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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童愚女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可是……杏目往外一瞥,秀眉随即蹙紧。外面一片漆黑,她连个鬼都看不见,怎么走?

“你脚被钉住?”噢完还不离开,存心留下来呕死他呀!

“你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吗?”她从背在身前的黑皮包翻出一张纸递给他。好里加在小偷只抢走她装衣服的行李,没拿走她放证件、护照、现金卡等重要物品的皮包。

关霁飞颇不情愿的看着纸上蓝字,倏地,眉峰微讶的挑高,“这是你家?”敦亲睦邻的事都是母亲在做,但他没听说这楝大楼有新住户要搬来。

“这是我姑妈家。”

原来。“上楼左边那间就是。”边说他边推她出去。“你是说我姑妈的房子就在楼上!”段宁曦喜出望外的回身扑抱住他。

“喂,做什么?放手。”他半点都不高兴她的投怀送抱。今晚她就是这么巴抱着他,说他是个贼。

放开对他的圈抱,她小手改拉紧他右胳臂,“能不能帮我开楼梯灯?暗暗的,我看不清楚。”

“真是活该欠你的。”他嘟哝着上前按墙上开关,楼梯间霎时灯火通明。

“哇,好棒,是日光灯,不是晕黄的灯泡。”这样她看得清楚多了。她迫不及待的上楼,噙着微笑喃喃自语,“果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感谢那个偷儿的行抢,否则我可能整晚也找不到姑妈家。”

听她说得象话吗?关霁飞想不犯嘀咕都难。

抱昏瘫的她回他家的人是他,告诉她所寻住址的也是他,那小女人连半声谢谢都没给他,反而感谢起该抓去枪毙的偷儿。

“真是够了喔她。”粗鲁的甩上门,他咬牙切齿的在心中愤想,假使今晚时光倒转,他势必放任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人,昏在巷子里自生自灭。

万籁俱寂的深夜。

砰——匡!!

几声不知名的骇人声响猛然响起的同时,关霁飞亦从睡梦中惊醒。

“哦,shit!”他浑浑噩噩的咒骂。在半夜被吓醒的滋味着实不好受,一颗心如擂鼓般猛烈跳撞着,那种感觉说有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可是他究竟作了什么梦,竟会由床上惊跳起来?他记得自己从不作恶梦,莫非是教今天格外酷热的天气热昏头,才招来恶梦?

甩甩头,他将冷气开强些,选择不再浪费脑力多想的躺回床上,继续找周公下棋去。

同一时刻,段宁曦正坐在姑妈家的客房地上,小脸皱在一块儿的搓揉臀部,嘴里嘟嚷着不知是第几声的哼吟,“好痛。”

她跌倒了,而且绊倒房里的椅子,狠狠发出扰人的恐怖声。

天可明鉴哦,她是因为换地方睡不着,想到厨房倒水喝,怎知才下床就摔得四脚朝天,可不是故意在半夜制造噪音吓人。

小心翼翼由地上爬起来,她改变帮姑妈省电而点小灯的初衷,步步为营的摸到墙边将大灯打开。

“呼,这样好多了。”将椅子搬回原位,她希望明天不会有住户抗议她夜半的惊天动地声才好。

唉!有讨厌的夜盲症,她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呀!

晨曦温暖和煦的透进位于香港九龙郊区,一栋欧式建筑的精致别墅。

段哲阳倚站在二楼卧房窗前,定定地凝视橘蓝相间的天际。

“在想宁曦?”于柔悄声挨近丈夫身边。

“那丫头单枪匹马跑到台湾,不晓得有没有问题。”他这个做大哥的,怎能不挂怀。

“没问题的,昨天她抵达台湾时,不就给过报平安的电话。”

“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搂过妻子肩头,段哲阳直望进她眼里。

于柔了解的回搂他,“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是爸同意宁曦到台湾的条件,就是我们不能跟去帮她,否则她必须立刻回香港。”然后跟老爸挑选的女婿人选结婚。

段哲阳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宁曦就是反对爸作主她的婚事,硬是跟爸拗到两个月期限,到台湾找自个中意的老公。

而爸对他们夫妻的设限,无非是想让宁曦知难而退,早日回香港。偏偏她不服输的要他们在这段找老公的关键期间,暂时别跟她联络,免得她心理压力过大。而且若是有事,她会主动跟他这个大哥联系。

“话虽这么说,我怕那丫头会被骗。”他低叹了声。

“别胡思乱想,宁曦虽然有点小迷糊,人还算机伶,不至于被骗的。”

闻言,他唇边有抹不敢恭维的纹路宁曦机伶?怎么他觉得她少根筋的时候比较多。

父亲经营贸易公司成功,从小生活得无忧无虑的宁曦,虽没有千金小姐的骄纵脾气,却天真乐观过头了。她心性单纯,对人也不设防,这样无心机的傻丫头,总让人放不下心。

而且他还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宁曦欣赏男人的眼光改了吗?”

唔……“好像还是老样子。前些天听她说,她一定会找个很有个性,又酷到不行的老公回来。”

一听,段哲阳哭笑不得的将眸光调回愈来愈亮的天边,“希望那丫头独特的眼光,不会看上个黑道大哥当老公。”

第二章

台湾的夏天令人讨厌——空气既燠热又窒闷,尤其是今天。

“是阿霁耶。”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的严颢与洪拓看见了关霁飞,两人快步上前。

“早呀,帅哥。”严颢首先打招呼。

“你干么?一早摆张臭脸。”洪拓接着说。

他们三人在大学就是好哥儿们,现在更是一同打拼的工作伙伴。

关霁飞慵懒回答,“天气热,想睡觉。”

“该不是你昨天做了整晚激烈的床上运动,累瘫了吧?”严颢朝他暖昧眨眼。

这天气是热,可向来一到公司就成工作狂的人说想睡觉,令人起疑。

懒得理他,关霁飞径自跨步。“昨晚是不是有地震?”

“哪有。”跟上前,洪拓直觉他今早怪怪的,净说些奇怪话。

“没有吗?”停下正欲用磁卡刷电梯旁辨识器的动作,关霁飞转头望向严颢求证,“昨晚没地震?”

“我没感觉,也没看见晨间新闻有相关报导。”回答完,严颢睨向洪拓,给他个“这小子今天是怎么回事“的眼神。

一听,关霁飞不语的刷卡进入电梯。昨天半夜他在睡梦中教似真似假的奇怪声响惊醒,以为是地震造成东西掉落而吵醒他。

如果不是地震,那么导致他昨夜被吓醒,因而睡眠不足,今天心情格外烦躁的噪音来源,莫非来自楼上那个胡乱把他当贼的小女人?

吱,神经!念头才起,他立即否决脑中所想。一思及昨天那个迷糊蛋,他就想发火,他疯了想到她做啥?

“是不是这阵子要扩大俱乐部的营业,你忙过头,睡不好?”电梯往十五楼攀升,严颢猜测的说。

他们现在身处的俱乐部大楼,以及离这不远的“便局级百货大楼,全是关霁飞创立的”闲云广场“经营版图。

在休闲娱乐界提起闲云广场,大概无人不知关霁飞这位年轻总裁。严颢和洪拓则是他的左右手,两人职衔全是总经理。

“就是,否则你也不会没地震误认为有地震。我看你还是回家休息的好。”洪拓附和。阿霁看起来不太有精神。

“不用,我到我的休息室睡。在我睡醒前,所有公事就先交给你们两个了。”

电梯门当的应声而开,关霁飞头也不回的走往总裁室。也许他这阵子是真忙得精神不济,昨晚才会睡得不安宁。

闻言,他身后的两人,脸上同时泛起后悔的苦笑。

“他还能很清醒的交代公事,是谁说他累得需要休息的?”洪拓斜眼问身旁老友。

“不就是你。回办公室认命的工作吧!”

少了个能干的总裁处理事务,他们今早有得忙了。下次他们两个得记得,不能鸡婆的太关心阿霁,免得自找苦吃、累死自己。

晴空万里,暑气委实逼人。

段宁曦倒一点也不受折磨人的高温影响,整个人显得活力充沛。

她昨夜没怎么睡,后半夜又将桌子、椅子撞得劈哩拍啦响,连膝盖都碰出瘀青。但只要一想到她来台湾的目的,她就精神抖擞,毕竟,有啥事比自己的幸福更重要?

稍早前她到街上采买些衣物,稍加打扮后,便出门进行她的寻夫计划。她还特别下楼要向昨天的那名男子道谢,可惜他不在。

伸手一推,她进入一扇透明玻璃门内。

“欢迎光临。小姐是来报名下个月的南台湾未婚男女联谊活动吗?”介绍所的助理锺佳爱,笑容可掬的上前招呼。

“我来找老公。你们这里有很多照片让我挑吗?”

异于以往登门顾客扭捏的言语,锺住爱微愣了下,连在办公桌前埋首写文案的老板洪宣瑜都抬起头来,看向这位大方又坦白的清纯女孩。

“我们介绍所有许多优秀男士的数据,你请坐,我这就拿给你。”

锺佳爱立即热络的捧来一迭档案放到长形雕花桌上。

段宁曦拿过数据簿就迅速翻看起来。每翻一张,她的柳眉就皱一下。

“洪姊。”见她翻看相片那不合常理的快速,锺佳爱小声的喊老板。这个看来不像练妹也不像刁蛮千金的女孩,不会是来找碴的吧?

洪宣瑜明了的走起身至段宁曦对面坐下,“小姐你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洪姊。”

“你好,我姓段。”微微朝她轻点下头,段宁曦又自顾翻起第二本资料簿。

“段小姐赶时间吗?”

“没有,你怎会这么问?”她总算停止手上动作,抬起头来。

“因为看你翻得很急,一般人都慢慢挑找中意的对象。”

“这里没有我中意的。”说着,段宁曦又皱眉连掀好几页相片,失望的问:“你们这里没有更优、更高档的男人吗?”

“小姐,我们缘来婚姻介绍所在红娘界可是有口皆碑,你居然敢当面嫌我们这里可供挑选的男人不优、不高档!”锺佳爱听不下去的哇啦叫嚷。

“小爱!”洪宣瑜低喊。顾客至上可是干他们这行的奉行准则。

“我没有嫌弃你们介绍所的意思,而是找不到我要的老公人选。”段宁曦赶忙澄清,沮丧的阖起让她希望落空的第二本资料簿。

她信心满满的从报纸广告栏挑中这家婚姻介绍所,没想到一开始的寻夫计划,就注定出师不利。

“你喜欢什么样的对象?”洪宣瑜柔声询问,这气质纯净的女孩好似很苦恼。

“我要找的对象要有个性,看起来有点坏又不会太坏,英气逼人中夹杂豪气干云的气魄。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脸上一定要有疤。”

“脸上要有疤?!”已经教她所开条件听得一愣一愣的洪宣瑜与锺佳爱,不约而同出声。

“没错。”段宁曦连点两下头,素净的小脸上浮现憧憬的羞涩笑靥,“脸上有道狭长的迷人疤痕,说有多性格就有多性格。”

是这样的吗?洪宣瑜与锺佳爱眼里,全是愕然傻住的问号。

“你确定脸上有疤的男人性格又迷人?”而且还是狭长的疤!锺佳爱怎么也无法认同这荒谬观点。毁容的男人不要吓死人就阿弥陀佛了,会有多好看?

段宁曦脑袋瓜子可点得用力了。

“你等一下。”洪宣瑜突地说道,走至办公桌的抽屉翻找着。

一会儿,她手中多出两张照片,回到段宁曦对面坐下,将相片递给她,“你先看看这个人再说。”

不等她有所动作,锺佳爱已将脸凑近相片,“咦!是个超级大师哥。”

“什么超级大帅哥?”疑惑的拿过相片,段宁曦细眉顿蹙,这人没有疤呀。”

她还以为洪老板有符合她条件的人选。

“看过照片上的人,你还坚持你的择偶条件?”洪宣瑜问得很认真。他可是生来让人赞叹,令女人神魂颠倒的极品男人。

锺佳爱同样两眼大睁的等着她回答,已然意会洪姊拿超级帅哥的相片,是为了更正段宁曦不太正常的欣赏男人眼光。

“这人是满顺眼的,可惜睑上没有疤,所以对我而言不算是帅哥。”

“不是吧!”锺佳爱像看怪物般看她。她究竟是不是女人?

洪宣瑜倒觉得有趣。不晓得相片上的帅哥听见自己比不上个大花脸男人,会是何种表情?

“奇怪,这个人怎么愈看愈眼熟。”盯着照片,段宁曦后知后觉的咕哝。

“你认识阿霁?”闻言,洪宣瑜全身好奇因子全跳了出来。

“阿霁?!”

“关霁飞,我弟弟的朋友。”

“好巧,真的是你!”来到闲云广场总裁室,段宁曦惊喜的娇呼。

“你怎么会在这儿?”关霁飞的惊讶不亚于她。他刚小憩完准备投身公事,岂知办公室里会突然进出不该出现的人。

“我带她来的。”

随声望去,关霁飞瞧见洪宣瑜,她与他的秘书王姊相识,肯定是她要王姊不用通知她的到来。不过现在的重点是!!

“洪姊认识她?”他食指指向不知姓啥名啥的女人。

“我和洪姊二十分钟前才认识,我叫段宁曦。”既然知道他的名字,她也该自我介绍。

“恭喜你哟,昨天难得的当了变态杀人魔。”洪宣瑜嘴边扬起戏谑弧度。

“段宁曦!”关霁飞恼火的从座位上跳起来,“你竟敢在别人面前诬蔑我!”

昨天乱扣他罪名不够,今天竟还至到处嚷嚷。

“我没有哦。我只是看了洪姊拿出你的照片,说了跟你认识的经过而已。”她边说边后退。他似乎还很为昨晚她误会他的事生气。

“什么我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