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小嘴?究竟是谁把你的嘴巴磨的这般尖利?”
我朝他露出得意的笑容,还有谁能磨?当然是自身的素质再加上后天的习性呗!“将军,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孟斐斯呢?”
“这么快就想进普拉美斯家的门了?原来你这么渴望做我的妻子?”久违的招牌笑容再一次挂在将军嘴角的两边酒窝上方。
我的脸顿时红的比苹果还厉害,连带耳根一起烧上眉毛,激动的双手直往他的胸口送拳,“谁说要进普拉美斯的大门?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时候回去?想在那之前去一趟亚述而已。”小丫头还在小王子的手上,谁也说不准那家伙什么时候发神经把小丫头给砍了?
将军一听到‘亚述’两个字,脸色大变,紧抓住我的手腕,“我不允许你去亚述,你只能跟我回孟斐斯。”
我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眼前的将军,此时此刻的他就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居然吃起这种没有边际的干醋?“将军,我去亚述只是为了救公主,我亏欠她的太多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进火坑而不伸出援手。”
“那你先随我回孟斐斯,我们举行完婚礼后。我再陪你去亚述,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亚述。”将军气呼呼的把我拉至身边。
“可是救人之事迫在眉稍,要不然我先一个人去亚述,你先在这里等赫梯王子,我也没有见王子的必要,何苦浪费时间呢?”反正我也不想看到王子殿下,可以趁机避开与他见面。
将军犹豫了一会,缓缓开口说道,“那不如等迎接完赫梯王子,护送他回埃及之后,我们再去亚述!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让你一个人去亚述。”
我郁闷的看着将军,“可是那个赫梯王子什么时候才会来恩撒?我已经说过了救人之事是迫在眉稍,不能再等了!”
将军似乎察觉到我意想避开王子殿下,将军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我军已接到郝列姆赫布将军捎来的消息,希文.哈图西里,赫梯的三皇子预计会在明日午时抵达恩撒,你只要在这里等我就可以,我不会让你与赫梯王子见面的!”
我眼中的将军似乎受到了创伤,我用手揽过他的脖子,“将军,我们就按你说的方法做,先回孟斐斯成亲,然后再去亚述!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也不会拒绝,毕竟我是你即将过门的妻子!”既然选择待在将军的身边,迟早有一天会被王子发现,那还不如我自己现身。
将军的食指划过我的眉宇之间,“虽然我不清楚你失踪的这段期间发生过什么事?但若是你不想做的任何事,我都不会去强迫你!”
我紧握住将军的手,用坚定的眼神与他的双眸对视,“将军,为了你,我心甘情愿做任何事,即使需要牺牲我的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小溪,不要一直喊我将军,我想从你的口中听到我的名字!”将军的脸开始有一抹红晕高挂在脸颊上。
“拉。。西。。尔。。”我咽咽喉,急促的呼吸打乱了有序的心跳,忙乱的神情映射在涨红的脸颊上。一直喊将军喊成习惯了,突然要我改口还真不习惯。
将军兴奋的把我拥入怀里,紧紧的抱住我,一直在我的耳边轻声昵,“我要呼吸由你口中涌吐出的芳香的气息。我的恳求是我能每日见到你的美丽;我能听到你的属于北风那样甜蜜的声音;
我的身体能通过你的爱与可爱的人一起长成青年;而你能给我你的肩负你的生计之手而我接受它并由它而生活;你永远称呼我的名字而它在你的口中不会消失。”
这首赞歌不是梦里的那位帅g经常朗诵的吗?将军怎么会知道?我用不解的神情看着他,“将军,你怎么会朗诵这首赞歌?”
将军露出洁白的双齿,“昨天我是用你家乡的方式向你表达爱意,现在我是向你展露埃及的求爱方式,你不喜欢吗?小溪?”
我忙乱地摇摇头,“没有,没有!我觉得很感动,怎么会不喜欢!”我的内心又开始充满许多疑问?为什么将军偏偏会念这首赞歌?为什么每次梦中人的出现都会带我脱离危险?难道将军就是那个梦中人的化身吗?
“禀告将军,郝列姆赫布将军已经抵达恩撒,现正在大厅等着见您!”房门外传来莫哈特副将的声音。
“莫哈拉,我知道了!你去告诉郝列姆赫布将军,说我随后就到!”
“是,将军!”莫哈特副将浑厚的嗓音振动了周围浑浊的空气。
将军不舍的松开我的怀抱,再次用手抚平我额前凌乱的几束发丝。“小溪,你还没有见过郝列姆赫布将军吧?他是我敬佩的一位老将军,我想让你见见他。”
我急忙举起双手否决此提议,“不行,不行!我不习惯见陌生人,既然那位将军急着找你,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商量,我去的话,只会打搅你们之间的谈话,我还是留在房里等你回来就好!”
“好吧!你说的也对,那你就在房里等我,我去去就回!”将军迅速的在我额前留下一吻,满足的松开紧抓住我的手臂。
“普拉美斯,如沙漠中孤傲的雄鹰,居然还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真是让人惊讶?”带有一丝挑衅气息的话音击打着我和将军的耳膜。
将军转向声音的主人,脸上依然高挂着迷人的笑颜,“难道我在他人的心目中,就只有孤傲的一面吗?”
“至少在我心中,你只有雄鹰这一面!哈。。哈。。哈。。”
我看不到这个人的正面,但是从将军和他说话的语气以及他俩人之间的调侃,初步判断他应该是和将军很亲密的朋友吧?我透过将军留下的缝隙打量着此人。
“郝列姆赫布将军,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改变。。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尹若溪!”将军把我拉到他的身前。
此刻的我全身冒着冷汗,低头不敢正视郝列姆赫布将军,怎么会有如此不安的重逢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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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各位亲亲报告一下,目前此文我预计是打算写四卷,高潮会在第二卷末和第三卷里面展现出来,所以有点厌倦感的亲亲请千万要忍住我的唠叨,因为我确实是想把文写好,才会出现一些必须要经过的情节,会让人觉得有些烦琐,请一定要坚持!
还有就是要报告一下,最近我在写新文,和本文一同开工,可能会影响本文的更新速度,但是保证会一天更新一章或者是两天更新一章的!
最后就是谢谢长久以来一直坚持支持我的各位亲亲!o(n_n)o
[卷二:第五十七章 暗藏玄机的曙光]
郝列姆赫布将军瞳孔放大,激动的用食指比划着我的身形,“你。。你。。你不是米坦尼的。。花木兰大人吗?几天不见怎么就变成了普拉美斯将军的未婚妻?”
早就预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我只好尴尬的朝他露出洁白的双齿,“将军,您是不认错人了?我从来都没有去过米坦尼?而且我也不姓花,我的名字叫尹若溪!”
“尹若溪?那么神奈川县,篮球队,花道?这些你全都不知道吗?”郝列姆赫布将军双眼上下打量着我,脚步开始向前挪动。
将军快他一步上前把我拉至身后,“郝列姆赫布将军,我看你肯定是误会了,我的未婚妻只有一个,她就是尹若溪,况且小溪是刚从孟斐斯来恩撒的,她并没有去过米坦尼!”将军握住我发颤的右手。
“既然普拉美斯这么说,那可能真的是我认错人了。”郝列姆赫布将军右手习惯性的抚着下颚,光线也慢慢从我的身上抽回。
将军松开抓住我的手,走到郝列姆赫布将军的面前,“郝列姆赫布将军,不是有要事需要商谈吗?我们还是去书房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只是想和你商谈一下明日午时迎接赫梯王子的一些细节,既然你的未婚妻刚从孟斐斯赶来,想必你们之间还有许多甜言蜜语没有说完,我看我就先不打扰你们,细节方面的问题我会交待你的副将处理好一切的!”
我举起双手摇摆在胸前,“没有,没有!我和将军才没有什么甜言蜜语要聊,倒是郝列姆赫布将军,您要谈的事情比较重要,毕竟是迎接新王,还是需要更紧慎一点。”
“没想到普拉美斯竟然找了一位如此识得大体的未婚妻,我还真是替你高兴!普拉美斯!”郝列姆赫布将军横挑起上眉。
将军忽然把我揽进怀里,在我额前深深烙下一吻,“我是饱受伊西斯女神倦顾的幸福人,让我遇到了带给我欢愉的‘贝斯特’。”
“那我就先去休息一会,普拉美斯,我们晚上再来商讨明日之事,你就先留下来陪陪你的娇妻!”
“我还是先和你去商讨明日之事,然后再来陪她吧!要不然我在她的心目中会变得玩事不恭,没有完成将军本份该做的事!”将军不舍的放开手,准备拉着郝列姆赫布将军走出门。
郝列姆赫布将军执起我的右手,在我的手背礼貌的印上一吻,“我衷心祝愿伊西斯女神永远倦顾你和普拉美斯!”
从他的眼神中我没有看出祝福,反而有一丝讽刺的韵味,我紧张的收回手,勉强的让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谢谢您!”
我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的不安全部涌上来。
将军和他的谈话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回来之后将军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抱住我沉入睡梦中,这使我心里的不安再度急剧上升。
我顶着两只熊猫眼迎来了异日的曙光,将军依旧沉睡在甜美的梦乡中,我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划过他的额头,慢慢滑到眉毛,顺而来到鼻梁,最后停滞在他的嘴唇。我的嘴唇伴随着食指缓缓的落在将军的双唇上。
当我想离开的时候,却被将军的双手禁锢住,原本只是轻轻点水的一吻却在将军的应和下延长了时间。
将军满足的松开一直牵制我的双手,春风满面,不怀好意的盯着我红肿的双唇,“这是惩罚你这只偷腥的小猫。”
我慢慢调整呼吸,从耳根一直红到脸颊,“我看你才是一只满脑子坏思想的咖啡猫咧!”居然把我比作动物?真是够没品。
“咖啡猫?也是你家乡才有的猫吗?埃及从未听闻过?”
“咖啡猫是外国品种,我们那可养不出这种猫!想知道它长什么样子吗?”顿时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丝邪恶的念头。
将军双手再次揽住我的脖子,露出招牌式的笑容,“我对你这只野猫更有兴趣。”
我又一次羊入虎口。。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里正好映衬出将军宽厚的肩膀,我摸摸肿的尤如香肠的双唇,气呼呼地瞪着罪魁祸首,心里早就把他千刀万剐无数遍,将军则是笑的合不拢嘴,洁白的双齿一直映入我的眼球。
将军牵起我的手靠近窗户,手指着窗外的一道曙光,虽然光线不及钻石般明亮,却如沙漠中的一颗微小星辰璀璨高挂于空。
“将军,如果我消失了,你可以继续活下去吗?”我也很诧异自己竟然会这么说,阴霾的天气始终拂动着内心的一丝不安,仿佛天空一直在呼唤我。
将军执起我冰凉的手心,抚在他的胸口,“我可以继续存活在这世界上,但永远只是作为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内心的黑暗由你这道曙光照亮,失去了你,这里面永远都是漆黑一片!”
这一刻,房间里静悄悄,只有两双深情对望的眼眸。
“将军,郝列姆赫布将军请您速到大厅会面,做好迎接赫梯王子的准备!”莫哈特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的僵局。
密不可分的两只手交叉而散,将军用不安的神情叮嘱着我,“小溪,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嗯!我就在这里,哪也不会去!”
视线里的将军身影越来越模糊,心里加倍惶恐不安,仿若今天是最后一次见面,我的脚步开始往前移,希望能把将军的身影刻入脑海。
“花木兰。。”我的身后飘过久违的名字。
我转过身,眼前忽然一片漆黑,整个人失去重心,耳边残留着余音,“别伤了她,能不能让大鱼上钩就全靠她!”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天上的曙光微露光芒。“殿下,这几天您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马上就要到恩撒,您还是赶紧进马车休息一会吧!”伊萨尔一席中长的黑发随风飘荡在空中。
希文王子挥起左手,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恩撒的四周一直散发着危险的讯号,越是这个时刻越是要保持清醒!”
“希文,你即将成为埃及之王,有什么感言吗?要知道埃及是西亚众国渴望已久的国度,怎么在你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喜悦之情呢?”塞纳狄骑着一匹金黄色的马,抬起高贵的下巴,嘴角那抹带有讽刺韵味的笑颜久久不能逝去。
“塞纳狄殿下,如果埃及是您渴望已久的国度,那为何您不亲自去埃及走一趟呢?”伊萨尔紧握着双拳,恶狠狠地瞪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