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说话的人,虽然不知道他的官职有多大,但是我的自尊心告诉我,绝对不能向这种人低头。
我缓缓张开口: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身旁;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路太长,追不回原谅;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越圆满,越觉得孤单;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路太长,怎么补偿;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在生长;掌声随着我停下的歌声响起来,不用想光听这热烈的掌声就已经知道我的演出很成功,我向在坐的各位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正准备离场,却被上座的主人留了下来。
“这词是你自己写的吗?”上座的陛下开口说道。
只能怪我眼神不好,虽然离上座的陛下只有几米的距离,但是身为近视眼的我,真是看不清楚到底陛下长的是啥样?只能从声音以及依稀模糊的相貌来判断他的年龄,我猜可能就18岁左右。原来是个年轻的法老,难怪刚才大臣会不顾忌他在场大声喧哗起来。
刚刚还在向我挑衅的大臣看我又不说话,马上又虎假虎威起来,“陛下在问你的话,你怎么不回话?还不跪下?怎么还一直抬头直视陛下?”
真受不了这个死老头,怎么那么多事?我爱看谁你管的着吗?又没盯你?我不甘愿的跪下低着头,“回陛下的话,这是我家乡以前比较流行的歌,并不是我写的,我只是觉得这首歌比较适合清唱。”
我哪有这等文笔,高中写作文也是经常交三篇退两篇的,要是有作词的天赋还用呆在学校吗?早就坐在家里面等着钱进口袋。
“看你不像是埃及人,你是从哪里来的?来我埃及有什么目的?”
那个大臣又在鬼叫了,真受不了他,虽然以前那个胡子叔叔也像他一样非常喜欢插嘴,但是这家伙更是让我讨厌,混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惹人厌的味道。难道他都不会觉得丢人吗?
虽然嘴里一直陛下陛下的,但是总觉得这家伙根本就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大人,我想来埃及的人并不一定每个都会有目的,如果能让我选择我也不想来埃及,这里并没有值得让我怀有目的人或者物,我也很想回去。”
“大胆贱民,你居然敢蔑视我埃及,你言下之意就是说我埃及是弱小国家。”大臣抓住我的字眼,对着我咄咄逼人。
我又不是跟他玩文字游戏,有必要这么抓我的语病吗?“我没有蔑视埃及,我只是发表我个人的看法,这真的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
“那你就是说我在污蔑你?”大臣脸色越来越沉重,双眼直视着我。
他的意思怎么让我感到跳到黄河里都洗不清,我本来就不想来埃及嘛!“大人,您现在确实是有误解我的意思!因为我的本意并不是想说埃及这个国家怎样,而是想说我来埃及并无任何目的,是您太敏感了而已!”谁会喜欢待在一个整天跟你鸡同鸭讲的地方?而且天气又干的要死,又没有电脑,这种日子哪里是人过的?
这位大臣应该快被我气到没话说,他应该没想到我会直接顶撞他,他的脸色似乎比刚才还要沉重,他察觉到我在打量他,突然露出可怕的眼神,“陛下,请容许我。。”
大臣的话还没说完,久未露面的将军终于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阿依大人,非常抱歉,我的未婚妻不懂规矩,无意冒犯了你,作为未婚夫的我代她向你道歉,实在非常抱歉。”将军把我拉到他的身后。
阿依?这个名字很熟悉,我在哪里听过?等等,未婚妻?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未婚妻?我刚要开口,将军就在我耳边咬起舌根,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我确定他说的是,如果不想死就闭上嘴。虽然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但是事情似乎发展的很糟,我想我还是紧闭着我的嘴巴,等着身前的将军来解决。
“普拉美斯将军,从未听闻你有未婚妻,这会怎么突然跑出一个未婚妻来了?普拉美斯将军,你这不是明显和我作对吗?”被称作阿依的大臣火焰更是嚣张了起来,让我看了顿时很想海扁他一顿。
这时久未出声音的陛下也终于开口说道,“普拉美斯将军,吾也未曾听闻你有未婚妻。”
“回陛下,实不相瞒臣正想向陛下请求赐婚,但是连日来出征未曾有机会面见陛下,所以一直未向陛下说明,臣想我的未婚妻也是因为我一直未向陛下请求赐婚所以才一气之下跑到宫里献唱,正是她的这一举动在督促我,所以臣肯请陛下为臣赐婚。”
将军说的倒是挺溜的。但是似乎忘了征求本姑娘的同意,谁来督促他?本姑娘还不想嫁人,我才17岁!还不想把自己卖给婚姻,我用手撞了撞将军。好让他能了解我的心意。
[卷一:第八章 心跳]
“少夫人,您这是要去哪?将军交待了。。”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挡在我的面前,我伸出右掌向他送去“暗然销魂掌”。
此人中掌后,双手捂住肚子,低下身直喊痛,我用同情的眼神向他作了一下慰问,“兄弟,实在对不住!如果再不落跑,我可就真要卖给婚姻,卖给你们将军了!”
离上次的宴会已经过去3天,我的心直到现在还未能平抚,那个该死的将军,那个不要脸的将军,在宴会上发生的一切全都像流水一样,在我脑海里面浮现出来:“回陛下,实不相瞒臣正想向陛下请求赐婚,但是连日来出征未曾有机会面见陛下,所以一直未向陛下说明,臣想我的未婚妻也是因为我一直未向陛下请求赐婚所以才一气之下跑到宫里献唱,正是她的这一举动在督促我,所以臣肯请陛下为臣赐婚。”
对于将军的赐婚让我傻了眼,这家伙根本就是自作主张,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他了?我用手撞了撞他,好让他能了解我的心意却没想到让上方的人误会了我此刻的小动作。
高坐在上方的陛下倾刻发出爽朗的笑声,“没想到普拉美斯将军的未婚妻对本王的误解竟然有这么深,本王未知普拉美斯将军家会有这么一位独特娇妻在家等候,如若早知道就不会把普拉美斯将军一直派守在外。既然是本王有负于你的未婚妻,要是再不答应此事,那岂不是要被你的未婚妻怨死?”
对着这群人我简直是无语到极点,我的脸颊慢慢感觉到滚烫,我有种冲动想把这一切都解释清楚,我要告诉在场的所有人,我只是一个被诱拐到埃及来的可怜人,之所为会在这里出现完全是因为跟将军妹妹有赌约,最终只是想让将军妹妹送我上飞机,然后对在坐的各位saygoodbye,从来都没有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想法,“陛下,其实我。。。”
话还没说完,我的双唇就被飞来的吻给堵住,将军正用那双性感的唇覆上我的,现在我有两个感觉,一喜,一忧,喜的是对象是帅g,不是蟀g,忧的是17年来一直未曾被人触碰过的初吻就这样被将军夺了。
我就如中毒般,双手无力,双脚发软,还好将军眼明手快,伸出他的双手把我拥入怀中,“傻瓜,陛下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不用这么害怕!”我惊诧的抬起头望着将军的双眸,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他坏坏的笑容。
“普拉美斯将军,我恭喜你能找到一位这么特别的未婚妻,本王祝福你们!”
高坐在上方的陛下看到我们如此“恩爱”的场面,呵呵大笑起来,在场的所有大臣就像是在看猴戏一样,全部都在一旁鼓掌,旁人看到现在这种场景一定认为我非常幸福。
但是哪里知道我心里真正的想法?其实我内心最想做的就是拍死这群家伙,有没有眼睛呀?哪一点看得出本姑娘是心甘情愿的?
我摇摇头想把那段不愉快的往事从记忆里删除,如果人的记忆也像电脑通过回车键直接删除掉那该有多好,这样也就不会让我一直都回想起那个吻,我用手拍拍脸颊,“不就是一个吻,有什么了不起?尹若溪,你可以放得下,加油!”
一直在自言自语的我完全就没有发现前方有人已经在等着我,待我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在和此人面对面互相对视,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把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真凶,人称普拉美斯将军。
他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早就知道我会往这条道上走,他伸伸懒腰,健硕的身躯立刻完好的展现在我的眼前,“比我预想的要慢,我以为你在把阿帕拉打倒后会像风一般来到将军府的出口,没想到居然慢了这么多?看来你对这里还是挺留恋的!”
“留恋你个头?都是你这个家伙把我拉进奇怪的地方,才会害我把自己的处境弄到如此狼狈,你在这里干吗?是要拦住我的去路吗?”这家伙可比刚才守门的士兵要难对付多了,不是我随便一两脚就能踢开的角色。
“正好相反,我是来送你走的!”普拉美斯将军墨黑色的左眸非常认真的向我传递他的话绝对无掺假的成分。
送我走?这家伙是脑子秀逗还是有健忘症?他不知道3天前是谁对着这个国家的帝王说要娶我吗?
难道埃及这个国家陛下的话就当放屁吗?难道这个国家没听过什么叫作君无戏言吗?还是这家伙根本就不怕陛下?我摇摇头,把这份担心甩开,我是不是疯了?
他要送我回去,我应该开心才对!干吗为他担心这么多?“如果将军有这份心,那小女子就收下,劳烦将军送我去机场,顺便帮我买好回中国的机票,其它的就不麻烦将军!”
我的话让将军呆滞了2秒,他缓缓张开口,“机场?机票是什么?中国是什么国家?”
这句话让我哑口无言,中国这么一个大国居然还有人不知道?埃及也不至于落后到这种地步?这个暂且不谈,连机场都不知道?那谁能送我回去?
他的话简直就是要逼我发火,“喂!你耍我呀?你到底是不是21世纪人?就算不认识中国,怎么会连机场都没听过?你们不通过机场怎么可以看到其他国家的人?”
“21世纪?”将军金色的右眸直视着我,一直重复着21世纪这几个字。
“你不会连21世纪都没听过吧?”面对着一脸疑问的他,我简直快要休克,难道说还有不知道21世纪的人存在?
“你这乡下姑娘,在这胡说些什么?现在是埃及第18王朝图坦卡蒙法老在位时期,你从哪听来21世纪这等可笑的词?还不把你那张爱闯祸的嘴巴紧闭起来,你是想让我们整个将军府都陪你一块从埃及消失吗?”将军妹妹也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里蹿了出来,右手叉着腰左手指着我的鼻子。
什么叫爱闯祸?我什么时候闯祸了?等等,刚刚她说的话如果我没有听错,应该是说现在是埃及第18王朝图坦卡蒙法老在位时期,也就是说我不但被拐到埃及还成功的拐到另一个时空?
这么说我就是成功的穿越时空了?“那拉美西斯在哪里?”这是我在脑袋里酝酿了许久才冒出来的一句话。
“拉美西斯?谁?在我埃及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喂!你这个女人真是奇怪,都已经是我哥哥的未婚妻了,怎么还在他面前提其他男人?”将军妹妹用厌恶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不会吧?居然连拉美西斯也不知道?请问一下玩塔罗牌的大妈,你耍我玩呢?我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是坐在海盗船上,一会冲上高空,一会掉到谷底,突然觉得眼泪就快要从眼眶里流出来,我用手擦试着遗留在眼角的泪珠。
这让一旁的将军妹妹吓到了,以为是她的话刺激到我,她慌了手脚,在我面前手舞足蹈起来,“我没有骂你,我只是要你知道女人要有妇道,不要在自己的未婚夫面前提别的男人,你哭什么哭?我看你前几天跟我吵架的时候挺有气魄的,现在怎么哭了起来?”
你以为我想哭吗?我是激动!没想到穿越这种事情真的让我碰上,虽然说找不到主角,但是能亲身体验其他人不能做到的事情,你知道有多激动吗?我也想让眼角的泪水停下来,可是激动的心停不下来,我也止不住。
“拜托,不要再哭了!虽然因为你这丫头害我们跟阿依大人成了劲敌,但是我哥其实早就看他不爽,不会把所有责任都怪在你身上的,至于那个拉美西斯,我会派人帮你去打听的,不要再哭了!”我的泪水让将军妹妹没辙,我猜她现在似乎有种想抓破头皮的念头。
我的泪水不但是让将军妹妹没有办法,连站在一旁的将军也开始看不下去,只见他右手一拉,我整个人被拉进他的怀里,他用左手摸摸我的后脑勺,让我的脸靠在他的劲脖上,他的声音像魔音一样在我耳边环绕,“我会帮你找他,别哭!”
他的话像是镇静剂一样注进我的心里,内心狂乱的跳动也由于它的注入慢慢的平静下来,我的眼泪也开始停止,一时间我什么都听不到,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虽然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