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不知所措.
上一封里你提到了一个男孩是谁?你爱上他了吗?好好照顾自己啊!
悠悠
……
放下传真.窗外下起雨来,白羽走到窗前.雨落在庭院里,踏脚石上嘀嘀的水声规律的响着,这个冬天不太冷……离开时看见沙发上那条围巾. “小傻瓜.”
基地里会议大厅.
“我认为这很重要.”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
“你呢?”白天宇问凡尔.
“白羽的想法好极了.我当然赞成.”凡尔看看在座的各位,几乎整个基地的负责人都在场她能有什么意见.
白羽礼貌的点了点头,阐述了一些观点和不久前发现的问题……
“是啊.我怎么……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有人在说话.
“不错.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
“我也是.”
“那好,希望你们合作愉快.这个计划由白羽负责,请各位尽力配合.”
凡尔,暗自高兴, “头儿,我觉得这么大的项目有必要增加一些人员,特别是白羽那边,我坚持白羽应该有更多一些的助手.”
“这件事,由我自己决定.我的答案是,增加研究人员我不反对.我的助手一个就够了.”
凡尔沉默不再和他争论.
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具体的细节我们在讨论吧.”白羽的样子显然不愿再谈下去.
白天宇好笑的摇了摇头. “今天到这里.”
会议结束后,凡尔走到白羽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还记得我吗?”
“当然,陪德学院.我和你曾经作过同一个模拟第三级病毒的试验.你也弄成了,不过是真的.没人敢碰.”
“呵呵.从此被学校的人称作女妖.”凡尔肆无忌惮的笑着.
白羽笑了笑.
“其实那个也是假的.我和你同样出色.可惜我是女人才被看轻.”
白羽着是感到有些吃惊.
“我很想向你推荐一个人.”凡尔点起烟.递给白羽.
“女士,这是大麻你不会不知道吧?”
“当然,呵呵.真难以相信这样的你.白羽!你过的好吗?”
“你是个过于好奇的女人.你想说什么?”
“一个助手,头已经同意了,他感到很满意.试试可以吗?”
“我该走了.助手我不需要.”
凡尔阴沉的看着白羽的背影,没成功.顽固的家伙,不过比起从前的他吸引人多了.躲过白天宇的目光凡尔缩在角落里猛吸了一口,唿!舒服.窗外正好看到基地的大门,一辆车开了出去.凡尔若有所思的微皱眉头.迎启?
白羽回到自己的研究室,迎启已经不见了,还有……也不见了.
白羽点了一只烟,这些动物……
白羽很快便来到了雨蜓的学校,等待着雨蜓下课放学.
……
“雨蜓.过来.”
雨蜓快乐的跑到白羽的身边猛地撞进他的怀里.白羽不得不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
唔?
白羽将雨蜓的围巾围好.雨蜓笑着呼出来的热气喷在白羽的脸上.白羽情不自禁的触摸雨蜓的脸颊. “你好乖!雨蜓.”
雨蜓沉溺在白羽的眼神里.脸颊变得绯红.
“呵呵,你在想什么呢?小东西.”
雨蜓摇摇头.忍不住又笑了.不知为什么不自觉的就会笑出来.这种感觉真好,好久都没有这么快乐过.这该不是梦吧.抓住白羽的手拧了一下,又拧了一下?难道是梦,为什么他没有反应没有向她发火?
“雨蜓,你在做什么?”
是梦?雨蜓撇着嘴.是梦?难道这些都不是真的?
白羽的气息一下充满雨蜓的所有感官,那种浓烈的吻.和随之而来的激情,心脏擂的轰轰做响. “嗬嗬……嗬……嗬……嗬嗬.”两人紧紧的拥在一起. “雨蜓,爱我就把你的全部都给我.听明白了吗?”
雨蜓激动的在他怀中点头.
“乖.我爱你!我爱你!”
如同一个巨大的缺口,所有的感情,脆弱又无比可贵的一切.从心底涌出.白羽觉得自己变得疯狂贪婪,关于雨蜓的一切都想要,甚至是她的呼吸.注意力全部投向了雨蜓,其它的人,事物,感受渐渐的消失不见.即使分离片刻,那片刻也折磨的白羽心急如焚.这是爱吗?爱怎么这么可怕?在爱里的美好和给予掩盖不了人内心的贪婪和由爱情的名义产生的邪恶.正是那个人,不但要和别人争夺那个人,那个自己的爱人.还要同这个爱人展开争夺.爱欲,令人吃狂!让人疯.我想夺走她的一切,不光光从别人的手里夺走她,不愿看到她属于自己,她只能属于我.千百次的保证出自她的口中,没能使心中熊熊燃烧的烈火熄灭.火,越烧越旺.我疯了.我真的疯了.
“雨蜓.告诉我你爱着我吗?愿意把自己给我吗?”
象第一次一样,雨蜓激动的点着头,在白羽的怀里被钢铁般的双臂拥着.
……
“……雨蜓停下,别……再吻了.听话!”白羽推开雨蜓.每次这样努力的克制都令他觉得不好受.雨蜓彻底与心爱的女人划上等号.欲望经由抑制的痛苦折磨着肉体和精神.爱和欲紧紧纠缠在一起,伯拉图对于爱情的思考无法将男人和女人救赎.抑制,痛苦非常.而爱情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时间很快的到了詹悠回国前的第二天……
“雨蜓,乖!放手!”
第一次,雨蜓自始至终没有放手.
“想和我在一起?想要我吗?”白羽伸出手指在雨蜓的脖子上滑动.
没有反应.
“我和你的监护人谈,让他们把你让给我!你本来就是我的.”
雨蜓渐渐的放开手.不,不行.不能这样.雨蜓手着手语.
悠悠隔天将回国,白羽决定离开.有了家人,雨蜓暂时不需要他保护了. “好大的雾.”将雨蜓的毛衣阖好. “有事就到这里找我.”在雨蜓的手心里写下自己地址.
……
夜风,将庭院里的树木吹的哗哗响.
雨蜓被一些怪声惊醒.从窗台庭院里看.一个黑影正在门前徘徊不去.
是羽吗?转惊为喜.雨蜓套上睡衣.赤着脚,奔跑下楼打开门眼前的光影一闪,便被紧紧抱住. “雨蜓,雨蜓!”
天哪!
雨蜓被抵在门上, “为什么不见我!我好想你!”似乎没有感觉到雨蜓的抗拒迎启低头封住了雨蜓的嘴.贴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蠕动着.这把雨蜓吓坏了.那种令人作呕的被凌辱的回忆袭来.不要,不要,我不要!你不能碰我. “厄……厄……”放了我,不要……
“雨蜓,我受不了见不到你我实在受不了了!”
终于雨蜓挣扎地推开他.激动的打着手语,出去,出去!滚出去!我不要看到你.不准碰我!
“雨……我知道我吓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迎启恢复理智为自己的失态感到羞愧.
出去.
“我……好吧!”迎启正准备离开.
“雨蜓,你们做了什么?”
“白羽?我们……”迎启一时语塞. “对不起,我昏了头!你不让我见到她我实在受不了了.”
“你不记得我对你说的话吗?”白羽一反常态冷漠的说道,但雨蜓感到这一次是白羽最愤怒的一次.
“白羽,我对雨蜓感到抱歉.我不是有意侵犯她.我是一时冲动.”
白羽抱起坐在地上雨蜓.面对迎启, “她是我的,你不该碰她.”
迎启正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无比的羞愧,突然……“你的?你……你和她.你说谎!”他对着白羽大声吼叫.
“我说谎了吗?告诉他.你是我的.”白羽非常生气,双臂僵硬.一身戾气!火红的双眼就像吃人的鬼.
迎启并没有发现白羽的怒气.雨蜓朝迎启点头.我是他的,我把自己给他了!我是羽一个人的.你走!
“雨蜓.我爱你啊!”
你走!雨蜓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
迎启满心创伤,落荒而逃!
迎启走后,白羽抱着雨蜓上楼回到房间里. “睡吧.”白羽坐在床边.
……雨蜓翻复的无法入睡,可是被白羽抱在怀里渐渐的她还是阖上了眼睛.
……一艘在海洋里航行的漫无目的船……梦中,梦中,梦中.
好难受,好难受.雨蜓突然挣开眼睛.难以置信白羽正用两手卡住自己的脖子,稍一使力便令雨蜓涨的满脸通红.
“你让别人碰你!”白羽愤恨的眼神让雨蜓全身发抖.
雨蜓使劲着拉他的大手.可是…… “我要看到你难受,再难受一点.”雨蜓的泪滑向两边.快要晕厥的边缘.才感觉白羽终于放开手吻干她的眼泪.然后吻她的唇带着未消的怒气却又温柔的令人陶醉.
泪,又涌了出来,又被吻干……
抵着雨蜓的额头, “我想你!”白羽的话非常的孩子气,一些些的不知所措.羽变得不同,被他占有的感觉没有那么糟糕.虽然白羽脾气很可怕却总是不自觉的陷入这又甘又苦的谜团里.终于雨蜓手指攀上他的脸庞,停在白羽的眼角处.这一双如火焰般的眼睛里仍有雨蜓不能明白的东西.炽热,往往一触及到便会受到他的伤害.羽,我爱你!你这么热,好热.
夜更深了……
两人沉沉睡去,娇小的身体依偎在男人的怀里,手中握着两个人脖子上的坠子.男人表情稚气又霸道.抱着心爱的人似乎睡的还不太安稳.就像个小男孩一般,呼吸着身边的柔软清净的空气,微皱的眉头慢慢展开.好像做了个好梦.
暗礁
冬末春至……冬天余下的寒气偶尔会心怀不轨的侵袭这个春天.
谁也没有料到迎启,被抓了!被迎启偷运走的动物,不知道如何落入了东欧一个机构的手中,基地里的不少秘密的信息被轻易的获悉.基地因此受到了国防部的审查.
……
“我恨你,白羽!我恨你.”迎启几乎疯了,他的父亲因为受到追查营运遭受重大创伤,濒临破产.为了逃避债务走投无路终于在家里自杀.
白羽沉默的吸着烟,迎启的叫声渐渐远了.白羽手中紧紧攥着的眼镜.劈的一声.裂开了!
……
另外一边,雨蜓和詹悠的家里……
詹悠拍着雨蜓房间的门板, “雨蜓,你怎么了,不是你的错!对不起,可是凡尔这么做有她的道理.你明白吗?”
雨蜓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非常害怕,天哪!她把迎启给害了.怎么会这样?
雨蜓不小心泄漏,迎启曾经告诉她关于将动物放回非洲的事,她没有想到悠悠的这个懂得手语的朋友正来自那个基地.也不知道,这样的无害的事情为什么会成为不可饶恕的犯罪.
终于雨蜓忍耐不住找迎启希望可以解释,也希望迎启知道……自己多么自责,每次想到他雨蜓就颤抖不停.我会害死他吗? 她总是不停的这样想.
被一位高大的军人领着,雨蜓被带进了会见室.
雨蜓静静的等着迎启……
年轻的受害者愤怒的卡住雨蜓,错乱的眼睛里只有憎恨……空气和泪水混在一起卡在鼻腔里,眼前一黑 “厄……”
“快阻止他,他疯了!”……很多人冲了进来.
……
展水鲜后的窄巷子是雨蜓的必经之路.白羽在这里守候着雨蜓.看着她从远处走来……
“雨蜓,你没有想我吗?”白羽从身后搂住她,在下一刻,将她拥的很紧很紧.他在颤抖.
两人静静的在无人的巷子里相拥,白羽没有再说话.心里不知在想什么,羽在责怪我吗?雨蜓觉得好痛苦,这一生她都将背负着这股强烈的悔恨活着.
“怎么了.”
白羽阻止她的躲闪,终于……在发现雨蜓的脖子上的勒痕.
“这是什么?让我看.”
雨蜓朝巷口跑去. “你往哪里?该死的”抓住她后,纠缠中冲动下甩了她一个耳光. “你该死,想让我也疯了吗?”激动的捧住雨蜓的面庞嘴唇轻触着纤细脖子.
我很痛,脸颊好像烧起来似的.可是当我发现羽的脖子上的那道深深伤痕时,我才知道他有多爱我,我忍不住再一次,再一次的将自己的心投给他.这种温柔的折磨的爱情.在两个人之间奔流蔓延…… 白羽的不完美来自他阴郁无爱的生活,对于情感的陌生和恐惧.雨蜓无法因为遭受无心的伤害而责怪他,却只能毫无抵抗的一次次被他的在乎和激烈所感动.更爱他.无法经由掩饰和理智表现的爱情.是爱与被爱的真实.是无可比拟的美和幸福……
“雨蜓,我好爱你……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真的好爱你啊!”吻,柔软的触感印在脸颊上,覆盖了那里的痛楚,爱恋的情感由那里渗进心里.内心里充满的渴望让我不认识自己,让我的视线变得模糊……悲喜交加中我渐渐的成长.白羽的爱使我坚强起来,而他……我才刚看见羽的内心,充满了脆弱和孤独.我爱他,我同样愿意为他付出我的一切……
天色已晚,雨蜓回到家里.
原来家里来了客人,是凡尔和她的情人,詹悠好像正在和他们庆祝.
悠悠?雨蜓的出现似乎破坏了气氛.
“你好!”凡尔大方的朝雨蜓微笑, “一起来吧?”
“这是谁啊?詹悠你的妹妹出乎意料的漂亮.”凡尔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