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6(1 / 1)

这叫什么穿越 佚名 5440 字 3个月前

,这金银财宝不能换五谷杂粮,比破铜烂铁还没用,今儿个叫大家来合计合计,看怎么才能度过难关?"

cfo钱老头说道:"当家的说得对,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解决吃饭问题,这么大一盘生意,上下几百张嘴,一日三餐消耗不少啊。当家的,您看是不是......动用城西的储备粮?"

众人听到了"储备粮"三个字,马上眼放金光,眼睛刷刷地向我看齐。

刘颉也看向了我:"玥儿,我怎么没听说过罗家在城西还有储备粮?"

"这是祖上留下来的地窖,每年夏秋收的粮食,都会留一些当来年的谷种,你知道这谷种是收获的希望,不到危急关头是不能拿出来食用的,所以也没向大家提起过。"

"当家的,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明年了,先拿出来给大伙救个急,罗家祖宗不会怪罪咱的!"

"是呀是呀......"一人开了口,两旁的人就纷纷附和着。

望着这一双双恶绿了的眼睛,我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大家的苦境,现在全城都在挨饿,连守城打战的官兵都在吃草根充饥,我们罗府又怎能一家独肥,置他人于不顾呢?依我看,这储备粮仓既然要动,就得公平点,罗家留下三分之一,其余的给官兵和百姓送去,大家合舟共济,才能度过难关。"

一番话,又让大家陷入了沉默。

刘颉第一个开了口:"玥儿,我知道你这是一片好心,可眼下我们连自己都保不住了,怎么还有心思分顾别人?"

"这道理我也知道,我们都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可是官兵没有粮食就没力气打战,这城一破,大家就得揽着一起死,到时候有多少粮食也只能用来孝敬阎王爷了。"

刘颉点了点头,握住我的手:"玥儿,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我对着他微笑致谢,每一次被他的手握着,总觉得特别地安心,什么样的艰苦都能熬过去。

再看一眼左右两旁的人,再没有反对的声音。

我从正位上站起来,一锤定音:"那好,既然大家都没有反对意见,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把地窖里的粮食提出来,运到军营里去。"

月黑风高,夜深人静,本应在被窝里和周公下棋的我,蹲在了城西罗府一处家产的角落里,凝神静气等待着老鼠的光临。

周围还潜伏着捕鼠的官兵,本来不用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受来参合的,但是不亲手揍上那只硕鼠两拳,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气!

经过了那次粮仓失火后,我更加确信纵火犯就藏在今天叫来开会的那帮马仔里头,今天早上和cfo唱的那出双簧戏,为的就是把大老鼠引出洞。哼哼,明天一早就把粮食运往军营,这样楚都又能支撑一段日子,今晚就是他们行动的最后时机,这回还不逼狗跳墙!

"咕噜咕噜--"

败!关键时刻肚子竟然大叫起来,引来一双双回望的眼睛,我不得不尴尬地笑笑,把腰间的裤带再勒紧几寸。

唉,几天来都是喝稀粥,又要动脑子又要出体力,正常反应啦。你说这时候真有个储备粮仓该有多好,我现在什么都不求,只要给我一碗白花花香喷喷的米饭就好了......

就在我的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眼前梦想着老妈递过来的饭和满桌的好菜,口水哗啦啦地流出来时,旁边的一人猛地拍醒了我,我吓了一跳,挺直了身子,听见了一连串零碎的脚步声,断断续续地朝这边行进,很快,很轻,就像夜里老鼠出动的声音。

正当子时,伸手不见五指,我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扑通扑通"地就要跳出了喉咙。

少倾,真的有人潜进了院子,先是钻进了两三人打探情况,扫视了一周没啥发现之后,几十号人走了进来,直接登堂入室去找地窖,只留下四五个人把风。

鱼儿全进了网,时机成熟了,这时埋伏的官兵纷纷点起了火把,大喝一声:"站住!"

贼人愣了一下,哪里肯束手就擒,拿起手中的刀拼死反抗,里面的人听到动静,知道有诈,全都跑出来增援。

院子里马上打成了一片,贼人们寡不敌众,先后有人被砍杀,官兵想俘虏一些受伤的,奈何那帮人个个不怕死,被抓的全都咬舌自尽,绝不留下任何活口!

眼前一片刀光剑影,看得人眩晕,我终于意识到这里不是该来的地方,一步步地往角落里缩。

贼人里有几个武功高强,冲在前面的官兵不停有人倒下,双方竟成对峙之势,几个贼人且战且退......寒,竟然退向我这边来了!

"大哥,你先走!兄弟几个掩护你!"

"不行!要走大家一起走!"

"阿六,把大哥带走!"

其中一个黑衣人架起另外一人,猛地转过身,这一转身不要紧,就让他们发现了草丛里的我!这一发现也不要紧,就让我看见了为首的那个人!

虽然他脸上蒙着黑纱,但我还是看见了他的眼睛,那双熟悉的眼睛!

霎时间我们都愣住了,脸上只剩下愕然惊讶和难以置信,有那么两三秒,我们注视着对方,竟忘了周遭是什么环境。

直到他身边的同伙举刀想要砍我,他才晃过神来,厉喝了一声"住手!",然后带着那人,从我头顶上跃了过去,跳出了墙外。

不多久,留下来掩护的贼人就被官兵全数歼灭,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尸体。

一部分人喊着"快追!"跑了出去,剩下的人清理现场,一名小兵走向了我,问了声:"罗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我深吸了口气,冰凉的感觉从喉咙一直延伸到心肺里。

"要我送您回去吗?"

"不用,我自己能行。"

我手撑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双腿像绑上了铅块,一步一步地朝门的方向走去。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呢?

刚出门,我的眼泪就流了出来,怎么也想不明白,虽然料到纵火犯可能是熟人,却没想到竟是如此之熟!

他是什么时候变坏的?是受到敌人的唆使吗?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

还是说......他一直以来就潜伏在这座城,像锦先生一样,也是特工007?

我快要疯了,这世上还有谁是可以相信的?

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在这漆黑的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方向,想要回家,可家又在何方?

就这样在城里没了魂似的走着,竟然在天亮的时候走到了自家家门。

进了门,我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找不到力气再站起来。

一名童子过来掺扶,我摆了摆手,平静地说:"去,把这府里的所有人都叫出来。"

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严肃过,童子点了点头,马上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前门聚满了人,他们都没出声,把或期待或疑问的眼神投向了我,让我犹如背负了千斤压力。

我从台阶上站起来,环视了四周一眼,对他们下最后一道命令:"大家听着,西陶军破城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了。大家知道,我们罗家与北蓟素来交好,城门一破,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我们罗家,留在这里就是死路,不如今天散了吧。等一下各自去管家那里取点银子,再换上一身粗布衣裳,不要向人提起自己是罗家的人......还有,不要和刘家的人有任何联系!不要问我为什么,总之,这是当家的最后能为你们做的。大家好聚好散,一生平安!"

这一天罗家大忙,人人掩面而泣,顾着收拾细软,临别前说些依依不舍的话,道一声珍重。

我和管家几人,把罗家一箱箱金银财宝埋在了僻静的地方,以备往后东山再起。

其余的东西搬得动的搬,搬不动的砸,怎么也不便宜了西陶那伙强盗!

走出罗家的一刹那,我望了望头顶上的牌匾,做有钱人的梦想,再一次地落空了。

虽然生活让我失望,但我不绝望,我是nana,是坚韧的野草,打不死的蟑螂。

总有一天,我要大摇大摆地回来,一手揽着我的金银财宝,一手抱着我的小恶魔,当史上最风光的穿越小受!

落难

不出我的预料,西陶军队果然在罗府解散后的第二天凌晨发动了总攻,全城官兵拼死抵抗,杀敌的呐喊声响彻了半边城,敌人每前进一步,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以尸体铺路杀上了城墙。午时许,饱经摧残的城门终挡不住攻城锤的撞击,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倒下,西陶如潮水般涌入,隆隆的铁蹄长驱前进,大势已去。

北蓟士兵视死如归,拼战到最后一刻,部分将士退守城内,与敌人展开激烈的巷战,顿时满城血雨腥风,寸土必争,惨烈悲壮。

一直杀到天边残阳染成血色,最后一名北蓟士兵倒下了,战斗才宣告结束。

至此,守城官兵七万余人,没有一名逃兵,没有一个降者,全部献身给了这座城。

斜阳夕照,映红了一张张沉默的脸,倒在地上的这些人,不管来自北蓟还是西陶,注定魂断他国,再也回不了故乡。

我和他们一样,流浪在这个遥远的时空中,回不了家,找不到方向。

瑟缩在城隍庙的角落里,和滞留在楚都的难民挤在一起,感觉冬天的脚步渐渐临近,身上的粗布衣挡不住寒意,只好找一把稻草盖住身体,吸了吸快要流到嘴里的鼻涕,手抱着膝盖蜷成球体,在冷颤中等待着黎明。

如果告诉你这就是穿越的真相,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那么多的同人女疯狂地想要往这火坑里跳?还是说就我天生倒霉,其他人一穿越都封王拜相霸占后宫,要么就是有温柔小攻在身边大宠特宠,惟独我,小白不像小白,强受不像强受,落得个不咸不淡不黑不白,搁在这里像只流浪的小狗。

唉,不想不怨不恨不恼了,该怎么着怎么着,找周公下棋去......

第二天醒来,寒,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二天了,感觉像睡了一个世纪,偏偏周围的景象没有改变,只是人都走光了,可能都外出觅食去了。

我也得出去找点事做做......

哎呀,头好重,重得像块石头,又昏又沉,刚抬起来就感觉天旋地转,赶紧又搁了回去。

伸伸摸摸额头......妈呀,可以煎鸡蛋了。

想来我最近锦衣玉食惯了,抵抗力有所下降,一阵风寒就把我吹成这样。

不行,在我还有意识之前,得找个大夫看看,不然昏死在这里没人管。

我艰难地撑站起来,扶着墙一步一踉跄地往外走,城南有个孙大夫,之前是我的私家医生,希望他看在我平日里对他不薄的份上,帮我看看病,施点药。

就这样一步三停地走上大街,实在不行就靠着墙歇歇,这一喘气不要紧,定睛一看,老天!

我是不是昨晚参加"快男超女"什么的一夜成名了,怎么满大街都贴着我的玉照???

眯着眼再仔细一看--不好!玉照下面还有"通缉"二字,找到我的赏十担粮食!

好在我还没烧昏脑袋,不然准屁颠屁颠地揭下"通缉令",跑去告诉西陶兵他们要找的人就是我,让他们赏我十担粮食,呵呵,到时候脑袋是怎么搬家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骤然有了几分清醒,从路旁的泥沟里抓起一把泥,往脸上涂点抹点,要多丑有多丑,再把头发弄得蓬松爆炸,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当通缉犯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闭着眼睛走......呸呸呸,再也不要有第三回了!

乔装完毕,我累得就快趴下了,这一病一吓,体力消耗了不少,几乎没力气站着了,看看城西,离孙大夫家还有好远;望望城东,回城隍庙也不可能了。

就这样搁在路中间,进退两难,干脆坐下来,从怀里拿出个馒头,或许吃了这个馒头就有力气往前走。

这是从家里带出来的最后一个馒头了,虽然又冷又硬,但它是我活着的希望,就像大力水手的菠菜一样,不到关键时刻是不能吃的,但是现在,顾不着了。

刚要把馒头送到嘴边,迎面看见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盯着我......的馒头。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饿得皮包骨头了,整张饥黄的小脸仿佛只剩下一双深陷的大眼睛,水珠儿在里面打着转,却不见流下。

不要这样......我最看不得小孩这样盯着我了,我也饿呀,我也需要这个馒头。

我狠下心不去看她,转过身背对着她,可仍觉得锋芒在背,刺得我良心发疼。

唉,好吧,谁叫我是个好人,好人都要吃亏的。

我把馒头掰成了两半,转身分一半给她,谁知馒头还没到她手上,小巷里竟然钻出十几个小孩,跑出来一阵哄抢。

"别抢!别抢!"

场面极为混乱,我忙着制止他们,竟没听见后面传来阵阵马蹄声。

"哎呀!"

手一滑,馒头滚到了路中央,那名小女孩不顾一切地跑过去,就在这时,一头枣红色大马飞驰而来,转眼间就到跟前,眼看那马蹄就要踏上那小小的躯体,我大喊一声"危险!",竟不知死活地扑到那女孩身上--

一声嘶鸣,眼见马的前蹄就要踏扁我的肺,忽地又调转了方向落在了一旁,虽然停了下来,却是踉踉跄跄,马上的人差点从上面摔了下来,场面十分狼狈。

管他狼不狼狈,总算保住了小命,我松了口气,还没意识到更凶险的就在眼前。

马上的人稳住了身子,怒火烧红了脖子根,看清了地上我们两人,手里不知握了什么在半空飞舞了一下,"啪"地一声落在了我身上。

我凛冽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好像撕开了我的皮肤在肌肉里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