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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在嘉庆初年 佚名 5025 字 3个月前

魏佳氏害怕之余,更担心怀里那个未满月的女儿,如今身遇险境,生死未卜,如何能保住女儿的姓名不被白莲教的余党所害。当时的魏佳氏想到了一个移花接木的好主意,便在客栈内找了一对老实巴交的夫妇,将襁褓中女儿托付给他们,生死攸关,若是大难不死,日后也好再行寻找。魏佳氏亲手在女儿的背上纹了一只展翅。

考虑到乾隆爷的安全,魏佳氏并未告诉这对夫妇自己的身份,只要能随乾隆帝逃过此劫,要找回女儿还不是太难的事。

虽知事事难料,待他们在侍卫的拼死保护下闯出重围,回到京城,乾隆帝再派人查找时,却始终没有找不到那对夫妇和明珠的踪影……

总以为那对老夫妇连同她的女儿一定是被白莲教的人给杀了。魏佳氏整日以泪洗面,一直没有女儿的任何音信。

其实那一对夫妇便是刘铭祺前身的亲生父母,家住塞外,三年前逃荒至此,凭着手艺给地主老财家里做些杂事,有了点积蓄,正欲返回塞外老家。正赶上一群人追着另一群人打打杀杀,并且一位贵妇还哭着哀求他们收养她的女儿。善良的夫妇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当时他们并不知道收养的女儿乃是大清的格格,于是,从南方回到塞外后,就一直没有回去过。

秀娘原来是乾隆爷的亲生女儿,眼前的皇太后就是她的亲娘,猛然间,她感觉就跟做梦似的,一时难以置信。

如今母女重逢悲喜交加,多少次在梦里寻找的骨肉亲人,当真的实现了的时候,却让秀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眼睛里有泪光闪动着,却又半响愣着回不过神来。

嘉庆帝擦了擦眼角的泪,提醒道:“明珠,还不叫母后?”

秀娘知道嘉庆帝喊的是她自己,也许这个明珠便是自己曾经的名字,或是封号之类的吧!秀娘张了张小嘴,腼腆地叫了一声:“娘?”满族人管母亲叫额娘,据说是始祖爱新觉罗•布库里雍顺留下来的。不过早已被汉人百姓同化了的秀娘仍是习惯称呼娘,才显得亲近些。不过皇太后听得却是心里比蜜还甜,笑呵呵地答应一声:“哎……”

嘉庆帝笑呵呵地道:“还有我呢?”生怕把他这个亲哥哥给忘了似的,毕竟是一奶同胞的请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血脉相连心连心。

秀娘有些害羞的喃喃道:“皇帝哥哥!”

嘉庆帝高兴的仰头大笑,朝刘铭祺解释道:“当朕第一眼看见明珠的时候,心里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回刘爱卿不把朕当色狼看了吧!哈哈……”

皇太后和秀娘也跟着破涕为笑,久别重逢的欢欣,包围着浓浓的骨肉亲情……

皇太后和秀娘母女俩手拉手坐到一旁,心里有道不尽相思苦,嘴上有说不完今生情。有时说得高兴处掩面而笑,有时说得伤心处落泪而伤。

这边的刘铭祺和皇上俩也没闲着,嘉庆帝动情地感激道:“明珠格格能与母后重逢,一切都多亏了刘爱卿啊,若不是你娶了她为妻,恐怕这辈子朕也休能见到妹妹啊!眼下爱卿不但是朕大清的功臣,而且还成了皇亲国戚,日后朕就更放心把心腹大事交给爱卿了,朕要重重地感谢你,保证你能当上大清朝最大的官。

刘铭祺呵呵一笑。一边答应着,一边翻了翻眼珠子,脸上堆起一片谄媚的笑,更加地肆无忌惮地嘻嘻哈哈道:“皇上,您要给微臣封多大的官才算大啊?” 刘铭祺一不小心成了嘉庆帝的妹夫了,裤头毁背心,升级为皇亲国戚了,这人要是鸿运当头的话,挡都挡不住,想不爽都不行。

嘉庆帝心知刘铭祺是在透他的话,铿锵有力地承诺道:“大清朝有史以来最大的官就是当年曾经被朕治了罪的和珅,他的官有多大,爱卿的官就有多大。”

早就听人说,和绅官当的几乎所有的头衔都在一个人的肩上扛着,其中有户部尚书,吏部尚书,《四库全书》的正总裁,国史馆的正总裁,内务府大臣,御前大臣,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军机大臣,文华殿大学士,首辅大学士,封一等忠襄公,还兼管着理藩院,太医院,御药房,九门提督,步军统领,崇文门的税务监督等要职。七算八算有几十个官,其官阶之高,管事之广,兼职之多,权势之大,清朝罕有。那可真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官,他的官当的可谓是登峰造极空前绝后。

刘铭祺朝嘉庆帝假惺惺地千恩万谢,又谄媚奉承了一番。心里不由暗叹道:既然上了嘉庆帝的这艘贼船,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愿贾神仙的话是不灵验的,让老子好好在大清享几年清福,搞几个马子泡泡,再顺便帮他把江山捣鼓捣鼓,老子也算是个有史以来相当成功的穿越者之一的人物了。

正文 第112章:认老子当干爹(一)

近段时间新任兵部尚书刘铭祺又成了大忙人,要想清闲做昏官,做了清官万事忙,一忙起来跟个工作狂似的,却有几分鞠躬尽瘁的那么点意思。

“老爷,奴婢都到府衙找您三趟了,衙差们不是说您在处理军务,就说您巡查驿站去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可算是在此找到您了。”府上的丫环岚儿怨声怨气地闯进兵部尚书府的办公房内大声发起了牢骚。

“怎么?你不是和玉儿在宫里陪着夫人享受荣华的吗?怎么会跑到老爷这清水衙门来了?”刘铭祺笑嘻嘻地开着玩笑。并吩咐衙役们端送一碗凉茶来给满头大汗的岚儿解渴。

“老爷您还说呢!皇宫里有什么好的,又不跟随便走动,又不给大声喧哗,整天憋得透不过气来,闷都闷死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好,皇宫里再豪华也比不上咱刘府住着舒服自在,想笑就笑想闹就闹,多自由啊!”岚儿吐着闷气说道。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端起凉茶咕噜咕噜喝了几口。

“小丫头,竟是满嘴的借口,一定是想你家的张管家了吧!几日不见,抓心挠肝的急着想同……”刘铭祺嘻嘻哈哈地没正经,一嘴的淫荡之词。自打张管家和岚儿成亲后,刘铭祺人前人后可没少跟他们开些男女玩笑,借机调戏一下爱戳尖的岚儿。

“老爷,”还没等刘铭祺把同房两个字说出口,岚儿霍地羞红了脸,站起身跺着脚无地自容道。老爷不像老爷,够流氓的。

“好好好,老爷理解你的心情,都是年轻人嘛!干柴烈火,如胶似漆,不就是那点事吗?你又不是没经历过,有什么害羞的。”刘铭祺大大咧咧的越说越起劲儿,越说越过瘾。

“不听不听……老爷真坏,回去岚儿告诉夫人,让夫人来收拾老爷。”岚儿手捂着红脸,摇着小脑袋,又臊又气。

“哈哈……”刘铭祺瞧了岚儿的羞臊样儿心中喜悦,一脸坏笑。随后又好奇地问事道:“岚儿跑到老爷的府衙来,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啊?不止是一味地诉苦来了吧!”

“人家才没功夫来诉苦呢?我啊,是奉了明珠格格之命,让老爷速去宫中接明珠格格回府的。”岚儿趾高气扬地歪着小脑袋吩咐道。

秀娘自打和皇太后母女相认后,名正言顺地成了大清的明珠格格,留在宫里和皇太后也有半月之久。俗话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从小就在百姓中间长大的秀娘很难适应后宫的生活,又不忍当面朝老太太提及,必竟这十七年来,皇太后总是感觉欠秀娘的母爱太多太多,及其愧疚,如今好不容易母女相逢,正好趁机将那份愧疚得以补偿给她。再说皇太后的外孙子也快出世了,更是要责无旁贷地照顾好秀娘,骨血相连至命里,难舍难分。而秀娘又是个孝顺的女儿,哪忍心提及回府的事来让母后伤心难过,这才悄悄打发岚儿来让老爷进宫接她回府,也好有个说辞。

“唔,原来是这嘛事啊!下官遵命!”刘铭祺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一脸诡笑。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秀娘的性子他当然心知肚明,知道她一时过不贯宫里的荣华享乐的日子,所以才会打发岚儿让自己去接她回府。

“老爷,还不快去接驾?”岚儿起身催促道。

刘铭祺笑着满口答应,把桌面上的公文一推,命人叫来兵部左侍郎安德海和兵部左侍郎杨中山,亲手将一份名单交到他们的手上,这是他前些日子派人暗查兵部内部一群贪赃枉法官员的黑名单,并嘱咐他俩迅速将其抓捕入狱,申请查明之后,该调任的调任,该双规的双规,该判刑的判刑,该杀头的杀头,绝不姑息迁就。这也是他入兵部做得头一件大事,自清门户,自扫门前雪。一切安排妥当后,刘铭祺带上岚儿驾驶着他的老爷车一路长鸣,朝皇城而去。

“啊……老爷你开慢点,啊……啊……”岚儿头一次坐老爷这辆威风八面的神车,又惊又喜又怕,央求几声后便开始随着车速尖叫起来。

开车带女孩子兜风,在后世那可是刘铭祺最常干的拿手好戏,不知多少女孩被他轻而易举地泡上了床。而今刘铭祺故伎重演,熟练地驾驶着老爷车在大街上风驰电掣,车内虽没有音响设备,但听着耳边一声声起伏销魂的尖叫声,搞得他兴奋的不得了,车速越快岚儿的尖叫声就越刺激,跟叫床似的,越听越过瘾,听得他心痒痒,一会减速一回又加速狂飙,故意引得岚儿竭斯底里地释放着声色诱惑。

刘铭祺光顾着销魂陶醉了,早就把安全意识抛之脑后,就算是违章驾驶,那又怎么样?反正大清朝的大街上也没有指挥交通、喜欢拦车开罚单的交警叔叔,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一路尘土飘扬,汽车长笛呼啸,跟警车似的惊得大街两边的百姓左右闪躲。十字路口,老爷车一个漂亮的急转弯,掉转车头又朝另一条大街疾驰。全京城就这一辆稀罕物,要多撒野有多撒野,要多牛b有多牛b,满大街的人都被震住了,半天缓不过神儿来。

这时,迎头一阵急骤的马蹄声响,不但毫无必然而且还在急匆匆地赶路,车速飚飞的刘铭祺等发现了后,顿时惊出一身的冷汗,忙一脚急刹车踩到底,车轱辘在青石路上滑出两道深深的刹车痕迹,跟催命鬼似的朝人群冲去。

正在前面开道的清兵们一见老爷车直冲而来,慌忙左右闪躲,四下逃去,等刘铭祺把老爷车彻底地刹住时。马轿前的七八匹铁黑大马也被他的老爷车给吓毛了,在领头惊马的带领下猛地掉转马头朝北大街扬蹄奔去。

坐在马轿里的正是一员武将,见众马失控,情急之下,身子一纵,托起马轿子的顶棚跃身飞冲出来,在半空中脚踏数步,稳稳地落在大街中间,将手里的轿顶往地上一摔,一脸怒容地四下查看。

跳出车轿的这位年龄在三十往上,人高马大,膀大腰圆,面如黑漆,双目炯炯,一看就知道是位武官,要是文官是绝对不可能从轿子内蹦出来了,肯定是摔出来的。

看他那一身武功,准能跟匪王宋二虎打个平手,看来大清还真有几个能人。刘铭祺心里也不由暗伸大拇指。再仔细一打量,好家伙,不是旁人,正是官衔比他高一点点,脾气比他爆一点点,人品比他差一点点的领侍卫内大臣肃少康,铁帽子王肃王爷的亲生儿子。刘铭祺自从入京以来,彼此虽同朝为官,但素未与肃少康打过交道。人红是非多,总有那么几个人不鸟你。

领队的把总从地上爬起来,忙上前受罪道:“肃大人,饶命,让您受惊了。”

肃少康稳了稳神儿,还没等把总把话说完,便一个大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响,打得那个把总原地转了三四个迷糊圈,眼冒金星,嘴角滴血。

“你奶奶的,好不容易在轿子里睡个小觉,就让你他娘的给老子折腾出来了,你是干什么吃的?“”肃少康火冒三丈地训斥道。他根本不清楚轿子外面发生的事故,想都没想就把责任全压在了把总的头上。

“大人恕罪,方……方才马轿前面突然冲出一个轰轰叫的怪物,惊了大人的马,才……”把总手捂着火辣辣的半张脸吞吞吐吐道。这一巴掌挨得这个冤枉,官当的不大,光嘴巴子都挨了七八十个了。这位肃大人多多少少有点缺心眼,有前眼没后眼,跟着他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不分青红皂白就赏你几个耳光子,打得你连家都找不到。

“他奶奶的,是谁敢冲撞本官的车轿?” 肃少康也觉得冤枉了把总,抢过话头并不再追究,瞪大了眼珠子怒目而斥起来。

“兵部尚书刘铭祺见过肃大人!”刘铭祺车停下车来,来到肃少康的面前彬彬有礼地躬身道。毕竟是他驾车撞人在先,理亏陪笑脸,做人做丈夫。

“这么说是你把本官的车轿撞翻的了?”肃少康这个彪货斜着眼珠子打量了刘铭祺两眼,几乎是用鼻子哼出来的声音。

“失礼失礼!没伤到肃大人您吧!下官一时鲁莽急躁,险些酿成大祸,请大人海涵。”刘铭祺连连作揖,笑脸赔罪。

“本官凭什么海涵你啊!你也不睁大了双眼看看你撞的是谁?就让你白撞了?” 肃少康不依不饶地道。话已出口,刘铭祺便立即了解他八分品行,靠,没文化的匹夫,一副无赖嘴脸。

“不敢不敢,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全部包在下官的身上,算做对大人的赔罪,您看如何?”刘铭祺赶忙应茬道,报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尽量不去招惹他,眼下他将将升任兵部尚书,旧恨还没功夫对付呢?哪能再结新仇,能忍尽量忍过去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什么?撞了本官,花几个银子就想了事,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皇亲国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