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1(1 / 1)

俏女弄夫 佚名 4806 字 3个月前

了一分成熟的味道。可想当初年轻之时,是如何的风华绝代!

“你这不肖女子,怎可为了一己私欲,搅乱江湖!杀了你师叔还不够,现在还要连你小师叔也害!七色剑就只得你这一个传人!唉!叫我如何向你去世的母亲交待!”重重叹了口气:“想你娘当初,虽天份不高,可勤能补拙,再加上她天性良善,很得我与芸仙喜爱,你父亲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这下,非但你们柳家丢脸,连我师门也再颜面无光!罢了!”伸出一指,遥遥点中了柳杨情身上的散功穴!

惨叫一声:“师祖!您杀了我吧!”

“你本就该死了!若不是她苦苦哀求,我又何必出来走这一趟!”长叹一声:“楚夫人,人我带走了,只此之后,将让她彻底在江湖上消失!”

“前辈!”忙叫一声:“她该死!不是我说放过就可以放过的。”

整理一下情绪,我没有办法看着这个心肠狠毒的女人从我眼前被人带走。

“柳杨情,不仅挑起了各家之间的争斗,害很多人惨死,更伤害了许多无辜之人。比如:月清,还有她肚子里四个月大的孩子,而且那个孩子还是她儿子的亲兄弟。手段之残忍,下手之狠毒,我生平所未见!前辈,我自认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但对她,是欲除之而后快。”情绪激动地说完这些,我还觉得不够:“总之,她的恶行謦竹难书!”

“丁女侠,您是嫉恶如仇的人,即使她是您的徒孙,可您又怎能让这种人活在眼皮底下!她对同门的狠,我们作为外人,没权发表意见,但她伤了我们宁家的另一个少主,这,让我无法漠视。”左沅今日看似跟我一样,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沉默。

柳杨情瘫坐在地,被废了功力的她,一下子憔悴了很多,脸上也没了血色。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沉思中的丁前辈突然轻声说了这么一句,顿时让我们心中警铃大作:是谁?竟可来得这般悄无声息!

“前辈果然名不虚传!”

“宁峰弈!”轻轻念了一下这个名字,怔怔地没有回头。心里还是挺复杂:他之于我,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像个平常人一样。倒不是感情的原因,而是他知道我太多的脆弱!

“少爷!”元叔向前行了一礼,就立在了他的身边。

双胞胎对于他的到来,置若罔闻,反倒默默走到了我的身后。

见到他,柳杨情死灰一般的眼睛闪现了一瞬间的光芒。

“宁小友,很久不见了。”

“与前辈一叙已过一年有余,今日再见,前辈清健如昔。”

“呵呵,只恨我年老反应迟钝了,被这几个小辈给骗了。”苦笑一下,眼神轻瞟向跪地的柳杨情,里面包含着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前辈何苦这么说呢!不是您的劝慰,想来,我还深陷在里面无法自拔!”有意无意,他的眼神瞟向了我。

“前辈,您带她走吧!”

“少爷!您?!”元叔不解,却也不多说,只是原本精神的眼中失去了色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望的死灰。

他老人家该是认为自己的主人,还在顾及美人的夫妻之情吧!

“嗯。此间欠下的,只有他日再还了!”拎起柳杨情的衣角,足尖一点,飞身而出。

“不用了,他日还不了,就今夜,一切都了结吧!”虚幻的声音,自我口中轻轻吐出:刚刚看柳杨情的眼神,那是一种绝望,自宁峰弈来了,就没看她一眼,反到是我,正对着她,从她眼里读到了绝望、依恋、不舍!最后,竟然是一抹绝别的不屑!

眨眼工夫,外面传来扑通一声,还有丁前辈的轻呼!蓝鸥蓝鹭飞身出去,只来得及见到柳杨情闭上了眼睛。

“哼!”冷笑一声,笑她太骄情!笑他太无情!

“你笑什么?”显然,他并不打算出去,看看那明媒正娶的妻子临终前最后一眼,而是在这儿跟我耗上了。

“没有,只是称赞宁少的人马办事速度快得令人啧舌。”不知何时,屋顶上的人已经被他带来的人马给灭得一干二净了。

“是吗?”明知我是故意那么说来转移话题,他也不再吭声。

“主人,我们去哪儿?”蛇奴伴着大蛇又溜到了我身旁。

“去黄山!”木头在哪儿,我就会去哪儿!

“你不准去。”宁峰弈出言阻止。

“想来,我要去哪儿,还用不着听宁少发话。”

“可是,有人交待,你不可以去黄山,我想他的话你应该会听吧!”闲闲地开口,像是算定了我不会反抗木头的话一般。

“不错,夫是妻纲。即是楚木原请你转告的,那么,多谢宁少!”对外招呼一声:“蓝鸥蓝鹭,我们走!”

“你,就走吗?”声音中有着迟疑。

“嗯。”

“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要去的地方就在这襄阳附近,你自去做你的事情吧!只是,请你转告楚木原,”回过身来,望着他的眼睛:“如果孩子出生前他不完好无损地回来,我再不见他!”

“果真?!”眼中涌现出笑意。

“果真!”咬咬牙,不这样说,万一木头他……不会的,肯定是我想太多。

“那,说什么这次我也要让他受点儿伤了。”黯然的神情让人信以为真。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将倾尽毕身之力杀你,为他报仇!”冷冷清清,但坚绝如铁。

“说说而已,楚夫人何毕当真!”

可能是我真的说得有些过份,他的语气也清冷的起来,一如我刚刚认识他的时候。

“宁少,告辞了!”走了两步,错过他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他,请你一定转告!”

[弄夫篇:第一百零三章 木头的家书]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心情像诗人那么轻扬,可身子却沉重异常!

回到这个襄阳城边远地区的小镇平林,已经有三月之久了。

这里与世隔绝得像个世外桃源!

听不到外面所有关于武林中发生的事,也没有木头他们一丁点儿的消息。其实,最主要是我不想听。

由于带着条大蟒,不好在小镇中住下,只好挑了个依山傍水的小村子,买了处宅子住了下来。除了将原来我们镇子里的房子,里面的家居布艺全部搬了过来之外,还又添置了些婴儿用品。

等待中期待,期待中盼望,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到还好,除了指点一下双胞胎功夫,便是调理自己的身子,准备着迎接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姑姑,这肚子可越来越见大了,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生呢?”

“还早呢!”失笑地看着双胞胎:“十月怀胎,现在才七个多月,还要两月多才可以瓜熟蒂落。”摸摸肚子,感觉得到里面的踢动。

“看,蓝鸥,你看,姑姑的肚子又动了!”

现在胎动很频繁,我都有点儿见怪不怪了,这两个丫头偏偏总是希奇得紧。

“咦?今天没看见蛇奴?”那家伙一天到晚带着条大蟒在我们身边晃悠,搞得鸡犬不灵的。

“哦!那大蛇去河里了,蛇奴今天上街去了,今天有集市。”

“难怪这么清净!”

正在说笑,蛇奴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回来,一进门就拉着双胞胎跑了出去,也没说些什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失笑地摇摇头,这样的情景,这三月来我已经习惯了:蛇奴初来中原,很多都不熟悉,总有些见怪不怪,而他与双胞胎也算投缘,相处得十分容洽。

“姑姑,你看谁来了!”

哦?有人来访?莫不是…惊喜得忙回头:“井月?!”

“姐姐!”刚一见面,我还差点没认出来:这个素服打扮,面无颜色,双眼深陷,眸中含泪的女子还是我那娇俏可人的三妹吗?

不容我心酸,随后而至的人更是让我睁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

“谁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头痛欲裂,摸索着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跟在井月后面进来的,是同样打扮的婉儿,还有方园,蓝鸥蓝鹭的臂弯处分明各抱着一个岁多的娃娃,随行的还有一个女子,她的怀里也抱着一个孩子,只是脸已经花了,看不清本来的面目,但瞧那身形,我肯定是认识的!

“大嫂,我们…”婉儿刚刚开口,方园已经扑到了我的怀里,大叫了一声‘伯母’,瘦小的脸上写满了风霜,让人心痛不已!

“什么都别说了,来了,就先住下。”看她们这个样子,我如何开口询问,不若先收拾好了,慢慢再告诉我也不迟。

让蓝鸥蓝鹭带了她们去梳洗,原本有来照顾我饮食的两个大娘也差了去帮忙照顾孩子。

“蛇奴,你在哪遇见她们的?”

“就在镇子里,我见着那个高个儿的漂亮女人在打听你,就悄悄跟了过去,谁知就见着了左姑娘。”

“左姑娘,你说哪个左姑娘?”

“那个伤了脸的,不就是左纺姑娘吗?”

“什么?!”那张破烂不堪的脸,怎么可能是左纺?她还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女孩儿,尚未婚嫁的大姑娘,如何会是刚刚那个面目可憎的女人?

“真的!主人,刚开始我也没认出来,她开口叫我,我才认出她来的。”

手中茶杯掉落,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会让爱妻如命的楚枫跟欧泳,放任他们的妻女孤身出门!

木头他怎么样了?他会不会有事?跟那群妖人相遇,会不会……我不敢往下想,魔障了般坐在那儿发呆,连蛇奴什么时候出去的,我也不知道。

“大嫂!”梳洗过的婉儿,面容憔悴地走了进来,轻轻唤了我一声。

“哦,婉儿,来,坐。”拉着她坐下,仔细地打量着,才几月不见,她瘦了好多,脸上没有了光彩,但眼中的神色却依旧清定。

“大嫂,看见我们这个样子,让你见笑了。”

“是啊!真好奇,是什么让聪慧冷静如你也这样狼狈。”

“呵呵,你到是一点也不着急呢!”

“不,婉儿,你错了!现在,我是急也没用,这个身子,我什么也做不了,不如等待。”木头生,我生;木头死,心死,生下孩子,我要倾尽一生为他报仇!

“大嫂,大哥他没事儿。至少,他送走我们的时候,他还没事。”

心下松了口气。

我们一整夜没睡,婉儿累极也硬是撑着给我讲了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事。

幕后操纵着一切的不是别人,正是天魔女杜芸仙!包括七色剑丁若兰,包括她的两个徒儿都在她的设计之中!

当日,我们在襄阳遇见丁女侠,正是她以救柳杨情一命为由,支开了她。然后,洛无花带着塞外双魔去洛阳堵截楚木原他们,而她本人带着无忧跟洛蕊毛重夫妇,潜入黄山,占领了地势险要的越家堡。

当洛无花跟双魔败退回黄山之时,楚木原汇合楚枫欧泳一起攻入黄山,并同时让心灰意冷的左纺送妇幼来我这儿避难。至于我这儿的地址,自然是宁峰弈提供的了。

“那三个幼儿是?”心里计算了一下:一个是井月的,一个是宁峰弈的,还有一个会是谁的?难不成是兰儿的?

“较大的那个是你义妹兰儿的儿子叫左荞,一个是井月的儿子,叫欧潜,最幼的那个是祖林跟水桃的儿子,还没来得及起名字。”

“可怜的孩子!那水桃他们没事吧?”

摇了摇头:“水桃是杜芸仙最喜爱的人,她打伤了祖林,扔下了孩子,只是带走了水桃软禁了起来。祖林受了重伤,到现在都还不能动。”

“你们怎么会单身上路?”

“黄山附近,藏不了身,楚家也已经不安全了。”从袖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我:“这是大哥写给你的,情势紧急,他不能亲自来,信中说得明白。”

“木头有信?!”忙接了过来,直直地盯着信封上的四个字,瞧了又瞧,忍了三个多月的泪水终于滑落。

“嫂子,你看吧,我先出去了。”没见我应声,她站了一会儿,才悄悄走了出去。

“吾妻亲启!木头,木头!”又笑又哭,这木头什么时候开始会写书信了,会称呼‘吾妻’了。

慢慢地拆开信封,取出里面薄薄地的一张纸,上面用他苍劲有力的字,书写着蝇头小楷。我曾笑言他的字如同乱画一般,让人看不明白,这会儿,他就记得了,一改平时写字的风格,一笔一划写了这第一封家书。

“爱妻雨儿:见信珍重!夫俗事缠身,万般无奈,只待此间事了,携妻子共游天下!信为诺。夫木字。”短短三十余字,我读了又读,看一句笑一句,想象着他写这信时必是皱着眉头。再看一句哭一句,知他当时必是忧心冲冲,生死尚不可知。一遍一遍,最后不知是哭是笑,泪水湿透了信,字迹都花了,才又工工整整地收起,放在枕下。

[弄夫篇:第一百零四章 生女毛毛]

“蓝鸥,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