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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拐法老 佚名 4858 字 3个月前

脚趾头,总觉得她比我妈还要可怕。

“不要说我这个老太婆没提醒过你,凭你一定是逃不出皇宫的!”

乌塔蕾尖锐的眼神让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我知道,除非是长了翅膀,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走出皇宫的大门呢?”

乌塔蕾把干净的苏披肩扔至床沿,“换上这个!陛下,要见你!”

“又见?昨晚不是已经见过了吗?”亚述王难道很闲吗?做为一国之君不是应该有很多工作要做的吗?例如批奏折之类的,或者是上上早朝?没事干吗总见我?我又不是国色天香,用不着盯着瞧吧?

乌塔蕾一脸不悦,双眉略微上挑,“陛下召见你,是你的福气,要知道亚述后宫里有多少妃子想见陛下都没机会,你简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就让他去见爱妃,没事扯上我干吗?郁闷!突然双眼闪过一丝灵光,我轻扯乌塔蕾的衣角,“乌塔蕾,你在亚述皇宫待了很长的时间,对吧?”

“怎么?对我也有兴趣?是想让我为你铺好逃跑的小道吗?”乌塔蕾扬起不屑的笑容,与其说她是在笑,还不如说是皮笑肉不笑。

让我有种直打多嗦的想法,“不是啦!不是啦!乌塔蕾,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向你打听一点有关普娜舍妮王妃的事情而已。”如果没有记错,昨天晚上安尔塞斯是这么称呼她的。

乌塔蕾泛起一丝疑惑的神情,“普娜舍妮王妃?”

我拼命的点着头,我盯着她略抿的双唇,紧张的咽咽口水,希望能从她口中探出一些情报,她迟疑了半晌,缓缓张开口。

“如果是普娜舍妮,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

“嗯!你说,我听着!”只有一句?发生这么多事情,这个老太婆仅用一句话就能概括清楚吗?这会,换我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她。

乌塔蕾略带一屡伤感的神情,慢慢说道,“她是位可怜的亚述王妃!”

“什么嘛?乌塔蕾,可不可以说的更具体一点?她被掳到亚述国的十年里面,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我最想知道的是她怎么会变成亚述王妃?”

安尔塞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现身于房门口?双目怒视着我“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重提只会让人伤感,为何你一定要揭开那层普娜舍妮不想让人看见的伤疤呢?”

[卷三:第六十六章 禁忌]

透过安尔塞斯的双眸,浓厚的火药味慢慢弥漫四周,我紧张的轻抿着下唇,视线朝他的左右两边打量着,双手不自觉的叠放在一块,两根大拇指正亲密的交缠着。

“我不是想故意窥探别人的隐私,我只是想知道这些年来,小丫头过的好不好而已?”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安尔塞斯的双眼却越睁越大,仿佛想把我吞进肚子里,我不安的咽了咽口水,紧闭着双唇,安尔塞斯的右脚迈进了房间,他大步大步的朝我走来。

乌塔蕾的身体挡在了我的身前,毕恭毕敬的向安尔塞斯弯下腰,“陛下,这丫头说话没有分寸,还请陛下原谅她的鲁莽!”

“乌塔蕾,一切都与你无关,现在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你下去吧!我有话要对她说!”安尔塞斯随手一挥,面无表情的盯着我,我从脚趾开始寒到头顶。

我的食指和中指一直拉扯着乌塔蕾的衣袖,希望她能留下来陪我,我不敢单独和他相处,怕自己会被他撕成碎片。

“陛下,您吩咐过乌塔蕾要好好调教这丫头,她的言行举止都激怒了陛下,只能说明是乌塔蕾没有做好本职工作,怎么能说一切都与我无关呢?如果陛下确实需要责罚一个人的话,希望会是我这个没用的老太婆。”

我冰凉的手掌被乌塔蕾紧握住,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帮我?在我的潜意识里,认为她一直都是讨厌我的,却没有想到她会挺身而出,我的心里突然萌生出深深的歉意。

许久,安尔塞斯紧握着双拳,面色泛青,双目注视着乌塔蕾,“乌塔蕾,这一次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本王饶了她!让她换身衣装再去大殿!”

说罢,安尔塞斯拂袖而去,临别前的那抹诡异的笑颜,让我不由得摊坐于地。

乌塔蕾冷冰冰的寡妇脸依旧挂在面部,说话还是很刻薄,“还不起来?没听到陛下刚刚说过的话吗?赶快换身衣服,陛下在大殿等着你!”

我无奈的抓起床沿上的苏披肩,难为情的把脸埋在苏披肩之上,“乌塔蕾,刚才谢谢你了!”

乌塔蕾的右手轻晃过我的后脑勺,嘴里一直嘟囔着,“别误会,刚才我可不是为了救你才挺身而出,确实是因为我失职才愿意请罪!”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虽然她的话很不中听,但是我却没有半点怒气,反而觉得有种难以形容的亲切感。

虽然只有几秒,但是我能感觉到乌塔蕾的嘴角之上已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笑颜。

“待会见了陛下,你千万要留心,不要触及陛下的禁忌!”乌塔蕾突然变得很严肃的对我说。

我不解的看着她,“什么禁忌?”

“陛下的禁忌就是。。。”乌塔蕾停顿了半响,“算了,总之记住说话要有分寸!”

“哦!”害我白紧张,只好朝她露出甜美的笑容掩饰我的紧张感。

笑过之后又要开始绷着一张苦瓜脸面对着安尔塞斯陛下,让我很在意的是乌塔蕾的叮咛,她让我千万不要触及陛下的禁忌,可是却没有告诉我,他的禁忌究竟是什么?我的嘴巴总是可以无端的挑起大祸,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一进大殿,一股扑鼻的血腥味迎面而来,肥耳男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的脚掌正踏在一副伤痕累累的躯体之上,左手还紧扯住长鞭。安尔塞斯陛下正得意的欣赏着一切,嘴角边那抹笑容让人发颤。

难道他让我来的目的只是欣赏这副虐人图?有够bt的,我的余光略过肥耳男以及他身下的牺牲品,来到安尔塞斯陛下的坐席下。

腰杆不由得向前倾斜45度角,右手轻握住左拳,“不知道陛下找我来,是想让我观赏什么好戏?不会就是下面的那副虐人图吧?”

“还记得在米坦尼最后一夜,本王对你说过的话吗?”安尔塞斯轻挑起下颚,自信满满的神情让人瞧了真想痛扁他一顿,真是臭屁到了极点!

最后一夜?是举行昏庆的那一夜吗?他对我说过什么?我低着下颚,不安的抚过下唇,尝试从脑海里回忆起当初的画面。

安尔塞斯不屑的挑起右眉,微露上齿,“怎么?你完全都没有印象?”

“别催,我正在想!”我的手开始拖住下颚,究竟他跟我说过什么呢?

“不如让本王帮你回想一下,如何?”安尔塞斯已经开始不耐烦,修长的双腿顿时立起,从座位上慢慢走到我的面前,左手用力掰起我的下颚,英俊的脸庞离我的双眸只差几厘米。

本来脑袋就想不出什么,现在被他这么一惊吓,那就更是一片空白,碍于现场有人,我又不能痛快的给他一拳,只好委屈自己扭动下颚,别过脸庞。

“陛下,请再给我一点时间,马上就会想起来的!”

安尔塞斯加重手腕的力道,痛感把我刚刚扯开的距离又拉回来,“可是本王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本王为了让你亲眼见证这一刻已经等了十年!你还想让本王再等多久?”

十年?我好像没有和他约定过什么吧?我现在都被他搞糊涂了?我缓缓张开口,“陛下,恕我愚昧,不明白你究竟是何意?”

安尔塞斯松开手,朝肥耳男发出号令,“鲁达蒙,抬起他的头!”

肥耳男粗鲁的践踏着身下的躯体,揪起他脏乱的发束,身下的人痛苦的呻吟着,早已被鲜血染红的双颊露出泥泞的神情。

他。。他好像是当日的斑纹男?我记得他好像是巴比伦的将军吗?怎么会?往日的画面突然浮现在眼前。。。

“干吗?别以为瞪大双眼我就怕你,又不是只有你会瞪?王子?什么王子?丐帮的乞丐王子吗?不是我小看你,你要是王子,那我就是巴比伦的国王啦。”

“放肆的丫头,你竟敢小瞧本王子,区区的米坦尼我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巴比伦?总有一天本王子会把它们统统纳入我的脚下。”

我不禁轻啄着下唇,难道说亚述已经拿下了巴比伦?所以他现在是向我炫耀?炫耀他很厉害?炫耀他有多能干?不会这么幼稚吧?

看到我多变的表情,安尔塞斯似乎察觉出什么,嘴角拂上玩意的笑容,“如何?现在回想起来当日本王对你说的话吗?”

“陛下,您已经成功把巴比伦划进您的领土了吗?”

安尔塞斯脸上略显一丝不悦,嘴角无规律的抽蓄着,“不错,巴比伦已经纳入我的脚下,但是我最想让你知道的不是这一点,难道本王之前挂在嘴边的话,你全都忘了吗?”

这个不是重点?那还有什么?我已经厌倦了玩这种猜谜语的游戏,上唇嘟翘起来。

安尔塞斯抢过肥耳男手中的鞭子,在地上‘啪、啪’的鞭打几声,“看来你的脑子是想不出来,那么本王就用鞭子替你回想一下吧!”

鞭子?我目瞪住他手中挥舞的鞭子,脚后跟不由得往身后退几步,“陛下,用不着这么关爱我,我马上就可以想到的,只要再给我几分钟!”

安尔塞斯没有理会我,手中的鞭子还是‘啪嗒、啪嗒’的挥舞着,已经被他逼到无路可退,心里开始发慌,也顾不上他的身份,嘴里开始咆哮道,“喂,你有没有搞错?只是想不起来而已,用不着玩鞭子吧?”

安尔塞斯已经开始舒展鞭子,我更是焦急万分,嘴巴变得不听使唤,“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帝王才这么嚣张?你父王还不是因为只有你一个儿子才把王位传给你的,要是你有兄弟,王位肯定落入其他王子手中!”

话一出口,就知道完了!我迅速捂住双唇,心里呐喊道,我是不是疯了?这都是什么时候?还在火上浇油?好端端的提起他老爹干吗?我跟他又不熟?

安尔塞斯用手紧抓住鞭子,恐怖的眼神注视着我。“对于你惹恼本王的能耐,我不得不佩服!既然你敢触及本王的禁忌,那么本王自然不能轻待了你!”

[卷三:第六十七章 鞭子与蜜糖]

‘咚、咚、咚’,心脏飞絮的跳动着,我不安的咽咽喉,脊梁骨已经解碰到冰冷的墙角。我怎么就那么狈?随便一说都能刺中他的要害?等我回到21世纪岂不是需要买彩票,估计可以中个上千万?

‘咻’的一声,鞭子利落的划过我的右臂,留下深深的铬印。犹如被烈火灼伤般撕痛难忍,左掌抚上右臂,双唇高于肩膀,在伤口上轻轻吐气。

狠狠的一鞭无法消除安尔塞斯心中的怒气,他随手扬起长鞭再次向我挥来。这样的痛,有过第一次的经验我就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次,我巧妙的躲过他的第二击第三击,嘴角还不忘添上甜美的笑颜,心想:他越是想我哭,我就偏笑给他看,让他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安尔塞斯也伴着我随处跳动的身躯在大殿上蹿来蹿去,再加上我的笑容太过刺眼,使得安尔塞斯更加愤怒,“鲁达蒙,给我抓住她!”

和安尔塞斯不同,肥耳男毕竟是将军,他的动作更加敏捷,没两下就把我撂倒在地,反抓住我的右臂,让我扑在地上起不来。

安尔塞斯的长腿笔直的站在我的眼前,“现在你还跳吗?我就不信本王冶不了你?”

“卑鄙小人,有种就跟我一对一的单挑,让别人帮忙算什么英雄好汉?”我激动的挣扎着,只可惜把我压制住的人,体积太过庞大,过激的挣扎也只是让自己受到的伤害更大。

安尔塞斯半蹲着腰杆,伸出左手使劲掐住我的下颚,“本王要英雄之名何用?本王已经是一国之王,还注重那一点名节吗?本王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作言出必行!”

‘咻’的一声,鞭子无情的抚上我瘦弱的背部,我痛的紧握双拳,上齿被逼咬着下唇,痛感引出的泪珠一直停留在眼眶中。

见我没有哭喊,安尔塞斯加重手中的力道,鞭子重重的划破紧紧贴住背部的苏披肩,鲜血渗透着的小块苏披肩随着长鞭挥动在半空,可是挥鞭的人还是不满意,继续交叉挥鞭。

三鞭来回过后,安尔塞斯止住挥舞的鞭子,怒火染上他的眉稍,他紧锁住双眉,鞭子被丢置离我右臂仅隔几米的地面,受控的肩膀重获自由。

安尔塞斯左手抚上我的额头,用力抓起我的一束发髻,迫使我抬起深重的脑袋,“你不是痛吗?为什么不出声?你哭出来,喊出来呀?你以为不作声本王就会放过你吗?”

眼泪被我硬逼回眼眶,我不能哭!我一定不能对着这家伙哭,我紧握住双拳,痛苦的甩开他紧抓的发髻“对着你,就算是眼泪也会止住!”

“你的意思是说本王是个笑话,不值得你流一滴眼泪吗?”安尔塞斯轻嗤一声,眼神比没有挥鞭之前还要恐怖。

强忍着疼痛我撑起伤痕累累的身躯,一把扑向安尔塞斯,‘啪’的一声,右掌挥过他的右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