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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拐法老 佚名 4886 字 4个月前

她一把,接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到胡碴男的身后,紧紧拽住他的衣角。

被我推倒的她,使劲抓住枯藤,吃力的爬起来,“既然你没有能力救我们,那你为什么还要进来?难道你只是想进来欣赏一下的吗?”

我的脑袋躲躲闪闪的从胡碴男身体的左侧探出,“我才没有闲功夫跑到这个鬼地方来欣赏咧!也不是我自己想进来的,我是被人骗进来的!这家伙完全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就在这个时候,她笑了,笑声是那么令人恐慌,笑的是那么痛苦!仿佛多笑一会,她的生命即将抵达终点,“呵…呵…呵…”

瞬间,我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听得我的五脏都开始闹腾起来,“别笑了!既然那么痛苦,那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去笑?”

她止住笑声,“我就是要让你听听躺在里面的人有多痛苦,站在外面的你有多么幸运!像你这种贪生怕死的人,根本就不是赫梯的海帕特女神,你这个戴着女神面具的骗子,滚出去!我们才不稀罕被你这种骗子救治,我们才不会被你欺骗!”

沉默已久的阿扎克却在此时怒吼了起来,“大胆!你怎敢对海帕特女神这般无礼?”

又是海帕特女神?我什么时候谎称过自己是她啦?到底伊萨尔让我进的是什么鬼地方?我紧张的蜷缩起双臂,“阿扎克,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尹小姐,其实这里是…”

阿扎克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见仿若被人撕裂身体般疼痛的哭声,“拉斐尔奶奶快不行了!苏非迪亚,你快来呀!奶奶说需要握着你的手,走完最后一刻!”

“不,奶奶!您一定会没事的,陛下已经把海帕特女神给我们送进来了,陛下给我们带来了希望,奶奶,您要坚持!不能放弃啊!”透过阴阴约约的光线,我仿佛看到一只满是泥土的幼手紧紧握着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

“傻孩子,奶奶已经在这世上度过了许多欢乐时光,一切都让我很满足!唯一使我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幸好,陛下把海帕特女神送来了!希望她能给这里所有人带来生机!”

苏非迪亚紧紧抓住她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拼命的哭着、喊着,“不!奶奶,苏非迪亚只有您这么一个亲人,若是您也走了,苏非迪亚也不会想要留在这个世上!”

“海帕特女神、海帕特女神...”老人一面向我喊着陌生的称呼,一面向我伸出求助的援手,名叫苏非迪亚的女孩搀扶住她病弱的身躯。

我的内心不像刚才那么恐惧,慢慢松开紧抓住阿扎克的手,矛盾的走到她们的身前,缓缓蹲下身子,犹豫不决的右手最终还是握住了老人的手,“别喊我女神,女神的面具非常沉重!我无力承受,有什么我可以帮助您的吗?奶奶?”

“善良的孩子!我没有什么可以让你帮助的,我只想请你救救这些被病魔缠身的人吧!让他们像平常人一样生活吧!最后,请你替我照顾苏非迪亚,我离开以后,就只剩下她一个人,请别再让这个孩子孤单了!咳...咳…”老人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

病魔?这可把我难住了,我根本就不懂医术,而且这个木屋也没有任何药物,赤手空拳让我救人?是不是太看得起我的能力了?“我既不是医生也不懂治病,我无法答应您的要求!而且我并没有能力照顾您的孙女,我甚至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老人用力握住我的手,“可你是海帕特女神,我相信你一定有帮助大家的能力!”

我很想知道究竟是哪个兔崽子造的谣,硬生生的把这顶高帽子戴到我的头上?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把这副女神的面具给丢掉?“不是的,我根本就不是…”

“咳…咳…求求你答应我吧!请你答应我吧?”老人拼命捶打着胸口,嘴角边慢慢溢出血丝,那双恳求的视线牢牢的锁在我的身上。

苏非迪亚咬着牙,横着眉,冰凉的右手抚在我的手心之上,小声在我耳边说道,“答应她吧!请让她的灵魂得到安息吧!纵使你没有那种能力,也请你先答应她吧!”

看样子,这里只有她清楚我的能耐了?可是为什么我的内心会有一种被人瞧不起的感觉?看到老人痛苦的表情,我也不忍心再让她受苦,我硬着头皮点了下去,“我只能答应你照顾苏非迪亚,至于救人的事,我只能说尽我所能了!”

老人十分激动,嘴角边绽放出绚丽的笑容,眼角眯成一条细缝,嘴边一直重复的说着,“谢谢你!谢谢你!真的非常谢谢你!”

苏非迪亚右手抚上老人的额头,然后迅速滑至老人的鼻间,最后抱着老人的身躯,眼泪如同泉水一般急速滴落,“奶奶!奶奶!”

即使是个陌生人,碰到这种生离死别的场景也会忍不住流下泪水,我咬着牙硬把泪水逼了回去,轻轻的拍了拍苏非迪亚的肩膀,“别伤心了!你看你的奶奶最后是带着笑容离开的,证明她很幸福!我相信她不会希望你再因为她的离去而伤心!”

苏非迪亚像个孩子似的扑进我的怀里,大声痛哭起来,“奶奶走了,世上唯一的亲人也离我而去了,我又变成孤单一人了?我该怎么办?”

我抚了抚她的额头,用很温柔的语气对她说道,“别怕!还有我!还有我在你的身边!刚刚我已经答应过你的奶奶,会照顾你的,你放心好了!”

苏非迪亚突然蹦出我的怀抱,双手用力推开我,“不!你走,你赶快离开这里!趁我还没有把它传染给你,你赶快离开这里,这里根本就不是你这种人该留的地方!”

我认为她是由于伤心过度,所以才会突然又对我产生排斥,“苏非迪亚,你冷静一点!我会在你身边的,你不要害怕!不要排斥!”

“不…不要再靠近我,我不想再把它传给你,奶奶就是因为传染上了它才会离开的,我不要再因为它而去伤害其他人!”苏非迪亚双手紧紧抱住胳膊,蜷缩着颤抖的身体。

[卷四:第一百二十章 发指的行为]

传染病,21世纪常见的疾病名词,人类为了预防传染病的蔓延,特意发明了一种叫作‘疫苗’的东西。学生在幼儿时期早已注射过此类‘疫苗’,我不清楚古代的病菌到底有多恐怖?但从苏非迪亚过度在意的表情上来判断,说不定它会比sars更厉害!

苏非迪亚脚根迅速向后挪动,双臂摭盖住面部,“你出去,赶紧出去!不要再进来了!”

此刻,我的内心正剧烈的挣扎着,没有前进的医疗设备、没有高超的医疗技能、没有永久不朽的身躯,在这种三无的情况下,我是否能安然度过这个危机?不安的心跳牵动着我的双腿,它们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苏非迪亚并未察觉到我的脚步向后退却的事实,她只是一味低着头,嘴里重复的说道,“别靠过来,别靠过来!离我远远地!离我远远地!”

“尹小姐,请您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刻出去!要不然伊萨尔大人的苦心就全都白费了!”阿扎克见我脚步退的飞快,心里焦急万分双手抵住我的背部。

我很想走上前,用力抱紧苏非迪亚,告诉她不必害怕,我不怕被传染这类很漂亮的话,可内心的恐惧却早已侵蚀我所有的思绪,“我...我…我…不…”

“不要,走开!该死的疼痛,走开!”苏非迪亚突然间痛苦的呻吟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掐住脖子,双脚颤抖不已,‘咯吱’、‘咯吱’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她被疼痛折磨的扑倒在地。

趴在地上的几个孩子渐渐爬到她的脚边,蜷缩起自己的身子,“怎么办?苏非迪亚开始发病了,疼痛又在折磨她了,我们该怎么办?”

胡碴男见状内心突然觉得很不踏实,一脸自责的表情望着我,“尹小姐,我知道您是被骗才会走进这间木屋,可是他们实在是太可怜了,能不能请您救救他们?”

“我也想救他们,可我并不是...啊…”

胡碴男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把我推向身患疫病的他们,我还未来得及做出反抗,四肢就早已经紧紧地贴上了苏非迪亚的身体,蜷缩在苏非迪亚四周的孩子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全都惊慌的退散到了一边。

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正狠狠地压着她的肚皮,我慌乱的收回大腿,她的右手不小心触碰到我的脚腕,一股电流即触而发,从我的脚腕流至她的手心,灼烧的感觉再一次吞食了我的脚腕。

“不!别靠近我!别靠近我!呕…呕…呕”苏非迪亚右手紧捂住腹部,她口中的苦水好似冲跨河堤的洪水一般涌现出来,在她身旁的我差点被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给薰死。

我的右手紧捂住脚腕,左手轻拍她的背部,“你没事吧?”

‘呕…呕…呕’苏非迪亚无法止住呕吐,难闻的苦水淹没了她的嘴,直止乌黑的血块被挤出她的口腔,她才停下来,缓了口气,瘫软无力的左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幸好她停了下来,要不然我真担心她会连胆都给吐出来,第一次看人吐的这么厉害,简直比孕妇还要夸张,我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她,“现在好多了吧?”

“吐完之后感觉舒服多了,身体不会再痛了,而且现在我觉得身体很暖和,再也不会作冷了!”苏非迪亚右手扶住腰杆,缓缓站起身,双眼瞥了我一眼。

原以为她已经接纳了我,可没想到她却突然推了我一把,“哎呀!都让你别靠近我了,你怎么还敢扶我?你不要命了吗?你很有可能已经被我传染了!”

我可怜的屁股妹妹呀!这已经是它第二次与凹凸不平的地面肌肤相亲了,我的右手很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受伤的屁股妹妹,“是啊!我被你传染了,而且已经病入膏肓,马上就要死掉了,所以请你温柔一点,别再这么粗鲁了!”

“我哪有粗鲁,我一切都是为了你着想,要不是看你还有那么一点良心,肯答应我奶奶的要求,我才不管你的死活,巴不得你早点染上可怕的疫病!”苏非迪亚红着脸,噘着嘴,一双胡桃色的眼球不停转动着,振振有词的对我进行反驳。

啥米?我都已经这么大公无私了?她居然还说我只有一点良心?难道那双胡桃眼是白长的吗?“我看你该戴眼镜了吧?近视眼度数绝对不会低于600度!”

接下来苏非迪亚的声调由低至高,呈升调趋势上扬,“眼镜?近视眼?600度?”

啊噢!瞧我这张嘴,这么现代化的词语怎么又脱口而出了?撩眼的火苗刺激着我的眼膜,左手慢慢竖起,“别突然点燃火把,很刺眼的!”

瞬间,七嘴八舌的声音一拥而上,“苏非迪亚,你脸上的斑纹消失了!”

“苏非迪亚,你腿上的瘀肿不见了!”

“苏非迪亚,你变的有活力了!”

“苏非迪亚,你…你是不是已经好了?”

她很惊奇的伸出双手摸了摸大腿,接着抚了抚自己的手臂,最后在光滑的面部停留,她张开双唇,露出两排牙齿,“我好像真的好了!”

四个孩子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包夹住苏非迪亚,“太好了!海帕特女神真的显灵了,这下大家有救了!真是太好了!”

汗?这又跟那个海帕特女神有什么关系?苏非迪亚不是自己痊愈的吗?虽然说起来会比较扯蛋,除了那股意外的电流,我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做过任何事情?电流?我惊颚的瞥了瞥脚腕,如同火焰一般宣红的表面包裹着一抹青色的字迹。

我抬起脚,伴着光亮的火把,看清楚了那抹青色的字迹,又是那个‘西’字,与上次见到的它相比,这回的色泽似乎又深艳了许多,怎么会这样?自从做了那个奇怪的梦以后,这个‘西’字就像铬印一样铬在我的脚腕上,难道它对我来说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苏非迪亚,怎么了?你的脸色有些苍白,是不是还没有痊愈啊?”孩子们扶住苏非迪亚摇摇欲坠的身躯,满脸的欣喜之情止于唇边。

苏非迪亚右手捂住双唇,眯起双眼,“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痊愈了?刚才我的身体确实充满了力量,可是现在却有点头晕,四肢又开始乏力了!”

满脸灰尘的男孩拾起地上的破碗,递到苏非迪亚的嘴边,“也许你是还没有痊愈吧?来,再把这碗药喝下去,我想你大概就会真正的痊愈了吧?”

苏非迪亚捏住自己高挺的鼻梁,强忍着恶心的感觉,把药送入口中,可是药仅仅入口就被她全部吐了出来,药碗被她砸在地上,“好呛!好呛!这药好呛啊!”

“呛?药怎么会呛呢?以前我们喝都不会觉得呛啊?”满脸灰尘的男孩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她,但她的表情却又不像是在说谎,满脸灰尘的男孩最终喝下了另一碗药,‘咕噜’一声,药像长了脚般跃进他的喉咙里,“药一点也不呛啊!和平常的一样啊!”

她的举动把我从冥想中拉了回来,我捡起地上的破碗,顺便从灰尘男孩手上拿过已经被他喝完汤药的碗,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右手在两个碗沿边轻轻煽动着,两个碗不约而同地缓缓挥发出相同的气味,又是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半晌,我把碗递到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