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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穿越 佚名 5945 字 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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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微风吹来,轻抚着她粉红的脸蛋,眉头忽然轻蹙了一下,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下,滴落在我的肩膀上。

咦?好端端地怎么哭了?

"驸马......你在哪里......快回来......我们成亲......"

这几句梦呓让我顿时定在那里,倒不是好奇什么人要和她成亲,而是前面那两个字--"驸马"!

什么样的夫婿才能称之为"驸马"?只有公主的老公!那么公主的哥哥就是......

冷汗,冷汗,怎么这样的"好事"也能让我撞上?!

希望那厮不知道我和小恶魔的关系,不然我很快完蛋!

在战战兢兢中,夜晚降临了,和朝霞用过了晚膳,一起到花园中散步。

在不知道朝霞的身份之前,我还在庆幸自己在乱世中找到了片刻安宁,现在才知道,原来我是在旋涡的中心,所有的平静都是假象,其实生死早就握在了别人的掌心里,搓圆捏扁听天由命!

"唉,头痛,头痛!"

"为什么事头痛呢,罗公子?"

背后骤然传来一把冷飕飕的声音,吓得我汗毛直竖,回头一看,果然是"日不能提人,夜不能说鬼",那厮真的像闪灵一样,还没听见他的脚步声,人影就在眼前。

"哥哥!哥哥!你来看朝霞了!"朝霞在那里兴高采烈地拍手。

"恩,朝霞有乖乖的吗?"那厮伸手摸摸妹妹的头,百般怜爱。

"朝霞很乖,不信你问姐姐!"

"恩,乖孩子就该好好奖赏一下,你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

"呀,竹蜻蜓!"

"好孩子,到那边玩去。"

朝霞接过竹蜻蜓,转身就要走,我猛地意识到那厮是有意要支开他妹妹的,连忙扯着嗓子喊:"朝霞!我也去!"

我拔腿就想跑,刚跨出一步,腰间忽然被一只鹰爪狠狠扣住,全身顿时没有了力气,疼得弯下了腰。

"我和姐姐闹着玩呢,我们有事商量,你先玩着,哥哥等会儿再找你。"那厮对着睁大眼睛望着我们的朝霞温声细语,扣紧我的手又加重了力道,"你说呢,罗公子?"

我疼得直咬牙,知道躲不过,只好认了栽:"是、是......"

朝霞这才欢天喜地地跑开了,留下了胆战心惊又假装镇定的我,和一匹虎视眈眈不怀好意的狼。

那厮见妹妹走远,才松开了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罗公子,想要少吃点苦头,最好不要忤逆我!"

我揉了揉酸疼的腰,勉强挺起了腰杆:"我有说过,我们家不欢迎你这种人吧?"

"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家了,这座城是我的,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的,"那双阴森的黑瞳直勾勾地望着我的脸,手指夹着我垂在胸前的发丝轻轻地落下,"这土地上的每一样东西......也是我的。"

"我想你搞错了,我根本就不是东西......呸呸呸,我是说,我不是物品,是人!恕我听不懂你的禽兽语言,我要回去休息了!"

我绕过他赶快溜,谢天谢地这次他没有抓住我,却在我背后幽幽地说:"罗公子这么急着走,连这个也不想要了吗?"

我回头一看,他手里拿着条红绳,红绳吊着的神玉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啊,我的玉!还给我!"

我想都没想就扑过去抢,这一下正中下怀,神玉一闪就不见了,人倒是自投罗网,被抱了个严严实实。

"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你的东西?"他扬了扬眉毛,继续冷笑,"这是北蓟国王赐予亲王们的宝物,上面雕的是一只鹰,代表着安穆飞,什么时候成了罗公子的东西了?"

"这......那......"好汗,遇到个识货的,我该怎么办?认了它只会招来更坏的下场,如今也只能发挥瞎说胡编的功力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于是我理直气壮地抬起了头,"物有相似,这人还有双胞胎呢,你就不让我雕了一块一模一样的?我告诉你,这是我们罗家的传家宝,和什么北蓟什么安穆飞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厮也不跟我辩了,一双蛇一般阴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手指略过我的脸颊,吓得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素闻东楚的罗颢玥面如冠玉,肤如凝脂,五官玲珑,艳绝京城......呵呵,我从不信美人可以把英雄迷倒,在安穆飞身边侍寝的也不少,不过能让他交出代表身份的护身神玉,你倒是头一个。我真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把他迷住的,是这身子特别诱人,还是说手段有过人之处?"

我心里腾起了不祥的预兆,还来不及反应,下一秒,那混蛋狠狠地碾上了我的唇,连呼吸也一并霸占了去!我死守着牙关拒绝他的侵入,他含住我的唇用力一咬,我疼得哼出了声,带着血腥的舌头就这样长驱直入,咸腥的感觉在口腔中蔓延,肆无忌惮地横扫着每一寸柔软与温存......

霸道的吻不让我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与其说是在吻我,不如说是在宣泄,像是急于在猎物身上刻上自己的印记,不带任何的温柔与怜惜。如果说之前小恶魔的调戏,只是一个大男孩的恶作剧,那现在吻我的就是一个真正的恶魔,他只是想毁灭我来打击他的敌人,让我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揉搓着我的身体,疯狂地啃咬着我的肌肤,拉扯着我的腰带......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得想想办法,得想想办法......有了!

"你是西陶的统帅呼延瀚吧?我和安穆飞上床的时候,他透露了很多军事机密给我,想不想听?"

他停了下来,低头冷盯着我:"安穆飞第一次相信的床伴,这么轻易就把他给卖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真假只有靠你自己去分辨了!想知道就先松手,你这样弄得我很不舒服!"

"哼,谅你也逃不到哪里去,说吧!"

我终于被放开了,就在这一刹那,我猛下了决心,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全身力气,迅速地抬高了腿,趁他不备往他的脚狠踩下去,手指直插他的双眼,转身疯命地跑!

事实证明,防狼术在哪个朝代都有用,再加上那家伙狂妄自傲,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这才让我偷袭成功!我发誓现在的我跑得比刘翔刘易斯都快,小宇宙燃烧到了极点,天马流星拳一般地向我的天使我的救星飞坠过去!

就在身后追来的疯狗快要咬到我的时候,我终于跑到了朝霞的跟前,机灵地往她身后一闪,紧抓着她不放!

那条疯狗嘎然停下,在自家妹妹面前,谅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哥哥姐姐,你们在玩什么呀?"朝霞被我们的追跑搞得迷迷糊糊的。

"朝霞,哥哥在跟我玩老鹰捉小鸡。他是老鹰你是母鸡我是小鸡,你一定要保护我,别让他抓到了!"朝霞姑奶奶,我最后的希望,我知道身为男人躲在一个女人背后很不要脸,但现在我别无选择了!

"好啊好啊,我们一起玩!"可爱的朝霞张开她的双臂,像是天使一般庇护了我。

那个混蛋用恶毒的眼光瞥了我一眼,转头对着朝霞微笑:"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不,别走!"我从后面抱住朝霞,她就是我的救命稻草呀,我低声地哄她,"朝霞,姐姐房里有好多小人书,我讲一个晚上的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好呀,哥哥,我今晚能不走吗?"

"不行!赶快跟我回去!"

"不要嘛不要嘛,朝霞要听姐姐讲故事!"小祖宗果然讲意气,出了杀手缄,眼睛红红的。

"好好好,不要哭不要哭,哥哥听你的,明天再来接你。"抬头对着我,又哼了一声,"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说完转身就走了,等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我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了下来,长长地松了口气。

"姐姐,你怎么哭了?"

"瞎说,姐姐哪有哭?"

"这不是眼泪么,看!"朝霞伸手往我脸上一揩,果然是一把泪水。

"哦,姐姐......姐姐只是累了......哭完就没事了......"

朝霞不明就里,只是点了点头,让我搭在她肩膀上默默地哭泣。

我知道自己要坚强,可我就是忍不住......唉,以后的路要怎么走,等哭完了这一场,再仔细想想吧。

逃跑

自打那次被呼延瀚那混蛋非礼之后,我成了朝霞的影子,整天提心吊胆地跟在她后面,生怕一不留神就被那家伙给吃了。

这样的日子可不好过,迟早会得神经衰弱,就像在狼群里寄居的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人家嘴里的那块肉了,最好的办法就是逃出生天,可是要怎么逃,往哪里去?

我郁闷地望着天空,一行行大雁往南飞,两条眉毛锁成了一团,怎么也解不开。

朝霞今天难得地安静,和我一样托着下巴,呆呆地听着雁鸣,口中喃喃道:"锦翼齐飞......驸马......驸马......"

看她的样子十足一个怀春的少女,轻声的呼唤中隐含着悲伤,凝滞的双眼蓄满了思念,我忍不住问她:"朝霞,你的驸马是什么人?他去哪里了,怎么不在你身边?"

她痴痴地指着天空对我说:"他就在天上,锦翼齐飞......锦翼齐飞......"

这傻丫头又在说胡话了,我猜想她的夫君可能已经离开人世,因此她才思忆成狂,唉,也是个可怜的姑娘。

"朝霞,我们别看了好不好?回屋去吧,该睡午觉了。"

我怕她触景伤情,太过伤心,领她回到了卧室,哄了好久,她才安然入睡。

起身,正想离开,门外忽然闪进了一人,迅速地关上门,闩上了门闩。

我被这突如其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了两步,颤巍巍地问:"你、你是什么人?"

来人一身老汉打扮,声音却很年轻:"是我,锦。"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从那张伪装的脸上找到和锦先生一样的眼神,顿时又激动又感动:"锦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一边脱衣一边说:"当晚我发现你不在马车里,马上就折返回城,可惜当时城外被西陶军队围了个水泄不通,只好潜伏在城里,找机会再送你出去。你换上我这身衣服化个装,我教你怎么逃走。快,还磨蹭什么,把衣服脱了!"

"我穿上你的衣服,那你怎么办?"

"我在这里打扮成你,帮你争取逃跑的时间。"

"不行,这太危险了,万一被人识破怎么办?"

不等我动手,锦先生上前扒我的衣服:"我是奉命来送你出城的,如今你身陷险境,叫我怎么向王爷交代?你化装成送菜的菜农,出门后去城西朱雀大街的老秦药铺,报上我的姓名,自然会有人安排你出城。"见我一脸的担忧,他从容地笑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别为我担心,我没事的,等你出了城,我就会想办法脱身,我们在城外会合。"

"那你一定要来啊!"

"恩,一定。好了,别说话了,我来帮你化装。"

锦先生竟然是位易容高手,只花了半盏茶的工夫,就把我的脸化得和他一模一样,然后他脱下脸罩,露出了原有的面貌,又和我对调了衣服。

"好了,快走吧,记得要装得像个老头,别露出马脚。"

我点了点头,上前拥抱着他:"锦先生,多保重!"

"锦......你叫锦?"

幕帐后传来一把细微的声音,我们回头一看,朝霞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了!

锦先生走向前要制住朝霞,我连忙挡在她前面:"锦先生,别伤害她!她是个傻姑娘,什么都不知道的!"

"锦......锦......你真的叫锦?"朝霞呆呆地,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锦先生凝眉打量着她:"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锦......真的是锦......我终于见到你了......见到你了......"朝霞迷迷糊糊,宛如梦游,根本没听见锦先生的问话。

"她是西陶的公主,跟他哥哥一起来的。"无奈,我只好代她答了。

我这一答,竟让锦先生变了脸色,一贯从容不迫的脸写满了震惊,他伸手抓住朝霞的手腕,焦急地问:"你是西陶的公主?那翼呢......不,你的驸马在哪里?"

"驸马?"朝霞满脸哀伤,对着锦指了指头顶,"驸马在天上,在天上......"

锦先生握着朝霞的手,骤然松开了,明亮的双眸顿时失去了光华,好像生命的力量全都离他而去,剩下的只有呆滞和绝望。

虽然我不知道锦先生和朝霞的驸马又有什么关系,但直觉告诉我那一定是生死与共的人。锦先生的神情让我看着害怕,他已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自信从容的人,惨白的脸色几乎与死人无异,我摇了摇他的手臂,半晌都没有回应。

"锦先生,锦先生,振作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却是咬紧了牙关握紧了双拳,浑身在极度强忍中微微颤栗,深吸了口气望向了我:"我没事,你快走。"

"驸马在天上......再也回不来了......他说要锦翼齐飞......然后就飞走了......"

朝霞一直在那里痴痴念念地对着锦说,忽然轻笑了一声,神情滞住,一皱眉,竟然喷出了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朝霞!朝霞!"

锦先生扶住了她,推开我不让我沾手:"你快走吧,这里交给我,她不会有事的。"

"可是,你也......"

"快走!"

呵斥我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