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美的不可思议.白羽坐在她的身边,内心里非常矛盾.他变了.雨蜓不再是那个矮小,可怜的小东西.她长大了然后变成了一个女人.白羽才愿意承认.从见到她的那一刻,心里的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是爱恋.一个美丽的小东西.

白羽黯然神伤.他是魔鬼的孩子.他不适合去爱别人从上次他杀人的事情就可以证明一切.雨蜓太容易使他失去理智和人性.自己或许是所有人里面最配不上雨蜓的.

看着那柔软的唇瓣,趁着雨蜓熟睡白羽轻柔的覆上自己的,这个感觉太甜.白羽忧虑的看着雨蜓,情不自禁的亲吻着娇小唇瓣.抱歉我的天使,我不能爱你.尽管也许我已经爱上你了.雨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是个小女人了?想想她小时候的样子.为她盖好被子.只有最好的男人才配的上雨蜓.最好的男人.在那以前,雨蜓会呆在自己的身边 “雨蜓,你让我迷失了自己……”

天下起雨来……下了很久.

……深夜.

灯被打开了, “怎么醒了?”白羽疲倦的微笑道.

羽,为什么我们会感到恐惧?为什么生活不能永远象今天一样及平静又温暖?雨蜓缩在白羽的沙发上.对白羽说着话.

“呵……我不知道,让我想想.”在这下着雨的夜晚,好像整个城市里就剩下两人. “我该怎么解释?你看,我们都会犯错,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于是错误使我们的生活变的起伏,又夺走应有的平静.温暖失去了保护就成冰冷了.”

羽,你会不会一直像现在这样保护我?

“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你是羽啊,从小就在这里了.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抽出脖子里的链子,伸手抽出白羽的.羽,如果我以后见不到你,我会很害怕的.告诉你喔,小时候我一直相信你会突然出现保护我.当你出现的时候我以为看见的是一个最了不起的人.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似的.

“呵呵,如果我知道你这么崇拜我,我一定会更早的找到你.”

羽,我想了一个晚上,我知道你非常疼我,就好像疼爱你早夭的妹妹.羽,我一直把你当成王子.我一个人的.但是我渐渐长大了.不能在自己骗自己.你不是我一个人的羽.也不是从天而降的神明.你是一个人,我不但对真正的你一无所知而且还给自己编了一大堆的美梦.好幼稚.好傻!

白羽皱着眉头.

羽,哥哥.雨蜓用手语称呼着白羽,雨蜓微笑着看他.等他反应.

“不要叫我哥哥,我不是你的哥哥.”白羽冲口而出.心揪在一起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不……我是说,雨蜓,你怎么了?我会保护你,什么都没有变.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

因为羽,我一点也不想做你的妹妹.可是这是不对的.我贪心又坏.常常偷偷的想做你最喜欢的人.从今天起我要做好女孩.做妹妹很好,我要做你的妹妹.我要做好女孩.

“雨蜓,你在说什么?”

迎启,说你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科学家.有很多重要的事去要去做,那些真正了不起的事,还说……你和我在一起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你自己.他说的我完全不能明白.迎启说你……总之,我和你就好像是神和一颗雨滴的差别.

“迎启?”白羽压抑着心里迅速窜升的怒气. “不准你听迎启乱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听他?”

雨蜓愣住了,羽是怎么了?他看上去好生气.想了好久才发现原来始自己太迷恋羽,做羽的妹妹吧.只有这样羽就可以永远都是自己的哥哥,不会担心有一天他不见了.这不好吗?

“雨蜓,你听好了,不准你听他的.你是我的.你不是我的妹妹,从来都不是.你是我的天使.懂吗.”白羽坐起身来握住雨蜓. “我也不是什么哥哥.我是羽.没有第二个称呼.你还小什么都不懂.不要随便听别人说的.知道吗.”

雨蜓为难的点了点头.就在同一天羽才说自己是他的妹妹,可现在又……大人都让人搞不懂.

…… “雨蜓,你喜欢迎启嘛?”

我喜欢你,雨蜓比着手势.

白羽终于放下悬在半空中的心, “乖,不想了,去快睡.”

雨蜓点头跑到床上钻进被子里露着笑脸看白羽.

白羽做了一个睡的手势.看见雨蜓点头.他笑了,雨蜓是他的……

基地的实验室里……

怎么回事?没有办法静下心来,白羽烦躁的将手套脱掉.走出实验室.

“白羽!”

“什么事?”

“上面找你.”

“唔.”

……

“有事?”

“你的这项试验计划太大了,我经过慎重的考虑认为你应该加几名助手.”

“我倒是觉得我需要一个很长的假期或者一份更有挑战性的工作.”

“你……”

“叔叔,还有什么吩咐?”

“你考虑一下吧.”

“我不需要愚蠢又充满野心的蠢货.我有迎启就够了.”白羽将手里的报告扔给他.

“白羽,你现在住在哪里?”站了起来走向白羽.

“怎么了?”

“白羽,你从小没有被好好爱过,虽然我也无能为力但我始终相信有很多事是不对的.我没有孩子,你就像是我的孩子.你婶婶对你也很好.”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这么大的家除了你们所有人都是在利用我而已.”

声音有些感动, “羽,当年的事你该知道.因为恐惧你恨我,我一直没有勇气告诉你.”

白羽沉默的与他相对. “什么事我不知道的.我的父亲?还是我是不伦之子?有或者说还有什么更加丑陋的秘密?”他点了一只烟……向白羽道出当年的一切原委.发生在白羽出生后二十四年的事.

“你是说,你没有和他断了联系一直在悄悄的来往?”

“白羽,他比任何人过的都苦.但我向你保证他从没有忘记你.他只是不能面对你.”

“为什么今天要和我说这些?”

“子暗告诉我有一个小姑娘手上的胎记……你是不是……”很担忧.

“他告诉你的?那个……是我十年前无意中弄的.”

“这个印记只有你能,你知道自己再做什么嘛?”

印记,好看的印记,还有所谓的家族的异能,实际上是一种罕有的病毒.一旦感染身体里就会产生抗体. “如果让子望发现了这个,可不是件好事.你和那个小姑娘是……”

“她不过是个孩子,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

他走到白羽的跟前,扶着白羽的肩贴近了说, “白羽,你也只是一个孩子,等你爱上别人就明白子暗的心理有多痛苦了.”

“你今天真的很莫名其妙.”

“人老了.该回家了.我和你婶婶想去很远的地方过安静的日子.这里我最放心的人选就是你.我知道你喜欢.”

“你忘了我是一家之主.我们还要受乌托邦的牵制.”

一双鹰一样眼睛, “白羽,我们早已是文明世界的人了.家族太古老了,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家,是爱人和被爱的地方.如果当时我已经明白这一点,我就会站在子暗那一边了.我们身上诡异的异能并不代表着神奇.相反,这是厄运!”

“你……”

“我早就不是这个家族的一员了.我的心也向子暗一样远离了……在那里是因为答应子暗保护你,现在你已经长大了,我也该离开了.”

“保护我?他真的这么说?”白羽显得非常的激动.

“白羽,你父亲也许对你做了最不可饶恕的事.但他却是个正人君子.你妈妈生你的时候仍是处女.你父亲从没有侵犯过她.有人取了你父亲的精子.”白羽面对着这张酷似白子暗的脸.恍然明白了一个事实.自己的亲生父亲,叔叔白子望,和眼前的叔父白天宇是同胞兄弟都是经人工授精才出生的.

“难道,我也是?”

“是的……”

白羽陷入沉思……关于自己白羽到底了解多少？无关于感情,家族、生世、能力、地位、乌托邦……一向以来可以给他答案的人太少,相反自己的能力为他带来的感受那么多,回想过去自己的日子.家族里,乌托邦都好.事实上都是他一个人的世界.没有什么能阻止他想做想要的.

“白羽,在想什么?”

“我很早前就见过他.我还看过我的妹妹.还有葬礼上我看见他和他的妻子.我恨他.非常恨他.”

“现在呢?”白天宇眼中藏着玄机.

“还是一样.”但是关于家族,的却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这血统根本就是无法繁衍下代的,白子暗奇迹般的生下的女儿可怜的妹妹恐怕是因此而亡,白天宇和妻子没有孩子,白子望没有结婚.祖辈们奇怪的能力根本都是通过维护血统的通婚的产物.在乌托邦时白羽曾经看到过那样的图腾,秘密.哼!可笑的秘密.

“雨蜓在看什么?”

唤姨,雨蜓抽出纸写到 “唤姨我很快就要上大学了,也许以后都不能在这里工作了.”

“雨蜓,你最近为什么和我这么生疏,难道唤姨对你不好吗?”北唤握住雨蜓的手.

雨蜓摇了摇头.

“雨蜓.这个胎记？”

雨蜓将手缩了回,拉北唤坐了下来,揪下了一根白头发.蹲在北唤的面前摇了摇.

“唤姨老了吗?”雨蜓小心的将她胸前翠绿的胸针弄好,看着她摇头,坏坏舔了舔舌头.唤姨很美的.

“雨蜓,常常来找你的男孩子是什么人?”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看着雨蜓的写的,北唤不知道应不应该高兴.白羽自己丈夫的儿子,从那天的眼神里……白子暗轻轻覆着北唤的肩.

“子暗?”

“在说什么呢?”

北唤半开玩笑的, “在说雨蜓最重要的人.”眼神交换,白子暗立刻明白了过来.是白羽.

“雨蜓还是这么小.雨蜓,最重要的人应该是什么人?”白子暗柔声问雨蜓.

雨蜓脸红红的,低下头.最重要的人当然就是羽啦.悠悠也很重要.很多人都很重要.雨蜓抬起头注视白子暗,他是白羽的父亲吗?羽,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呢?

第一次,白羽走进展水鲜,所有的客人与侍应都不约而同的注视他.没有人能够忽视他,夺目鲜明,英俊非凡.

北唤紧张的站了起来.白羽?

雨蜓非常吃惊白羽会出现在展水鲜里,那天无意中知道了他们父子的秘密.慌忙的跑去白羽的身边.

白子暗走了过去,面对着白羽.不难察觉两人之间的对抗和敌意.白羽终于还是来到这里和他宣战了吗?难道平静的生活就要消失了吗?

北唤站在白子暗的身后, “雨蜓?他是……”

雨蜓拦着白羽的手臂,白羽会怎样?他非常恨子暗伯伯,会对伯伯和唤姨怎样?雨蜓着急的摇着白羽的手臂.

“雨蜓,你天不是有大学的面试嘛?我带你去.”出乎意料的沉默后白羽显得温和.

北唤点了点头,勉强的朝雨蜓笑了一下.

展水鲜外……白子暗叫住了白羽 “你想做什么?”

白羽回头看着他, “我们认识吗?”他的反应让雨蜓很迷惑.

看着自己的父亲似乎松了口气真不知道是不是该为自己感到悲哀! ……他比天宇叔叔显得苍老很多.

“你想做什么尽管对着我来,不要把无辜的人卷进来!”

白羽冷酷的转头, “保持理智,雨蜓正是你口中无辜的人.难道你想让所有人知道我是谁?”

白子暗沉默不语,白羽真的非常在意雨蜓.

羽,雨蜓扯着白羽的衣角.

白羽摸了摸雨蜓的头,朝她笑了笑, “以为是以前认识的人,搞错了!”白羽卖力演出,揽着雨蜓转身,和蔼的微笑着说 “看来,我们都认错人了!”微微的点头,一脸平静.

白子暗没有想到白羽会有这样的反应,白羽,儿子.

“子暗.”

“北唤,他是我的儿子,我能怎么办呢?”

白羽和一个身材臃肿的人说着话,这间办公室,简直像个标本陈列室……无聊的嗜好.白羽白了一眼.

“如果她在这里上学,我就答应你们的要求帮助你们完成项目.”白羽背对着校长.

“她的学历不够,笔试也没有通过.各项条件都相差很远,而且我们这里都是正常的学生.”

白羽,冷冷的回头看这个校长. “你拒绝是吗?”

“不是,但上次的项目我们已经接近尾声了,只需要你从旁指导,现在有几个很棘手的研究项目关系到学校的声誉.我是想,能不能得到你的帮忙!”一个谈条件的高手.

“你的条件似乎太过分了.”

“一点也不,我会为她专门请懂的手语的教授.好的教育.是这样的.你知道的,如果你不答应我,我仍然会坚持找你!这个条件,很公平!”

“好.”

“明智!我从不怀疑你的天才,现在证明我的相信是对的.”死胖子,白羽擦了擦射到脸上的口水.走出了办公室.

……

白羽站在雨蜓的身后, “雨蜓喜欢这里嘛?”

雨蜓点了点头.

“怎么了?”

羽,你过的开心嘛?雨蜓问道.你……是不是……

“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上学,我想在展水鲜里工作,我想再留在那里.等悠悠回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