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为之一松,和刚才穿过的那一路明亮华灯,霓虹照耀,简直不可同日而言,毕竟现在虽然肤浅的人很多,但是识货的人也不少,一来一往,这茶地数十亩之地,倒真的成了远近高雅之地,每天来往的客人虽然不多,但是也绝不少。
作为对元气非常敏感的她来说,一旦踏入这个范围,就算是空气中流动的风都隐含着性质不同的元气,后面的竹林已经非常繁茂,根本看不出才载了一年都不到,那叶片沙沙之声,竟然隐含了一种如海潮的节奏。
走到了柜台之上,就看见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正坐在了一处小小的值班办公室前,旗袍能够显示女性完美的曲线,但是同时有点庸俗风尘之感,不过她穿着来,那是半点这样的味道也没有。
她的那双黑眸,清亮如水晶,同时带着寒意,清如秋水,天人同一色,精致美丽的容颜上满是恬静,长长的黑头女绾了个发髻,走动之中,隐隐地透露着那种独特的韵味,柔弱妩媚这还就罢了,最重要的是,是那一种与都市的喧闹截然不同的气质,好象有一种晶亮的清光在身体上流动,说不出的透明无暇。
吕晶虽然早已经看见多次,虽然自己的身份不同,但是每看见一次,她还是不得不感慨---原来都市中,还真有这样的幽兰一样的女子。
而且这样的女人,还是自己重点监视的人等----茶楼的老板李笑颜,自从半年前刘得宜失踪之后,就由李笑颜来掌管整个茶楼,其实印象中,她记得的李笑颜,虽然有点灵气。非常美丽,不过仅仅如此而已。而这半年下来,竟然一日日越发空如幽兰起来,一举一动就如隐含着故事和韵味,让人思之不尽。也唯有这样的女子,才叫真正地极品,单纯的容貌美丽,不过略占了一些躯壳上地便宜而已。
当然。更值得她关注的,就是李笑颜虽然静静的工作,但是用灵眼看来,她的身上却有一层金光隐约包围着她,偶然泄露出来半点光点,如萤火虫一样飘洒在空中。
如果直视于她。一旦发生感应,那金光就直刺入眼,甚至看不出任何东西来。
这种能量场,平时都减低到了一阵程度,但是一旦受到了危险,立刻可以自动的发起防御,根据有关人员的评估,其强度至少可以达到b级+的程度,足够防御一般口径地火力了。
这是相当有价值的东西,能够实体化如此。背后的东西更是深不可测。
看见了吕晶。李笑颜也不以为意,微微一笑:“小晶。时间还没有到。你就上班了?”
“没什么事情,就早来了。反正这里上班很舒服。”吕晶笑着说,虽然知道一切都有秘密摄影记录下来,但是她还是瞟了一眼李笑颜办公室的上面:“老板,你怎么在这里,项帆帆呢?”
项帆帆已经升任了前台班长了,吕晶和她轮流担任前台的一些事物的处理。
“项帆帆啊,今天是她地男朋友生日,要留给她时间。”李笑颜抬起头来一笑:“总不能让人家这点时间都没有,今天就由我代班了。”
佛说,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这样的感觉,李笑颜知道,有时,半夜突然之间醒来,就会度到窗口,倒一杯水,慢慢饮着,然后望向星空,那时,月亮如一只银盘一样闪烁。
因此她特别愿意宽容那些现在处于幸福和恋爱中的女孩,因为她知道,也许幸福就是转眼之间的事情。
办公室上除了一些日常的工具外,就只有一杯清水,虽然有不同的身份,但是处于女性的同样立场,吕晶还是叹息。
这时,电话铃响起来,吕晶轻声说:“张辉明来过几次。”
李笑颜不出声,接电话,并没有什么事情,说了几句就挂了下去。
“他也算得年轻有为,风度、能力,财富,私生活品德,传说都不错。”吕晶又多扯了一句:“你何必闷在这里,都不出去了。我觉得他很喜欢你,他以后会对你好。”
李笑颜轻轻摇头:“小晶,你还小,不懂。”
吕晶停止了话题,她看了看表,于是说:“哎呀,我值班的时间快到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干吧!”
尽管有一些计划,但是事情过犹不及,而且李笑颜冰雪聪明,背后家族势力又很复杂,特别是对于她和刘得宜的关系所知不多,而她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伙计,最多勉强算得上一个普通朋友,不宜讲太多。
“也好,我也和张明眉约好了去吃大蟹,秋天来了,蟹也肥了,正是好吃地时候。”李笑颜有点感慨地说,她随手拿起一朵花:“这个给你。”
那是一朵白花,吕晶接过,就闻到一股清幽,想必是过往的客人见到了美丽地李笑颜而留下地。
“现在的确是吃蟹地时候。”吕晶笑了,至于张明眉,她不给予评论,有些事情看似偶然,其实不过是很简单的安排而已,不过,诸人之中,也只有张明眉能够比较深入的接近她,无非是一种共同经历带来的共鸣而已。
等到了约好的地点,张明眉已经坐在那里了,看见她来了,她就连忙喊着:“笑颜,快来吃蟹,蟹马上就上了,你再不来,我就不等你了。”
李笑颜向她点了点头,然后就大方的坐下了,才说道:“时间还没有到吧,你焦急什么呢?”“笑颜,现在吃蟹要提早一点过来啊!”
“现在来也不迟啊。”李笑颜笑了起来,这时,服务员上了蟹宴,她就认真的剥开蟹壳,专心地吃了起来。时到今日,她已经没有矫情了。吃着,她就问了起来:“上次你的工作怎么样了呢?”
“工作不好干啊,接到一个任务,但是迟迟没有突破,虽然说老板宽限地时间还多的是,但是毕竟还是为难啊。”张明眉似乎有点烦恼。
李笑颜一边吃一边安慰她:“也没有什么了,这很常见。努力作就是了,如果真的不行,受老板气了,也可以来我这里。”
“真的吗?不是说笑吧!”张明眉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问。
李笑颜又剥开了一只,喝了一口红酒。再次细细品位着:“我难道会看你的玩笑,毕竟我们也算同学啊,啊,话说回来,你不是在京城读书吗?何必又回到这里找工作。”
“京城这地方,可不是我们这些没根基人的呆着呀,那是天子脚下,藏龙卧虎地人多的是。”张明眉大咬一口,然后就皱着眉宇说着。
“也许你太要强了,自从上次离开几年后。我觉得你变了许多。多了一种女强人的气质了。”李笑颜不经意的说着:“其实啊,人生就是这回事。有的事情。你强求不得。”
“其实,许多事情。都是顺其自然的最好,不过这非常难得啊,社会上总有一些人,自以为是,忍不住要出手,似乎多一事要比少一事要好,结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反而更加不堪。”
李笑颜地话,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听到这里,张明眉虽然脸色如常,心中却是一跳。
而就在此时,一处密室之内,一个人正端正冥想,在他的面前,一个黄金光圆浮现在空中,金光薄薄一层,似乎并没有多少,但是一旦正面看上去,却根本望不见其中的内涵,深邃无边,仿佛里面是一个世界。
金光的核心,正是李笑颜的一举一动,如果仔细看查,就会发觉在李笑颜身上隐现的金光和这种金光有许多相同之处。
而这人的身上,也有着一种隐约的气象,三者之间的能量,明显有着同一种特殊的属性,要知道,天地之间地确游离着无数能量,有人类现在已知地、但是更多的是人类所不知道,也不能利用地能量,其能量属性每时每刻都在因为彼此地影响而起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并不为特殊用者所喜。
因此,虽然可以借助天地之中地能量,但是要精确的达到一些目的,甚至发挥出其中淋漓尽致的威力,那就必须进行纯化,一种力量专注于某种途径的能量,并且控制所要造成的能量变化,而从中诞生出符合所需要属性,并且能够完全展示出威力的力量,这完全不需要物质材料、咒语、或是复杂的仪式,完全是创造者和被赐予者之间的主权。一旦获得这样的权力,就算是被赐予者在许可的情况下,也能够凭空引导出“火焰”,或者以号令来挪动巨石。
当然,获得这样力量的存在,大多是有着一些任务,而他的任务,就和这个女子有关,虽然不知道神为什么注意这个女子,但是根本不需要理由。
而在餐厅上,另外一桌的那对男女竟然拥抱亲吻,现在风气越来越开放,特别是在年轻人心中,传统的道德就越来越薄弱了,不过李笑颜却并不以为异,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人喜欢当众表演,只要还没有到有伤风化的程度,那就是他们的自由。
“还真是旁若无人的当众表演啊。”张明眉也随着她的眼光看过去,似乎有点不满,咕嘟了一声。
“其实也没有必要这样多忌讳,人嘛,许多时候,最要紧是活着开心,你说是不是。”李笑颜笑了笑,宽容的说。
“那社会道德呢?”
“社会道德本来就是一个个个人形成的总体习惯,有点落后潮流也是理所当然的,等每代年轻人老的时候,都会使社会向前走一点。”李笑颜淡淡的说着,连吃了四只大蟹,已经尽兴,再吃就伤胃了。
吃过了蟹,这时夜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外面的车马还是繁荣的让人心慌,送张明眉出去时,李笑颜对她说:“有空就来我的茶楼,虽然没有好吃的东西,但是那里有时间有空间让你冥思,有时,人就应该放松一些。”
张明眉不由一笑:“知道了,你用不着拉生意了,你的生意很好,附近都知名了,不过就是太贵了,一般人享受不起。”
“你来,我给你打六折。”李笑颜笑了:“这样算下来,也就不多了。”
“少来,就算打六折,也不是我等普通职员能够享受的,还是什么时候投靠你来的正经,又有工资又有福利。”边上出租者,张明眉边说着。
看着车子远离,她内心明澄如水,再无杂念,水至清者无鱼,有时,难得糊涂,不甚聪明,才是应该有的态度,不然的话,有时连一起吃顿大蟹的缘分也不存在。
我愿生子不聪明,当年东坡先生就是如此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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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九章 - 与子同走←
一过就是一年了,今日月正圆,已经从非洲用非正常的手段回来的刘得宜踏于水面之上,昂首望月,目光似乎超越了平凡的距离,精神运转于天地之间,与风,与水,与森林,与山地,而若有所思。
突然,他的手伸出,天地之间的月光立受牵引,本来朦胧的月光顿时变成了一丝丝清晰可见的月光之丝,月光在流动,变形,壮大,每丝月光都流动着复杂的图案,直到终于变成一团月光水团。
微微一笑,这团月光直射于对面的山地的一块巨崖之上,一落就没。静默片刻,天地无声之中,一种来自山地内部的爆裂之声连绵响起,高达50米的小山丘上的一大块石头顿时轰然而响,滚落而下,声音如雷,顿时打破了宁静,在不远处,人声伴随着电灯的亮起而惊叫。刘得宜哈哈一笑,向天空凝视一下,然后消失在空中。
天人行事,自然非凡人能够度量,此时刘得宜自然与以前不同,轰掉这座小山的这块巨石,当然也不是突然之间发疯,自有他的用意所在,而且这等惊世之举,在他目前来看不过平常而已。
就算因果再大,无非是一剑斩之,如借天地之杀力,一点流转就可灭世,地球数十亿年的周期之中,冰川洪水之类,也不知杀了多少生灵,道心唯极唯坚虽不足于摆脱因果,但是见得天机窥得一点真道就不一样了,方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天地为刍狗。
这刍狗,如果取其无情那就错了,刍狗的本意,就是草做地狗。用来作祭祀用的牺牲,刍狗做好以后,在还没有用来祭祀之前,大家对它都很重视。碰都不敢随便碰,等到举行祭祀以后,就把它随便抛弃了。
万物也好,甚至天地也好,在圣人看来都是刍狗,借之一用而已。不过修者如果因为它们是刍狗就不在意它,那也错了,说地底,还是一个借假修真的问题,如果连假都不借,何以修真?
不过,这仍旧是边缘啊,差之一层才见证真道,大道无限,与道而言。真假无二。无有高低,他就取其这一点。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对着月亮,徐徐喝光了杯子中的水,李笑颜随手搁下了杯子放在了阳台之上,让微风吹到了她的身上,整个小别墅鸦雀无声,一年多的生活,李笑颜独享这广大的空间。
假如有选择,她会不会在这个房子中住下呢?
一定不会,一定不会这样,她会选择住在自己家中,然后和一个普通又平淡的男孩子交往,不必为生活担心,然后生个孩子……
不过,没有时光倒流。
李笑颜自己知道,自己日益与普通人地生活疏远,繁忙的都市生活,沉重的工作,有点小聪明的同事,有点苛求的上司,或者爱慕或者欲望的眼神,这些,都远离了她。
就如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