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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女弄夫 佚名 4806 字 3个月前

么狼狈的样子。

“嫂子,你在吗?”婉儿见我回来就进了屋,再没声响,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不去抹掉泪水,站起身开了门,欣喜直直地落入婉儿的眼中。

“是他们?”不确定,不敢相信,话音开始颤抖。

我点点头。

她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眼眶已经泛红。

“走,我们去做饭吧!”放下熟睡的毛毛,我拉着婉儿的手,来到厨房。

“今天,又给你躲过去了。下午若是我输了,就得你去喂那花花了。”左纺看我们出来,依旧清冷。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等到下午打了才知道结果。若你真的输了,我替你去就是了。”这丫头,脸蛋恢复了反到不可爱了。

“红中!”扔出一张牌,婉儿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嫂子,我们真的不出去?”

“不出去。”牌子都立了,还主动出去干嘛。

“姐姐,欧泳也来了吗?”井月的心思已经不在麻将上了,心思恍忽,眼角含春。

“来了。楚枫、欧泳、晴天恨天都来了。”当然,还有我家的木头。

当我站在树下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树枝上睡着的木头。满脸的胡渣,晒黑的脸,发丝微乱,沾染了风尘。熟睡的脸上,眉头不曾舒展,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再不是那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模样。饱经了风霜雨露之苦,仿佛这辈子没有睡过觉一般,横在一根树枝上就呼呼地睡了。

同样一棵树上,还睡了楚枫、欧泳跟晴天恨天,只是没见着祖林夫妇跟左弦夫妇。当然,也没有见着宁峰弈他们。

我心中虽然忐忑不安,可表面上却极端压抑。

一下午,人虽然在麻将桌上,可心却早就飞到了那棵树上。

“嫂子,还是你输。”婉儿也心神不定,闲闲地说了这句,就回了房间。

井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想就什么,结果也没有开口。

“诺,东西。”左纺将食物递到我手中,也转身离开了。

[弄夫篇:第一百零六章 重逢]

默默地往河里扔着食物,看着花花吃得正欢。

那树上早已没了他们的影子,心里无比的失落。想着心事,没有防备着花花吃完了东西,又猛地窜了上来,伸出了它的舌头,就朝着我脸上袭来!

“哎呀!”我被它吓到了,惊呼出声,忙起身想要向后退。眼见着那恶心的家伙就要舔到我的脸,一个人影一卷,就落入了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

闭着眼睛,我只当什么都不知道,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阳光般的气息,喃喃地摇摇头:“不是真的,肯定是做梦。”

灼热的呼吸落在我的唇边:“不是梦,不是梦!”铁钳般的臂弯搂着我的腰,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在他的胸膛,温暖的唇舌紧紧地吸咐在我的红润上,吸吮着口中的空气。

胸中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脸涨得通红,刚想要呼吸点儿新鲜空气,就被他抓住机会,将舌头探了进去,不停地辗转,榨取着口中的甜蜜!

凭什么,凭什么八个月来将我们丢在这里不管不问,凭什么一见面就如此轻薄,凭什么,我会如此轻易沦陷!

恨自己意志太薄弱,下了那么大的决心,怎么可以一下子就被他攻破我的心防!

狠命一咬,唇齿间立时充满了血腥味儿。使劲在他脚上一踩,想要趁着他一不注意,就退出那个引人犯罪的怀抱。可,他像预知了一般,任我怎么挣扎,也无法动弹半分。

眼中的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曾幻想过无数次重逢时的情景:

极尽妖媚地勾引他,将生过孩子后更加丰盈魔鬼的身材一点一点地展现在他眼前,成功勾起他的欲望,然后,快速溜走,让他鼻血直流;

冷哼一声,抱着孩子回娘家,让他三请四请;(当然,我没有娘家,那就改去楚枫家。)

扔下毛毛给她,当毛毛肚子饿的时候,拼命哭着叫妈妈,他手足无措地抱着孩子,满世界找我;(咳,我有点不忍心…)

……

任何一个情景中,都没有眼泪的出现,可当真实发生的时候,它却是第一个来向我报道。

“小雨,不哭哦不哭!”揽进怀里,下巴轻轻地蹭着我的头发。

“我又不是毛毛,不要你来哄,快放开我!”

“不放!”焦虑肯定的回答,胳膊还配合地更收拢一些。

“痛!”都不知道自己是木头做的吗?硬邦邦的,勒得我浑身都快散了架了。

朦胧的泪眼让他心疼,稍稍松了松对我的圈禁。

“你先放开我,我有东西让你看。”这个男人,总是有着点小固执。

轻轻放开我,但固执地牵着我的手。

我叹口气,拉着他走到界碑前:“你可看清了上面的题字?”

“看清了。”

“让他们几个也出来吧!都过来看看。”放开他的手,我头也不回,走了进去。

碑文:

古一大侠名唤戚少商,为朋友为侠义,失信于红颜息红泪,息红泪建毁诺城隔戚少商于城外!

城有形,路有形,但,诺言无形!我以一碑隔木头于心房之外,除非我自己走出来,不然他休想沾染我一星半点儿!

这只是我对他八个月来在外拼命不传一丝信息的惩罚,至于罚期多久,我到是没有想好。看心情吧,也许哪天我忍不住了,会主动一掌劈了那石碑也是说不定的。

见他完好无损,我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回了小院,将他们几人看清碑文后无可奈何的表情一一形容给她们听,待我们又哭又笑地闹够了,才各自回房歇下。

褪掉满身的繁重,只着了身简单的上下两件宽松的红色睡衣,轻轻地躺在床上,还未睡着的毛毛,见我上来,自动地用她胖呼呼的小手掀起衣服,小嘴急切地含了上来。

听着她有力的吸吮吞咽的声音,我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当然,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人进了这院子,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我还听到了窗外的那个男人,低低地感叹、和粗重的呼吸。

第一夜,他站在窗外,动也没动。我如平常一般,夜半时分,要起身喂毛毛两次奶,一次水。知道他在窗外,没有让他进来,也没有赶他走。

第二夜,知道他在窗外,我格外地安心,也睡得特别香。他虽然在极力隐忍内心的渴望,但还是没有进来,哪怕在我睡着之后!(开玩笑!知道一头大色狼在窗外,当然在门栓跟窗子上都挂上了细细的金铃,只要他进来,就一定会碰到铃子)

第三夜,我要洗澡,自然毛毛也要洗澡,已经忍了一天了,虽说秋季并不炎热,可素爱干净的我们可不能超过三天不大洗一次。

满满地装了一浴盆的水,将毛毛套在小泳圈里先放了进去,我跟着褪去衣物,也溜了进去。这浴盆是我专门订做的,足有一米深,桶的周身也有两米那么大,足可泡进三个像我那么大个的人。

热呼呼的水泡得人浑身发懒,连毛毛都开心地咯咯直笑,小脚小手有意无意地拍打着水花,嫩嫩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泡之下,泛着诱人的婴儿红。

替她清洗了一下,不敢让她一直泡在里面,虽说水温够热,可泡久了,对婴儿的皮肤并没有好处。随便披了件外衣,将毛毛清理好了,放在床上,喂她吃了几口奶,就沉沉地睡了。

重新溜进水里泡着,放下束在头顶的长发,整个埋进水里。不知是水声掩盖了男人的呼吸,还是他在刻意地压抑。

许久,我甚至以为他已经受不了了,先行离去。谁知,刚探出头来,身后腰一紧,就与人肌肤相贴,再次被拉着埋进了水里。

他灼热的欲望在我身后抬头!

抗议!水中无法言语,想要开口,却连嘴巴也被他紧紧地堵住!他整个人坐在盆底,而我正暧昧地坐在他的身上。身子早已被翻转过来,双腿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不得不圈放在他的腰间,而他硕大的分身,正昂首抵在柔嫩的双腿间!

一头黑发散披在水间,遮住了原本就微弱的灯光。

一边向紧张忘记呼吸的我口中度着气,一边双手抚摸着我全身的敏感,下面还有意无意地在那周边摩擦着,久不经人事的我哪里经得起他这般撩拨!

双峰经过他刻意又不经心地触碰,早已挺立,一股热流让我的酥痒难耐坚持到了极致!我渴望他,如同他渴望我一般!

双腿收拢,恨恨地瞄准目标,狠狠地坐了下去,再也不动弹!只用尽全身的力量抱着他,感觉他的颤抖、他的不满、他的激动!

不顾一切地抬起我纤细的腰身,用他的力量撑起已经瘫软的我,上上下下地几尽疯狂地谱写着这八个月的分离!

浴盆中的水,也难耐寂寞,随着上下的波动,荡出盆处,在周围润出一圈深浅不一的水纹。

[弄夫篇:第一百零七章 玩物丧志]

夜半习惯性醒来,身上已穿了睡衣,毛毛自己掀开了衣襟,径直含着奶头睡得正香,身后的温热、腰间的大手让我得知他还没走。

轻轻挪开他的手,想要起身给孩子喂奶,大手却又放了回来。再拿开,又放上来,如此反复几次,听到了身后的闷笑,使劲用手肘捣了一下,成功听到了一声闷哼。

贴了上来,一把将我跟孩子都搂在胸前,才满足地叹了口气。

我一动,奶头就从毛毛的嘴里掉了下来,我忙拿过枕边放着的丝巾,轻揉着乳房,避免奶水溢出。可这无心的动作让有心人刚刚沉寂的欲望又喷发出来!

“别,毛毛还睡在这呢!”明知不是他的敌手,只好轻言轻语的商量。

乖乖地放开我,捡起一件衣衫披上,出去外间。我正在疑惑,他端着毛毛的摇篮走了进来。

伸手从床上轻柔地抱起孩子,亲吻着她的额头,将她放在摇篮里,细心地掖好被角,才解掉身上的衣服,重新钻进了薄被中。

没有拒绝他,那样太违心,黑暗中他明亮的眼睛格外有神,深深地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像捧着宝贝般捧着我的脸,虔诚地在额头上印下深深地吻:“谢谢你,雨儿。”

滚烫的唇从额上转战到眉间、唇间、耳边,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也从腰上移到胸前,轻辗细磨,甚至一只大手已经移到了衬衣底部,两腿之间,轻轻捻着樱桃的核心,每一个动作,每一串呼吸都让我心动,随之轻吟,将性感、难耐溢出唇外,再被他含进嘴里……

累吗?一夜承受他三次无度的需求,身体疲累,但睡不着。

伸手抚摸着他的唇他的眼,仿佛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但又实实在在地陈现在眼前。

“呀!”轻呼一声,一手推开他的脸。

“嘿嘿!”松开我的手指,低笑出声,张开星辰般耀眼的眸子,原来,他也没睡。

那岂不是知道,我刚刚摸他来着?羞红了脸,好在原本的红潮未褪,再加上月色的掩护,并看不见。

“雨儿,我有没有说过,你好迷人?”性感低沉的声音,伴随着他手指的摩挲。

轻摇摇头,双眼迷茫:“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是哪里吸引了你。”但我心底清楚他的爱有多深沉。

圈抱着我,在嘴巴上啄一下:“哪都吸引我。凡事好奇又与所谓的样子,与人为善又从吃亏的样子,精明慧黠又些许迷糊的生活态度,所有的一切,都吸引我。”

红了脸,真不知道这对一个成熟的女性是夸还是笑:“说得挺受用,可也别想就用这三言两语打发了我。”

“雨儿,那花架下的一桌是什么东西?”

“花架下的那桌?哦,你是说麻将啊!”嘿,那是玩的东西,或是说丧志的东西。

“麻将?那是什么东西?”

“女人无聊打发时间的,改天教你。”困了,由其在激烈运动后,躺在他怀里,更是想睡。

“等等!”拿过睡衣替我套上,自己也穿了一件,我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就下去把毛毛给抱了上来。

睡在我们中间的小丫头,不知道是时候吃奶了,还是被她爹爹给抱起的时候晃醒了,睁开一双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木头,最后艰难地翻了个身,钻进了我的怀里,小手又摸索着掀开我的衣襟,找到奶头,抬起小脑袋一口就含住,用力地吸吮起来。

木头像是没见过般,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又看看我,眼角的笑意迟迟不散,深深地映在我临睡前的眼中。

衿被包着一家三口,温馨、温暖。

早上起床,已日上三杆。

疑惑地穿衣梳洗,身边没了木头的影子,连毛毛也不在。

“姑姑,起床啦!”蓝鸥端着早点,送了进来。

“怎么今天送房里来啦?”平时大家都是在餐厅一起吃的。

“今天就您晚起了,这是交待了送进来的。”笑得暧昧。

“小丫头片子,笑得那么贼!说,谁交待的?”

“还能有谁?我姑父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