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起我写文,我很委屈地说,我一直觉得我的文字挺温暖的,为啥会被人说冷……她鄙夷道,说明你对自己的认识是错误的!==郁闷……
另外也借用某个朋友的宣言,囧,其实箜篌觉得很能表达箜篌的心情:
不主动回应也不主动交友不是因为高傲或者为人冷淡,而是因为羞涩==
最后继续朴素拉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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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不喜欢下雪……莫岚感觉有些无趣,便道:“不喜欢么……下雪天还想找你玩的……”他的真实想法是,像瑞香这样的人,也许拍出的雪人会不一样?
“嗯,因为一旦下雨下雪,就会立刻被关在屋子里绝对不许出来的。”瑞香忽闪着眼睛,没过一会,说道,“啊……到我家了。”
瑞香所谓的家看起来很是金碧辉煌,院落中栽满各种花卉,现在正值仲秋,菊花都开得鲜艳娇媚,微风吹拂,引来清香阵阵,叫人闻了很是受用。
瑞香慢慢走了几步,偷眼看旁边的小太监不知在看哪里,开心得蹦跳了几步,过去抓起桌上放着的小罐子,说道:“这是梅子!本来很酸,被嬷嬷用蜂蜜浸过了,很好吃。”说着就慷慨地把罐子盖打开,凑到了莫岚跟前,满是企盼地看着他。
莫岚显然对吃并不是很感兴趣,匆匆尝了一颗,便环视着院子,不由得赞叹道:“你家院子真大!”
“是吗?”瑞香歪头,爬上椅子去,抱着罐子慢慢拣梅子吃,对自己家的院子却并没怎么在意,“我还以为到处都一样。”
“不会啊比我家的大很多。”莫岚很是兴奋地想,这可真是个练弹弓的好地方,在前面那棵树上画个鹄心就可以了,这距离也够远,足以彰显本事,打算到这里,他便连忙说,“我以后可以常常来这里吗?我想借那棵树。”
手指遥遥一指,瑞香看了一眼那棵树,奇怪道:“那棵树有什么好玩?”
莫岚摸了摸手里紧紧握着的弹弓,不好意思道:“可以用来做靶子……”
“那不行!”瑞香睁大眼睛义正词严地解释,“你这是搞破坏。”
莫岚也气愤:“你这是不懂得什么叫男儿志向!”
“难道玩弹弓就是男儿志向?”瑞香对他的话嗤之以鼻,“而且我看你练了这么久,成就也不过耳耳,只怕无论用什么来做靶子都是没有用的吧。”
莫岚把鼻子都气歪了:“你说什么?!”
瑞香捂住耳朵:“这么大声干什么?你耳朵不好吗要我把话重新说一遍?”
莫岚气鼓鼓地道:“你说我练了这么久成就不过耳耳,难道你不练就可以有所成就?”
“不敢说有什么成就,赢你肯定没问题啊。”瑞香自信满满。
“那你敢跟我比吗?”
“为什么不敢?”
小太监被赶到树干旁边,用红纸剪了鹄心贴在树干上,鞠躬示意完工。
“这样吧。”瑞香说道,“我们各自向鹄心射一弹珠,能射中鹄心者获胜,好不好?”
“没问题。”莫岚看着树干上红艳艳的鹄心跃跃欲试,急于显示自己的身手,赶紧从袋中取出了弹珠,拉住了弹弓的弦,手一松,弹珠便直直地想鹄心飞去——
还没飞出几尺,就被瑞香手拿着一个花匠用的竹篮子当头一兜,给兜了下来。
莫岚愣住,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大吼:“你什么意思!”
瑞香笑嘻嘻道:“意思就是,你输了。”
莫岚一呆,随即怒道:“你说什么?”
“我们说了啊,是我们各自向鹄心射一弹珠。”瑞香浅笑道,“现在你已经射过一弹珠了,没射中嘛。”他从竹篮子里取出那颗弹珠,悠悠闲闲地跑到鹄心面前,手指一弹,那弹珠便轻轻地在鹄心中心弹了一下。
瑞香转头,叹气:“你看,我赢你赢得多么轻易。”
莫岚气得脸色都变了,大声道:“你使诈!不是英雄好汉!赢也赢得不光彩!”
“所以我才说你练了这么久成就也不过耳耳嘛。”瑞香慢慢走回来,还是笑,“所谓的比赛,输赢,从来不是单单看实力的……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有个结果就成了,谁在意中间发生过什么呢。”
莫岚觉得自己被气得发疯,不仅引以为傲的绝技被人看低,连一向信奉的大丈夫光明磊落都被人小瞧,猛地就过去把瑞香扑倒在地上狠狠地掐:“你是小人!不敢承认!你输了就是输了,快认输!”
瑞香被他掐着兀自笑出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谁,谁说的……我赢了,为……为什么要认输?”
“啊啊啊你这个混蛋!”莫岚把他往地上按,感觉到身后有小太监在拉扯,顿时按得更加卖力,想想不解气,看瑞香脖子上系着狐皮围脖,一下子把围脖给掀了起来,蒙着他的脸大笑:“认不认输?”瑞香也笑嘻嘻,大声回答:“不认!”莫岚被他气得没了脾气,小孩子间的过节果是过得特别快,他看着瑞香被狐皮包围住的好笑样子反而笑了出来,按着他的举动也全由报仇变成了玩闹,连连问:“认不认输”,却在陡然之间,感觉到被按住的人挣扎的力气突然小了下来,他有些胆怯,赶紧松开了手,兀自嘴硬:“现在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了吧?快认输!”
瑞香没有回答他,从地上灰头土脸地坐起来,小脸有些发白,手按住胸口不断地喘气,喘得似乎呼吸困难,快要透不过气……
莫岚这才真的被吓到了,赶紧过去帮他拍背:“喂喂喂你不要吓我!”
瑞香只顾着喘,没有空回答他,喘过了一会,大惊失色的小太监终于飞速地找来了嬷嬷,嬷嬷心疼得把瑞香抱起来,一下下帮他按摩着顺气,嗔怪道:“怎么离开这么一会就又发病……”她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莫岚,却又被瑞香拉住了袖子:“嬷嬷……我们只是玩得疯了一些……”
嬷嬷看看俩孩子的灰头土脸,显然不是只是“玩得疯了点”,却听莫岚连连摆手:“你你你,你好那个,你你你,我不敢找你玩了……”
瑞香清澈的眼睛黯了黯,凑到嬷嬷耳边说道:“嬷嬷,我没事了……”
嬷嬷点了点头,招呼小太监:“把这位小少爷带出去……”一边抱着瑞香往屋子里走,口中兀自念念叨叨,“看吧,不吃药就是不行……”
莫岚委屈兮兮地跟着小太监出去,却见瑞香的小脑袋磕在嬷嬷的背上,正忽闪着眼睛看自己。他顿时心软了,大声喊道:“等你好了,我再找你玩!”
网友上传章节 战歌·北疆 第三十三章 远离
更新时间:2008-8-6 2:52:04 本章字数:2805
钧惠帝走了。
瑞香沉默一会,说道:“听到了多少?都出来吧。”
信铃和听风都不好意思地从外边闪进来,怔怔地看着他。
“你们……肯陪我去北疆么?”瑞香定定地看着他们,“我保证不会太麻烦你们,也许走不到一半,我就可以……”
“王爷!”信铃砰的一声跪下,急道,“王爷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听风也跟着跪,却是说道:“听风愿意跟着王爷……王爷离开皇城,离开皇上所能管的范围,只怕还好过一些。”
瑞香微微感激地看了听风一眼,未料到这小姑娘竟能隐隐领会他的用意。
他苦笑:“你们快些起身……我本是想将北疆之事抖落到所有人都知道,再故意惹怒父皇,让他亲自降罪,也许我便可以请旨去北疆算了。却不料,他说,他答应过我母妃,不会杀我。”
信铃轻声道:“皇上要特意答应贵妃娘娘不杀王爷……这是……”
这实在太过不可思议,从未听说过父亲要特意向母亲保证不杀自己的孩子的。除非……除非……
信铃惊惧地看着瑞香。
瑞香不语信铃问:“王爷是……几时知道的?”小孩子是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的,玉贵妃去世得早,自然不会因为什么言行上的漏洞让瑞香察觉不妥。而钧惠帝与瑞香相见本就不多,钧惠帝更加不会亲口告诉他了。
“三年前……”瑞香低低地道,“三年前,阿翎开玩笑打拉着我马车的马,马受惊狂奔的那次……信铃还记得么?”
“自然记得。”说起那个信铃还心有余悸。“那次王爷受惊不小,昏迷不醒,林太医都险些束手无策……”
“对……后来请了一位法师。为我算卦祈福。”瑞香淡淡地道,“只不过我早醒了一些。无意中看到了父皇丢弃的手稿,那上面写着我地生辰八字。”
信铃怔怔,半天才明白过来,道:“生辰八字?”宫中对于嫔妃何时侍侯圣驾,何时怀孕。何时临盆,都有详细的记录,自然也包括瑞香的生辰八字。
“当时我也只是看看,并没有多加留意,那也不一定便是我地生辰,可是后来……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去查了宫中诸位皇子公主的生辰,没有一人地生辰与那上面的相同。”瑞香苦笑,“而我在记录上的生辰八字。只怕也是假的。”
正因为记录上的生辰是假地,钧惠帝却对这一节念念不忘,时刻记在心中。因此,在要提供瑞香的生辰八字作为算卦祈福之用时才会一时不察。忍不住就写下了常常如同心中刺一般刺痛他的那个瑞香的真正生辰吧。
“我的真正生辰。比记录之上的晚了两月。”瑞香轻声说道,“这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记录上我母妃是足月生产的。早产还有可能,但是绝对没有道理再比那个生辰晚上两个月。两月之前,寒冬腊月,确实是大雪纷飞,但是两个月之后,二月……都是春天了,满圆香花开放。瑞香,瑞香!”他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声音暗哑,“连名字都是假的,却硬是说成什么祥瑞之兆……”
“所以那之后几乎有半年……王爷都不肯进宫,如非必要,从不肯主动见皇上。”信铃颤声道,“所以那时云翎小姐求王爷去向皇上求情放过她的父亲……”
听风默默,手按住了瑞香地肩膀,感觉到他微微的颤抖。
那时瑞香拒绝了,并且拒绝得铁面无情。
试问当时初知自己并非皇上亲子之时的惊痛,任是谁,都没有脸面去求一个……并非自己父亲,还忍着被妃子背叛地屈辱而抚养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人……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怪罪母妃,还要替她瞒着,替我捏造假地生辰八字,替我捏造假地名字由来,并且这么多年,让我在外人眼中一直是最受宠爱的皇子。”瑞香轻轻抬起手指揉额头,“很多事我都故意不去想也假装我并不知道,我一直觉得我欠他,所以他要做什么我都帮他,他要瞒住北疆地事,我帮他瞒,他要做什么,我都帮他……我尽我所有的力帮他……他若要杀我,我也心甘情愿……我本就不期望他能对我好,所以我以为我为他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他不必信任我也不用在乎我,因为他……哪怕我不是他的儿子,他毕竟……抚养我,并且没有为难我的母亲。”
至少他把命留给了他。
至少他没有要他死,至少他让他衣食无忧,并在众人艳羡的眼光中活了这么多年,至少他让他是瑞香……若是他不是瑞香,若是他早已不在这世上,那么他就早已没有了爱恨。所以,现在他虽然还活着,但是他也不再需要爱恨来左右着做什么决定。
“可是他真的不信我,真的觉得我有谋反之意而将我禁足时我竟然怨愤了,我竟然觉得他应该信任我……这是我的错。可是我累了……我不想再纠缠下去,我不想再呆在这个地方……却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他会给我什么的结果。所以今天我终于激怒他,我终于告诉他我并不是对这一切都不知情。”瑞香拿手遮住眼睛,“我想看看他对我的忍受程度有多少,我想看看他会不会一怒之下直接杀了我,那样……所有的痛苦就结束了。”
“可是他说……他答应过我母亲,绝不杀我。”瑞香手按着眼睛,脸埋得越来越低,苦笑着说道,
“他说,他绝不杀我。”
“他绝不杀我……可是我也累了……所以我想去北疆,这里的所有事,从此与我无关。”
眼泪不听使唤地从指缝里缓慢却毫不断绝地滑下。
二十年来第一次的坦诚言谈,得来的结果竟然如此出乎意料。可是无论这结果如何,他都已经决定了要去北疆。
去北疆吧,把曾经欠他的一次还清,无论是生是死,他尽力帮他保住这太平盛世,保住这大钧朝。
在皇城里,也许也可以。
可是,左右为难的时候太多,需要面面俱到的地方太多,会把自己逼入死角的时候太多,无法支持的感觉……从来没有消失过……
瑞香是凡人,不想再这样下去。
湿热的感觉布满了手指,温暖的液体一滴一滴淌下,一路而到衣襟,瑞香只觉得难堪,他曾以为自己永不会哭,在旁人眼中无限荣宠的皇子,真正的身份却不知有多么卑微,那么就根本没有资格哭----哭了又有什么用?
这世上的确有太多东西非他能够左右,可是他偏偏要不自量力地处处求全。
信铃和听风都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一时全都手足无措,只得安静地侍立在旁。
良久之后,信铃才道:“王爷,我们和你一起去北疆。还皇上……还大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