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做不好,真是多此一举。
自嘲地浅笑着,回到床上,看看天色还早,我拥着被子神游去了。“不要怕!”这句话回响在我耳边。脑海中浮现出夜的脸。真奇怪为什么自己就因为他这短短的三个字,心里竟有种安心地感觉?不过,他真的救了自己一命,呵呵,那自己大方一点,就不计较他刺伤自己那一次了,反正又没留疤。
摇着头,讪笑着自己无聊地想法,重新盖好被子躺在床上,要睡美容觉了!长夜漫漫,我总不能发一晚地傻吧,养足精神想想明天怎么面对夜吧。哦,长嘘口气,好羞人哦。
次日一早,有个小丫环打水伺候我梳洗,而夜没有出现。心里松了一口气,但还有那么一点失望。“不用给我绾发了。就这样吧!”制止了小丫环要给我绾发的动作,我轻笑道。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一头青丝。前世就喜欢长发,偏偏自己性子急,没耐心,所以一直都是短发,最长也没过肩。现在终于有机会体会一下长发飘飘的感觉了。虽然知道自己这样披头散发有点不像话,但是今天真的很懒,很想尝试一下,上辈子没有尝到的披肩发。
“你叫什么名字啊?”“奴婢叫小锁。”“小锁,这里有琴吗?我想弹琴!”“有,奴婢马上给您送来!”看着小丫头离去的背影,我自嘲地笑笑。说实话,我在这里的身份很尴尬,明着是教主的客人,其实却是一个肉票,虽然说在这里有吃有喝有人伺候,但是却是变相的软禁。真不知道这个血引教的教主抓我来要做什么,威胁啸天吗?想到这儿,梳发的手也慢了下来。从头到尾自己就是一个不爱动脑子的人,也一直活得很简单,可是到了这里,好像什么事情都不简单似地,我这智商还真是应付不来。不能再想了,再这样想下去,啸天,花花,恋情就都被我想起来了,我不想变得软弱。
放下梳子,看身镜中的自己,给自己一个坚定的笑容,嗯,不错。信心加强了!正自臭美间,小丫头回来了,怀里抱着一把琴。呵呵,终于又见到偶的宝贝啦,呜呜,兴奋啊!
“小锁,琴放这里就好,你下去忙吧!”淡笑着送走小锁,我坐在桌边,手轻轻抚上琴,呵呵,音乐总能让自己平静下来。试了几个音,觉得这琴还不错,眼前浮现出花花和啸天的脸,还有恋情那受伤的手臂。心里泛起隐隐地痛,这是什么该死地牵绊啊,这情这意叫我怎么去还呢?心念一动,指下流淌出熟悉地音乐——
阳光放弃这最后一秒,让世界被黑暗笼罩
惩罚着人们的骄傲
我忍受寒冷的煎熬,和北风狂妄的咆哮
对命运做抵抗
这是无法避免的浩劫,不论你以为你是谁
任何事情任何一切
喔亲爱的别难过,只要紧紧握着我的手
地球毁灭了以后
我仍爱你爱的不知天高地厚
为你再造一个新宇宙,不死之身不死的温柔
这是无法避免的浩劫,不论你以为你是谁
任何事情任何一切
喔亲爱的别难过,只要紧紧握着我的手
撑着悲伤不回头
却感觉此刻你停不了的泪流
唯有爱才能永垂不朽,唯有你我才能找回我
唯有你我才能找回我,唯有你我才能找回我
《不死之身》——林俊杰
一遍一遍地弹着这首曲子,一遍一遍地唱着这首歌,我的心随着音阶跳动着,跳动着不安,跳动着愧疚,跳动着绵绵地痛。真希望自己有着不死之身,可以在无尽地岁月中补偿欠他们的情。那个让我觉得亏欠地花花,那个让我觉得愧疚地啸天,还有那个让我觉得心痛地恋情。他们都负出了全部地情感,而我却无法回应,只是把自己裹上一层防护地外衣,接受着他们的呵护,而我却吝啬地不愿付出自己的情感,不然怎么会同时喜欢那么多人呢?只听说过男人有可怕地征服欲望,没想到女人也会有,而且比起男人来丝毫不逊色。
[正文:第三十三章 遇见故人]
一曲歌罢,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地球毁灭了以后,我还爱你爱得不知天高地厚,为你再创一个新宇宙,不死之身不死地温柔。我有这样深地感情吗?或者说我连爱都不懂。
想到这里眼泪禁不住滴下来,滴在琴弦上溅开。这一刻才发觉自己多想啸天,多想花花。对啸天的感情因为所谓的血缘而备受折磨,对花花那无限地愧疚现在全都涌上心头。每次都是这样,让他担心,而他只是温柔地对着我笑,不给我一丝压力,而我竟然为了看美男而离开了他。他越这样我越觉得对不起他。自责,伤心,压抑地泪水再也停止不了,一滴滴地滴到琴上,而我却不想擦,只是任它流着。直到一方黑色的绢帕出现在我面前,抓着绢帕地是一只好看的手。我抬起朦胧地泪眼看向这只手的主人——夜。是他!
时间就这样定格了,我愣愣地看着他,而他也定定地伸着那只抓着绢帕地手。直到一滴泪滴到他手上,他像被烫到似地收回了那只手,收回愣愣地表情,变成一如既往地冷冰冰。而我胡乱地用衣袖擦擦脸上的泪,低下头不去看他。一瞬间沉默在我们之间漫延。
“明天去总教,教主要见你。”丢下没感情的话他转身离去。一瞬间我觉得刚刚那一切只是幻觉。教主要见我?闭上眼让自己脑子清醒清醒,却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教主?谁知道他是哪根葱哪苗蒜,压下心里所有的感情与不平静,给自己一点信心。见就见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行了。难道我一个接受了现代教育的人还能怕你一个早就死了的人?
扔下那把琴,我转身回到屋中,脚步中带着一丝愤怒,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
一天就这样食不知味地过了。到第二天坐在马车上,我才担心起来。说实话我很怕死地,呵呵,死过一次所以才知道活着有多珍贵呀,所以那个教主千万不要搞什么严刑逼供来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怕疼,而且我很没骨气。现在才知道和平世界的好处啊!庆幸自己没穿到抗日时期,不然我肯定是一汉奸。汗颜啊!对不起国家的教育。
死家伙,竟然又点我穴道,动也不能动的坐在马车上,要死啦!真想怒吼,不过偶吼不出来啊。谁见过穿越成我这么窝囊的。早知道应该点我睡穴,让我直接一觉睡到终点就行了,干嘛让我这么清醒地承受这非人的虐待啊!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一缕光透了进来。靠!我心里怒骂一句,睁眼瞪向来人。夜!别以为你长得漂亮我就会放过你,照瞪不误。还有你千万别现在解开我的穴道,因为——
靠,我还没说完他就上来解了我的穴道,想当然,我就——吐了他一身。没办法,我刚才说了,是他不让我说完嘛。呜!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舒服啊!无视某人额头快要爆掉的青筋。一把推开他,下了车,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身后某人下车了,四周空气一下子被冻结了,我拼命大口地呼吸着越来越稀薄的空气,眼角余光扫着那个造成空气稀薄地身影。
“带她下去休息!”丢下恶狠狠地话语,某人大踏步地向前走去。“姑娘请随我来。”我愤愤不平地随着发声体走着。“姑娘,到了,您先休息吧!”说完就走了。太夸张了吧,无视我的美貌!气愤。我关上门,扫了一眼房内的布置,还行,不花哨,挺实用。对,先濑口。呵呵,也难怪某人会摆那种脸了,味道真是不咋地。一边濑着口一边呵呵怪笑着。嗯?这琴音?春江花月夜?不可能,不可能,这曲子我只给恋情弹过,难道恋情也被抓来了?我用袖子胡乱地一擦嘴,粗鲁地拉开房门,顺着琴音寻去。(作者:真是辜负了你那一张闭月羞花的脸呀。你看看你都是什么动作呀,总是用袖子胡乱地擦,完全破坏了美女的形象,造孽呀!)
虽然说偶现在的武功和内力被封了,但不妨碍偶的耳力。呵呵,算是值得庆幸地。我七拐八拐地顺着琴声来到一间屋小院。心底还正诧异为什么一路上都不见有人呢?压下心底的疑问,我细细地打量着这院落。琴间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我定了定心神,向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却迟迟不敢推门而入,脑中想着如果里面的人是恋情那怎么办?他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来?纷乱的思绪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时琴音戛然而止,我的心一铮,鼓起勇气推开房门,映入我眼帘地是一个女子。我心里暗自庆幸看到的不是恋情,脸上浮出一抹释然地笑容。此时那女子也正傻傻地望着我,待我回神看清那女子容貌后,我不由地惊叫起来“师师?”(女猪:呵呵,偶对美女一向是过目不忘的。而且她是偶舌吻过的第一个女人哎!)今天如期更新了!撒花ing...
小预告:下一章教主出现,开始狂虐女猪和小夜夜,喜欢小夜夜滴先为他撒几滴同情泪吧.呵呵,表打我,我不是后妈,纯粹是剧情需要,剧情需要(赔笑中)!不经历风寸哪来的彩虹啊?为了女猪的未来,大家支持我一把吧!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我会多多努力尽快更新完成的!鞠躬中!
[正文:第三十四章 教主?]
“师师?”当看清楚眼前的人儿时,我惊叫出来。“你怎么在这儿?”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她面前,抓起她的手关心地问道“是不是那个bt教主抓你来的?他有没有欺负你啊?有没有虐待你啊?”一口气问完所有的疑问,却发现师师还是呆呆地。而且她眼里那是什么表情?嗯,惊艳?迷恋?我呆呆地看着她的眼睛,神志马上归位。天哪,她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是女扮男装哎,现在,我一身女装出现在她面前,她会怎么办?自杀还是杀了我?看她的目光好像没这个意思,难道?mygod,她不会是les吧!想到有这个可能,我全身就像被电击一样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嘿嘿!”讪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脑子却飞快地运转着。我现在有宫主哥哥,我发现我的性取向没变,还是男人好。呜,我不要做les啊,虽然她长得很可爱,但是——脑子里开始想如果我做了tt之后要如何满足她呢?真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bt是什么?”“啊?”听到她说话我傻了一把。听清她的话后我又傻了第二把。“bt就是变态地意思!就是说那个教主有毛病,是个神经病!”怕她不懂我耐心地解释了一遍。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只要她不追究我骗她就行了。这个,赔笑总没错吧。曾几何时,我沦落到赔笑这种地步了!
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一方面是做贼心虚,另一方面是怕看到她眼中赤裸裸地爱意。应该是爱意吧,啸天就是这样看我的,不过怎么同一种眼光放在男人和女人身上就完全不同呢?一种让我浑身软绵绵地,另一种让我浑身汗毛直竖。纯粹体会了一把六月飞雪的感觉。看我一个人在那嘿嘿傻笑,师师轻轻问道“你怎么也来了?”“还不是那个变态教主?我又不认识他,就被他美其名曰地请来了,真是只老孔雀!”我愤愤不平地说道。“你很讨厌他?”师师小心翼翼地问着我。“啊?”好奇怪,她怎么会用这种语气问我呢?霎时,我脑海中转过几百个念头,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认识?”老天,千万不要玩我啊!如果师师是某bt的红颜知己的话,那我,我曾经做过什么?——调戏美女?还来了个法式热吻?他抓我来这儿不会是要和我算帐吧。小心翼翼地盯着她的唇,希望从她嘴里吐出的不会是肯定答案。
“认识!”bang,我的第一个希望破灭。“你们是?”没敢问出口,我怕问出来后会在死前一直担惊受怕地度过。mygod,老天下道雷劈死我吧。瞧瞧我都做了些什么?在人家地盘上,在敌我未分地情况下,对着那个教主的朋友?爱人?反正是认识的人面前咒骂他。刚踏上这片土地,我就得罪了终极boss。真不知道该说我勇猛还是愚蠢,我想后者用来形容我比较贴切吧。我脑海里想象着见到那个教主后他会怎么对待我,满清十大酷刑?或者?不要想了,不要想了!我在那一个人猛摇头,呵呵,我没骨气地自嘲着,我承认自己很怕死。
“你先去梳洗一下吧!”师师看我白痴地样子,好心出声说道。“你这儿有没有可以沐浴地地方啊?!”没办法,想来想去,只能从她这下手了,说不定她能给那个教主吹个耳边风之类的,搞不好偶就不用死了。好不容易花了五百万穿过来了,碰巧又赚到这么一副极品身体,我还没活够呢,千万别让我英年早逝啊。想到这儿,我一脸谄媚地笑,诞着脸望着师师。看着我这样子,师师很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没想到,平时一个淑女的样子,骨子里竟然有这种恶魔因子存在。
“随我来吧!”说完,师师先一步向门外走去,我赶紧跟在她身后,像条小尾巴似地。(作者:真是丢脸呀!奴性十足!女猪:啥?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偶深受二十一世纪教育,知道怎么样在恶劣的环境下生存。反正又没做汉奸。)看着师师一路带着我在这院子里如入无人之境地走过,我更肯定师师与那个教主的关系。不简单啊!必须死死地抓住这根救命草,通常女人的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