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都能在他这个降灵师的眼皮子底下出没,真是莫大的侮辱,现在他身上所有的神经都紧张而又充分的调动起来!
“走,去看看!”这一折腾谁也不敢独自在房里呆着了,几个人一起去了后院,栓狗的链子开了,不是挣开的,也不是打开的,应该说是链子自己打开的。韩鹏托起铁链掂了掂“鬼干的,鬼打开的,看来那小女孩的灵体进了宅子先使了法子把狗链子弄开了,怕是狗发现了它吧!”
雪谣问他“鬼还能开链子,还能有本事开链子!韩伯伯,那..那我们家狗呢,让鬼吃了不成?”
“是啊.你们家狗呢”韩鹏左右张望,”这地上也没血迹,也不曾看见哪只溜达出去,也没听到狗叫,附近住户家的狗也没有一只叫唤的,这可真奇怪了”
陈震天哭丧着脸“我那亲娘啊,我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那几只狗你知道加起来多少钱啊,你知道吗?”
“这狗又不是我放的,你冲我咋呼什么,再说了不就是几只狗吗!我有钱!赔你行吗!你这房子邪门的很,我看以后不能住了,我送你一套房子咱们顶了,就算是你家的狗死在我手里了好吗?”
“我说,当时看这房子的风水时,可是你说这房子没问题的,现在说住不得的也是你”
陈青媛把一句话硬硬的憋在心里,那小女孩告诉他,说他家房子下面有东西!会是什么东西呢!他心中暗想,乖乖!送一套房子,那我早些买了房子不就吃大亏了吗,早知道他这么大方连房子都送不如给他要一套,干爹不能白认啊!怎么就忘了他是做地产生意的呢!刚才惊恐害怕的情绪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这就是乐天派,就是年轻人,所谓“出生牛犊不怕虎!”
雪谣围着墙根转了一圈,口中啧啧有词“是啊,我家狗呢,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奇奇怪怪的就没有了吧!”
青媛道“跳墙了,狗急跳墙”
陈震天骂到“把你那狗嘴给老子闭上!凤骄,你没见咱家狗吗”
林凤骄站在旁边一直也没有说一句话,这时搭上丈夫的话“我有点累,是不是发烧了,我还有些冷,我想回去休息了,几只狗丢了就丢了吧”林凤骄那手放在额头上摸了摸,显的很是疲惫。
雪谣搀扶住妈妈“我送你回去”而后对弟弟说“跳你的大头鬼,你个倒霉孩子,为什么那些古怪的东西总是来找你”
雪谣把憋在心中的关于诅咒的秘密说出来,心里轻松了很多,爸爸的一句“我来陪你一起面对”那么的强健有力,打消掉她一肚子的焦虑,好象前些日子漫天的阴霾过后喜露的艳阳,把心里所有的阴影都融散了!
林凤骄被女儿搀扶着慢慢往卧室走突然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蹲下身来呻吟了起来,一切发生的很突然,从她蹲下到站起还没有十秒的功夫“妈妈,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没事,乖宝宝,我去睡了,明天就好了”奇*書$网收集整理“不要这么叫好不好,我都多大的人了,叫的我全身不自在!”雪谣听到母亲竟然叫自己乖宝宝,不由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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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家宅院里的人没有一个起床,太累的!
一阵剧烈的砸门声把他们惊醒,雪谣第一个出来打开大门,好多邻居都堵在门口,雪谣用右手的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怎….怎么了…….”
门口的人越来越多,简直被围的水泄不通,站在前面的几个年轻人把雪谣推到一边“你上一边去,我们进去看看你家狗”“我家狗…….我家狗没了,昨天晚上跑了”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大群人呼啦都窜进大门,好象抢特价商品一样冲向后院,雪谣眼见拦不住也只得跟过去。
“看,三哥,他家狗真没了”
“刚才在门口我就给你们说了吗,你们都不让我把话讲完”雪谣跟在几个人后面解释!
“丫头,你家狗呢,是不是死了………”
陈震天.林凤骄.韩鹏.青媛都过来了,陈震天开口道“干什么呢你们,一大早乌乌泱泱的,造反啊还是抢劫!”
那个被称为三哥的人也不搭话,径直就问“陈东家,你家大狗呢?”
青媛暗笑“这都他妈什么年代了,还陈东家,那我不成了少东家,等哪天再弄回来一个大少奶奶“想到这里忍不住哈哈的笑出声来,那男的上去就一个标准的正踹“你他妈了个比的笑什么,弄的个宅子装的和个坟墓一样,成心要把我们害死啊!”
这一脚把陈青媛踹的是眼冒金星,飞出去五步远,雪谣跑过去护住弟弟“你们怎么打人啊,有事说清楚,再动手我可不客气了”人群里另一个人冲出来伸手过来一个电光“就打了怎么着吧”雪谣身子往后一侧,利索的躲开了那人甩过来的五指扇!身子随即向后下方弯去,右腿借着腰的力量直扫上来,一下踢到那人下巴上,雪谣摆出漂亮的格斗架势“这叫神龙摆尾,谁敢放肆!”那人的下巴被踢掉了,喳喳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不断用手指着下巴,雪谣冲过去飞起一脚直取其面门“ 这叫苍龙出海”又一脚踹到他下巴上,那人一下坐到地上“好..好了能说话了”
这一个亮相,满满的人群竟然没人敢上前了,三哥首先发话。
“行了,别说废话了,你家狗呢,我们家狗全死了,全村的都死了!连鸡都全死了”
“………….”陈震天脸上浮现出木木的表情。
陈青媛反应速度最快“我们家狗跳墙跑了”
“放屁,我们家狗就不知道跳墙”
“你们那是杂狗,我们家是臧獒,你们家狗想跳能跳的过去吗”
那群人正想发作,人群外挤进来一个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是张大娘“不好了,老陈…老陈家的狗也全死了,那个惨啊…………”
“我家的狗也死了”陈震天惊异的问到
“可不,就在村口那河沟子里呢,挺挺的,都抱一块了”
青媛一听就想往外面冲,被父亲一把拉住了“死了就死了吧”陈震天问那叫三哥的人“容我说一句,有没有可能是政府下来人打狗了”“政府还能到农村来打狗,城里养狗的多了去了,再说…………你家狗见了政府的人还跳墙跑了!”人群里有人喊“老村长来了”人群让开一条路,一个老头手里掂着一个精致的鸟笼子把笼子往地上一扔“老陈家的,来看看,死了………眼里往外冒血泡,都干巴了,大伙都散了吧,快散了吧”陈震天低头一看,是自己珍爱的画眉鸟。
人群开始出现散开的样子,在没人察觉的情况下,有个瘦子从人群里凑到林凤骄身边轻声嘀咕了一句“你挺狠啊,手这么黑”
林凤骄略带焦急的说了一声“不..不是我干的”
那瘦瘦的身影随即消失在人群里。
老村长对陈震天说“老陈家的,你这宅子也不能住了”
“那也不能死了就往我家跑吧,大家的狗死了我也没办法,难不成是我的错,死了狗和我家宅子有什么关系!我家的不也死的吊蛋精光了”
“你还说对了,死了就往你家跑”老村长说完给那三哥说“老三,把人全都带走,别闹事!吩咐下去谁也不能声张,挖坑埋掉完事”
“埋哪?”
“你说呢!”
“可是…..可是人家这还住着呢”
“等臭了不成,等传遍了十里八村,臭气熏天!”
“妈的,挖!俺叫人去”
陈震天听着这几句话的苗头不对“等等…………”
正文 十五.太岁
陈震天上前抓住老村长的手腕“你们这哪是造反抢劫啊,你们这分明就是想拆房掀瓦!”
老村长一把将陈震天的手甩开“拆你家的房掀你家的瓦又怎么样,我不但要拆房掀瓦我还要给大家伙讨个公道,这家家户户死了牲畜,损失还要你们赔呢!”
陈青媛火了“凭什么要我们赔!照您老人家这么说我们倒成了罪魁祸首了,搞大了我们还要吃官司了”
“凭什么!就凭我老人家这张嘴”
青媛还想上去理论几句,又被父亲一把拉住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我们说不清楚了,他既然这么说了就有他们的说辞和原因!”陈震天抬头面对村长“你就说个数划个道吧”
“什么道,么?”老村长歪着头,好象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我爹那意思就是,你说你想怎么把这事情了结了吧,我们认了”
“这个数,十五万一分也不能少”老村长脱口而出
陈震天心想你们这是昨个晚上就算计出来了,看来我不破财是不行了,罢了罢了,破财免灾!可是十五万也太狠了吧,这不明不白的就扔了十五万啊!“好!十五万我出了,但是我倒要问个清楚,我们家这房子怎么就碍着你们了,你也要给我说个明白,我掏钱买个心里明白,全村的人家死了牲畜,和我有什么关系!”
老村长凑到陈震天耳朵跟前“我就说你投毒!”
陈青媛也不敢吱声了,要是全村人一致认定是陈家夜晚投毒,再来个栽赃陷害,那真是没法收场了,看这阵势压根就不是来啦理的。
老村长一见对手服了软.泄了气也就安稳了一些,马上变了一副笑脸,陈震天心念“老东西,这是要给我台阶下了,好吧,我就应着!”
“陈老哥,不是我难为你,全村牲畜都死绝了,这传出去要引起社会恐慌的,我就代表政府把这事压下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这老脸还是有些面子的,十五万块,一家也分不了几个钱,你自己算算吗,再说了,选村长费用很大的,一个人头一张票,一张票二百块钱,一家五口人五张票就是一千块钱,我当个村长也不容易,你呢不是庄稼汉不知道俺们的难处,就多担待些吧,这当村长拉选票比他弹弓的考公务员还难,考公务员要有分数,当村长要有票子!
青媛站在父亲旁边“村长同志,咱报警,我们公了,不私了,法院怎么判我们怎么办”
村长立刻变了脸色“你这小娃子懂个球蛋,我就给你直说了吧,以前这种情况也偶尔发生过,没现在这么严重就是了,我们这望虎村打清朝就有了,我们什么事没听说过,就是你这破宅子,这原来就是个义庄,知道什么是义庄吗,就是放死人的地方!我们请阴阳师来看过了,屁用也不顶,也说不出个四五六来!我报了案怎么给人家说,就说闹鬼了,说是有人投毒!别管出点什么事,只要上面一知道了,我这村长就别干了!到时候你们也吃不了兜着!”
陈震天大声呵斥儿子“上一边去,滚蛋!这是老村长给我们陈家面子”
“哎…………这就对了,再说了,十五万对你们家说不就是毛毛雨吗,你家哪样东西搬出来卖了不都值个十万八万的”
陈震天打量着他“你对我的家底好象很清楚啊!”
韩鹏凑到陈震天耳边“兄弟,这宅子不能住了,多生事端,我安排车今天晚上就搬到鲲鹏山庄去,息事宁人!我那有现金”
陈震天微微点了点头,冲村长说“等着,十五万我给,咱们两不相干,不过我是暂时放到你那里的,等事情澄清了,你怎么吃了怎么吐出来!”
“好,两不相干,我不给打收条啊”村长摆出一副土匪的架势。
“我十五万都白扔了我还要你张收条做什么”
“什么时候给钱”
雪谣站在旁边看他猴急着想要钱的样子简直要吐出来了
“我发克油的下午就给你”
“什么,发什么油”
陈青媛再次充当翻译“发克油就是中文的操你个叉叉”
老村长一听就火了“我日你姥姥个叉叉”而后冲上前去一把掐住青媛的脖子,人群沸腾起来,青媛被冷不防的袭击一时没有防备,老村长真是人老刀不老,使用了一招野蛮冲撞,把青媛一直顶到墙根,陈青媛也一把揪住他的腰带,两个人黏成一团,淅沥哗啦的一起滚到墙根,墙边放着一口大铜缸,这大缸很常见,大到皇家大院,小到富甲一方,凡是有点资财的人家里都有这种缸,宅中放缸有两种说法,一种是乞求愿望,一种是消防,真要着了火那是远水不解近渴啊!
陈震天和韩鹏一见两人扭打到缸边上,突的打了一个激灵!陈震天慌忙冲过去把两人分开“你敢和你爷爷辈的动手,你就不怕雷劈死你”“他妈的他们不讲理,打官司告他,妈的撸了他的小村长!牛逼什么!二皮脸!我买新房都是自己的积蓄,你都没掏钱给我,这十五万你就不明不白的给了!”
老村长一骨碌爬起来“小子,我看在全村人赔偿款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我现在一招呼就打的你小子皮开肉绽,好汉难敌四手!你敢打我!我趟地上不起来,我打一二零上医院,我让你老陈家给我养老送终!”
“你还当村长,你….你简直就是个无赖!”
“我…..我把你那嘴给你抽烂”老村长拖下布鞋又冲上去,挥舞着布鞋就要抽青媛的嘴巴子,现场一片混乱,骂声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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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称作老三的人手里拿着铁锨,手上还有淤血走过来“村长,坑挖好了,填上吧”
“你个村联防队长怎么干的,看我这打架你也不来拉一把”
老三上去把众人拉开,再晚一会可就成了全武行.叠罗汉了!
“你手上血咋整的”
“挖完坑拖死狗吗,狗血,粘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