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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满樱花的天堂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天一可以重新开始,你怎么办?趁现在还年轻,赶快打一个年龄相当、条件好一点的结婚吧,别再这么混了。

我说就算我找一个比我大的、条件好的结了婚,就能保证携手一生,永远幸福吗?我和天一在一起很开心,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我想携手一生的男人。我怕现在错过他,将来会后悔。就算有一天我们真的分开了,我仍然感谢老天让我遇到他。能跟他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年、一月,甚至一天,我也知足了。

何灵没能说服我,她看着我异常坚定的样子,说你好自为之吧。

开满樱花的天堂

二十一

我到杂志社已经几个月了,依然写着不起眼的小稿子。多数时候,我无所事事。我沮丧到极点,天一总会把我抱在怀里,安慰我说,人生不是一条平静的河流,岂能事事一帆风顺?失败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认真努力的去做,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的。我相信你!他的话如阳光,给我无限温暖与希望。

我好庆幸我能拥有天一,他让我知道人生还可以如此美好。

主编需要两本杂志,我很认真的找出来,送过去。主编正对几个编辑大喊,都是废物!这点事也做不好!一个采访就那么难做吗?众人低头不语。吴琼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程晓南抬起头,说,万哥,那个林帆实在太狂傲了,他不肯接受任何人的采访。

我知道林帆,他是当地很有名的青年企业家,资产多得无法估计,为人却很冷傲怪僻,从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有传闻说风流成性的他曾扬言,要采访他必须是年轻漂亮的女记者,而且一定要和他上床!这让我想起木子美那个恶心的女人,不过不同的是,木子美喜欢炒作,而林帆厌恶炒作。

我看着主编,小心翼翼的说,万哥,让我去吧。主编吃了一惊,众人都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我。主编托着下巴,说你行吗?吴琼笑了,笑容妩媚,她说万哥,你干嘛总不相信人?就给水心一个机会吧,我相信她一定没问题。

我不知道她这话是在夸我还是另有其意,还是很感激的对她笑了笑。主编说既然吴琼这么相信你,我也没什么说的,你去吧。我说如果成功了,我可以做正式的编辑吗?主编说等你采访完了再说。我说万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兴高采烈的回到资料室,何灵追过来,说水心你不能去,这是个不可能的任务。大家都没有成功,你去了也没有用。我说这是我唯一的希望,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何灵无奈的摇摇头,她说祝你好运!

程晓南把林帆的电话号码交给我,她说你千万别告诉他的秘书你是杂志社的,否则你连和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那个男人很变态,你要小心!我说多谢,我会小心的。我紧紧的攥着那张纸,像攥着通往梦想天堂的钥匙。

我小心翼翼的拨通了那个电话,林帆的秘书很客气的问您是哪里?我说我是《e时代》杂志社,想采访林总。那个女孩子立即声音冰冷,她说对不起,他没时间。电话迅速挂断了。

我不停的拨着那个号码,一遍又一遍,拨到后来,他的秘书一听到我的声音,就会立刻挂断。

当我打到第15个电话时,终于听到了林帆的声音。那声音威严中带着性感,有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力量。他说你们杂志社真烦呐,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接受任何采访,ok?我说谢谢你给我说话的机会,其实我同事本不让我说是杂志社的,但我觉得对待别人要真诚。

林帆在电话那边冷笑,他说真诚?做杂志的和我谈真诚?好了,看在你那么执着的份上,我接了你的电话,不过以后没事最好别再烦我。我没你们那么闲!我说如果你挂了电话就扼杀了一个人的梦想。他说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们这些搞文学的,一个比一个虚伪!什么他妈的梦想?还不是为了赚钱?

我说你可以不接受我的采访,却不能污蔑我的梦想。他说你是做什么的?编辑还是记者?我说我只是一名资料管理员,连实习编辑的资格还没有拿到。他在电话那端静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好吧,我给你十分钟。

放下电话,我兴奋得大跳!我发现自己的手心汗水涔涔。

我带上准备好的资料匆匆出发了,甚至没来得及告诉天一。天一追出来,关切的问,你要去哪里?我说我要去做一个采访,时间很紧,回来再慢慢告诉你,好吗?天一在我脸颊轻轻吻了一下,他说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林帆的公司坐落在城市的繁华地段,整整一座大厦,都是他的产业。他的业务范围横跨多个领域。这样一个在商场叱咤风云的人物,我不敢想象会是怎样的飞扬跋扈、盛气凌人!

开满樱花的天堂

二十二

我终于见到了林帆,他比我想象得还要年轻,看起来只有三十左右岁的样子,俊逸的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目光犀利而睿智,有种咄咄逼人的英气。他随随便便的坐在椅子上,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我却有种透不过气来的压迫感。他说我很欣赏你的执着和诚实,有什么话尽快问吧。

要采访的问题我在路上已练习了很多遍,但是面对林帆,我还是问得很生硬。他斜眼看着我,一丝笑意在他眼里慢慢漾开来,这笑使他整个人充满了亲切感。他说我知道你们想了解什么,这样吧,我说给你听,好了吧?

我充满感激的点点头,他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他的创业经历、人生观、价值观,我惊于他的文采卓然,口若悬河。从他的谈吐中我了解到他精明背后的坚强,干练背后的深沉。他从一个一贫如洗的穷小子做到今天的成功企业家,期间的艰辛让人唏嘘感慨。我对他不由得生出许多敬佩之情。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他原本答应给我十分钟,却足足谈了一个小时。这期间,他的秘书不断打电话来说有人来访,都被他回绝了。我心里充满感激,我说林总,感谢你和我聊了这么多,来之前我一直很怕,我以为您是个很苛刻很严厉的人,见了之后才知道原来你这么随和,看来传言是不能相信的。

他哈哈大笑,他的笑让我彻底放松下来,我说可以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吗?他说好啊,请说。我迟疑了一下,说,听说您只接受年轻漂亮的女记者采访,而且还要和您……

我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只用眼睛瞄着他。他立即接过去,说,上床?我轻轻点点头。他又哈哈大笑,然后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说,那么你呢?我忙摇摇头,我说我不符合条件,我既不漂亮,也太老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是吗?请问您老高寿啊?

我忍不住轻轻的笑起来,我说我已经25岁了,是不是很老了?他说你若是老了,我就该入土了。我说您是年轻有为,我怎么能和您比呢?他笑着说我真的那么老吗?拜托以后别再用“您”字,ok?

我笑着点点头,一面站起身来,说,无论如何,感谢林总接受我的采访。他盯着我的眼睛,说你很相信传言吗?我说我虽然不相信,别人却一定会那么想。他皱皱眉,说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别人的想法呢?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自己问心无愧就够了。

我点点头。

回到杂志社,几个编辑立即围过来,问,怎么样?怎么样?我对他们笑笑,做了个成功的手势。程晓南说你真行,语气怪怪的。几个人都看看我,笑着走开了。何灵在我耳边悄悄说,他们都说你……

我说你不用说了,我早就想到了。何灵说我相信你!我握着她的手,心里充满感激。

天一静静的坐在电脑前,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我轻轻走过去,我说天一,我回来了。他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做他的工作。我知道他一定也听信了谣言。我不想在单位和他争吵,我想等下了班再慢慢解释。

我回到资料室开始写采访稿,写得很认真很投入。不知过了多久,何灵走进来,说你怎么还不走?下班了,大家都走了。

果然,大家都走了,天一也走了。他竟然没有等我一起下班!我感到心一点点向下沉,向下沉,沉入冰封的谷底。

我飞奔到天一的住处,他的室友为我开了门。我冲进去,天一的房间空空的。我说天一呢?天一呢?他的室友说他还没回来,你在这等一等吧。

坐在天一的床上,想着曾经的温存,我泪如雨下。天一,我最爱的天一,他怎么可以怀疑我?

天一回来了,他面无表情的走进来,又面无表情的走出去。他一直在做自己的事,完全无视我的存在。我说天一,所有人都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能怀疑我。他冷笑了一声,说,我是很想相信你,可是为什么别人都没有成功,你却成功了?

我的心尖锐的疼着,我说既然你那么不相信我,我们就分开吧。然后我默默的站起身,慢慢向门口走去。走了两步,我忍不住回头去看他。天一也正凝视着我,我看到他眼里深深的哀伤,也看到了他对我深深的爱,我的泪又扑籁籁的落下来。

他忽然走过来,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他说水心,我爱你!声音如同被撕裂一般,有温热的泪悄悄滴入我的脖颈,一滴,一滴……

那一夜,天一不停的要我,那么猛烈而粗野,一次又一次……

开满樱花的天堂

二十三

我把完成的采访稿交到吴琼手上时,她笑得格外妩媚。她说我就知道你一定行!我说谢谢吴琼姐照顾。她把采访稿做了简单的修改,然后交给主编。主编接过,很认真的看着。那是他第一次那么认真的看我写的文章。

看罢,他点点头,说,不错,继续努力!我说万哥我可以做正式的编辑了吗?主编迟疑了一下,吴琼笑着说,我已经和万哥商量过了,以你的文笔和能力做编辑是完全可以胜任的,不过资料室那边现在也缺人,你就两边兼着做。以后再有这样大的稿件我们还会让你做,是吧,万哥?

主编忙不停的点头,说,对,对,就是这样。我说那我现在是编辑中的一员了吗?吴琼笑着说对啊,当然是了。以后编辑栏上就可以写上你的名字,主题策划会你也可以参加啊。

我呆呆的立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我是一名编辑了!一名正式的编辑了!这一刻我等了好久好久。我站在那里,仿佛看到梦想天堂的大门已经向我打开,那里,樱花片片盛开。

单位里依然有流言在悄悄传播,同事们慢慢疏远了我。总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每每此时,天一就会轻轻拍拍我的肩头,深情的看我一眼。那一眼,就会让我心生无限宽慰。有天一在我身边,就算我失去全世界又有什么关系呢?

杂志印刷出来了,我给林帆送过去。林帆极认真的看了我写的文章,然后哈哈大笑,说你怎么把我写得像个圣人啊?我轻轻的笑了,我说,对我来说你就是圣人。没有你,我不会成为正式的编辑。谢谢你让我走进梦想殿堂。

他歪着头,微笑的看着我,说你把我说得那么好,如果我哪天做了什么坏事,你是不是会很失望?我说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你。他说光说句谢谢就行了?至少也该请我吃顿饭啊。我微笑着点头,说好。

我给天一打电话说晚上我要请林帆吃饭,不能陪你了。天一冷哼。我说天一,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谢谢他,请他吃顿饭不为过吧?天一说只是吃饭?我说天一,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相信吗?他说好,早点回来。

林帆开车带我来到本市最奢华的西餐厅。我隔着车窗看着这个灯光旖旎的繁华世界,感到异常惶恐。我知道我身上的钱还不够买一瓶酒。林帆看看我,轻轻的笑起来,他说别担心,我请你。下车吧。我对他尴尬的笑笑,说好,下次我请。

温馨的灯光,轻柔的音乐,一切都是那么浪漫而美好。坐在那里,我忽然想起雪晴。我在全市最奢华的西餐厅吃着最浪漫的晚餐,而我的妹妹却被关在冰冷黑暗的铁牢里。我开始感到心生生的痛。

林帆盯着我,他说你怎么了?我说没事,没事。他说你不用骗我,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有心事。可以告诉我吗?说不定我可以帮忙。我说林总,谢谢你,我真的没事。他沉下脸,说不要叫我林总,叫我林帆。把我当作你的亲人或朋友,说说你的烦恼好吗?

我看着他那温暖的目光,泪水慢慢流下来。长久以来,我一直压抑着内心的痛苦,默默的承受一切。我既没有告诉父母,也没有完全告诉天一。因为我不忍让他们和我一起承担。而这一刻,我终于可以卸下一切负担,轻松的吐露自己的心声了。

我开始向林帆讲我的家庭,我的妹妹,讲我从前的艰难,讲我工作的失意。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林帆说这些,这是不是因为当你面对一个陌生人时,反而会更加放松?

我絮絮叨叨的讲,林帆一直默默的听着,脸色凝重。这期间他的手机响个不停,他却始终没有接听。我说林总,你的电话。他笑笑说没关系,听你的故事要紧。全部讲完时,我已是泪流满面。林帆默默递过一包纸巾。我抬起头,他正凝视着我,眼里满是疼惜与关切。他说你既然把我当朋友,告诉我这些,我定会想办法帮你的。

我摇摇头,说有你这句话我就很感激了,谢谢你一直那么耐心的听我唠叨。他微笑着说,有时听别人说话也是一种幸福。我感激的对他笑了笑,我说很晚了,我该回去了。他说我开车送你,我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