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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烧大天使 佚名 4804 字 4个月前

乱动,今天晚上,只有我可以动。”

仿佛因为她的话,手里的欲望变得更热烫坚硬。

他没有动,他无法动弹,只能看着她,慢慢低下头来,亲吻她。

老天……

他握紧了拳头,感觉到她甜美湿热的唇舌。

这女人,竟然还敢说他邪恶?

那是一种甜蜜又可怕的折磨,他控制着自己,但她小嘴一次又一次既笨拙又诱人的尝试,超过了他忍耐的极限。

他伸手将她拉了起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嘿!”她双颊酷红的出声抗议,“说好了你不能!啊!”

她话说到一半,他已经分开她的腿,冲刺进入她湿润温暖的身体里,她轻抽口气,轻喊着。

“说好你不能乱动的!”她喘息着,紧抓着他的手臂抗议。严风抓着她的腰臀,贴着她的喉咙,嘶哑的道:“不,那是你说的,我没答应。”跟着,他退了出来,再深深进入,引发她全身一阵战栗抽描。可恶,这样就和之前一样了,这一次,她应该要在上面才对!

他另一次粗鲁的冲刺,打断了她的思绪。

“可恶,你!这混蛋!”她的咒骂,因为那难耐的冲击而断续。

他吻住她口无遮拦的小嘴,吞掉她的呻吟叫喊,从头到尾,没有放慢他的速度,他催促着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她达到高潮,才释放自己。

事后,她气得痛打了他好几下,下床进浴室冲澡时,才猛然发现,他毕竟失去了他的控制,他忘了用保险套了。

她没有直接出去提醒他这件事,她猜他比她还清楚有那么一瞬间,她不是很想出去面对他,毕竟事情开始是她先起头的。

但那男人很快的来敲了门。

她额角倏然一抽,恼怒的跨出浴缸,猛地打开门,怒瞪着他说:“你放心,我今天还在安全期,没有怀孕的问题!”

他愣了一下,她才发现他来敲门并不是为了这个,她看得出来她提醒了他,但他还是开了口。“对不起。”不知怎地,气一下子消了。

也许是因为她从没想过他会那么认真来道歉。

“为了什么?”既然他根本不是为了她可能怀孕的事来敲门,那他是来道什么歉?

“我不该失去控制。”他说。

闻言,她差点笑了出来,开口问:“你有看到我在抱怨吗?”

他瞪着她,然后指出一个事实:“你殴打我。”

也对。

这一回。红红真的笑出声来,她抱歉的看着他,“对不起,我忘了,我打你不是因为你失去控制。”

“那是为什么?”他困惑的问。

“因为我以为你故意不让我成功。”她走上前,攀住他的脖子。

“成功?”他还是不解。

“让你失控。”她甜甜一笑,踏起脚尖亲吻他好吧,他承认,阿南说得没错!女人,你永远不懂她们在想什么,不过反正那不是重点,她已经在他怀里了,这才是真的。他松了口气,伸手拥抱这个刁钻难缠的小女人,回应她的吻。

自从他受伤,来到红眼,已经过了两个月。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知道,他的时间到了。他的手已经好了七八成,他没有理由在这里继续逗留,他猜她知道,他想着要如何和她开口,却找不出一个比较好的方式。

他不想伤害她。

坐在瑜伽垫上的女人,专注的敲着她的键盘,身旁的数据书,被她堆得和小山一样高;这些日子,她因为想在这里陪他,搬着一本本的书过来,健身房都快被她堆成图书室了。

她每写一小段,就会翻查她屁股旁边那些厚得可以砸死人的书籍。

瞧她不时咬着红唇,不时抱胸拧眉思索,不时又对着屏幕咬牙切齿、喃喃咒骂,不时又自顾自的嗤嗤笑着,那模样实在让人好奇。

若非她坚持不给他看,他还真想看看她到底是在写些什么。她今天穿着整套白色的运动服,用一个大夹子把从来不曾乖顺过的卷发,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夹起来。几缕发丝随风飘荡着,午后的阳光斜照进屋,洒落她身上,白色的运动服反射着阳光,在她周遭晕成一抹淡淡的光圈,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尊天使娃娃一样……

“红红?”

一个黝黑精瘦的男人从门口探头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阿浪!”听到那男人的叫唤,她惊喜的回过头,移开腿上的笔电,开心的尖叫出声,朝那男人半跑过去。

她跳到了那家伙身上,那男人大笑着,稳稳的抱住了她。

那瞬间,一股野蛮的冲动攥住了他,让他想上前,将那个女人拉回来,对着她和那家伙大声咆哮,宣告他的所有权。

他停下做到一半的重量训练,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让自己的双脚,稳稳的定在原地。

男人抱着她转了一圈,才将她放到地上。

红红抽了他脑袋一下,嘻笑的质问:“你这蠢蛋,这几个月跑哪去鬼混了?”

“我去哪?当然是非洲啊。”那男人半点不介意她的推打,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骨头做成的项链,套在她脖子上。“来,这是礼物。”

“哇,你搞什么,没事带这种死人骨头给我!”虽然嘴里这样骂着,她却没有将那串死人头骨串成的项链拿下来,反而笑得开心不已。听到她的说法,他开口抗议:“什么死人骨头,这是木头雕刻的,我要真带骨头回来,小肥那管家婆才不会让我进门!”

严风从来没有见过他,但他看过这个男人的照片,他是红眼的员工之一,本来他对这男人是没有什么成见的,直到现在。

像是发现了他的敌意,那个男人转过头看着他。

“嗨,我是阿浪。”男人朝他伸出手,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你一定就是伊凡吧?”

“你好。”基于礼貌,他伸手握住那人的手。

“久仰大名。”阿浪说,然后加重了握手的手劲。

这个男人显然很清楚他的受伤,可他依然故意玩起握手较劲的老游戏。

严风眼角一抽,但没有抽手。

发现阿浪在做什么,红红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笑着警告他,“臭阿浪,放手!他的手还有伤呢!”

阿浪笑得更开怀,他放了手,却开口道:“我听武哥说,你是武术高手。”

“还好。”

“有没有兴趣对个招?”

那男人的笑,只在脸皮上,没有进到眼里,他的眼里有一种难以抹灭的冷酷。

他见过这种人,十个里有八个是杀手,这家伙比他矮了半个头,但体格精瘦,全身锻炼得几乎没有多余的赘肉,他不会小看他。

不过既然他主动提了,正好可以让他测试自己的状况,他眼也不眨的回答。

“当然。”

听到这一句,红红吓了一跳,阿浪没神经就算了,怎么严风也跟着他起舞。

见他们一副执意要开打的模样,红红开口阻止他们,“喂,你们两个,别闹了。”

“别担心,我们练练拳脚而已。”严风甩了甩手,松开筋骨,说话时,仍警戒的看着那家伙。

红红懒得再说,翻了个白眼,咕哝着:“男人,就是这么蠢。”

对她的评语,阿浪半点不介意,只是嘻皮笑脸的看着严风。

两个男人却已经站上了健身房中间那处空旷的木头地板上。

“点到为止?”

“都行。”他话声未落,那个男人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了。第一拳,他只是虚晃一招,严风抬手架挡,阿浪顺势旋身,回身就是一脚,重重扫向他的腰侧。这一脚,让严风更加确定,这家伙早已查清他的状况。

严风避开那扫来的长腿,欺身上前,朝他那张讨人厌的俊脸挥去。

阿浪低头闪过那记重拳,他的脚还在半空,照理说,他应该会失去平衡,但他在头要碰到地板之前,右手朝地上一撑,腰一扭,在半空中的脚反向踢了回来,再次击向了严风的脑袋。

因为没料到这一招,他虽然有往后退,仍来不及全部避开,硬是被重重扫了一脚。

他吐掉嘴里的鲜血,眯眼看着那个已经站好,笑容可掬的男人,开口道:“capoeira?”

“你挺识货的。”阿浪笑着说。

capoeira是巴西那里一种看起来很像在跳舞的武术。因为有段时间,那里的人禁止农奴习武,所以那些被压迫被戴上手铐,却依然想反抗争取自由的人,才发展出这种让人以为是在跳舞的格斗技巧。

虽然这男人很黑,但并没有像黑人那么黑,他不是黑人,他是黄种人。

“你在哪学的?巴西?”

“你赢了,我就告诉你。”阿浪说到一半,再次突然踢出一脚。这一次严风早有准备,他没等他靠近,也不闪避,旋身切入那混账身边,反手就是给他一记肘击。他结结实实的打中了那王八蛋的下巴,打掉了他的笑脸。

阿浪退了开来,瞧了下歪掉的下巴,眼中的狠劲更明显,这一次他没浪费时间说话,直接再次抬脚踢他,严风伸手架挡。

两人一来一往的互相攻击,拳脚相撞的声响在室内回荡。

这男人是个卑鄙但聪明的对手,他专门找他的弱点下手,且攻击的节奏非常轻快又难以捉摸,那双长腿更是像两根铁棒,光是被轻轻扫到,就能造成重大伤害。

不过,严风也不是省油的灯。

几个回合下来,他身上多了几处伤,但对方也没有讨到便宜。

他们在对招中,撞倒了红红在场边堆出来的书籍小山,打烂了一张桌子,然后又回到了场中。

就在势均力敌的两人正处于拉锯之时,他瞄到另一个身影走了进来,站在红红身边。她的脸,苍白如雪一般。

那瞬间,他分了神,被阿浪逮到机会,砰地一声,将他压制在地。阿浪锁着他的扁骨,以那粗硬如铁的臂膀,压在他的颈项上,低下头来,狠狠一笑,开口以俄文警告道:“她不是你的!你少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德行看我,你和我心知肚明,你的手和我一样肮脏。你这卑鄙的杂碎,连她的一根脚趾头都配不上,如果我是你,我会乖乖的滚回圣彼得堡去——”

瞪着眼前这个如狼一般的男人,那股野蛮的原始冲动,再次占据了他。

他红着眼,以蛮力挣脱了这个男人的箝制,阿浪退了开来,但他没有停下,他朝那家伙冲过去,当阿浪想抬脚再次攻击他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抱住他高抬的腿,将他给重重的扳倒在地,狠狠的朝他的脸用力挥出拳头!

“够了!”

一声大喝传来、但他那拳依然揍了下去,只是并没有打中那男人的脸,而是砸在地板上。

因为那一声喝止,阿浪闪过了。

他把实木的地板打出了一个凹洞。

严风喘着气,抬起头,看见封青岚站在门口,红红则一脸不敢相信的瞪着他。

那股充斥全身的野蛮暴戾之气,依然占据着他,但她的表情让他找回了理智。

屋子里,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

他放开阿浪,站起身,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红红看着面无表情的越过她的男人,心口一阵发冷。他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就这样无视于她的走了出去。封青岚则看着依然躺在地上的蠢蛋,走上前,踢了他一脚,眯眼开口:“你是找死吗?这样招惹他?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她的问题,让红红回过神,她瞪着阿浪,等他回答。

你王八蛋却只是嘻皮笑脸的看着她说:“那家伙真狠!你知道吗?如果我没闪开的话,我的脑袋大概会被揍到开花。”

他没有说错,但她依然觉得气愤。“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我叫他别招惹你。”

“还有呢?”她怒瞪着他,那句话可没那么短。

“没有了。”他眼也不眨的说。

他说谎,但红红知道他不会再说更多,这混蛋永远只肯说他想让人知道的,如果他不想开口,谁也无法从他嘴里再捞出什么。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但你真的是个王八蛋!”红红瞪着他,气愤的咒骂着,脚跟一旋,不再和他浪费时间,直接转身回房去找严风。

“嘿,我差点被打死耶!”他张嘴抗议。

“你活该!”红红头也不回的吼着。封青岚看着那个从地板上爬起来的家伙,冷冷的说:“阿浪,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他眼角一抽,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地上那个凹洞,只凉凉丢下一句。“我们等着瞧。”

她不是你的,他知道,他一直很清楚这一点,但直到那个男人出现,直到那个男人说了出来,他才真正认知到这件事。她并不是,真的,属于他。

站在莲蓬头下,他让热水冲刷着紧绷的身体,那个男人的讥笑,却不断的在脑海里重复。

你少用那种高高早上的德行看我,你和我心知肚明,你的双手和我一样肮脏!

他的房门,被人拍得乒乓作响。

他不想理会,但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