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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女弄夫 佚名 4726 字 3个月前

,受苦得还是自己。

人家腰痛得不行,他倒好,睡了一觉,就精神弈弈地坐在书桌前钻研我做的收支月报了。

看着他兴奋的眼神盯着我,就知道想要得更多。

“想知道?”我逗他。

点点头。

“那还快来帮人家揉揉腰!都痛死了。”

一双温柔的大手在我的腰间游走,适中的力道,让我舒服得不行。

“就这样。对,还有左面一点。一点点啦,哎呀!好痒…咯..咯咯…”

“你故意的是不是?”我坐直了身子,才发现浑身都呈现在他的眼里。

“痛不痛?”抚摸着我身上的斑斑点点,这个家伙,种草莓的时候怎么不见他问,这会子倒想起来了。

“不痛,只是不能见人了。”除了脸上,脖子、前胸和后背,包括腿上都有他啃咬的痕迹。

想起昨日的疯狂,不禁羞红了脸。

拾起被他丢得满地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着。

“呆子,穿衣服有什么好看的?”尤其人家这会浑身酸痛,穿起来比平时费力多了。

接过我手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帮我套上,动作温柔地像在呵护着一件珍宝,连打个衣结都小心翼翼。

“不用这么仔细,等下还是要脱的。”

“嗯?”扬着眉戏谑地看着我。

“死人,想哪去了?我是说等等要回房洗一下澡啦!”羞!怎么会有这种人。

低笑出声,并不理会我的抗意,还是仔细地替我穿好衣服,再将我抱着送回了房间。

“我什么都没看到!”急忙地转过身,怀里抱着大包小包的晴天,像见了鬼一样地躲着。

无视于我眼中的怒意,楚木原一点放我下来的意愿都没有,只好捶了捶他的肩膀。

“嘿嘿……晴天,你找我有事呀?”

“没事。”

“没事那你到我房门口来?”怀疑,这家伙最近都有些不正常。

“哦!对对对,有事。”

“说呀!”

“说什么?”还装!

“当然是说你找我什么事喽!”

“哦!”恍然大悟。

“我累了,想要先进去休息了。”晴天不知道是少根筋,还是缺根弦,我懒得跟他在那大眼瞪小眼,先找个地方躺一下比较正确。

“好。”

还没走出两步……

“等等,哎!我说,您二位等等!”

“嗯?”

忽视楚木原的不悦,晴天盯着我。

“那个,这些东西是给你的。”脸红了,递过一大包东西。

我疑惑地示意大木头移过去,伸手接过来,并不是很重,还软软的。

不待我打开,大木头就抱着我回了房间,不理会呆站在外面的晴天。

“这本我要准备的,但他想请你原谅。”

打开来,一大包的秋装、冬衣,还有两件很漂亮的斗篷。而且这些的款式、颜色都很合我的味口。

“大木头,你们两个真厉害,怎么就知道我穿多大的衣服、还有喜欢的颜色?”

“这些是仿照你以前的衣服做的。”

我不喜欢花绡,衣服都是纯色,偶尔上面会出现一些比较素净的绣花。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那么我以前会喜欢大木头吗?至少我现在很喜欢他!不,是很爱他!

以前的我那么地深爱着宁峰弈,现在的我,再次见到他,会爱上他吗?

我很深信,有大木头在,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但如果记忆恢复,原本就存在的爱是不是依然存在?

那么,到时候,心,究竟会向着哪一边?

“你在想什么?”

“我……”太可怕了!

投身到他的怀里:“楚木原,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你都不可以放开我!不,我们成亲,我们今天就成亲!”

“你到底在想什么?”捏着我肩膀的双手苍白,让我不禁越来越忧心:他爱我如此,万一……不能有万一!

伸手抚平他眉间的皱纹,我捧着他的脸,轻轻磨蹭着。

“楚木原,我要你发誓:这辈子,不管我是零星也好、毛雨也好,你都不会对我放手。哪怕…哪怕…”

深吸一口气,恐惧让我说不出话来。

“哪怕你忘了我,或是记起过去,离开我,我都会抓你回来!”他肯定的望着我。

“你知道,你都知道!”我激动地摇着他的胳膊,兴奋地望着他。

“天啦!你都知道!我想的、我担心的,你都知道!”太开心了,我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并且向我承诺: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放手!

“你也是一样!不可以再生出那样的念头。”他严厉地语气让我没反应过来。

“什么念头?”

“如果,如果那天,你发现我并不是你第一个男人,你会……”他抱紧我:“不准!我不准你离开我。”

“你知道,我想确定这件事?你怎么可能知道?”我激动:“那你那天为什么还要生气?”

[毛雨篇:第四十四章 洞房花烛夜,“惊艳”的意外]

苍天若于我有恨,必是恨我爱得如此浅薄!

连楚木原都不介意我是否完璧,而我却始终耿耿于怀,真爱是用来相信和依靠的,而我虽没有怀疑,却生了退却与自卑之心。

“其实,既使我发现你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也不会离开你,只是不会嫁给你。”苦笑一声:人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有时候真的是很辛苦!

“毛雨!”搂紧了我,他低叫了一声。

“好啦!现在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亲蜜相依。

“对了,你刚答应我的事不可以反悔!我现在就去做准备。”嫁娶可不能马虎,要准备好多东西呢!

“什么事?”

“你就装吧!刚刚明明答应了今天成亲的。”我气势汹汹。

“跟我来。”

拉着我向主屋走去。

“这里是你的房间,我又不是没来过,有什么好去的。”我还要准备准备呢!

在他噙笑的示意下,我推开了房门,惊呆在那里,动也不动,连呼吸都差点忘了。

落日时分,我穿着新嫁衣,大红的颜色衬得脸都红红的,整个大脑都浑浑沉沉,桌上摆着合卺酒,人已未饮先醉。

想起了木头,心下一阵甜蜜:他早在与我头次同房后,就着手准备了这新婚用的一切事物,包含嫁衣、头巾。

新房布置得也颇为得意:衣柜、梳妆台,还有一应洗漱用具,都是崭新的,再加上晴天送来的新衣服,还有早就备好的新头饰、手饰等,除了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其它的一应俱全了。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好这些事,真是难为他有心了。

新房之外,暗天的全体成员都回来了,他们早就接到了通知,知道我们今日成亲,而只有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但我一点不介意,心里更是甜蜜。

独自期待,房门被推开了,几人一哄而入。

“哈哈,我们也算得是媒人了。今个新娘子要敬一杯谢媒酒吧!”祖林大声笑闹。

“怎么也该先让人家揭了盖头吧!酒啊,有你喝的。”追天也来凑热闹。

一双大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特有的黑金丝线让我知道来人是他。一双温柔的大手轻轻卷起喜帕,露出一张娇羞又微怒的容颜。

我总以为,揭开盖头的时候,新房内只有两人而已,却没想到在闹洞房的时候盖头就揭了。

看着呆立的几人,我也心有不甘。

“什么嘛!捣乱人家的闺房情趣吗?”我尴尬地笑着解释,顺便推缷责任。

“毛雨,你怎么……”水桃一副不可置信。

其作诸人缓过神来后更是哭笑不得。

没见过新娘画胡子、浓眉大眼吗?不过就是用毛笔在脸上加了一道八字须,再将眉毛和眼眶描了一下而已,洗了不就好了。

待我收拾干净,重新描眉上粉,淡妆出来时,又惊倒了一片。

“什么嘛!这些家伙,太过分了!”气死我了。

“小雨,他们这次不是吓呆的,是惊呆的!”水桃挽过我的手,指着这五个大男人。

“这前后有差这么多吗?”我才不信,大家都熟透了,还能来惊艳这招?再说,我知道自己是个美女,但却并没有美到让人天天看,还能呆住的程度,更何况水桃之美跟我是各有千秋、不分胜负呀!

“全都给我出去!”一声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木头喉头吐出来。

其余各人先是愣了愣神,尴尬地转过了脸。

“哎!老大,以前你是首领,现在你只是个新郎官而已,闹洞房为的可是你两人的幸福呀!”说罢冲其它人眨眨眼睛。

料定了这大喜的日子,木头不会发火,其它人也闹开了。

“大嫂,这变化可真大呀!没想到小丫头变成了小妇人,可以美是让人侧目呀!”

呃,这个也可以看得出来?

“你个死追天,意思是我以前不美喽!”

“说错话,说错话!”一个劲地赔笑。

姑奶奶不吃这套。

“知道错还不罚酒三杯?”说着就提起酒坛子,倒了满满三大碗,看着他一杯一杯地喝下去。

“这还差不多。”转向晴天:“今天谢谢晴天帮我们准备的这么多东西。能用你的兰花来扮着新房,让我十分感激!”得意呀,我只稍稍提了一下,没有满屋兰花,就嫁得不痛快,晴天就在木头凶凶的眼神下,乖乖地送了一大堆来。

恨恨地跟我干了这杯酒,晴天有气不敢言!

“祖林哥哥,这谢媒酒怕你是不敢当吧!”

“哦?这是为何?”

“这媒人,怕是我当你二位的比较合适吧!”我可是撮合你们的大恩人呢!

无言以对,只好乖乖自饮三杯,再敬我一杯。

恨天就比较好解决了,我只举杯相敬,便爽快地与我对干了一杯。

“酒都喝了,可以滚了吧!”牙齿相撞的声音,让这几人不寒而栗。

“嘿嘿,我们就先告辞了!”嘻笑着退了出去。

诺大的新房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

看他不善的脸色,我撒娇的拉着他的衣袖:“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你又没讲过这盖头什么时候揭。不然,下次你讲清楚不就好了嘛!”

“还想有下次!”声音扬高。

“说错话,说错了还不行吗?”唉,是谁说的新娘子最大,这会我可只有赔笑脸的份。

“木头,我是不是变美了呀!”大家都发现了,怎么就他不动声色呢?难道是审美疲劳?

“嗯。”什么嘛,说了跟没说一样。

“从女孩变成女人那么明显吗?”再问。

“嗯。”不满意的答复。

“该休息了。”终于说出了四个字,我伸出手指头:唉!难得呀。

手忙着褪去两个人的衣服,我可不想洞房花烛夜就这么过去了。

“木头,我们好像还没喝交杯酒……”后面的话全进了他的嘴里。

[毛雨篇:第四十五章 关外牧场:冷男也有红颜]

“不,我也要骑马。”就不上马车,你耐我何?

“不行。”只管赔笑,就是不给商量。

“那我就…就…”本来想说不去了,可不正中他下怀吗?

“就怎样?”

“就不理你了!”哼!

真不管我了呀!那正好,我自己走。

不出两步,就被人带上了马。

这样比自己骑马要舒服,但是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木头,我要的是自己骑马,不是你骑马带着我。”

“反正是骑马,一样。”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无可奈何,越往关外走,天气变化就越大,早晚冷得够受,中午却又很热。一早备下的厚衣服与斗篷这会就全部起了作用。

越走山越少,多是草原与高地。风沙越来越大,这样的天气我没有经历过,风刮得脸生疼,只好连人躲进木头的怀里,随着骏马奔跑的颠簸,我逐渐就睡着了。

待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了。这里布置得跟暗天总部木头的房间差不了多少,而且有他身上独特的味道,我知道:这就是他在牧场的家!

我们从山庄赶过来,路上只用了大概六天的功夫,那就是说,暗天总部位于北方,而且距离楚家和牧场并没有多远。

我静静地呆在这个原本只属于木头的空间里,倒了杯茶,还是热的,那表示他出去没多久。

“不知道这位姑娘是谁,干嘛住进大少爷的房里。”

“是啊!”

“要是表姑娘知道了,那可怎么得了!”

“来得时候,没看清楚,大少爷将她包得紧紧的,什么都没看着。”

“刚刚,大少爷唤我递茶进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