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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拉昂公爵,而这个请求基本难以得到我的回应。

因此,他转而作了另一个选择。

谋杀卡瓦略,嫁祸拉昂公爵——不出意外的话。复仇心切的我自然会因此主动替他攻击拉昂领地。

同时,托内尔家族拥有与圣马诺公国的商业专卖权,卡瓦略一死。秉承着照顾托内尔家族名义的夏尔自然会顺理成章的接过这个缺。

这也难怪夏尔那么热心叫嚷着要料理卡瓦略的后事,信誓旦旦要照顾托内尔家族云云。

好个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是身为盟友的我们也另有打算,早就与拉昂公爵有所在夏尔核心中有法斯特这位首席幕僚存在,说不定复仇心切的我还真的会堕入他的算计也不一定!

而对于耐*秀达来说。他的种种行事方式并不为我所喜,但是不得不说,起码有一点还是无可指责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以维护我为目的。手段虽激烈,但是结果确实是我所需要的。

虽然不情愿,但是无法否认——我需要有这样一位谋士为我做事。

卡瓦略的事件就是我考验他的最后一个考题。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如果耐*秀达处理这件事的结果能得到我的认可的话,那么关事务全权托付给他,并认真履行我们之间的协议。

否则地话,今天就是他的死期——我不能允许有这样一位惊才绝艳的谋士被我抛弃后成为我的敌人……那是我无法承受的。

这也就是我强调他必须亲自到场的原因。

法特斯是耐*秀达在夏尔身边的耳目。他们师徒对这个借刀杀人的计策如果不能及时知晓或知晓了却未曾采取措施,那就是他们的失职。

失职也就意味着其必须被抛弃,而这样心理阴暗地被遗弃者我也不会再容他在世上与我作对。

毕竟抛却东方家族的庞大实力不说,光是耐先生这家伙一个人都够我受的!

好在——一切我所不想见到的悲剧都未曾发生。

这真是万幸!

………………

“这么说汉密尔顿伯爵终究还是遇难了?”

“时间紧迫,而且我身边人手不足,没办法保住他——汉密尔顿伯爵可不是卡瓦略大人,骑士团的人对他很熟悉,我不敢冒着被敌人发现的危险再胡乱拿个尸体冒充他本人!”

……………………

打发空骑小队去接落在我们身后的卡瓦略小俩口,顺便详细询问事件经过。

卡瓦略没死。我自然心情大好,连带的原本气氛压抑地圣马诺军队高层们也兴奋起来。

大家围成一圈听耐*秀达唠故事……呃,应该说是‘故事梗耐*秀达绝不是一位合格的讲故事者,他连一点点吟游诗人的潜.:有。

故事讲得干巴巴的,不过胜在他思路清晰言简意赅,因此略微对他演讲方式有些失望的圣马诺诸人倒没有当场给他喝倒彩。

………………

事情正如我们所推测的,确实是夏尔设计了这个阴谋。

在王城攻击战时,夏尔已经接到了部分敌对贵族先行脱逃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判断了利弊得失,因此,在战事告一段落之后,他以最快的速度派出自己最得力地比亚迪斗气骑士制造托内尔府血案。

他的算盘打得挺妙——栽赃陷害外带借刀杀人。

只要复仇心切的我牵制住拉昂公爵,其余反对势力一时之间就难以组织起来,他就有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些反对他地地方贵族各个击破。

不过很不幸的,他遇上了耐先生。

在混乱的大街上拉了两个替死鬼代替了卡瓦略小俩口,然后在皇家骑士团突入府邸后不久大肆放火——成功的骗过了比亚迪这个有勇无谋的傻大个。

不过汉密尔顿伯爵本人就没有如此好地命了。正准备告辞回府的他惨遭池鱼之殃,死在了比亚迪骑枪之下。

………………

“嗯……你干的很不错!”听完耐*秀达地报告我满意的点么,你觉得对于这件事我们该如何处置呢?”

“这得看您的意思了……”耐先生不假思索:“佛朗士完了。现在的圣马诺是绝对的优势方——您完全可以随心所欲,无论您最终决定如何处置,我都有完备的预案。”

“哦?”我饶有兴趣的望着他:“您怎么会有这样大的信心?……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现在他们已经实力大损并且分崩离析,但是即便如此。佛朗士现在的任何一方也不是我们能轻视的……”

“殿下可真会开玩笑。”耐先生呵呵笑:“圣马诺实力与佛朗士现有两方势力之一相互对撼或许会是两败俱伤之势——但是我们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只要外交得当,我们就能轻易联合一方吃掉另一方……”耐先生未加思索对佛朗士的攻略信手拈来:“我们只需要略略的推波助澜——按现在的情形来看,我们甚至完全可以不理会他们。这势不两立的两方也会毫不犹豫的自相残杀……只要您愿意,随随便便找个好机会就能够轻易的将最后惨胜一方诛灭——佛朗士还不是您的囊中之物?”

“这就是分裂的下场!”我感叹,然后

味的盯着眼前的盲人谋士:“那么您支持我吞并佛朗

“只要您履行您的三年之约,哪怕您要攻打教会的圣殿我也会替您出谋划策地!”耐*秀达无所谓的:“不过我并不认为您会有这.—以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佛朗士这个大麻烦您会愿意背下来?”

“这倒也是!这个佛朗士啊——送给我都嫌麻烦口气。转回原本的话题:“嗯,卡瓦略的事情,您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提议?”

“您给个大方向吧……”瞎子也未经摸索,轻轻松松的往后一坐——马车上的锦凳他坐得丝毫不差:“是激烈点还是稍稍警告一下就揭过去?”

“利益!……我要最大的利益!”我拍拍身后凳子上地灰尘,然后也一屁股坐下:“既然卡瓦略没事,我的反应也用不着太激烈——我要利用这件事为圣马诺谋取最大利益!”

“哦……”耐先生点点头:“这是个明智的选择——我这就拿汉密尔顿伯爵夫人的证词去找这位佛朗士新王的麻烦!”

“那您准备向这位查理十四陛下要些什么呢?”我问道。

“首先是交易减免税……”瞎子未加思索随口道来:“这是必须得到的,其次是一些矿山开采许可,再然后是驻军权——其它的东西则看情况而定。”

“嗯……不错!那这件事就交给您了!”我满意的点点头。

“等等,殿下……”耐先生站起来:“这还不够……这件事还得需要您稍微配合一下……”

“哦?”我有些奇怪:“我还要做些什么?”

“殿下。您说过我们要将这件事利益最大化是吧?”瞎子谋士云淡风轻地表象下却藏着无比奸诈的心机:“为了援救卡瓦略大人,咱们可费了不少力气,怎么能就这样一锤子买卖就完事?……汉密尔顿夫人还可以再利用一下……”

“汉密尔顿夫人?”我纳闷:“夏尔杀自己的臣子和咱们没什么相干吧?……这也能利用?”

“殿下,您应该已经得到了奥尔登郡与莫雷罗郡吧?”耐先生话题一转:“您准备怎么处置它们呢?”

“我们没法分心管理那么大块领地……”我摆摆手:“公国的未来不在这块内陆领地,而且就目前的公国防守态势来说,增加这两个郡就如同在三角防御架外另外增加一个明显突出的楔子——这两块领地是鸡肋!”

“那您就准备让它们就这样荒着吗?”耐先生追问道。

“我在想,奥尔登郡就暂时先交给卡瓦略代管吧……反正他也回不了佛朗士了……”我略略沉吟说出自己的打算:“莫雷罗郡紧邻拉昂家族领地,也一齐交给卡瓦略吧……佛朗士人管佛朗士人——不至于让那些丧失国土的领民有反弹情绪。”

“那么您能不能将莫雷罗郡交给汉密尔顿伯爵夫人呢?”耐先生提出个突兀地建议。

“如果您强烈要求的话……我可以答应您的要求!”我点头应允:“不过。我会将领地内地矿山直辖,而且在交付给她之前我会先筛选走我需要的人和物资……”

“没问题!”耐先生连连点头:“她需要的只是块土地而已——我会说服她保持对您的忠心,以此换来公国给她的复仇机会……至于她地实力,其它反抗夏尔的地方贵族应当会给予她足够的支持……”

“随便您了……”我掏出那份魔法契约丢给他:“反正我也不想要它——弄好后叫伯爵夫人拿契约到我这里来完成委任手续就行!”

……………………

耐*秀达地心思我已经猜到大半了——以补偿的名义给汉密>领地,有这位复仇心切的女能人在那里,夏尔以后的日子怕是会更不好受了。

我只不过送出一块自己并不想要的土地,换来的是反抗联盟对我们的义举的亲近,以及在大陆上的良好声誉。这笔买卖还是很划算的。

而如果耐先生真的能让汉密尔顿夫人真心臣服,圣马诺无疑已经在反抗联盟钉入了一颗极具影响力的楔子,进一步杜绝了夏尔与各地方贵族之间的和解的可能。

同时也可以预见。汉密尔顿夫人将成为耐先生手中一个极为机动的筹码,在需要的时候,她应当会发挥重大作用……

这笔买卖我们亏不了。

“夏尔……我还真有些同情你了……”转头回眺帕瑞斯城的方向,我不禁喃喃自语:“如果你知道局势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还会作出之前的决定吗?”

正文 401 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1】

……这是我的圣马诺……我的城市!

依次林立的一排排严格按照标准建造的四层平顶民居,纵横其中的是横平竖直一道道交织成井字形的道路网架。

精心修剪的园林树整整齐齐排列在道路两旁,整个城市一尘不染,每隔五十米一个高耸的魔法路灯旁无一例外树立着一个个造型各异的垃圾桶,而最具代表性的是城中心公爵府,这座年代久远的古城堡虽经时光洗礼,却历久弥新依旧耸立在圣马诺城最中心。

公爵府就是一座小型城堡,因为女主人爱好清净,因此城堡附近方圆五百米之内除却四条石子路之外,放眼过去除了配套的路灯之外,满眼只剩下一片绿油油的青草色。

“阿福!你这个坏小子!”

一个身披火红双足飞龙皮甲的女武士发出娇斥,而被称作阿福的怪兽依旧漫不在乎的在草地上撒欢——平整的草地被这家伙这么一折腾,到处都是翻起的泥土和破碎的草皮。

“亚隆……你也不管管!”康妮拍着溅得泥点处处的漂亮皮甲转而冲我抱怨:“阿福越来越野了,前天还带着科洛索家的那个孩子王跑到外交区欺负那些外国使官的小孩……你再不管管以后非闹出大乱子不可

“哦……你是说十七生产大队科洛索家的大儿子浦科特吧?”我懒洋洋的伸个懒腰——早晨的阳光照在人身上让人浑身犯懒:“这事米亚尔跟我汇报过……不就俩帮孩子掐架嘛,阿福小孩子不懂事帮帮自己地朋友算不了什么。这种事咱们大人就别掺和了。”

“亚隆!”康妮不满的瞪了我一眼:“对于咱们来说阿福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但是法兰克大人可不这么认为——我可听说这事差点闹成外交纠纷!”

“没事、没事!”说到这个我忍不住窃笑:“这事闹不起来——北佛朗士人比我们更担心这件事宣扬开……被一群孩子打个落花流水很风光么?”

……………………

大家应当注意到,我说的话里有‘北佛朗士’人一说——这在以前是没有这个称谓的。

之所以最近有这个称谓,那就说来话长了……

圣马诺城市规划区中有个大区就是所谓的外交区——这个世界以前没什么大使馆一说,居住在圣马诺外交区的各国使者的府邸也就是其所属国的大使馆。我来了后老这么叫顺口了,圣马诺诸人也就习惯性地跟着叫了——其实本质上还是与以前一样,就是某个使者在圣马诺的住所而已。

佛朗士王国现在有两位大使在圣马诺,大家都应当猜得出来,二者当然分别隶属于夏尔的新王派以及以拉昂公爵为首的老王派。

帕瑞斯城大战已经过去近两月了,事态完全按照耐先生预设的道路发展。

夏尔成功收拢了帕瑞斯行省的势力。并且迅速的巩固了其在佛朗士东、北部大部分地区的统治。

而在王国南部,以拉昂公爵为首地地方贵族们迅速的组成了一个联盟,拥立了查理家族的另一位王位继承人为自己的新国王,据说这位新王是绍尔王子殿下的私生子——一位未满三岁的小国王。

一个多月前,双方在那特斯地区有过一次会战。

总体来说,夏尔方在领土乃至军力上原本都占有一定的优势,但是,经过帕瑞斯城大战之后。夏尔军队损伤颇大,新投效的城卫军地忠诚度也是个问题,因此夏尔未敢将全部兵力投放出去。

而那些原本兴高采烈汇集王都准备参加秋猎,却莫名其妙被王室内乱殃及池鱼,失去至亲好友的那些地方贵族们正复仇心切。

此消彼长之下,夏尔并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在教会的调停下,两方在各自损失了数百条人命之后悻悻然退兵了。

既然在战场上不能奈何对方。外交场上地争斗就显得愈发激烈起来。

都自称拥有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