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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穿越 佚名 5868 字 3个月前

脸,没想到在外威风凛凛,在内脾性顽劣的他,竟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再加上那句"我这也是第一次",更加把我感动得眼泪"哗啦啦"地流:天爷啊,俺终于也占有了他的"第一次",俺幸福得呀--"哎哟!"疼!丫的笨手笨脚的!怎么我的"第一次",疼的是我,轮到他的"第一次",疼的还是我!没天理呀,这样的"第一次"还是少占为妙!55555......

察觉到我怪异的表情,他不解地问:"你笑什么?"

我握紧了拳头:"我高兴得笑......"

"那你干吗又哭?"

我疼得直捶胸:"这是幸福的眼泪!"

他哑然失笑:"真实莫名其妙的家伙!"

终于,这种甜蜜的酷刑在半炷香后宣告结束。

我有气无力地倒在他怀里,感叹一声,活着的感觉真好。

"怎么了,很累吗?"

"唉......没事。"我闭上眼睛,靠着他宽广的胸膛,深深地吸了口气,忽然想起了刚才的梦,马上脱口而出,"小恶魔,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哦?梦见什么了?"

"梦见大海了。好蓝的天,好蓝的海,像是钻进了一个鸡蛋里面,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小恶魔,带我去一个地方吧!"

"你想去哪里?"

"夏威夷!我想去那里很久了,天堂一样的地方,景色就跟我刚刚说的一样!"说到一半,我忽然垂头丧气,脸上的憧憬也消失了,"......算了,你当我在说梦话吧。"

这种可笑的愿望这辈子也不可能实现了,不仅因为一叶轻舟飘不过太平洋,还因为过了今晚,小恶魔就不是我的了,他是人人敬畏的元帅,不是可以和我漫步沙滩的平凡男子。

他不说话了,把我抱出了木桶,帮我擦干净,又穿上了新衣。

等两人都穿上了衣服,他一直从背后抱着我,紧紧地。

一屋子的沉寂,只剩下两颗跳动的心,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来临,这种感觉既幸福又难受,剩下的时间只有那么一点点,像是捧在手心里的细沙,不论你怎么小心翼翼,它终究要从你的指缝中流去,消失殆尽。

我们就这么拥抱着,好久好久,谁也不忍心打破这沉默,却始终要别离。

"我要走了。"

我愣了好一会儿神,从喉间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恩。"

"就这么告别吧,谁也不要回头。"

"恩。"这样也好,在我想你的时候,就会看见那张急红了的脸,让我常常感到幸福的脸。而你也只记得我又哭又笑的样子,而不是我极力忍住眼泪的双眼。

"那我走了。"紧扣在胸前的双臂,就这么缓缓地松开。

"等等!"我捉住他的手,呼吸急促,"把影带走,让他回到你的身边!"

我的心忐忑地跳着,充斥着难以言状的不安,是因为我知道了他过的是刀光剑影的日子吗,怎么无法像第一次道别那样平静地面对?

"还是让他留在你身边吧,那样比较安全。"

"不,我身边不安全的因素已经不在了,他在你的身边才能大显身手......这样我也安心些。"听不见他回应,我急了,摇着他的手,"答应我吧!答应我呀!"

一滴眼泪夺眶而出,滴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轻颤了一下,小心地合了起来。

"好,我答应你,把他带走。"

我笑了,不再哭泣:"记住,活着回来。"

说完这一句,我松开了紧握着他的手。

他放开了怀抱,往外走去,我咬着牙,忍住不回头,等到门关上时,我又后悔了。

悄悄地启开门缝,外面,天已经蒙蒙亮。

他步履矫健地向前走去,真的没有回头,只给我留下一道背影。

刚走出几步,影不知从什么方向飞了出来,跟在了后面。

安穆飞也不停下,只是沉声命令道:"跟我出发吧。"

"南下打东楚吗?"

"不,北上,回北蓟。"

"就我们两个?"

"就我们两个。"

"明白了。"

两人疾步走着,趁着未散的夜色走向一扇不起眼的小后门,离开的一刹那,安穆飞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剩下一扇紧闭的房门,没有再打开。

摊开掌心,那滴晶莹的泪,已经融进了骨肉,流进了血液里。

密谋

西陶

皇宫内到处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西陶王的妹妹朝霞公主要出嫁,整座皇宫忙上忙下,好不热闹。国家刚刚吃了败战,急需一件喜庆的事情来冲散颓气,西陶王更是命令大赦天下,让关在牢里的犯人回去与家人团圆。

离大婚之日还有三天,国事照常,准驸马一早就接到国王的召见,一身戎装步进皇宫。

一路上,偶有几排侍女经过,低头向他行礼,眼角总要偷偷眇上几眼。

准驸马长得十分英武,身材高大魁梧,黝黑的皮肤经历过长期的日晒雨淋,是军人特有的颜色,衬得双眼炯炯有神,灼灼生光。官居兵马大元帅,掌管西陶兵权,深得国王器重,虽身为武将出身,行为举止却十分淡定,大度而不粗蛮,魄力而不骄奢,难怪朝霞公主一眼就相中了他,一等就是五六年。

将军的身影已经走远,侍女们这才直起身,含羞带笑而去。

将军不须通报,直接走进了王的密帐,下跪行礼:"端木毅拜见我王!"

呼延瀚见到端木毅,没有往日那么肃穆,添上一抹平和的微笑,手中的书指了指旁边的位子:"你来啦,坐吧。"

"谢陛下!"

"毅,府上迎亲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可不能亏待了本王的妹妹啊。"

"回陛下,迎亲的事已经准备妥当,请陛下放心。"不知为何,一提起娶亲的事,端木毅的脸上总是有些许不自在,不大有即将成为驸马的喜悦。

"那就好,朝霞都等了你五年了,再不要说什么‘大丈夫无功业,何以为家'的话了。"

"臣此番南征吃了败战,还得到陛下如此厚爱,深感羞愧!"

"呵,天底下哪有常胜将军,一两场败战算得了什么?安心做你的驸马,当你的元帅,不要理别人的闲言碎语,以后还有很多地方用得上你!"

呼延瀚此次执意要牵成朝霞和端木毅的婚事,一来是遂了妹妹的心愿,二来端木毅吃了败战,平日里嫉恨他的人纷纷跳出来参他一本,意欲动摇他大元帅的身份,呼延瀚风火之际招他为驸马,再度证实了对他的倚重,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自然会平息。

话说回来,端木毅跟在自己身边也有十载,在这十年里,端木毅东征西讨,历战无数,这次对北蓟的战役,是他第一次战败。初见他时,是在西平王府,他是王府里的武士,自己则是遭到流放的王子。母后早逝,留下他和朝霞在宫中孤苦无依,父王的西妃得宠,怂恿父王废掉了他这个太子,送到宫外"历练"。当时他才十五岁,立誓要杀回皇宫,在西平王府与端木毅结成至交,两人带兵平定了西部的叛乱,屡立战功,震惊了朝野。西妃几次派杀手刺杀他,都是被端木毅识破,才逃过死劫。后来西妃又使出毒计,召他回宫,意欲杀之。两人商量之下,认为时机已到,将计就计,回到宫廷,发动政变,铲除了西妃及其同党,胁迫父王让位,自己登基成王。那天晚上,端木毅从西妃的手里救出了作为人质的朝霞,从那天起,十七岁的朝霞就认定他为驸马,非他不嫁。端木毅做事向来勇毅果敢,这次和北蓟交手却有失水准,让人大惑不解......

端木毅见国王失神了许久,不禁问道:"陛下召臣进宫,不知有何要事?"

呼延瀚回过神来,脸色收敛道:"本王接到线报,北蓟的大军南下了,留下十万兵马驻守占地,南下的大军当中,不见安穆飞的踪影。"

"哦?大战在即,他身为元帅,怎可擅离军营?"

"哼,那必定是有更为火急的事情需要他离开。我估计他离营的事情,也只有几名心腹才知道,现在只有安娜达在充场面,不过那个女人的实力也不可小觑。"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安穆飞急着回北蓟?"

"能让他这么着急的,自然是宫闱之争。他功高盖主,活不了长久。我让你来,就是和你商量此事,定要他北归之路有去无回!"呼延瀚说着,指向了脚下的地形图,"你看,从东楚到西陶的路,能走的不多。他们这次是秘密回国,如果走官道,路上必定会遭人盘查,泄露身份;小道虽然众多,却是蜿蜒绕行,崎岖难走,恐怕赶回去别人都已经登基了。我觉得他们最有可能走靠西边的黑狐谷,出东楚之后,不走官道,靠西走,此谷是最快捷径,只要穿过,再走五六日便可抵达皇城。此谷靠近西陶,无人管辖,我们派一支军队截击他们,必定让他们葬身谷中!"

端木毅听完,却是眉头微皱:"计是好计,只是我们想到的东西,安穆飞怎会想不到,如果派人往谷里一堵,他必死无疑,怎会涉险取道?"

"这小子天生自负,我料定他会从此地经过,他秘密出行,身边带的人肯定不多,可能会有几名高手,我们派两千精兵过去,确保万无一失。记住,要不惜代价,除掉此人!"

"是!末将亲自率兵,务必取下安穆飞项上人头!"

"呵呵,你就不必去了,你忘了自己要当驸马了吗?我只是跟你说说而已,你只要派一位得力干将前去便可。"

端木毅心中一凛,随即答道:"末将遵命!"

"好了好了,不要那么严肃,快当新郎倌了,开心点嘛。"呼延瀚拍了拍端木毅的肩膀,笑道,"朝霞在翠灵宫等你呢,去看看她吧。"

"......是,末将告辞。"

端木毅出了密帐,步履稳健地往翠灵宫走去,心里却是密云重重,在为千里之外的人担忧。

报信

端木毅出了皇宫,依然心事重重,琢磨着呼延瀚今天对他说的话。

自从上次战败之后,他们的关系已不如从前那般推心置腹,虽然表面上他对自己还是百般信任,暗地里却处处设防,借着迎娶公主为理由,让他在府上置办亲事,暂停军中的大小事务。

今天,又突然召他进宫,将主人的行踪和对付手段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又不让他插手此事......显然,他在试探自己,看看他会不会暗中通风报信。

一时间,端木毅感到进退两难。

他是主人安插在西陶的一张王牌,直接隶属于安王府,其他潜入西陶的同伴并不知其身份,如果不是有大事发生,他是不会冒险对外通报的。自己的任务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发挥作用,把最重要的机密送往北蓟,就像此次两国交战,大量的军事要害在开战之前就传到了主人的手里,让西陶强大的军队处处受狙,损失惨重,北蓟借此大获全胜。当然,这样的冒险是要付出代价的。西陶王已暗中派人逐个排查战前得知军事机密的几名心腹大臣,如今也轮到自己头上了,摆在眼前的是一张大网,等着自己来钻。

但是,呼延瀚的话也让他心惊。目前北蓟的形势十万火急,太子密谋篡位登基,安王妃已被挟为人质,无论发生什么事,主人都必须在十天之内赶回北蓟。以他的个性,一定会取道黑狐谷,这是在敌人的眼皮底下经过,本来是想出奇制胜,可是消息不知道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如今那条路已成险境,一旦主人进入黑狐谷,就如同钻进敌人设好的套子,只怕是插翅难飞!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通报主人要紧,如果他有个万一,辅助他一统天下的大业就会成为泡影,这么多年的危险潜伏也会失去意义。

下定了决心,他便放手去做。只是,他必须加倍小心,不能让人发现出蛛丝马迹。

回到府里,他找来了来自东楚的商人,要他们呈上最高贵的首饰,准备送给公主。

商人们笑嘻嘻地把名贵的首饰宝物呈给元帅挑选,他却左挑右捡,没有一件顺心。

"你们堂堂东楚,枉称地大物博,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拿不出手吗!"元帅桌子一拍,怒火冲冠,不能为爱妻挑选一件高贵的礼物让他十分恼怒。

商人们吓得瑟瑟发抖,他们原本以为一介武夫,只要几件首饰就能搪塞过去,没想到这位元帅十分识货,带来的东西都看不上眼。这下好了,生意做不成,反倒得罪了贵人。

"怎么,都不说话了,告诉你们,今天本帅买不到一件上等的宝物送给公主,你们以后都别想来西陶经商!"

商人们面面相觑,一身冷汗,其中一名胆子稍大的商人赔笑道:"元帅息怒,此次出门怕路遇强盗,宝物不方便随身携带,并不是有意冒犯元帅,还请海涵。如果元帅要上等货色,我们可以马上差人快马加鞭,前往东楚取宝。"

"哼,快马加鞭?等你们取完宝,我的婚礼早结束了!"

"那......飞鸽传书,到最近的商铺取货?"

"需要几日?"

"来回需要五日。"

"不行,我三天后大婚,必须准时送到!"

"这......"商人面露难色。

"这样吧,我把军中常用的战鸽借给你,到了城外之后你帮我放飞,我的鸽子十分有灵性,飞得又快,不出一日就能把消息传到你的店中,你再命人日夜兼程地把货送到。"

商人一听,大喜过望:"如此甚好,小人谢过将军了!"

于是,端木毅写好了心仪的宝物,连同一只全身白如皑雪的鸽子,一并交到了商人手里。

"记住,出城后再放飞。"

"是,小人记得了。"

那群商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