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教室.

“嗷……很痛哎!”迎启不停的揉搓着他的下巴. “雨蜓?”下巴没有脱臼吧……

雨蜓惊慌的看了看.那帮女生从后走出来和雨蜓擦肩而过蓝妮冷哼了一声走了.

迎启莫名其妙的盯着这个高年级的女孩.有毛病啊?疑问的看了看雨蜓的惊慌的脸有些恐惧的神色. “喂.呵呵,这么容易吓到你啊……雨蜓,已经下课了.我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吧?或者我送你回家吧?”

雨蜓赶紧点了点头.回到教室里重新收拾书本.拣起地上的书拍了拍.

迎启的眉头紧皱着.忙用衣袖擦掉了课桌上的粉笔字.什么人写的?刚才那些女孩子吗?什么吗?

走吧.雨蜓深呼吸了一下,微笑着对迎启打了个手势.

一路上迎启心不在焉的.不要脸的女人.这句话一直烦躁着他.到底是什么人欺负雨蜓?雨蜓心里很不舒服吧?看着雨蜓的侧脸. “雨蜓.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

真的吗?

“是啊.”

雨蜓只是点了点头.

过了好多天……这天雨蜓睡晚迟到了.被白羽骂了一顿,还被敲了头.很痛!气喘吁吁的跑进学校.

叩……叩……已经开始上课了.

在那儿,窗台上从罐子里倒出来的绿茶.那是一种有香精和糖混合在一起的水.一定比不上展水鲜的绿茶……从室外急着赶到教室里很热.这会子还喘的很厉害.也许是对身边的干扰太不专心了,等待片刻后.发现,呵!原来老毛病又犯了.迷迷糊糊的跑错了教室,这里的每一双眼睛都看向我这里.不知那些人的心里是怎么想我的.

雨蜓又跑出教室……

惨了.校长!雨蜓鞠了一个躬.

那胖子威严的点了点头.雨蜓便跑开了……

“那个女孩真好看啊.” “大家注意力集中,继续第九章,贝斯定律……大家安静,注意力集中.” “阮雨蜓,一年级的不过她可是一个特殊的学生,因为她是哑巴.残缺和绝美.不和谐的综合体.” “肤浅,美人就是美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你真不上道见美女就泡.”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她好看是好看,不过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凭着一副脸蛋勾引人呢?” “砌……丑陋的女人,嫉妒就直说拐弯抹角的……” “我才没有.” “行了,上课呢?魂儿没了吧?” “等着瞧,不出两个星期我一定能约到她.” “好了,看我都没吱声.你算了吧.听过听说过去年在柏林得奖的屠迎启吗?现在来我们学校教书了!数学!他是阮雨蜓的男朋友.” “骗人!” “哪次你看阮雨蜓回家时是谁送的就知道了.” “你还知道什么?”

……

恋人

冬天悄然而至.

“雨蜓,我爱你,做我的情人吧!”

雨蜓摇了摇头.

“你有心上人?”又问道.

雨蜓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不会放弃的.”

……

雨蜓向家里跑去……

回家,雨蜓跑进盥洗室,委屈的泪水怎么也停不下来.骗人,迎启是个骗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不可能.白羽他……

白羽疲惫坐在沙发里,凝神思考着一个程式, “雨蜓,煮杯咖啡好吗!”没有在意雨蜓.

不久后,一杯香浓的咖啡摆在白羽的面前.

“没错,就是这个.”白羽迅速的用笔记下来.再端起咖啡,已经冷了.白羽放下杯子.雨蜓一个人在楼上做什么?

“雨蜓?”走了过去, “你哭了?眼睛红红的.学校有人欺负你?”刚开始知道迎启那混蛋偷偷摸摸的做了雨蜓的老师,把他气坏了.可后来一想他可以照顾雨蜓也就不再阻止了.不明白雨蜓为什么总是被那些孩子欺负.发现有问题是在不久前,雨蜓开始逃课.胖子提醒他雨蜓可能在学校发生了问题.这令他为雨蜓担心.另一方面雨蜓总是按时回家,开始说谎……白羽抬起雨蜓的下巴, “雨……”白羽怔住了.震怒 “有人吻了你?”雨蜓吓的赶忙将脸捂了起来.没想到反而让白羽看见了手背上的吻痕.

白羽暴怒的向她吼叫. “谁干的!看着我.”羽,非常生气. “你上学都在干些什么?你逃课,然后和谁在一起?接吻,还做了些什么?”

雨蜓不敢相信这是白羽.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没有?自己去照照镜子.你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都干些什么?回答我.”白羽揪住雨蜓的衣领.

雨蜓只是摇头.

白羽的眼神像把刀, “你们做了什么?我在问你,看着我.”

我没有,我不知道他会这样对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逃课,还对我说谎!”

羽,真的.我没有做错事.你信我,我没有力气.他……雨蜓哭了出来.

“谁干的?”放开手白羽渐渐缓和,不再那样严厉.他太冲动了.

雨蜓没有反应,缩在白羽的身后.

天黑了下来……两个人僵在那里谁也不让谁.

“你不说我也会知道的.”白羽要知道是什么人,非得弄明白不可.没有人能夺走他的雨蜓.

雨蜓呆在白羽的身边静静一直没有反应,脑子里只想着总在白羽身上看见的红色斑痕,今天知道是什么了,是吻痕!迎启没有骗她!羽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否则为什么他有那种痕迹他会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然后离开,像九年前一样消失不见.雨蜓捂住耳朵,不要听到迎启告诉她的那些.白羽仍坐在床边,雨蜓缓缓的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怎么了,受委屈就不想再理我了吗?”

白羽没有看见雨蜓的眼泪, “还生我的气?我是担心你.”

感觉雨蜓在身后动了动.

白羽把她拉到身前,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让别人吻你,懂了?”

嗯.

……

基地里……

“我真的爱她.”

“是吗?”

“就算雨蜓真的是你的妹妹,你也没有权力阻止.更何况你更本就不是.雨蜓是孤儿.”

“你怎么知道.”

“我看了她在学校的档案.”

“不准你再碰她,否则我会杀了你.”

“为什么?” “厄……”迎启被白羽卡住脖子.他的力量太大了使得迎启动弹不得. “我会让雨蜓爱上我的,像你这样永远都得不到她.做她的哥哥只能……厄……把她送给别的男人.”话刚刚说完就换来白羽的毒打……

“不要逼我,如果你再敢碰她我就会把你送上军事法庭.让你永远不能再碰她.”

迎启死死的盯着白羽,你会出卖我?不会,你不会的.

看着迎启的目光,白羽放开手,因为雨蜓而出卖他,出卖自己的朋友?有一天,他也许真干的出来.向迎启伸出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白羽.”

“别再碰她,也不准你在待在那里做她的老师.不准接近他,否则我杀了你.”

迎启沉默没有回答.

白羽来到那所学校.

“一时之间我到哪里去找,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求的人.”一个胖乎乎的人坐在校长的转椅里对白羽说话

“我来.”

高高挑起扭曲的眉毛, “你怎么了?”

“不关你事.”

“迎启那里惹到你了,你把他赶走要我怎么办?”

“这是你要的东西.”把这个可笑的报告砸到他那肥肥的肚皮上.

“既然这样,那我无话可说.你还想怎样都可以.”

白羽懒的再多说一句.

庭院借由路灯的光,显出这一年最后的绿色的生气.屋里还亮着灯.

已经晚上十点钟了,白羽放下手里的书,等了她一天,又逃课!到底什么原因?

……不久后白羽再次来到展水鲜的门外.

“雨蜓快回去吧!天这么冷,客人很少.快点回去吧?”

雨蜓朝北唤笑了笑.让我再待一会好嘛?

“来,到这里来.我们聊聊,唤姨曾经有个女儿,所以常常在想要是能和女儿一起坐着聊聊天该是什么样?要是她活着有多好.”

雨蜓靠着她坐下.

顺顺雨蜓的卷发, “雨蜓你最近的课好像很少.”

是啊,最近比较少,雨蜓写到.

“怎么不回家呢?总是待在这里?”

她没有回答.最近羽变得很严厉,常常对她发火.昨天失手打了她一耳光.雨蜓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羽,开始对她不理不踩.忽冷忽热的在学校里同学们始终没法接受她,也许是因为受到了特别照顾的关系,大家反而都很讨厌她,常作弄她.更交不到朋友.

“雨蜓.”白羽压着火气.他不想在北唤面前.

雨蜓慌张的转身,发现白羽就在她的面前.

“我来接你回去.”

两个默默的走了出去.他们怎么了?北唤想.

路上……

“你今天去哪儿了?”白羽面无表情.

我……我一直都在詹水鲜.因为迎启特别要求雨蜓不可以告诉白羽.所以雨蜓隐瞒了实情.迎启带她去看了一些非常可爱的动物.

说谎,白羽上午就在这里等她出现可她始终都没有出现.白羽看着雨蜓,根本不懂怎么说谎.而她竟然会向自己说谎.为了谁而向他说谎?迎启?另一个男人?

雨蜓牵起白羽的手.羽,我们回家吧.

走了几步她却停了下来.

“怎么了?”

羽,悠悠要回来了.我……你不用再保护我了.我自己……雨蜓眼睛红了起来.

白羽握紧拳头.没有停下脚步,拉着雨蜓向家里走去.

一到家,白羽便独自上楼.

……

羽!羽拎着提箱正要离开,雨蜓忍不住的伸手抱住白羽.在白羽的怀里摇着头.

白羽轻轻推开她. “你向我说谎了.”泪水跟着滚了出来,雨蜓怔住了.

白羽挣开雨蜓的手,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里……

白羽靠在铁门上,心到底少了什么?昨天动手打她,只是因为雨蜓没有拒绝男孩子的邀请,雨蜓说那个男孩是因为帮助了她所以她不能拒绝.白羽觉得雨蜓背弃他.呵,多可笑的想法.从雨蜓出现在他的面前开始,白羽就知道雨蜓迷恋着他.他知道但觉得雨蜓还小,感情应该是不真实的.他觉得自己像个哥哥一样的爱她是理所当然的.极力避免把雨蜓看成一个女人,激励避免把她和自己有的诸多女人混为一谈,那些女人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而雨蜓呢?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她的抽泣声.真想进去让她别哭了.她一定想不到是自己出了问题,他已经没法把她当成妹妹.仅仅是妹妹是不会想永远占有她,永远不让别的男人得到她.在这时白羽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当他知道自己爱上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妹妹他在想什么?

“你……”白子暗吃惊看着白羽.他一定看错了,还是忍不住走出展水鲜看了看.

白羽抬头看他, “喝两杯好嘛?”

白羽看上去很消沉,连平时的保护色都懒的表现.

“……走吧.”

两个来到一个小小的饮食店.沉默的喝着酒.

“你知道她是你妹妹时,在想什么?”

白子暗若有所思, “我想杀了我自己.”

“哈哈,真可笑,可是你仍然活着,而她二十四年前就死了.”

白子暗仰头将酒饮尽.

“再来一瓶.”白羽醉醺醺的.

“你现在在想什么?”白羽这么骄傲,今天怎么了?

“我……我在想,呵呵,你……呵呵你怎么变成了两个,哪个是你?嗯?你是谁? 你是谁?我好像在那里见过你!”白羽依着桌子,头也晕了起来, “我……在想我爱雨蜓,我爱上了雨蜓.不要……我不要爱上她.她会死的!呵呵,不对不对,我糊涂了,她早就死了,是你,是你害死了她!生下我这个魔鬼!”白羽胡言乱语起来.坐在边上客人不屑看了他们一眼.

咚的一声，白羽倒在桌上……

白子暗想着他说的.又坐了好久……

早上的阳光透过哆嗦的树叶照在白羽的脸上.

白羽支起身子,这是在哪儿?套上外套白羽走出门去,詹水鲜.白羽悄悄的离开房间.

“北唤,你不会怪我吧?”

北唤笑着摇了摇头. “子暗,我都明白.”体贴的把手放在丈夫的手背上.白子暗也欣慰的缓缓点了点头. “我拿给他吧!”

“他醒了吗?”

白子暗突然笑了笑, “唔,如果醒了我想他一定会大发雷霆,我来吧.”他接过北唤手里的早餐.白羽沉默的背影,我不会稀罕你对我的好,我恨你!我不稀罕.白羽离开詹水鲜.

“子暗.怎么?”早餐仍在他的手上.

“白羽走了.”

北唤接过托盘, “他从小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北唤,我是一个多可怕的人啊,我一直都没法相信他是我的儿子.也不敢多想他.他的日子过的遭透了.”白羽的话击中他的心底的秘密,白羽,他的儿子.二十四年的生活.他永远都无法知道.

“子暗,子暗你听我说,我们可以补偿,我知道你怕他永远不原谅你,可是你知道嘛?白羽那么小就偷偷看你,一定是因为他想得到父亲的爱.他太骄傲了,也许连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我们要有信心,他没有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