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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烧大天使 佚名 4603 字 4个月前

有人伤了她的心。

因为这一个丑陋的伤口。

他无法松开手,没有办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某个人,某个该死的男人,让她因为这道伤,觉得自己很丑。

她的强颜欢笑,让他心痛。

“发生了什么事?”他问,没有办法不开口。

我发生什么事,到底关你什么事?

她很想这么反问,但他的大手稳稳的抓着她的手,没有很用力,但也未放松;他直视着她,一双黑眼仿佛能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那瞬间,她知道,没有得到答案,他不会轻易放手。

“没什么,只是遇见一个恋童的变态杀人狂,不小心被砍了一斧头。”她耸着肩,扯着嘴角,故作轻松的说;那实在很难,特别是她身上并没有任何遮蔽物。“你是因为个,才做恶梦?”

“差不多。”她快笑不下去了,有些紧张的颤声问:“你可以放开了了吗?”

他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然后放开了她的手,但他没有起身,他仍悬在她身上,盯着她的疤。

她喉咙发紧,看见他以指尖轻抚她胸上的疤痕。

红红不由得屏住呼吸,她应该要阻止他,但她无法动弹,他的触摸是如此温柔,缓缓的从这一端,到那一端。

然后,他看着她,以掌心覆盖她的疤痕,用那厚实的掌温暖着她,有如承诺似的,开口宣布!

“这是个徵章,它并不丑。”

她讶然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刹那间,胸口一紧。

泪水,蓦然狂涌而出。

仿佛溃堤一般,热泪在他的注视下,乍然泉涌,她完全无法控制,只能颤抖哭泣。她不想推开他的手,她需要那份温柔和熨进心头的暖意,所以她遮住自己泪湿的脸,崩溃般的痛哭失声。

他知道她为什么不推开他的手,他真的知道是为了什么。无法自制的,他在床上躺下,将哭得像孩子般的她拥进怀中。她的泪,成串的落,沾湿了他的胸膛。

他亲吻着她的额头,舔去她的泪水,拍抚着她的裸背。

那本来只是纯粹的安慰,但他与她之间只有一条薄薄的被,挡不住肉体的摩擦,欲望的火。

不觉间,他与她唇舌交缠,十指交扣。

他贪婪的爱抚着她柔滑的曲线,感受她狂野又甜美的娇躯。她饥渴的吮吻着他湿咸的汗水,感觉他强壮而有力的身体。

他想着,他不应该趁人之危,她做了恶梦。才刚崩溃,正脆弱;他试图停下,但她攀住了他,索取他的吻,眼里有着人欲望和渴求。

她知道自己很没用,利用他的同情和欲望,她应该偷取他的安慰,他只是好心,不忍她这般无助,可怜她的自卑,但她无法放手,她想要感受人体的温暖,她需要知道自己也是被需要的。

所以她攀着他的颈,迫切的需索。

求求你……她任性的吻着他的唇、他的颈项,爱抚着他的胸膛,无声要求着。抗拒自己欲望已经很难了,再加上她的更难。他没有办法抗拒,无法拒绝她的渴望,更无法在她的心伤上,再戳上一刀,但他并没有未来,他有的只是叛国的罪名和一长串的追杀者。

那惊醒了他。

他抓住了她的手,她有些慌乱的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睫上还沾着泪水,粉嫩的唇微微轻颤着。

这个女人,一直很有自信,很特立独行,他没见过她如此脆弱。

他要拒绝她!

红红惊慌的想着,他的眼中,有着为难和困扰。

天啊,她在做什么?

她轻喘着,泪眼蒙胧的看着他,难堪和羞愤在她眼底浮现,揪紧了她的心,染红了她的脸,下一秒,她推开了他,想飞奔下床,逃离这教人羞辱尴尬的现场。

但他闪电般拉住了她的手。

“放开我……”她用仅存的手,紧抓着床被遮着自己,颤声说。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开口解释。

“放手!”她懊悔的扯着自己被他箝住的手,泪水从眼角滑落。“不用勉强你自己同情我!”

他应该放手,有那多的理由告放他,他应该听她的话,放开她,让她走,但他就是做不到。

她需要有人帮她疗伤,而他不希望是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

所以,虽然明知道这么做太自私,太放纵,他还是紧紧抓着她,压低她的小手,让她亲自感受他腿间紧硬的火热。

“我不认为,这里有任何勉强。”他眼神炽热的看着她。

他的欲望,无法否认,红红他皇的抬头,小脸发烫火红,却仍开口质问:“但你……想叫停……”

严风放开她的手,以指背轻抚她泛红的脸哑声开口:“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好烂的借口。”她后退一步,瞪着他说,两手紧抓着自己身前的薄被。

他凝望着她,握紧了拳头,坦承道:“我被控叛国。”

“但你没有。”红红瞧着他,“你并没有真的叛国。”

她说得如此确定,仿佛她真的相信他,相信他的人格,相信他不曾做出那些罗列在通辑名单上的罪名。

她全心的信任,深深的撼动了他。他看着这个不可思议的女人,胸口一阵紧缩。红红瞧着那个坐在床边的男人,他脸上错愕的表情,让她忽然了解,这些日了来,并没有人如此和他说,日复一日的,他独自承受着那诬陷的指责。

“对我来说……”她鼓起勇气走上前,然后伸出手,捧着他的脸,低头亲吻他,悄声道:“你够好了。”

不,他不够好。

但她不这么认为。

她拿来遮掩的薄被,无声滑落。

严风震撼的看着这个狂野又脆弱的小女人,全身赤裸的靠近他,坐到他腿上。

“别让我……”她舔吻着他的唇、他的耳,抚着他强壮的背肌,将身体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在他耳畔颤抖的低喃着:“真的开口求你……”

那一句半祈求的话,松开了他脑袋里最后一根一智的螺丝。

“你不需要求我。”他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亲吻颤抖的唇,沙哑的道:“我已经……渴望太久……”

他的唇舌像火一般,还带着伏特加的味道。

下瞬间,他翻身将她压到床上,把她的手控在床头,俯身看她,那双炽烈的黑瞳,就像荒野中的野兽一般,紧盯着她,引发她一阵战颤。他松开她的手,抚着她的颈项,她的胸口,红红看着他,感受到他的身体越来越低,热烫的肌肤贴合着她的,然后他张开嘴,含住胸前挺立的粉红。感觉到他湿热的嘴,她轻喘出声,不由自主的颤抖。他以唇齿逗弄着她的蓓蕾,吸吮、轻嚼,红红呻吟着,想逃避他邪恶的嘴,又想更加靠近。

他的手往下,再往下,陷入她柔嫩的腿间,挑逗她湿润的敏感处,他受伤的手指没有那灵活,但他非常懂得善加利用完好的拇指。

“我的天……”

她吸气,再吸气,紧攀着他的肩头抖颤着,不由自主的喘息嘤咛。

“不……啊……”

她轻叫出声,指甲陷入紧硬肩头,脚步趾蜷曲,肌肉紧绷,他引发的感觉迅速累积,在她还没心理准备时,就瞬间爆开。

“你好敏感。”他黑瞳暗沉,俯身看着身下汗湿的女人,舔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嘶哑的说。

看着压在身上的那个男人,她哑口无言,只能喘着气,小脸火烫似的在烧,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可身体里每一个细胞,全都既慵懒又沉重,却又敏锐无比。

所以,她还是会脸红的。严风看着羞红了脸的她,用掌心再次揉弄着她的悸动。红红轻喘着,羞窘的闭上眼,他却轻轻的再次施压,啃咬着她的耳垂,道:“如此诱人,—…”他的唇往下,抚弄她敏感柔嫩的酥胸,吻着她心口上的伤,低喃着:“如此勇敢……”

然后,他的唇舌更往下移动,舔着她肚脐上的钻石,让她为之一缩,跟着却又更加往下,她有此心惊,紧张的抓着他的黑发,但他不让她阻止他,执意来到那甜蜜的禁地。

“别……别这样——…严风——…啊……”

红红慌乱的想起身,但已经来不及了,他伸出罪恶的舌头,品尝她。

天啊!她可以看到他正在做什么!

那实在太过刺激,也太过淫乱,他固定着她的腰,不让她闪躲,她慌张的闭上眼,却无法忘记那教人羞耻的一幕。

他黑色的头颅进埋在她腿间。黝黑的皮肤上全都是汗。

红红试图抵挡他带来的感觉,挣扎着,颤抖着,但很快就完全弃守,她以脚跟抵着床单,十指紧抓着他的发,失控的回应着他。

他为她带来极致的感官享受。她弓起身体,抵着他,失声颤抖,再一次的达到高潮。这实在太超过了。红红狂乱虚脱的想着,她没有办法再承受更多,但她感觉到他抬起身子,她睁开眼,看见他脱掉了身上的裤子,释放灼坚硬的欲望,他跪坐在她曲起的腿间,从裤口袋中拿出一只保险套,他用牙齿年拆开它,然后替自己勃发的火热套上那薄薄的套子。

在这之前,她甚至没想到这点,但他显示早有准备。

“我说过,我渴望很久了。”他看着她说。

他想要她,是真的。

这事实让她莫名火热。

他,很壮观。

她早就知道了,她之前看过,还照顾过,但她依然没有办法移开视线。

“如果你想叫停,现在就说。”他俯下身,凝视着她,嘎哑的开口:“我无法保证等一下我能停下来。”

她看着那个全身紧绷汗湿的男人,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冷酷,但眼神却是火热的,他把所有的热情和欲念,稳稳的压抑着、控制着。

可以,她可以感觉到那沉重的灼热的欲望,在双腿间蠢蠢欲动。她知道她如果叫停,他会很失望,但即使再痛苦,他也会离开这里,他是个一个诺千金的男人。

红红抬起身,抚着他汗湿的脸,“不,我不想叫停。”他眼角一抽,然后低下头亲吻她。

那是个非常火热煽情的吻,教她全身打颤,下一秒,他以一个强而有力的冲刺,进入了她的身体,和她合而为一,她抽气拧眉,在他嘴里喘息。

那么多的可能性中,他从没想过这个。

她却攀着他,哑着开口催促:“别停下来。”

他应该要停下来,但他停下不来,她又热又紧,而一切都已经不能再回头了。

所以,他扶着她的腰再次冲刺,将自己埋得更深。

她轻轻的叫着,他知道他弄痛她了,但她不肯让他,也不肯让自己停下,她攀抓着他,喘息着弓起身子迎向他。

那有些笨拙的急切邀请,比任何一种诱惑都要诱人,他拒绝不了,也不想抗拒,只能一次又一次,迫不及待的进入她甜蜜紧致的身体里。

她呻吟着,伸展身体容纳他,和他一起律动,她的汗水和他的混合在一起,长腿紧紧勾着他的腰,小手紧抓着他的肩背。

他可以感觉到她身体里紧张逐渐攀升,他可以看到她的眼中浮现惊讶和慌乱,她的脸颊红如玫瑰,红唇娇艳欲滴,乌黑的卷发狂野的披散在她的小脸旁。她羞得撇开脸,他伸手将她的脸扳回。他想看,他要看,她为他失控的模样。

那并不需要太久,她太敏感,而且完全没有经验,她达到巅峰的时间,仰起了下巴,泪水迸出眼眶。

她是如此狂野而美丽,而且是他的,只属于他。

他低头吻去她的叫喊,让自己在她不可思议火热的身体里,彻底释放。

欢爱过后,他并没有逼问她那些老套的问题,她猜他担心一问之下,会引出更多的麻烦,老实说,她也不希望他问,因为那要解释太多。

她累到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困倦缩在他怀里,和他一直泡在浴缸的热水里,昏昏欲睡。

她从来没有在浴缸里睡着过,她太小只,在稍大一点的浴缸里,就很容易遭灭顶,但她猜他不会让她淹死,而这状况又太舒服,所以她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规律的心跳,没有多久就放松下来,进入睡眠状态。严风俯视着怀中安心入睡的小女人,胸口莫名发紧。她对他,实在太过没有防心。

在温热的水面下,他抚着她的腰,不由自主的缓缓往上,捧握住她浑圆的乳房,以拇指弄着那柔润。

他黝黑的粗糙的手指,和她白暂柔软的双峰,形成强烈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