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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右翼 佚名 4879 字 4个月前

句,说自己也想演戏。拉斐尔给他一个小角色,让他串场。接下来的一些日子,两人经常待在一起,卡洛自然就越陷越深。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卡洛和拉斐尔两人情不自禁,牵上了,吻上了。吻了以后,卡洛告白了。告白以后,拉斐尔拒绝。拒绝之后,拉斐尔模模糊糊暗示,自己有喜欢的人。那人似乎就是加百列。

本来这事儿就这么完了,没想到接下来的事令人汗如泉涌。

加百列一个高贵的大天使,对卡洛的态度比以前更“高贵”了,还经常若有若无地说一些伤人自尊的话。最好玩的是,卡洛给拉斐尔告白被拒绝的事,没几天就让神法和七天的学生都知道了,还添油加醋了不少,简直把卡洛传成个超级倒贴货。

“拉斐尔殿下的性格,肯定不会乱说。但是,他那么喜欢加百列殿下……呜呜……他肯定会告诉她……我……呜……”卡洛的眼泪真是弄得我衣服跟刚洗过一样。我一边拍他的背,一边喃喃道:“你怎么这么好欺负的?你不知道反击吗?”卡洛使力摇头:“我不会,我做不出来。”

拉斐尔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他们怎么有脸这样?

我那叫怒啊!以梅丹佐的话来说,就是快被怒火烧成烤使了!

“哎,我怎么交的朋友一个比一个软弱?你这笨蛋,要学会站起来啊,你不反击,就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尤其像他们那群长了六根翅膀的,自以为是的!靠!不提了!老子不爽!”

第二天,我满脑子都是他们的事,连课也听不进去。一节魔法课,讲师叫我们演习魔法,我本来就记不住咒文,乱七八糟使一通,烤焦了n个天使的翅膀。讲师差点把我踢滚出教室,最后想着我是路西法推来的人,勉强让我在旁边听,再不让我施展魔法。

下午,我提前一个小时,拿着地图找到塞亚湖畔,坐在无边际的草坪上,拿着那小屁孩的两片羽毛,突然想起了小屁孩,想起了路西法。恶。

我在草坪上滚过来滚过去,看着地图发呆。忽然看到“塞亚湖畔”后打了括号,括号里写着“水镜”。我揉揉眼睛,没看错,就是水镜。当初听卡洛解释,风镜可以看到未来,另外几个可以看到什么我忘了,但是这里有水镜?

沿着湖畔走了一长段,除了满目的绿色,还有远处的深绿丛林,再看不到别的。最后泄气似地坐在湖边,望向里面的水,浅蓝色,干净得可以看到湖底的石粒。我伸手捧水,洗手。

水面忽然泛起金光。

我吓得立刻收了手,电打似的,然后往后缩。

很快,我就听到有人讲话。我忙往周围看去,依然无人。

难道,我是撞鬼了?

那些人似乎在喊着整齐的口号,静下来,仔细听……

“伊撒尔!去死!伊撒尔!去死!伊撒尔!去死……”

再过一会,熟悉的声音响起:

“出卖灵魂给恶魔,然后再杀掉他们,这真的是天使能做出来的事?

“能天使确实是九阶天使里最低级的天使!他们没有任何资格抱怨上帝!

“难道因为恶魔生长在黑暗的地方,就要轻视他们?那能天使被瞧不起是理所当然!

“恶魔们同样有生命,他们其实是三界中最单纯的种族,他们用一颗真诚的心待我们,而我们如何待他们?恶魔同样有喜怒哀乐,他们同样渴望和平,渴望自由!”

说得太好了,我简直想鼓掌!

“我不愿意再当能天使,梅丹佐殿下,请赐我四翼!”

可是,这声音竟然是……伊撒尔的?

第25章

半晌,我总算反应过来自己听到的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我轻手轻脚靠到塞亚湖前,往里面看去。水波里透出了过去的景象。伊撒尔高高举着一只手,两条瘦长的腿赤裸跪在台阶上。他的身后,站了无数蠢蠢欲动,几乎要冲出来将他粉身碎骨的能天使。

高高站在台阶上的大天使,是略微错愕的梅丹佐。

伊撒尔仰起少年青涩的面容,直视梅丹佐,脸上写满了不屈与坚毅。

梅丹佐问:“你真的要这么做?不后悔?”

伊撒尔似乎想回头,但是回到一半就又抬头看着梅丹佐,用力点头。梅丹佐扬手,手心带着强光。

光落,伊撒尔的灰翅膀被斩断。

我惊愕地看着这一幕,看着从伊撒尔背部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顺着台阶流下,就像一条蜿蜒的红河。伊撒尔面色苍白,却只是哼了一下。妈妈的,我以前都被误导了。看他长得细皮嫩肉弱不禁风就以为他是女的。我大错特错!他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根本就是一个小强!

一个六翼天使走过来,相当粗鲁地捏住伊撒尔的嘴,塞毒药似的把一瓶罐药倒进他的嘴。伊撒尔干咳几声,脸被震得通红。那天使扔掉瓶子,似乎恨他入骨。

梅丹佐都有些看不过去,快速在他身上施法,银白光芒将伊撒尔笼罩,最后凝聚在他的背部。血肉被撕裂的声音从伤口处传来,似乎有重物在不断敲打他的背,伊撒尔几欲倒在地上,都一度直起背脊。

看那瘦巴巴的小身板被这样折腾,真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亏梅丹佐看得下去。

最后,四支白翼从伊撒尔的背后猛地冲出!

就像被人狠狠踢了一脚,伊撒尔磕在地面,一口咬住手背,鲜血几乎是立即就流出来。

我这时的感觉就是想抽死自己。当初听说伊撒尔被人砍了那么多次翅膀,还乐呵呵地跟着卡洛一起笑。就这么一次,还是梅丹佐下手就这样了,不知道以后那些愤能该怎么砍……

全新的白翅慢慢在伊撒尔背后展开,伊撒尔虚脱似的趴在地上。

许久,梅丹佐带着身后所有天使离开,能天使们也带着嫉妒怨恨的神情离去。

明明是新生的羽翼,却毫无生命似的,耷拉在伊撒尔身体两侧。伊撒尔回头看看自己的翅膀,泪水毫无防备地冲出眼眶。

不像是高兴,不像是感动。

就在这时,一双白靴停在他面前。

雪白的,挂着银链的,没有一丝污染。与他肮脏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有人蹲在他的面前。

抬头,正对上一双水蓝色的瞳孔。

“路……路西法殿下?”伊撒尔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茫然地看着他。

路西法淡淡一笑,眼中是不可侵犯的高贵。他轻拍伊撒尔的肩,声音依旧动听:“你做得很好。”

伊撒尔如坠梦境般点头。

路西法起身,展开六翼,动作优雅至极。

看着路西法渐渐远去,伊撒尔站起来,立于空旷的台阶上,踮脚看着遥不可及的圣殿。

水面渐渐模糊。我盘腿坐在草坪上,一时间脑中空白。

不过多时,湖中又浮现出一幅画面。

我倒,这是啥?连环画吗?

斑白的街道,路灯微暗,街上却人如潮涌。伊撒尔左顾右盼地在街上走,做贼似的。道旁有个路牌,上面写着“六十八街”。这条街我在学校听人说过,就是传说中的“红灯区”。性欲旺盛的天使很喜欢在这里寻觅猎物,大部分是男子和同性恋。

汗,莫非这小子想到这儿找对象?

这时,一名四翼男天使倚在路灯旁,冲他挑了挑眉。他小心走过去,声音细若蚊鸣:“这,大哥,知道什么地方比较好玩吗?”乱乱的卷发下,一张小脸纯得像青苹果。

那男天使说:“最出名的就是尤勒屋……不过这么晚了,你去那儿,人家都有主的。你不如跟我……”然后一手搭上伊撒尔的小肩膀。伊撒尔下意识往后退一步。男天使一怔,恼羞成怒:“乳臭未干就跑到这里来,回去找你妈妈玩吧,操!”

……原来天使也有这种款式的。

伊撒尔赶忙跑了。走了一段,忽然在一个喷水池旁停下,捞了点水沾在头发上,把领口解开。然后他坐在水池旁,翘着二郎腿,一副痞子相。

我晕,这小子想做什么?

没多久,一个人停在他面前。

伊撒尔抬起头,颇轻佻地朝面前的人抛个媚眼。刚抛到一半,僵硬了:“梅,梅丹佐殿下……”梅丹佐一手勾着一个女人,左亲一下右亲一下:“小伊撒尔?你也来这里?”

伊撒尔忙站起来,朝他欠欠身:“我,我刚玩完回来。”

梅丹佐笑笑:“你去哪儿玩呢?”

伊撒尔窘迫地看看左右,清清喉咙,故作放浪:“尤勒屋,觉得那里不够刺激,所以出来了。”

梅丹佐放开两边的女人,冲他眨眨眼:“哦?尤勒屋你都觉得不够刺激?真看不出来,你也玩男人。哈,跟我玩玩吧。”

伊撒尔睁大眼,估计想把自己舌头吃进去了。

没人告诉他尤勒屋是gay的聚集地吧?

可是,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表情,拨了拨头发,眯着眼睛挑逗:“行啊。”

这~~~这孩子没救了~~~

第26章

接下来,梅丹佐抛了两个女天使,勾着伊撒尔的小腰杆直奔hotel了。天界就是天界,连hotel都做得跟教堂似的。两人进入白色主调的房间,房间中央还有一个小型喷泉,那环境浪漫得不行,可伊撒尔在原地拘束得几乎要打哆嗦。

梅丹佐把伊撒尔按在床头,一边替他脱衣服一边问:“你在上还是在下?”伊撒尔的手紧握成拳:“上……下,上,下……”梅丹佐笑道:“你在爬楼梯吗?”

伊撒尔默了。梅丹佐将他的衣服垮到手腕,轻声道:“我只在上。把翅膀收了。”

伊撒尔又默了。

梅丹佐抬头:“你别告诉我你以前办事都带着翅膀。”

伊撒尔忙点头,将翅膀合拢,扑扑两下消失了。

梅丹佐脱下自己的衣服,连带着身下的也挂干净。伊撒尔往他身下扫了一眼,脸上微红,把头拧到一边。梅丹佐看他一眼,耸耸肩,把他推倒在床上,把他身上仅有的衣物除去。

伊撒尔闭着眼睛不敢动。

梅丹佐压到他身上,伊撒尔连呼吸都没了。我实在无语,上伊撒尔和上座雕像有区别吗?梅丹佐勾住他脖子在他耳朵上舔了一圈,伊撒尔的脸立刻涨得通红。

“小伊撒尔,在下面的时候,记住要先把腿分开。”梅丹佐不通不痒冒出这句话,我看伊撒尔的表情,觉得他有自杀的冲动。

伊撒尔勾住他的腰,伸了手背挡住眼睛。

老手就是老手,搭腿,掰开,抹药膏,一气呵成。梅丹佐灭了灯,垂下头去吻了吻伊撒尔,刚想进入,伊撒尔的手挡在他胸前,慌乱得不像样:“殿下,不要……太快。”梅丹佐没鸟他,又垂头,玩了个法式长吻,伊撒尔刚放松防备,就发现有东西在慢慢插进他的身体。

伊撒尔浑身发抖,头跟拨浪鼓似的摇晃,呜咽哼道:“痛……怎么会这么痛……”

梅丹佐将他的腿拉得更开了,极轻柔地在里面晃动:“第一次都这么痛,会慢慢好起来的。”

看伊撒尔的表情,像死了一百次。

nnd,不是我说什么,在梅丹佐面前装老成,还是这方面的老成,明摆着班门弄斧。他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他丢人。

后来,伊撒尔的呻吟声没停过,越到后面越撩人,看得我这老家伙都禁不住面红耳赤。

最后结束了,伊撒尔趴在床上动都不敢动。梅丹佐穿好衣服,扔了一瓶药在床上:“之后再抹抹这个应该不会再那么痛。”看那表情,像是一个新婚中国男人发现老婆没落红一样。

以前听人家说,中国男人发现自己的老婆不是处女,会说:别人用过的东西才给我用。美国男人发现自己的老婆是处女,会说:别人不用的东西才给我用。

梅丹佐是个美国人,鉴定完毕。

梅丹佐走了没多久,伊撒尔就跛着脚去找卡洛。卡洛大惊,把他鄙视了几天几夜:“梅丹佐殿下最不喜欢跟处男处女搞,你竟然还在他面前装,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伊撒尔说:“我年纪又不大,没经验不代表没人要啊。”

卡洛说:“不是这问题。因为他是享乐主义,不能和他抗衡的对手他从不找,更别说没经验的。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伊撒尔横他一眼:“大不了以后不找他就是!”

丢脸都丢到这个份上了,伊撒尔还能和他搞上。我相当好奇。

我本来想继续看下去,却听到远处传来人们说话的声音。我连忙后退几步,湖上的景象竟然就消失了。接下来,戏班子们来了。

加百列和拉斐尔一看到我,立刻快步走过来。加百列冷冷地说:“伊撒尔,做事不能这么不负责。第一天不来就算了,两天三天都算了。一个月没来,是不是想退出?”

我不爽了。本来想给他们解释,给他们道歉,但是一看到他们俩我就来气,加百列这女人……也太……

拉斐尔连忙打圆场:“算了。现在离创世日还早,重新开始就是。以后不要迟到就是。”加百列说:“你看他什么表情?根本没有一点悔过之意。不行,取消他的演戏资格,否则我不演。”拉斐尔说:“加百列,别这样,他只是个新人,怎么说也得听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