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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苡欣 佚名 5083 字 4个月前

住冲了进去。进去了,她更加分不清楚了,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美人眸,大大小小的美人画像,单独突出美人的眼睛或是鼻子眉毛,突出美人的侧脸或是发型,突出美人的完美身段,就连画像中的美人,都是落落似曾相识的。大堂的正中央有一个楼梯,直上二楼,楼梯旁边是一个柜台。几张桌子椅子,几扇屏风就将大厅分割开来。环顾四周,落落的眼里是惊或是喜,或许都是,她一动不动就立在了那里。

这是,姑苏岚跟了上来,她并没有看落落,而是望着这四月天里面,说道:“很传奇吧!这里简直就是四月芳菲,喜欢吧?”

说着,姑苏岚才转过头看像落落;“菲菲?”

但落落似乎已经离魂般,双眼迷离。姑苏岚靠近了些搀着落落的手叫道:“菲菲?”

落落这才惊醒看着姑苏岚,接着猛然挣脱了她的手,像后跑去。姑苏岚见状大惊,追了出去:“菲菲,你要去哪?”

跑了没几步,落落急刹住了脚步,一个转身定住了。在她身后追逐的姑苏岚也停了下来,见到落落抬起头往上看,她也看过去,只看到四月天的外部。看了好一会,不明就理的,她只好又只好收回了眼光,看向落落,可是却见不到一个人影了,这里似乎什么人都没有?除了她自己。姑苏岚慌了,大叫起来:“菲菲!菲菲!你去那里了,快出来呀,不要吓我!菲菲…”

“你说什么?”姑苏岚的呼喊没又得到落落的回应,反倒是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她知道这是谁的声音,便颤抖得伏下身去:“皇…上,吉祥!”

“怎么会事?!”又是那个声音,沉郁而切带着压抑的气息,“快说!”

“菲菲,她…她…”姑苏岚还围说完,便又被那男声打断。声音来自四月天的上方,三楼,一个衣着华丽颇有威严的男人,莫秦仁。此刻他已经是怒火中烧:“快说,她到底怎么了?”说着纵身一跃跳下了楼,轻轻地落在了姑苏岚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长衫一角与露出的那双龙足,姑苏岚遏制不住得颤抖:“皇…皇上,菲菲…她不见了。”

“什么!?”只见男人紧皱起眉头,又给他阴郁的脸多添了几分寒意,“大胆奴才,来人拖出去杖毙!”

这时,姑苏岚死抓住男人的衫角,哭喊起来:“皇上饶命,我是岚儿呀!”

“什么蓝啊绿的,来人拖下去。”男人显然是不认识她,还使劲拽了拽自己的长衫,想要摆脱这个不认识的宫女。拽了好一阵,竟染没有奴才来帮忙,莫秦仁怒了,望了望四周,这里除了自己和这个宫女,谁也没有了。他这才想起来,人都已经让自己给谴到别处去了。于是,他踹出一脚,甩开了姑苏岚,大步朝宫门走去,却惊喜地看到了回程的落落。落落并没有看到她,连走路都是一副迷茫的样子。他一个箭步,迎了上去,一把将落落抱在了怀里,关切地问;“菲儿,你去哪了?”

落落抬起头来,望着这个把自己拥在怀里的男人,迷惘的眼神里顿时有了一点光彩:“莫…秦…仁!”但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音,落落看到了他华丽的服饰,眼神又恢复了迷惘,迷惘又平静:“我知道,都是假的,假的!”

“菲菲…”姑苏岚已经直立起了身子,虽然依旧是跪在地上的。落落闻声,撞开了莫秦仁的怀抱,冲向姑苏岚在,在她的面前抓着她的手跪着问道:“告诉我,这是在哪里?”

“啊!”姑苏岚脸上的泪水还未干尽,但却被落落这样的问题给唬住了:“菲菲?”

“说,这里到底是哪?”落落的声音坚决地有点疯狂,抓着姑苏岚的手也使足了劲。似乎抓得有点重了,姑苏岚挣脱着回答:“皇宫,四月天!”

“皇宫!”落落念道着,放松了姑苏岚的手,往四月天走去。挣脱的姑苏岚还想再点什么,但被跟在落落身后的莫秦仁打断了:“你下去吧,没你什么事了。”

“是,臣妾告退。”面队着姑苏岚的行礼,莫秦仁只是一个手势就将她打发了。跟上落落,他抬起右手,环抱住了落落,落落没有反抗,两人一起进了四月天。姑苏岚只是深深地望着她们,什么也不能做,然后决绝地离去。

一进四月天,莫秦仁便像是解说员一样,把一切都介绍给落落,脸上的笑容,是从未有过的。

“菲儿,你看这里的每一幅画,都是我让宫里的画师画的,都是按照四月芳菲的画摹拟的。你看这,她的侧脸,她的眼睛,她的唇…”这时的莫秦仁几乎像个小孩子一样,从一幅画前走到另一幅画前,“菲儿,你喜欢么?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四月芳菲布置的,你喜欢么?”

“四月芳菲?”落落听到这个名字,眼睛里不再是那样迷惘,“是四月芳菲?”

“是的,是一模一样的。你看这大厅,走,我带你上二楼看看。”说着莫秦仁牵着落落的手,往二楼奔去,就像是两个两小无猜的小孩子,在一起玩着一个平凡而又再惊喜不过的游戏。

二楼,莫秦仁推开了一个房间的门,把落落拉到前面,指着里面说:“看,这就是小包间。”落落沿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桌上一盆白色的兰花,淡色花纹的桌布盖在桌上,每条圆凳都用同花的布垫着。只开一扇窗的窗子,光线依旧很微妙,似朦朦胧胧,又似清清楚楚。

“三楼呢?”落落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样,问着莫秦仁却没有看他。

“我带你去。”这样的态度,莫秦仁也并不在意,拉着落落上了三楼。

三楼的楼梯口,落落停下来了,不愿意再前进,只是冷眼看着这的一切。莫秦仁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放开了落落,独自向前走去,掀开了帘幕,走进去在古筝前坐了下来。只见他双手摆在古筝上,拨出动人的旋律,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落落不知不觉走进了,在圆桌旁坐了下来。曲毕,看落落似乎还沉浸在其中,莫秦仁便打趣道:“菲儿,你现在的水平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像、当初那样,只是个新手?”

话一落音,只见落落噌的一下,抬起了头望向莫秦仁,然后猛的一个起身,转身向身后打开的窗子走去。这一连串的动作惊地莫秦仁奔出了帘幕,对着落落的背影喊道:“菲儿!”

开得盈盈的不知名的小花,就在落落面前一盆盆地开着,落落什么话也没说望着窗外。

已经来到了落落身边的莫秦仁环着落落的肩:“怎么了,你…”他的声音突然一顿,惊变,“你怎么哭了?是这里那里不符合你的意思么?告诉我,我让他们重做。”

但落落已经没有说话,只是眼泪一颗颗地掉下来,任由莫秦仁怎么擦也擦不尽。情不自禁,他将落落轻轻地拥进了坏里,“不哭了,菲儿,不哭了。”又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哄着怀中的人儿。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怀里的落落忽然问道,声音平静地没有波动,似乎哭的并不是她,而是旁人。

“因为你说过,希望回到四月芳菲。”莫秦仁回答着,又将落落搂地紧了些。

“可是,这里不是。”落落反驳着,声音生硬。

“是,而且是一模一样。”莫秦仁的语气温柔地,似乎能看到他的柔软。

“但,这里没有客人。”落落的声音也不再是那么不近人情,不想重重地踩在那片柔软之上。

“有的,还有我。”莫秦仁笑着,放开了怀里的落落,“我就是你的客人。我好像还从未在闻名遐迩的四月芳菲享受过的,现在可以么?”

那样灿烂又有恳切和不安的笑容,看得落落不能拒绝,只有垂下了眼帘,轻声应着:“好!”

躺字床上,莫秦仁享受着落落的疲劳理疗服务。也许是太舒服了吧,莫秦仁渐渐进入了梦乡,嘴上还念叨着:“菲儿,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客人…客人。”

落落听了,也轻轻的回答着:“但是,这里是你的后宫,而我只能有这一个客人。”稍微收拾了一下,落落给莫秦仁盖上了被子,望着深睡中的这个男人,这个年轻的君主,深深叹了口气:“为什么要缠着我呢?为什么不放我自由?”

轻手轻脚地掩上门,落落缓缓地离去。房间里,莫秦仁慢慢睁开了眼,似在自言自语:“我不能放,也放不下了。”

这里没有人声鼎沸,却有着幽静的鸟语花香。落落站在三楼的窗边,窗外在也不是吵杂的大街,曾经想要的安静今天似乎已经得到,只是在这安静的外表之下又将掀起多大的惊涛骇浪呢?后宫自古就是一个能安静却不能安宁的牢笼,一个关押着成千上万金丝雀的华丽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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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醉酒之夜

更新时间2008-2-2 15:49:00 字数:2986

眼看着太阳落了山,四月天依旧是静悄悄的。

“咕咕…”落落此刻已经没有心情欣赏日落或是感叹身世了,饥饿已经台占据了她的思维。轻轻地下了楼,推开雅间的木格子门,‘吱呀—”一声闷响,落落已经走了进去。房间里,躺在床上的莫秦仁似乎还在睡梦中,不便打扰。原本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落落,叹了口气,准备离去,却突然之间瞄到了桌上的一碟糕点。不管形象不形象的,落落坐下便一手拿起了那碟糕点,另一只手拧起了一块糕团,放进嘴里。

“恩,好吃,好甜!”落落嘴里含着糕点,还赞出了声,只是木然有觉得哪里不对,停了停皱起了眉头,奇怪,怎么这么香的糕点,我刚才怎么就没瞧见?

眉头是越皱越深,落落却始终想不明白,但不知怎么的,又突然展眉,开始狼吞虎咽,将那一小碟的糕点一扫而光,最后还忍不住允吸起手指上的余香。

心满意足之后,落落坐着便不动了,一片寂静。忽然,又听见‘咕咕…’的报警声了,落落顿时趴在了桌子上:“怎么还叫?应该差不多饱了的。”捂了捂肚子。却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叫。‘咕咕…’又是几声,落落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我的。”条件反射地,她往床上看去,莫秦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此刻既是尴尬又是嘲弄地看着落落:“你怎么能都吃了?”

“谁叫你把人全部遣散了,害我挨饿!你活该!”落落没好气地回应那个罪魁祸首。

“朕只是不想他们来打扰罢了。”莫秦仁立起身子,也是无可奈何,这样的局面是他不曾预料的到的,“可是你怎么知道人是我遣散的?”

落落瞪了他一眼,正要回答,莫秦仁自己又抢了去:“噢!我知道了,是你猜的。咦?我怎么一下子这样糊涂了?这都需要问你?”

“切,你本来就不聪明,遇到了我,就更显得你笨了!”落落觉得这场景十分好笑,不禁想捉弄他了。

“你敢说朕笨?”莫秦仁皱起例如眉头,扮冰山。

“难道不是么?莫兄弟!”落落似乎不知道危险为何物,态度依旧嬉戏。

过了好一会,莫秦仁终于恢复了常态,道:“哎,在你面前,我才会糊涂啊!”

话一出,落落立即觉得屋子里的气氛有了变化,由玩笑变出了一股淡淡的暧昧。莫秦仁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落落,满眼的深情,惹得落落低下了头,两手放在两腿上,不住地绞着长裙。屋子的气氛越来越浓烈,像是突然被谁投下了一枚烟雾弹,一切都开始朦朦胧胧。

“菲儿!”听得莫秦仁一声叫唤,落落应着“恩?”抬起了头,望见他,却见他眼里依旧是深情,甚至是更浓烈的欲望。只需一眼,落落又低下了头。

“菲儿!”又是一声,像是催化剂一样,听得落落舌干口燥,连忙转过了身,颤抖地拿出茶杯,为自己倒上了满满一杯茶,也顾不得会溢出来,拿起张嘴就灌下了肚。

这不喝不要紧,一口喝下去,落落整个人就弹开了桌子,跳了起来:“靠,是谁干的?怎么是酒?!”

“菲儿?”莫秦仁紧张地翻下了床,“怎么样,你没事吧?”

“我晕…”落落准备了一大筐的骂人的话,可是刚开口就让莫秦仁打断了,只见他一个箭步来到了落落身边,扶着落落说:“你要是头晕就躺到床上去吧。”

落落猛地一推,却没能挣扎出来,于是叫嚷道:“我不是说我头晕,我是…晕,我跟你说这些说不清!我问你,为什么把旧放在茶壶里?”

“我没…”莫秦仁想要辩解,不想落落已经酒劲上来倒在他怀里了,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嘴上还在不停地说着:“你不知道酒比茶贵吗?而且万一客人们醉倒在这走不了了怎么办?我一个人留守四月芳菲多不安全…”落落的声音渐渐地弱了,莫秦仁轻轻抱起落落,将她放在了床上。坐在床橼看了好一会,突然又听到落落叫了起来,右手也跟着指了起来:“我要扣你工钱,这酒算是你买的,自己带回去,等下再去帐房那领钱买茶叶回来!”

莫秦仁目睹这一切,竟开怀地笑了。他轻轻将落落面上的乱发拨与耳际,露出她堵塞绝世容颜没,只是又瞄见了她脸上的那块胎记。情不自禁地,他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抚上了她脸颊上的那块胎记。只轻轻一碰,痛得他又收回了手,此刻她脸上的胎记正泛起诡异的红光,并且,红光处的胎记在慢慢缩小,待红光慢慢散去,那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