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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苡欣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愕不已,已经忘记要站起来,就那样一直跪着。她抬起头还想看他一眼,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梦。但是他已经走远,失去了踪影,之间风吹其的帘子。

三月后,落落产下一女。孩子一生下来,立刻被莫秦仁封做‘德昌公主’,却没有为她取名。落落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德昌’是为得偿所愿,只是为了他的孩子,她那还未出现的第二个孩子。而现在他不为这孩子取名,也是正常的了,当初,他只说让她的孩子做公主,而不是当她做女儿。

“希儿,乖!”文英正抱着小公主,安稳她睡午觉,这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了母性的光辉。

落落看着文英的样子,舒心的笑了,但只是一瞬,她又皱起了眉头,自从生产后,她都会觉得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对她来说,体弱是正常的,多病也只是附带的。虽然什么药都试过了,什么补品都用上了,但是始终阻止不了落落身体的衰竭,这样的情况也已经半月有余了。

明白自己的情况,落落开始早早地准备了一些事,她用了几天的时间,打点好了一切。这不,只在书桌前坐了一炷香的时间,落落却觉得似乎已经过了了半个世纪。

落落整理好书信,揉着腰,缓缓问道:“文英,东芝哪去了?”

文英这会刚把孩子哄睡了放进睡床中,就赶紧过来扶落落:“她去杨御医那取药了,就快回来了。来娘娘,我扶您去靠椅上歇会。”

“嗯。”落落答应着,接着,她被扶至靠椅处坐躺了下去。那个靠椅是出自落落的设计,其实就是老爷摇摇椅。当初她只是形容了一下,宫里的御工门居然也造了一个基本符合的出来。

坐在靠椅上,任文英轻轻地摇着,落落觉得很很舒服。闭目养神间,有人进来了,她睁开眼便见到了来人,东芝。

“东芝,你先放下药,去书桌上把那两封信拿来。”落落出气如游丝。

“娘娘,给。”东芝听了便去去了,来到落落面前,将信递给她。

但落落没有理会她,而是说道:“这两封信,请你替我保管,若是哪天我去了,你就把信交给皇上···”

落落才说到这,文英与东芝便双双跪了下来:“请娘娘别这样说,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你们都起来,别跪着。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落落道,“东芝,你记住这两封信中,有署名的交给皇上看,没有署名也交给皇上,但要转告他,让他不要看信中的内容,只能在最危急的时刻,交给那个制造危机的人。”

“娘娘,您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有谁要制造危机?”东芝听了,紧张起来。

“算了,还是等真的有危机那天,你再将这两封的信交给皇上吧。”落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改变了方案。

“为什么您不说?为什么您不去告诉皇上,会有人危害他呢?”东芝第一次这样,紧张地追问落落,不似从前那个冷静的人儿。

“别问了,也许我会猜错,”落落不答,“听我的吧,这样会是最好的结局。”说着,她闭上了眼睛,这样的确会是最好的结果吗?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她不想伤害任何爱她的人。

“可是···”

东芝还想争辩什么,却被落落给打断了:“就算是我的遗愿吧!”

“是,娘娘。”随着东芝的点头,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

只过了短短的七天,落落在四月宫的那间喜房里,沉沉睡去,而且再也没醒来。最后在御医的确诊下,圆方的皇后因为产后阴虚而亡。圆方君主莫秦仁加封她为崇爱皇后,葬于历代皇陵。

又只在短短的一月之间,漠北慕飞起兵叛变,直逼圆方漠都。一个月内,已经占领了整个圆方的中心,漠都,莫秦仁等一干人等被围困于宫中,而大臣们被囚禁于自己家中,都是任人宰割。

已经拿下了这个国家,慕飞去没有了进一步的行动,只是呆在四月宫中,这一呆便是两天两夜。

“皇上,文英、东芝带小公主求见。”后宫某殿,莫秦仁被单独囚禁在此,一般人不得靠近,但是叛军唯独放了四月宫的三人见他。

“你们怎么进得来?”莫秦仁疑惑不解的看着她们,此时他遭受了亡国之痛,显得憔悴苍老了许多。

“他们问我们是哪个宫的,我们说是四月宫,他们便放行了。”答话的是抱着小公主的文英。

“为什么?”落落疑惑中带着几分霍然。

“皇上,皇后娘娘过世之前,曾交托我两封信,当遇到危机时转给您。”东芝从怀里取出被捂热的信,却被莫秦仁一个箭步强了过去。东芝急了道:“皇上,有署名的是给您的,没有署名的,皇后娘娘交代,请您别看直接转交给制造危机的人。”

“是吗?”莫秦仁暗暗惊讶,她怎么会料到,但接着便拆开了有署自己名字的信封:

莫大哥:

似乎,我没有这样称呼过你,这一生也就只有这一次了。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相信我已经不在了。半个月来,我已经有了觉悟,自己命不久矣。其实,我还是感谢能有现在这种状态的,这是最佳理由,不用想办法逃避你。你说想成为我第二孩子的父亲,我只能跟你说‘对不起’,我只能负你了。

相信他会来的,因为我的死,他一定会来的。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曾经你是那么迫切的想知道谁是孩子的父亲,希儿姓慕,他爹是漠北的慕飞。若是他真的挥兵而来,我想我会劝服他,但你一定要将另外一封信亲自交到他的手上。另外,我恳求你,希望你能让他带着希儿回去漠北,饶恕慕飞的谋反之罪,保证他们的安全。这样他愿意放下一切,然后离开的机会会多出很多。

最后,我希望你能获得幸福,再找一个爱你的人,或是你爱的人吧。

花落绝笔

看完,莫秦仁道:“你们立刻去把慕飞请来,无论用什么办法。”

“是。”说着,两人准备离去,却又被他叫住了:“等等,把孩子给我。”

“这···”文英有一丝犹豫,自从孩子出生,皇上还从没抱过孩子的。将孩子交到了他手上时,孩子便突然大哭起来。

“咦···小公主怎么又会哭了?”文英惊叫道,“自从娘娘过世,她就再没哭过了。”

说完,她又想再回去接过孩子:“皇上,还是我来抱吧!”

但是,她却发现,尽管小公主哭得很凶,却不肯放开抓着皇上衣服的手。而此刻莫秦仁道:“你们去吧,我会哄她的。”

“是。”这一次,文英和东芝离开了,殿里只剩下这一大一小,久久回响着孩子的哭声。

许久,孩子仍旧哭着,不停息,似要将这一个月的份量一次补清楚。

门突然被推开了,慕飞毫不客气地走了进来,说话的语气里也像是带着讽刺的:“皇上,找下臣有什么事?”

“这是落落给你的信。”莫秦仁将那封没有署名的信递给了他。

慕飞听了,急不可待的接过信便拆开来看,落落的笔迹就跃然于纸上:

夫君: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再了,否则这声‘夫君’,我会当着你的面说。很抱歉不能如约去找你,但是我的死,你不要耿耿于怀,不是任何人的错,请你不要去怨恨任何人。这次,我又料中了,你为了我而来,还带着兵马吧。记得吗?我跟你说过的,你是一个圆方人,而圆方是你的祖国。若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撤并,回到漠北去,带上我们的女儿。是的,当朝的德昌公主是我们的女儿,她交慕希,我不在的日子,希望她能长伴你左右。

以后,你若是在漠北遇到国师,不,我说的是代笙,前任国师,请你善待他以及他在照顾的花家二小姐,花落。不要惊讶,她就是我的往生:而我就是她的来世,一直以来,这个世界我们两个不能共生,但是我们的命运是联系在一起的。算了,说这些你也许也不会懂。只是希望,你若是遇到他们,请替我善待他们。

还有一句话,我爱你!永远。也希望你能替我一起好好的活下去,要让自己开开新新的,我们的希儿会代替我看着你的。

花落绝笔

看完,慕飞木木地盯着,莫秦仁怀里哭泣的孩子,眼里闪着晶莹的光:“慕希···我的希儿!”

慢慢地,他向莫秦仁走进,伸出手想要抱住孩子,可惊奇的是那孩子,看他靠近了,竟松开了抓着莫秦仁的手,伸向慕飞。当她落入慕飞怀里的那一刻,她停止了哭闹,瞪着清幽的眼珠子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

许久,慕飞热泪盈眶,诚恳地半躬身,道:“皇上,我即可便会退兵,但希望您别在追究这次随我叛变的那些人的罪。”

“好,朕答应,从你开始,从上至下,一概既往不咎,”莫秦仁也一脸正然,“朕一言九鼎!”

“谢皇上!”慕飞将孩子护在怀里,跪了下去,没有人看到孩子脸上带着笑的一滴泪,遽然滑下。

两天后,一月突起的叛军折回了原地漠北,放弃了圆方的漠都,朝廷没有追究,也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其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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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寻夫漠北(不是结局的结局)

更新时间2008-9-11 22:29:32 字数:1982

落落丧生多日,却始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灵魂出窍后,她看到了众人对着已逝的自己哭泣,但在那一瞬,她被带到ile一处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她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出了能听到,她什么也不能做。

每天,都能听到文英与东芝的谈话,其中文英的声音要近许多,听起来,她似乎是在照顾自己的希儿,陪她说话。

突然一日,她听到了许多陌生人的声音。又过了两日,她听到了莫秦仁的声音,他想抱宝宝,文英却是有点犹豫,但似乎还是把孩子给了他。但就在那一刻,我被推出了那一片黑暗,又能看到一切了。莫秦仁抱着希儿,让文英和东芝去找慕飞。慕飞他也在这宫中?

然后,他来了,看了她留的信。他答应退兵,带着宝宝回漠被,落落还想要看他更近,却只在宝宝看着他的时候,那么近的看到了他,他抱着她,噢!是抱着宝宝,原来,灵魂出窍后,她一直寄居在自己女儿的体内,最后,他将她护进他的怀里,落落高兴的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但是,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再一次带入一片黑暗之中,不知身在何方。

“咳咳咳···”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落落又能听到了,连听到的人都觉得那样难受。

她想知道是谁,她想看到,终于,她睁开了眼,她很惊讶,但她面前的人更惊讶:“落落···咳咳···你终于醒了···咳···”

紧着着,又是几声重重的咳嗽,似乎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落落亲眼看着代笙就那样咳出一大口血来,惊得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代笙哥哥,你怎么了?我带你去看大夫。”

“没···事。”代笙抬起一只手,虚虚一晃。落落便看到了他手腕处白色的绷带,上面音隐约映着鲜红的血渍:“你的手怎么了?”

代笙惊忙地将两只手都藏在了身后,却让落落惊疑地掰了回来,只见他双手都绑着绷带,惊疑中,她拆了其中一只手的绷带,一条结着新伽的手腕,仍旧演示不住吗深深的一道道的划痕:“你的手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

“没事。”代笙笑着掩饰。

落落看看床边,一个碗,以及一把带着血的匕首,碗里隐约有着血迹,她情不自禁舔了舔嘴唇,却是一股血腥味:“为什么?”她擦过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血迹,她上面都明白了。

“我没事,你活过来了就好。”代笙不答,而言其他。

“为了我?”落落猜到,“为了我,你不惜割腕让我喝你的血?你怎么这样傻?如果这办法没用,你不是会白白赔掉这条性命?”

“一个月前,你身体出现了异常,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而我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代笙虚弱的笑着,还是很满足的样子。一个月前,正真的花落突然之间高烧不断,退了烧就发冷,不发冷又开始发烧,而且她仍旧是处于昏迷状态。代笙找遍了方圆五十里的大夫,都只有一个结论,直接准备后事。焦急不安时,他想起了师傅留下的书,以及师傅对那书的评价:“徒儿,我门,是讲究无欲无想,所以才能回天,这本《崇术》,乃是非常之法,只有非常之人才会运用,但是要量力而为,否则伤己。”他翻出《崇术》直到最后一页才找到了解救之法,法为‘诛己救人’,用自己的血,加之以术数救治。所以他就那样做了。

“走,我们去看大夫。”落落紧张的想要下床,却被代笙叫住了:“别,你陪我待会。”

他说着便侧靠在了她的身上:“这样真好!”

落落听了只觉得眼前起了一片雾,让她看不清除。

“我累了,让我就这样靠会。”代笙轻轻的说,似乎他是真的只想靠着她,休息。

“别睡,我们聊聊天吧,”落落慌了,“你说点什么?”

“嗯!你欢喜的衣服在衣柜的第三格,我们的盘缠在旁边的那个柜子里,锁在你那件粉色衣服的别花上···”代笙就想是在交代后事一样,讲完了然后问道,“落落···,你··记住了没?说··一遍给我听···我要检查··”

落落强忍着泪,回答道:“换洗的衣服···”说完,她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