叔叔!真是三个孩子,两个真,一个假!”
毛重看向我,搞怪地笑笑,也不介意我那样说他。这种形像让我实在无法将他与被围在二十多个人里面不改色的那个青年联系在一起。转向楚木原,我问道:“阁下与楚家是什么关系?”
他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道:“我是楚枫的堂哥。”这样啊!
我先对毛重道:“对不起,我没有坦白我的身份。我是红伯的徒弟,宁百盏的师妹,她们两个是我的侄女,也是老偷儿的徒儿,名唤蓝鸥蓝鹭。”“你不是叫毛雨吗?”毛重道。说到毛雨,就换成我脸色不善,蓝鸥蓝鹭哈哈大笑了。“不错,我本名毛雨,只是自随师傅学艺以来,一直都用得是零星这个名字。所以毛雨是我,零星也是我。”
然后我转身向楚木原同毛重两人同时郑重地问道:“我可以请求你们不对任何人泄露我们三个的行踪么?”见我说的郑重,毛重道:“相信我,不会的。”而楚木原只是略略地点了点头,这就够了!
我笑眯眯地对毛重说:“越少可不可以收留我们这三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一段时间?”摸了摸鼻子,毛重说:“谢天谢地!你们没有说马上就走。”附带了一个鬼脸。看到他滑稽的样子,我们三个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越家堡肯收留我们,我心下大宽。“她们两个是孩子也就算了,你个大姑娘家的笑起来一点形像都没有,羞不羞?”毛重指着我笑道。
我故意板起了脸,对他说:“毛毛虫这就是你不对了,笑是情绪的体现,它带表了开心和快乐,如果连笑的时候都还要去注意这样那样的繁文儒节,那做人不是太辛苦了么?”他一听,也乐了,拱手道:“小生受教了!”又是引起一阵哄笑。看着蓝鸥蓝鹭的笑颜,我心里一阵难过:这些日子以来,我带给她们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呢?我自己沉浸在痛苦与被背叛的双重打击中,消极、悲伤的情绪占了我生活的大部份时间,连带着这对以我为生活中心的小姐妹也跟着闷闷不乐,她们正处在身心发育的关键时刻,我竟然因为一己之私误了她们的人生。
如果在这种环境里长期生存,我选修过心理学,我想对她们以后的人生将会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想到这里,我不禁浑身冒出了冷汗,我收留了她们,却无法带给她们一个健全的生存环境,这是多么的不负责任!跟蓝鸥蓝鹭的未来相比,我那点感情上的失意算得了什么?再忆起这段时间,蓝鸥蓝鹭为我所做的一切,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一定尽我所能将她们教育成为有智慧、有品味的好女孩!
想通了这一切,我的心里顿时舒服了很多,人生也有了新的目标。宁峰弈跟柳杨情对不起我,我自然不能再因为他们来折磨自己,我要活得更好,活得更精彩,这样才能对得起关心爱护我的人。我看着开怀大笑的蓝鸥蓝鹭,从心底涌出了一种如母牛护犊的热切而温暧的心情。
蓝鸥蓝鹭像是感应到了一样,不约而同的依偎到我的身边,一左一右地亲呢地挽着我的胳膊,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眼眶红了,揽过她们瘦弱的肩,颤抖地说:“姑姑对不起你们!过去了,都过去了!姑姑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她们抬起胳膊抱着我的腰,埋首在我胸前,声音哽噎地低呼一声:“姑姑!”三人抱头痛哭。
好不容易情绪好转,才想起旁边还有两个人。不好意思地抺干眼泪,他们早就不在凉亭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我们又在这里坐了一小会,才见有个小丫环来招呼我们。随便吃了点东西,我们三个便一同告辞回了暂住的小院。经历了上午在凉亭的一番剖白,我们三个越发的亲近,只要略想一想,心中便觉得安慰。下午在我房里一同休息,睡了午觉。
可能是里中一直压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也可能是连日的疲倦,再加上昨天夜里赶了半夜路,又凑了半夜的热闹,我觉得很累了,睡得很香也很沉,睡得也很安心。待我醒来时,已是半夜了,蓝鸥蓝鹭睡得正香,也难怪,我一直以自己的脚力来决定路程,她们年幼,功力也还达不到,折腾了这么久,难得放下心来休息一次,我就没有打扰她们,只是心疼地帮她们牵好被子,便走出了房间。
[零星篇:第二十四章 重生之喜,君子之交]
黄山真的很美,越家堡也很大,建筑位置选择得很好,既可全览整个黄山,又占尽了天时地利。如果在这个地方看星星,应该是个不错的位置,我顺着人工铺成的石阶向上走去,果然,在建筑将尽的地方有一处专门的大石台,上面光溜溜地没有任何建筑,只是周围三边都有大树生长,树枝就将那石台围在中央,只留顶上和一面向陡峭的崖礕。好一处天然的观星台!好一处绝佳的观景台!
兴奋地绕过树枝,来到这个绝妙的石台中央,迫不及待地躺了上去,看着头顶上的星星,第一次感觉它们离我是那么的近。贪凉地享受着微微的山风,沉浸在这安静的夜色里,沉浸在对这三年的回忆中。
回忆总是这样,有甜,有苦,让人丢之不得,留之不易,给人心底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影响。在我的回忆里,就分了两类:一是在现代与父母姑父相处的那十八年,再就是在这个他时空里,与师傅师姐宁峰弈他们相处的这三年多。想想,我已经是二十出头的人了,在这个时空里,已经到了嫁人生子的时候,是个成熟的年纪了。而我却深陷在失恋与被爱人抛弃的痛苦中不能自拔,既影响了蓝鸥蓝鹭的正常生活,也让自己的人生逐渐的扭曲,不再是个活泼、开朗、大方的妙龄姑娘,而是一个自怨自艾、狭隘、偏执的小女人!
这样的回忆让我痛苦!“唉!人生总是这样的不尽人意!是我让爱情晕了头,还是本性如此?真没想到我会变成这样。”我对着星空低喃。心中一阵悲苦。我是那么地渺小,上天既然给了我这不平凡的际遇,可,为什么?为什么我连一段真心付出的感情都没办法收获?难道,爱情不是我人生的主题么?
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我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爱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但今天处在这样的一个大环境下,嫁个良人无非是所以女人一生的追求和指望!是环境影响了我?还是我自己跳不出命运的捉弄?
我不甘心!
深深地喘口气,平静一下激动的情绪,我必须为自己和双胞胎日后的生活做好打算。对于宁峰弈,他依然是我心中的痛!但是,我会尽量以一颗平常的心去对待他所有的事,不过,我既然是“被抛弃”的可怜人,那么我的逃亡路似乎可以停止了,我要好好的活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去接触崭新的生活,这里还有很多的事情我很感兴趣,比如那个赏金猎人!
对了,就是它了!我曾经和祖林哥哥打赌,如果我能弄清楚他受这大捉弄的原由,那么他将引荐我去见暗天的首领钟馗!事情就从这里下手。
我开心地从平台上一跃而起,伸出双臂拥抱一下这凉爽的清风,心情大好!原来,离开宁峰弈,我也可以变得很开心。自上而下看这夜里的黄山,它是多么的神秘和美好,在这样的美景面前,似乎一切的不开心都显得那么的不重要!“我一定要做一个开心的人,喜欢的去争取,不喜欢的去拒绝,做回一个本来的我!我要开心的笑,畅快地生活,最重要我要对得起自己!”轻声地下定决心,再深深地呼吸:转过身后,我就是一个重生了的零星!
我笑着转过身,轻松地越上大树,向下俯冲,眼光却瞟见一个长长的人影站在石亭那里。略一思量,一个空中转身,我向那个人影飘去,却是楚木原。
“你来了!”他并不回头,只是轻声招呼着。
我轻笑:这个人,总整得跟人很熟的样子,总不过见了三次面而已,不过,我却很喜欢:“君子之交淡如水。不知道楚大侠你有没有感情特别好的朋友?还是不论认何人,都是这样的淡然?”
他回过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再蹙紧了眉头,陷入了沉思。我走到他旁边,并立着看着远山的朦胧,不再出声:我有时候特别喜欢这种美得精致的安静。
好一会,他的声音传过来:“好,有,都是。”
我愣了!难道这个呆子等了这么久,考虑的就是我刚刚无心的一句问话?做事还真是一板一眼。浅笑出声,我转过头,盯着那双曾经让我失神的眼睛:“大木头!”看着他眼里的惊讶,我笑着对他说:“代号而已,也要像向先生交作业那样的认真?”
他反应得很快,但还是略迟疑了一下,才牵了嘴角的一丝笑意,那笑容很浅,却很温暧:“你总是这样的让人惊讶?枫弟曾说起你,连井月那样的性子起初都不相信,专门跑去见你,还…”他看着我,若有所思,嘴边的笑容消失了。
我明白他的顾虑,笑着接道:“还与我、柳杨情,何兰儿四人结为异姓姐妹。”我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转过头,指着那个观星的平台,语气高扬地说:“在那里,就是刚刚,我已经全部想明白了。所有的一切,是福是祸现在还言之过早。过去,也许会是新人生的开始。”
赞许地点点头,他转回身与我并排立在一起:“你能这样想,很好。”语气还是那么的平淡。
我故意受宠若惊地道:“我是不是应该说能得到楚大侠的称赞是我的荣幸?”
他一本正紧地答:“如果零姑娘能对别人瞒着大木头的代号,那么我就感激不尽了!”“哈哈哈哈….”难得他有冷幽默,我很捧场地大笑,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告知,我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谈笑间一个遗憾的男声传上来,我回头笑道:“越家堡是不是应该灭灭蚊子了,扰得大家都睡不好,只能出来这里看风景!”毛重大笑着步入凉亭,回应说:“也许我明天是应该交待一下了。”
我乐了:“毛毛虫,你怎么现在过来了?”
“唉!说来惭愧呀!哥哥我今年已经虚龄三十了,长得是一表人才,风流潇洒,可至今没有姑娘愿意嫁给我。”他故意说得凄惨:“听说今个夜里会有月老下凡,指点凡间真爱,所以准备去观星台守望。谁知就听到你们在这谈笑。”
真是个自恋的家伙!跟欧泳有得一拼。我还是很捧场地问:“为什么没有姑娘愿意嫁你呢?”
“对呀!为什么呢?”他扪着心口:“我扪心自问,找了好久,终于知道原因了。”看我好奇地盯着他,还故意卖了个关子,才慢慢地说:“原来,我母亲曾给我定了一门亲事,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