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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右翼 佚名 4989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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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2章

谢谢梨诗绮,其实俺一直觉得自己比较喜欢米(的造型),但是听你这么一说,觉得自己又喜欢路一点了……

谢谢xqxwj,我刚写天神的时候,其实也只有大概构思,没想得那么精细,承蒙夸奖,无限羞涩~~~

谢谢かぉり(这名字啥意思呀?),好散文化,俺,俺是文盲,只有说谢谢了~

谢谢夜刑,大大收下俺的感动对俺的感动俺也收下了,狂奔ing(夜刑:说绕口令呢 = =)

谢谢raziel,这个,万万别拿俺的小白文笔玷污了别位大仙笔力独扛的文笔阿,otz~~嘿,我写文比较随性,关于吻的词,我在尽量开发,别再bs俺无知了么,笑笑。

谢谢youyou,看文这回事本来似好风好雨,每一处都有人觉得好或觉得不好,俺发自内心感谢大大的赏识。

谢谢uu,大大尽管放心,第三部很少虐。不过米路的情节相对少点。

谢谢路痴,真是非常有意思的名字||,谢谢维护,其实俺没这么娇弱……

谢谢我是飞天,这个,不知道如何回答,俺就只道谢啦。^^

谢谢┗m!lk┓,我很喜欢小哈阿,多cj的一孩子,但是哪知道他这么遭人恨~~

谢谢人生若只如初见,吼,这篇ms也被作为“很美的评”被弄到鲜?

谢谢ilam和小最的同人~~

谢谢深深蓝鱼和蔷薇岛屿水无情 ,米路才写了ms3个多月,感情已经很深了。俺天天想着他们,就像当年我玩网游……

第20章

桑杨沙喝了点酒,半醉不醉,睡不着外加精神亢奋,只有一直和贝利尔做爱。其实这种事就是整一变速活塞运动,我实在没那心思去吹破一池春水。

唰的一切,场景跳跃,竟是潘地曼尼南内部。

刚一看到路西法,第一反应就是赶快闪人,不打算看恋尸。可是转眼发现路西法并未跟米迦勒之尸待在一起,反倒是跟一堆撒旦堕天使喝酒喝得正爽。

像这种聚会,强人三剑客不可能不到,阿撒兹勒个管家婆居然会纵容他们老大喝酒,真是匪夷所思。

庭院不大,一塑雕像,几朵夜花。长桌上铺着一块白净的布,中间挖了个方型的坑,坑里填满星砂,还会发光。一朵黑色郁金香无根悬空,装在水晶罩里,打着转儿,不时飘下花瓣一片,银点数颗。桌上摆着路西法最爱的红酒,光瞅那瓶子就知道是旧货。

路西法两只手指扣高脚杯,轻巧得像在用手指夹。他素来如此,做事看去慢条斯理实际比火箭还迅猛,几杯酒下肚还不自知。

都说罪恶的酒会把一个值得尊敬的男人变成无赖,堂堂魔王,不以身作则,还大半夜的带头犯事儿。瞧他最近都比以前瘦了,离无赖也不远了。

在魔界,男人之间的话题永远都只有那么几个,战争,国事,酒,性,女人。例如这个时候。

“其实我觉得现在我们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兵种,鼓励民众学习魔法而不要轻视它,这一点很重要。”沙利叶一本正经,滴酒不沾。

“空头白话。”阿撒兹勒用鼻子讥讽。

萨麦尔说:“老狗难改常吠声,咬啊咬地就咬习惯了,是吧陛下。”

亚巴顿一拍桌:“萨麦尔你什么意思?你在天界也不过是莽夫一名,有什么资格批判魔族?”

萨麦尔说:“你怎么比女人还敏感?我有针对你吗?有吗?”

阿撒兹勒抬头轻笑:“亚巴顿殿下,排外是不好的。”

“你们都蛮安闲自在的。”

路西法一句话下,众默。

“我们在魔力上有缺陷,想要弥补,只有一条路,两个条件。一,堕天使,二,自蚀领域。但这是朝夕之策,不可取,所以放弃。其实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修习精纯度。”

沙利叶说:“问题是大部分魔族自我保护意识很强,要做到放弃锻炼肉搏能力,恐怕很难。”

路西法说:“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的军队,但是可以有完美的配合。目前我们看似优势较大,各狱平和未被打乱,只是天界越到里面防御越强,后面的路不好走。”

别西卜说:“陛下其实可以考虑让玛门殿下去学习魔法,他个人也有这样的意思。”

路西法断然道:“不,坚决不行。”

一时沉默。

阿撒兹勒说:“混合学习会限制原本拥有的优势,未到情急之处,我们何必冒上失去一位优秀黑暗骑士的风险?”

萨麦尔说:“是啊,我们手上可是有必胜的宝贝。”

沙利叶说:“你是说圣剑和魔剑?”

阿撒兹勒说:“你想死不成?”

路西法说:“火焰极光,沧渊极暗,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同时舞动这两把剑。就算我和耶和华,动用它们力量的成功率都只有百分之五十,不得勉而为之。”

萨麦尔说:“如果强用后失败呢?”

路西法说:“天地破碎,万物湮灭,宇宙融合,重回混沌。”

几个人都同时打了个哆嗦,连连摆手。

路西法说:“所以一切优势都是表面上的,毕竟天界有最强的意识体存在。”

最强的意识体?能解释详细一点吗?

显然路西法没有听到我的心里话,几人又开始用专业术语聊天。

通常男人聊天,都是开始聊着正经的,最后归结到性和女人上。例如过了一会。

“我老婆特爱在上面,虽然这样很轻松,但是我总觉得这样永远都给她压着,翻不了身啊,呜。”命运悲壮的萨麦尔又开始吐苦水。

阿撒兹勒笑得特讨打:“你老婆这样跟你搞,那你没机遇享受冰火九重天了。”

萨麦尔说:“还冰火九重天呢,她从和我在一起到现在,口交一次都没有,她说那样恶心。”

莫斯提马说:“还是单身好。”

沙利叶异常纯洁地眨眼:“什么是冰火九重天呀?”

亚巴顿说:“别给魔族丢人了。这都不知道。”

沙利叶无辜地看看阿撒兹勒和萨麦尔,那两个一个阴笑一个忙着惆怅,都不理他。最后他把目光投到路西法身上:“陛下~~~”

连路西法都笑得神秘兮兮:“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沙利叶说:“陛下~~~告诉我吧~~~”

“不。”

“陛下~~~”

“不。”

“陛下~~~~”

唉,这孩子没救了。

不过,我也很好奇冰火九重天是啥。

路西法直接无视他:“不过说到上一次玩这个,已经是快上万年的事。”

萨麦尔说:“哦?详细一点吧!”

阿撒兹勒耸肩:“这家伙又在妄想。”

路西法说:“是在堕天前,跟魔族。现在不提这个,我是已婚老男人。”

噗~~~

别西卜说:“其实我挺喜欢天使女人,看到她们装清高,就特别想把她们衣服扒下来。尤其是加百列那种金发蓝眼的悍妇。”

阿撒兹勒说:“我还是喜欢恶魔,天使都不会玩。你不觉得黑发红眼更性感些? ”

萨麦尔说:“虽然我老婆很凶,我还是比较喜欢她,呜~~~”

别西卜说:“陛下呢?”

“我?”路西法想了想,笑道,“像我的宝贝那样就好。”

阿撒兹勒面无表情:“有老婆的人都疯狂,我们跟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第21章

聊至深夜,各人回房歇息。摄像头自然是跟着路西法跑,看他和几位撒旦干掉几瓶酒,匆匆赶回卡德殿,冰冻米迦勒身边。

路西法脱去外套,令人收了,坐在床边,轻轻柔柔地抚摸米迦勒的头:“宝贝,我回来了。”

米迦勒纹丝不动地躺着。

路西法淡淡一笑,勾起他的背脊,轻轻抱在怀中。米迦勒的头毫无生气地垂下,他又托着他的耳侧,用怀抱婴儿的姿势将他搂紧:“今天心情比较好,回来得比较晚,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米迦勒倒在他的胸前,睫毛在眼下投落一道黑影,鼻梁如同幻影城的雪峰。

显然超级低温已经让路西法开始发冷。他搓搓手,刮刮米迦勒的下巴:“我知道你不会生气的……对了,我有两个消息告诉你,一个好的,一个坏的,你想先听哪一个?”

没有回答。

琉璃钟,琥珀珠。

黑暗华帐下,米迦勒的头发是酝酿了千年的珍珠红。

“你肯定想先听坏的,对不对?”路西法顺着他的红发一丝丝抚摸,“坏消息是今天有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和我们二儿子吵起来,还让他形象大打折扣,估计玛门有一段时间要郁闷。”

依然没有回答。

“好消息就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孩叫贝利尔。”路西法低头看着他,眼睛眨也不眨,“宝贝,我们的儿子长大了。”

慢。

路西法刚才说了什么?

贝利尔……是他跟米迦勒的儿子?

“我们的儿子长大了,很聪明,很懂事。他的眼睛最像你,笑起来特别好看。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但是我没有认他,以后也不会。我失去了当父亲的资格。

“他的脸和你那么相似,他的性格就跟你以前一模一样。伊撒尔,我想对他好,补偿他。但是不想见到他,你能理解我么。”

房间空荡荡的。

尽管床很大,但依然很空。

灯很亮,这种衬托更加突兀。

路西法的手指好看如兰花的枝叶,芬芳环绕着他的脸庞,他的身体,一点一点描摹,一寸一寸地爱抚。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相互依偎。

像是怕丢失至宝,路西法将他的头抱得很紧,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

从额头,到眉心,到鼻梁,到人中,到嘴唇,亲吻。

轻柔的,缓慢的,就像清风带过的雨露。

“伊撒尔,我不奢望你活过来。”路西法一脸平静,拥抱却紧到让人颤抖,“这样就很好了,不要再离开我。”

米迦勒的发直直散在床上,异常的柔顺,光滑。

他的手半垂着,稍微带动一个关节,整根指头就会毫无反抗地跟着动。路西法把他的双手叠在胸前,握住,而得不到任何回应。

唉,个尸体都能抱得这么high,我想叫他爷。

如果要有哪个人偷偷溜到卡德殿,把米迦勒的尸首给弄没了,不知道路西法会变成什么样。

再扫一眼路西法,小样儿真的比以前瘦了。

最起码,比两百安拉上的样子要瘦。就连米迦勒之尸都比他要有肉。不知道他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不该,王宫的食物都是上上品。

那是因为什么?工作太辛苦?

天天为战争的事操心?

唉,魔王陛下,天天抱着个尸体感怀春秋,还要不要过日子了?早点变心吧,早换人早解脱。

再扫一眼路西法,他已经不说话了,情绪比刚才平定很多,只是盯着怀中的人出神,手还轻轻拍打着米迦勒的背,就像在哄小孩子入睡。

郁闷,我现在特想对着路西法吼一句:你tm倒是给我多吃点饭啊!皮包骨!

虽说如此,这一夜却再不想离开。尽管一个小时过后,路西法睡着。

我无处可看,只有将我的老破摄像头安他房里,越看越窝火,越看越憎恨。

不是憎恨他,而是躺在他怀里的懦夫。

直到天微亮,移动摄像机才飞奔回贝利尔身边。一瞅环境不对,才发现黎明时分,这孩子居然已经回了奴隶船。大冬天的,天亮很晚,寒风呼啦吹,贝利尔睡在吊床上,身子蜷缩成一小团,拧得特委屈。眼睛又红又肿,双手因为过度寒冷而夹在膝盖间,甚至连翅膀都没地方撂,羽毛还被风吹得野草般乱颤。

前一夜桑杨沙喝多了,抱他肯定也是一时冲动。他会躺在这里,十有八九不是自己离开,而是被请出来了。

唉,现在特想摸摸他的脑袋,看他发烧没。

第22章

突然想起那个蓝眼的哈里。从他和贝利尔一起离开鬼魂酒吧以后,他就再没出现。神族居然可以混到魔界来,真是匪夷所思。

想着想着,竟立即切换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霎时间,光芒强烈到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

视线似乎在往下移,我看到了一个金色的建筑,以及无数扇银色的窗。

建筑的左边出现了一个宫殿的顶端,上面立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

右边的宫殿中间有一个圆形大窗,窗周围长了六支翅膀,窗中央斜立着一把庞大的剑,剑身上缠绕着云雾似的火焰。

再往下挪动,终于到了底部,十三扇门,中间一扇比其他的要大上三四倍。

这是……

圣殿?

就像是快进录像带,面前的场景飞速前进,从最大的门一直往里面冲,越过拉丁十字地毯,满目的黄金,笨重鸿庞的廊柱,古老的壁画雕塑,七彩的琉璃窗……

在抵达正堂的门口前,嘎然而止。

门口站了密密麻麻的天使,然而其中一个却最最明显。

眼是雪月七瓣的空华,发是耶路撒冷的晚霞,尽管周围的天使都是金色的六翼,他的白翼却比别人都要大上很多,也因此显得与众不同。

其实并不惊讶。早就有这种预感,哈里是神族。

“哈尼雅,今天就不要去找你天父了吧,拉斐尔殿下已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