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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穿越 佚名 5976 字 3个月前

要再等了,哥哥答应过你,等大军回朝就给你们完婚。"呼延瀚抚了抚妹妹的头,眼底流露无限的疼爱,"我的小朝霞只要安安心心地当新娘子就行了,其他事不用操心。"

"谢谢王兄。"朝霞满脸幸福的红晕。

"端木将军最近来看你了吗?"

"他和王兄一样,一回来就忙着整顿军务,还来不及看我一眼。"

"这可不行,都快当驸马了,怎么可以冷落我的小朝霞?明天我就把他的职位都撤了,让他天天陪着你。"

"王兄!端木将军跟随你十年了,出生入死,你真舍得!"

"哈哈,女生外向呀,这么快就帮他说话了。"呼延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朝霞呀,如果有一天王兄和驸马吵架了,你会站在哪一边?"

"王兄又开玩笑了,你和端木将军是生死之交,又怎么会吵架?"

"是呀,生死之交......"

呼延瀚细细琢磨着这四个字,心中却是别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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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hohohohoho~~~~~~~~~~

本文所有主角悉数登场,好戏终于可以开锣了!

接下来恶搞的成分可能会逐步减少,情节方面会加大手笔,请大家继续捧场!

另,有谁猜出新郎是谁???

生离

自从东楚的王公贵族出逃以后,齐悦楼就像一朵暮春的花儿黯淡了下来,偌大的院子里笙萧静默,不见了往日的若市门庭。然而,作为另一个机构,它却把自己的功能发挥得淋漓尽致,窃情报,惑军心,扰政局,抚民意,在这小小的齐悦楼内,暗藏着另一番天地。这里的战争不见刀光剑影,却把一个个英雄葬送在温柔冢里。北蓟军的顺利进城,齐悦楼在背后立下了汗马功劳,身为掌门人的裴锦,更是功不可没。

这天,春光明媚,齐悦楼迎来了一位贵客。

来者却是轻车简从,一身白衣,绕过了大门,轻叩后门而入。

在后门等候的是锦本人,他向来者倾身行礼,轻轻地道了声:"王爷。"

"锦,私下就不必多礼了。"安穆飞淡淡地笑,少了几分肃穆,多了些许轻松的神色。

"王爷,这边走。"锦也收起了客套,像招呼朋友一般为他引路。

两人走到锦的后花园,在一座小凉亭下一起用茶,一边欣赏满园的姹紫嫣红。

园中春意盎然,百花盛开,名贵花卉争芳斗彩,就在一片国色天香中,几株淡色的小花默默地开在不起眼的角落,虽然如此,安穆飞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没想到北蓟的马兰花,在这里也能盛开。"

"是啊,离开北蓟的时候,我带走了一些花种,种在我落脚的地方,慰藉离乡背井的寂寞。这是一种坚强的花儿,走到哪里都能开放。"

望着这些隐没在名贵花丛中淡色的小花,安穆飞心里无限感慨:"此次我军大获全胜,你和翼是最大的功臣,可惜世人却看不见你们的功劳。"

锦听了,只是微微一笑:"王爷何必可惜,只要天下一统,世道太平,世人知不知道我们的名字又有什么关系?"

"等战事一结束,我一定为你们正名!"

"谢王爷。"锦淡然道,"只怕到时候,还是隐姓埋名的好,名声一开,烦恼自会找上门来。"

"是啊。"安穆飞长叹一声,"盛名之下,不堪重负。"

"王爷也为名声烦恼?"锦问着,心中却也猜到几分。

安穆飞点头道:"昨日接到陛下圣旨,封我为‘永尊亲王',封娜达为‘永贵亲王'。"

"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啊,被封亲王,权位只在王与太子之下。"

"这也让太子难堪哪,他对我心生芥蒂,我们堂兄弟已经不如往日和睦了,如不加以改善,必将遭人利用。我已派亲信回京谢恩,代我向太子表示忠心,希望太子能深明大义,切勿听人挑唆。"

"其实王爷与太子碰撞,只是迟早的事情,如果太子对王爷心中有疑,王爷表多少次忠心也是徒然。"说到这里,锦思虑了一下,才道,"太子之位,王爷有没有想过取而代之?"

安穆飞顿了一会儿,眼中有些挣扎:"他毕竟是我兄弟,我怎么忍心夺他太子之位?"

"王爷此言差矣。王位并非个人私有之物,岂能互相推让?太子软弱无能,若登上王位必受人摆布;王爷经世之才,北蓟让您管制才有希望。王爷,有些事情是要当仁不让的!"

"这件事,等我拿下东楚再谈吧。"安穆飞叹道,"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另一件事,我思虑了很久,决定还是不要瞒你。"

"王爷请讲。"从主子进门的时候,锦就发现他脸色不对,向来自信果断的他,今日却是满脸沉郁,看来主子不只为太子的事烦恼。

安穆飞轻叹了口气,才道:"锦,翼要娶西陶的公主为妻。"

锦心中一凛,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地望着前方。

安穆飞看了看他,很是内疚,想要安慰他几句,却不知找什么话说。

两人在花园中静默了很久,锦慢慢地回过神来,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的微笑:"我早知有此一日。一名将军陪侍在西陶王身边多年,却没有在西陶成家立室,如何取得西陶王的信任?这样也好,西陶王愿意把最疼爱的妹妹嫁给他,证明还信任着他,至少我知道,他在西陶还是安全的,这样就足够了。"

"锦......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让翼回来的!"

"只要他能平安,在不在我身边已经不重要了。王爷不必为此事忧心,现在召他回来,不仅前功尽弃,还会让西陶王起疑,还是让他留在那里吧。"锦虽然语气潇洒,却是黯然神伤。

安穆飞肃然起敬,起身在锦面前拱手行了大礼,此时无论什么话语,都表达不了心中的感激和敬意!

"王爷不必如此。"锦连忙站了起来,扶起安穆飞,"当初我和翼立下誓言,甘愿为王爷的大业牺牲一切。只要王爷登上帝位,天下太平,也算了却我们的心愿!"

"锦,本王不会辜负你们!"

锦看着主子回复了往日的刚毅,这才安下心来,看来他已经抖擞起精神,不再为烦恼所困。

两人又商谈了一阵如何稳定城中的局势,不多久,便有人来通报军中来了急报,安穆飞只好匆匆告辞。

送走了主子,锦独自回到园中,默默地看着角落里的几朵小花,隐忍了多时的悲伤,慢慢地流露了出来。

"十年,十年生死两茫茫......"

惹祸了,谋杀亲夫......

小恶魔这个混蛋,说话像放屁一样!说什么一觉醒来他就回来了,靠,我都在这里睡了三四天了,一个人影也没见!害我单思了大半年,他就是这么对我的!md有种你就别来看我,敢进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我一个人对着四面墙,哦,再加上梁子上整天飞来飞去不出声以为是鬼出声就会被他吓一跳的臭影,在这个破房间里待了三天三夜!好几次我都想冲出去透一口气,影子那幽幽的声音就会在背后响起,一字一顿缓缓地说:"娜达公主派人一直在外面守着,一见到你就把你绑回去。"吓得我连忙缩回伸出去开门的手,乖乖地又在屋里闷了三四个时辰,等我憋到了极限又想往外冲时,那把该死的声音又会适时地响起:"我刚刚看见了,人还没走。"

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我终于忍不住爆发啦!指着天对着上面那只臭影一顿臭骂:""tnnd!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三天里说不到十句话!小恶魔叫你陪陪我,你这叫陪吗?人家三陪小姐的素质比你好多了!对着你跟对着死人差不多!"

臭影悠闲地在狭窄的房梁上散步,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在下面发飙,最近我可以正面看到他了,问题是他用面具把脸给遮住了,现在他正用那张能反光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对我还是不理不睬,本来想狂骂他一顿,顶我几句嘴也好解闷,谁知那家伙简直针插不入水泼不进,牛筋做的脸皮冰雹砌的心,骂到我口水干了都没反应,只好坐下来气喘吁吁。

"怎么?没力气了?"

"唉,没力气了。"我坐在下面扇扇风,休息休息,"我们这些靠嘴皮子谋生的人,就像你们练武功的一样,几天不练功嘴巴就会生锈,你总不能让我指着墙壁来骂吧,这屋里只剩下你这个活体了,活该你倒霉。"

影子觉得有理,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说:"看来我不是一个好的练习对象,有更适合的人过来了。"

"谁呀?我也快没力气了。"

"主子回来了。"

一听到这句话,我马上活了起来,眼睛发光四处张望:"在哪里在哪里?"

"还要再走五十步。"

"靠,臭小子终于都回来了,让小爷我好等,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捋起袖子摩拳擦掌,"影子,我要是跟小恶魔打起来,你会站在哪一边?"

"我管他叫‘主子',管你叫‘公子',你说呢?"

"厄......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可不像你们这帮野蛮人,动不动就打架!"我连忙收起袖子坐了下来,想了想,忿忿不平地怒瞪了上面一眼:"臭影,我这半年算是白养你了!"

影子还是不做声响,可我却分明地感觉到了面具底下的笑。

没有人帮忙,自己想办法,不能硬攻,只能智取,总之要让那小子尝到厉害才能下了我这口气!

就在这时,门"吱"地一声打开了,让我咬牙切齿的小恶魔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宝贝,我回来了。"

"王爷回来了呀。"没错,不用掉眼镜,我绝对、绝对是笑颜如花轻声细语地迎了上去。

小恶魔马上提高了警惕,上下打量着我:"我还以为有飞来的茶杯伺候呢。"

"岂敢岂敢,"我挽着他的手让他坐了下来,随即倒了一杯热茶给他,"王爷日理万机,我们做小民的等等也是应该的。"

小恶魔接过了茶杯,没有放到嘴边,而是抬头向上看了看。

上面的人马上汇报:"没有下毒药,没有吐口水。"

靠,敢情我屡次下毒不遂,就是这只臭影搞的鬼!

"恩,乖。"小恶魔捏捏我的下巴,这才安心下咽。

就在他仰头喝茶的一刹那,我看中时机,使出吃奶的力气,攥起拳头就往他胸口撞:"臭小子!害你小爷在这里等了三天三夜!说,哪里逍遥去了!"

"梆"地一声闷响,小恶魔龇了一下牙,疼得弯下了腰,冷汗立即从额头渗了出来,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整只茶杯。

我被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大跳,又想起他曾经有诈死的经历,以为他又耍我,青着脸"嘿嘿"地干笑两声:"别、别诈死,同样的手段不要用两次......"

他深吸了口气,抬眼看了我一下,苦笑着摇头:"看来你学聪明了......"

听到这句,影子"唰"地从粱上飞了下来,铁青着脸走到小恶魔面前,撕开了他的衣服,才看见胸口处紧紧地缠着绷带,猩红的血液不断从里面渗了出来,渐渐地占领洁白的领域。

这时我才知道了事态严重,呆在那里,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影子的身世

影二话不说,马上把小恶魔抱上了床,吩咐我去打了热水,我急忙下去,回来的时候,看见小恶魔裸露着胸膛,斜倚在床栏,血已经不外溢,显然是止住了,影接过我手中的热水,利落地把他身上的血迹擦净,在床前帮他疗伤上药重新包扎,替他把脉之后,确定无须内功治疗,又给他喂了些丹药,扶他躺下,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上去又像保镖又像大夫。

"有点内伤,主子底子后,不碍事的,自行调理便可恢复,我若私自运功,两股不同的真气,反怕伤了筋脉。"

小恶魔点了点头,脸色有些苍白,侧眼望向了我:"你刚刚去拿热水,有人问起吗?"

"伙房问了一句,我只说是给你洗脚的。"我的声音极小极小,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那就好。记住,我受伤的事,不准泄露出去!"

我被他的肃穆镇住了,连忙点了点头,他这才松了口气。

"主子,你这伤是怎么来的?普通人该伤不了你。"影见他缓了口气,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遇上呼延瀚了,那小子果真如传说中厉害,我跟他大战了百来个回合,他被我挑落马下,本想冲过去刺死他,不想那混蛋使阴招,抓起一把黄沙洒我的眼睛,冷不防被他刺了一剑,不过他也没捡到什么便宜,我也狠狠地回敬了他一刀。"

小恶魔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那生死根本不关他事,我却听得一惊一乍的,往胸膛里刺一刀?我的妈呀,我的心肝差点就回不来了!

小恶魔瞅了影子一眼,见他不作声响,冷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笑我学艺不精吧?"

"主子知道就好,何必要说出来?"

"呵,普天之下也就你敢讥笑我。给我滚出去,五十步外候着!"

"主子受伤了,我不能离你那么远。"影子不咸不淡地坚持着。

小恶魔望了望我这边,大声地说:"你这根木头难道没看见,我要跟他单独在一起!"

影子果然是根木头,依然不紧不慢:"主子以前宠幸别人的时候我也在场,知道我不会作声响的。再说你受伤了,行房事也不好。"

这句话马上激灵了我,靠,改天一定要审问影子,小恶魔跟多少人有多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