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别打!千万别打我的脸,我可是大阿尔克那家族的…..”
我昏!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只顾着臭美?本来他要是乖乖的求饶,对本姑娘说几句以后再也不念的话,我还能原谅他!现在他居然给我端出大阿尔克那家族?却!老娘不稀罕,发挥坚持原则,继续打。“就凭你是大阿尔克那家族的人,我决定再送你两脚!”
mars没有想到我竟然还会补上两脚,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大,“救命呀!!救命呀!打人啦!毁容啦!救命呀!”
“你哪里算得上是人?明明就是一张牌。打牌在21世纪可算不上犯法,那就更别说是在这个没有法纪的古代!说,你还念不念?”我真是汗!这都是什么狗屁大阿尔克那家族?才被揍了几下而已?用得着汪汪叫吗?一点骨气都没有,我从内心再度b视了他一番。
mars抱着头嗷嗷叫了起来,“别再打了,我不念了,我不敢再念了,你是女侠!行了吧?”
我那洁白的双齿立刻显露出来,嘴角边弯曲的明月差点冻僵,我停下手脚,擦试着额角的汗珠,“女侠不敢当,只要你别在我面前念那几首赞歌,我就谢谢你!”
他修长的瓜子脸顿时拧成一团,紧锁住浓厚的双眉,满脸委屈的说道,“你以为我喜欢念那三首赞歌吗?我也是被逼的好不好?”
我狂滴汗!还有人可以威胁神?哦!不,他是牌,还有人敢威胁牌?我用不可信的眼神盯着他,“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呀?有谁能逼迫你呀?”
mars的双眸向外溢出恐惧的神情,“当然是我们大阿尔克那家族的老大!”
再次日过,看来他口中的那个老大确实很恐怖,还是少惹为妙,“好!算了!有关你老大的问题我们就避开不说!我问你,为什么我从你的战车上掉下来,古代就突然晃过了十年?”
“在你跳下来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时间轴不对吗?”mars斜过身子,揉揉肩膀,捏捏受创比较严重的背部,口气里带有责备的成分。
吐血!感情他把责任都推给我,他是属于最无辜的那个?“我当时哪里听得清楚?一切还不都要怪你,要不是你无端端想把我抓回去,我又怎么会被你逼急了,直往下跳呢?”
“是老大说你时间已经到了,要我带你回去的!要不然我怎么会去接你?”mars整张脸都青了起来,脖子也逐渐泛起红晕。
我晕!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我脑子都快被水淹了,怎么又扯到他老大身上去了?“莫非我能穿越到古代来也是你老大的意思?”
mars很配合的点点脑袋,“要不然你以为大阿尔克那家族里有谁长了那个胆?敢打开时间轴让你穿梭于历史的时空呀?不怕老大对我们动用家法呀?”
诶?他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可是我没见过他的老大呀?“你们老大是男还是女呀?他择人的标准是什么呀?”我就郁闷啦?到底是身上的哪一点被他家老大相中了?
mars瞪大双眼盯着我,不说话。
烂牌?瞪什么瞪?又不是第一次见我?用得着放大瞳孔吗?我还怕你不成?“喂,你瞪这么大眼睛看着我干吗?你既不是聋子,也不是哑巴?回话呀?”
“大阿尔克那家族的老大,你不是早就见过了吗?还是她把我送到你手上的?莫非你忘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时空的?”
我狂日!这回换我傻了眼,心里正琢磨着,他说的老大难道会是那位玩塔罗牌的大妈?昏死?早就知道她的来头不简单,没想到她的真实身份比我想象的还要高上几个层次?“那个玩塔罗牌的大妈是你的老大?可她是个人诶?跟你们牌有什么关系?”
“有关老大的来历,这是秘密!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只能告诉你,老大就是我们的主人,所有的阿尔克那家族都归老大掌管。至于老大的择人标准,这也是个秘密,我一样不能告诉你!要不然我一定会被t出大阿尔克那家族的!”
这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的头上一时间又冒出了许多星星,我要慢慢消化一下才行,按照他的话来分析,我的人生之所以会变得如此荒谬全都是因为那个玩塔罗牌的大妈?“那我问你,你老大把我带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
听完我的话,mars立刻辩解起来,“哪有什么目的?当初不是你自己要求经历拉美西斯一世的一生吗?所以老大才会让你享受这趟穿越时空之旅!这不是完成了你的心愿吗?”
呃?貌似我以前好像说过这样的话?但她就那么好?从中完全捞不到一点好处吗?我翻了翻白眼。却!绝对不相信,世上没有那么好的人,我再次用质疑的眼神瞥过他,“那你老大从中是不是能捞到什么好处?”
mars的脸上藏不住秘密,我的话就像是击中了他的要害,他立刻扳起脸,“没有,你想老大能从你这个凡人身上捞到什么好处?老大的本领比起你们,那可是强到极点!”
tnd!这么贬低我们普通老百姓?他明显就不老实,我总有一天要从他的嘴巴里把迷底给撬出来,你就等着吧!“那你老大为什么要求你每次出场都要念那几首赞歌呢?”
他的脸上露出孩童般纯真的笑容,“这个嘛!依旧属于家族秘密,还是不能说!”
真是日到极点,全都是秘密?那你还跟我拉这么多家常?明摆的耍着我玩呢?我的心里再次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邪邪的笑颜抿过我的双唇,“既然你告诉了我这么多个秘密,那我也送你一个秘密,好吗?”
“什么秘密?”mars的眼中划过一丝期盼的眼神。
“嘿嘿!当然就是我要用尽全力再打一次牌咯!”说罢,我的手脚又伸向了这张可怜的塔罗牌。
[卷三:第八十九章 封忆]
我发现打完牌以后,我不旦没有觉得疲惫不堪,反而有种精神抖擞的感觉,我伸长脖子眺望着四周,“喂!mars,你在空中真的没有看见小丫头和伊芙的身影吗?”
mars摸着肿胀的下巴哀怨的说道,“没有,没有!我的使命是保护你,其他闲杂人等哪里可以入的了我的法眼呀?”
晕!说话怎么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就算不是我,作为一个人,哦!不,作为一张小有名气的塔罗牌也不应该见死不救吧?我用不屑的神情瞥过他一眼。
我摸着潮湿的地面,暗自庆幸道:还好谷底的土质比较湿软,希望他们能逃过这一劫!我的视线不自觉的又回到mars的身上,“你还不走吗?我现在不是已经得救了吗?”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那次从流沙口中把我救出来以后,他就走了?这会怎么还伫在我身边?莫非他是想要把我带回去,我迅速的与他划开界线。
他好像可以猜到我心里的疑虑,用很轻松的口吻对我说道,“放心,这次不会把你抢行押回去的,老大说你还可以在这个时空待上一段时间!”
“话是没错,但是你的同伴都回去了,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我指着天空中还未完全逝去的那道裂痕,方才mars晃一晃手,那两头人面狮身兽连同战车就很自觉的往原路奔,直止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他满脸羞红的看着我,“我也不想待在这,老大说凭我现在的资历还不够担当大阿尔克那家族的一员,所以收回了我的真身,让我以原形的面貌待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直到把你安全送回去以后才考虑把真身还给我!”
我都快晕糊了?怎么还有真身?原形?难道现在我们真的是在演神话剧吗?这小说是不是也扯的太远了?(作者答:没有,没有,完全是剧情需要,绝对没有扯远。挺多就是胡吹了许多情节进去,现在糊涂不要紧,后面剧情会做出相应的解释!就这样,作者逃命先!)
紧接着趁我没有说话,mars又挺直了腰杆,食指点着我的鼻子说道,“要是有真身在,刚才你海扁我的时候,我就可以做出反击!不过这也只是仅限你个人可以扁我,对付其他人,还不知道是谁扁谁?所以有我在你身边,你可以非常安心!”
吆喝?感情这张烂牌还没有被教育完全?还敢在我面前逞能?谁稀罕有你在我身边保护啦?嘿嘿!我笑的极为阴险,既然只有我个人可以海扁他,那么今天本姑奶奶一定要让他横着走出山谷,我粗鲁的撩起袖子,做出准备再次海扁他的动作。
‘救命!救命!’几声熟悉的呼喊声扰乱了我的心智,我慌张的摇晃着脑袋,怎么就没了?刚才还有声音的?“mars,你有没有听到呼救声?”
mars挑起右眉,仿若在等着上演好戏一般,“这么大的声音要是再听不见,那我岂不是聋子?而且我告诉你,我可听到了两个地方传来的呼救声,一东一西,你准备挑哪边?”
我懒得理这个疯子,救人比较紧迫,我食指划过西的方向,“我们分头救人,你脚步比我快,你就先往西边,然后再来东边找我,知道吗?”
mars举起左手比出‘ok’的手势,好似一阵风般没了踪迹。
我狂日!脚步也用不着比风还快吧?简直就是来无影去无踪呀?我也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往东边赶去,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畔边一样。
“有人吗?是不是有人在呼救呀?有人吗?”我的声音在整个山谷里回荡起来。
谷底比较阴暗潮湿,而且山谷的上方不时还飘洒着浑浊的雨水,使得空气中慢慢弥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我的双眸紧张的望了望半空,天空似乎在咆哮着悲鸣,犹如快要坍塌至谷底般让人畏惧。
“有人在吗?有人吗?”清脆的嗓音再次回响在山谷中,我的妈呀!怎么就只有我自己的声音,刚刚叫救命的人呢?眼前飘洒的雨水慢慢侵蚀住我的眼球,前面的路开始逐渐模糊起来,一个不留神,脚下踩空。
‘哎呀’一声,我的屁股紧紧贴着松软的地面,手心里还粘着未干逝的雨水,幸亏mars不在身边,要不然他肯定又会臭屁的说没他不行,真是tnd!
“救命、救命呀!救命呀!”细柔的呼喊声再次响起,牵动着我的耳膜,我连滚带爬的扑向声音的源来。
全身被毛皮包裹住的玲珑身段正斜曲覆盖住松软的地面,雨水浸湿着毛皮,我连忙抱起小丫头的娇体,用手为她擦试掉脸颊上的泥土,我轻轻拍打着她的脸庞,“小丫头,听得到我说话吗?小丫头,你醒醒呀?”
小丫头抖动着身躯,闭着双眸喃喃自语道,“父王,疼!曼妮维雅觉得全身很疼!父王,我会乖乖的,不要走,不要走,父王!”
我的手覆上她的额头,简直快要暴汗!靠!什么好事都让小丫头给碰上了,居然在关键时刻发起高烧?我郁闷!那张烂牌死哪去了?脚步快我那么多,还不见他给我死回来?现在既没有退烧药又没有仙丹,让我怎么办才好?“小丫头,不要睡!醒醒!”
小丫头紧紧拽住我的衣袖,“不要,父王!曼妮维雅不让你走!父王,你说过会陪曼妮维雅一辈子的,父王不许说话不算数!父王!”
我日!小丫头到底怎么了?怎么一个劲的喊她老爹?“小丫头,别怕!父王不会走的,他会一直陪着你的!你赶紧张开眼睛,千万别睡着呀!”
她好像听到了我的呼唤,缓缓张开眼睛,“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父王呢?”
我吐血!我睁大眼睛看着她,她刚刚好像是在问我是谁诶?而且好像还要找她老爹?
我用手摸摸她的额头,依旧是烫的可以煮熟鸡蛋,不能这样置之不理,烂牌被我找到你,你就别想再过好日子,“你先别说话,也千万别闭眼睛!我马上去帮人找你!记住!一定不要闭眼!”
“不,你不要离开我!曼妮维雅怕黑!你不要走!父王不在我身边,你千万别离开我!”小丫头紧紧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离开。
我倒!现在可不是撒娇的时候,你的小命就快升天了,我想甩开她的手,却被她收的更紧,她直接贴进我的胸膛,“不,本公主不许你走,不许你走!”
tnnd!连国都没有了?哪里还来的公主?小丫头到底怎么了?莫非失忆了?胸口传来她持续上升的热度,真是让人担忧,我掐着左手的五指,期盼着那张烂牌的出现,同时嘴里连同内心问候了百遍阿尔克那家族。
正当我焦虑不安的时候,伊芙明亮的嗓音拂进我的心头,“死淫贼,色胚子,臭登徒子,放我下来!还不把本公主放下来?松手!松手!”
只见mars把伊芙当作包袱一般横挂在肩膀之上,脚上就像是穿了溜冰脚一样,‘啾’的一声晃到我的面前,粗鲁的甩下伊芙丢至我身边,伊芙好像失去知觉一般昏睡在我的身旁。
“下次打死我,都不往西边走!好你个尹若溪,你知道是疯女人,所以特意差遣我去西边的,对吧?”
顾不上解释,我一把揽过他的脖子,“废话少说,有没有办法救救她!她现在正发着高烧,再这么烧下去,我怕她人都会被烧没了!”
“她的死活跟我又没有关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