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端!”
“战戈,我们走!”子寒淡淡的对战戈说。
我想战戈没什么好日子过了,我一定要把这颗棋子放在身边,到底子寒是凤天胜的儿子,到底子寒会向着谁,谁也说不定!所以这可棋子,我一定要放在身边好好调教!
“子寒,乐萱呢?”我无意间问道。
“她呀!在枯柴山呢!”他淡淡的道,乐萱没能走进他心里。
“枯柴山?”我险些被糕点噎着!枯柴山可是花瞾国有名的鬼山,进去了就等于进了鬼门关。
“嗯。她不会对你有任何威胁了。”他淡淡道,没有了以前的热情。
“其实她在不在都一样,我都不用怕她,因为她的性格,用一个小计谋就可以将她打入地狱了。可是,我要得是她永不翻身!”我顿了顿,看了看子寒的脸色,淡淡的,眼睛眺望着远山,我便低声问道,“你爱上她了么?”
“什么?”他一惊,所有视线都砸到了我的身上,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道,“你吃醋了吗?”
“我吃醋了?”我讥诮的看着他,“美不死你!”
“可是人家就怕你不吃醋呀!”他居然把他的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气若吐兰道,“你真是坏死了!也不让人家高兴高兴!”
我白了他一眼,淡淡道:
“子寒,我和冰鉴秋分便要成亲了。”
他的表情迅速冷却下来,脊椎变得僵硬,离开我的肩膀,靠在窗口,低声道:
“这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喜事。”
窗外竟然飘起了雨。缠缠绵绵,我惊叹,这北国也能下起江南才有的绵绵细雨。
子寒送我回太子府,在路上,我对子寒说:
“子寒,把战戈放我身边吧!他的内力已经很好了,交给我培训他的轻功吧!”
第19章
“你是太子的妻子,我不吃醋,太子也会吃醋的。”他扯开话题。
“不会的。只要你把他交给我,一切我自会有办法的!”
“你还说你对他没有动情!”子寒有些怒道。
“是的!没有!他只是一颗棋子!棋子!是你太在意了!在意的人不是我!你怕什么,怕我爱上他?他只是工具,我还没有笨到爱上工具。我和你相处这么多年了,我的性格你还不清楚么?”
“好吧!你要他,你带去便是了!我相信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他轻轻的搂了我一把,目送我回了太子府。
次日,战戈便被带进太子府里。
“你收留了一个男孩?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冰鉴有些生气道。
我轻抚他的背,柔声道:
“只不过找个玩伴而已。而且我看见他们在那里凌辱他,实在有些看不过去,所以……所以就……”
“所以就把他带到太子府里来了?”冰鉴又好气又好笑的瞪着我。
“嗯!”我乖巧的点点头,眼睛巴巴的看着他,就怕他不答应。
“好吧!现在我已经开始接受父王的事务,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你了!找个伴儿也好。”
“谢谢啦!就知道冰最好了!”我轻轻的靠进冰鉴的怀里,任凭他的下巴在我的头上摩擦。
“战戈,从今天开始,我教你轻功,你一定要好好学,好好练,这轻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要的是你的耐心。”我交代了一下要领,觉得什么又忘了,想了想,道,“你不能让人知道这功夫是我教的。我这身功夫可不能被别人知道!”
“知道了,师父!”他带着一丝坚定。
夜里,我夜访冰鉴的书房,他还在看那些奏折。
当今圣上身体衰退,许多事务都靠冰鉴在撑着了。
“冰,你这么晚了还在看奏章呀?”我柔声道。
“嗯。”他看见我来了,便迎了过来,鼻子凑到托盘上的盅里闻了闻。“是什么汤?”
“你闻不出来么?”我颦蹙,瞪着他。
冰鉴轻笑几声,凑到我耳边来,“怎么?生气啦?我怎么会闻不出你煮的荷花莲子羹呢!那是你的味道,我可到死都记着呢!”
“什么死不死的。我们都快成亲了。你还说这种话。呸、呸、呸,真不吉利!”我轻点他的鼻尖。
他柔了柔吃痛了的鼻尖,“我要你赔!痛死了!”
“怎么赔呀?”
他眉目一转,似乎蹦出一个什么古灵精怪的点子了。
将头一沉,慢慢的靠近我。
他细细的吻着,舌尖沿着嘴唇的轮廓细细的摩擦着。
他似乎故意在和我玩游戏,一直不肯深入,只是不停的挑逗着我的感官。
我情不自禁的轻启朱唇,等待他的进入,可是他就是停留在嘴唇,似乎在那里有什么乐园似的。
我一生气,轻轻咬他的嘴唇。
第20章
“你这个坏丫头!咬我呀!”他一脸笑意的假装生气。
“又没有破了!小气死了!”我娇嗔,一脸嗲怪的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溺爱的抚弄我的头发。
吃了莲子羹以后,他又坐回去,看他的奏章。
由于椅子很大,我也过去挤了一个边,坐着,搂着他的腰,枕着他的肩膀。
我一直静静的看着他的奏章。
基本上,他很流利的把事情解决下来了。
可是突然他顿了一下。
紧锁剑眉,又在转动手上的血玉扳指了。
我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柔声问道:
“怎么?遇到难题了么?”
“是啊!这个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用余光浏览了一下内容,无非就是彩昭城地震,死伤数千人,损失惨重。当地官员希望朝廷给出一个解决的方法。
“你想用什么方法?”我随口问道。
冰鉴好像很兴奋,找到了知己一样: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样?”
“我?我一定会把安抚难民放在第一位。毕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嘛!其次在其他城市召集一些民众迁徙过去。为那里增加一些人气。最后就要靠朝廷,去重新建设彩昭城了。”我懒懒的说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空可没有说出过这话的人!!!!
“这是我家乡一个名人说的,其实做一个比喻,你就能明白了,把水比作受朝廷恩泽的臣民,把舟比作皇室。”
“‘水能覆舟,亦能载舟。’好!好!好!实在是太妙了!”冰鉴不由赞叹。“你说的方法也却是可行,而且不失为一个上上策!”
“哪里!是你抬举了。我只是信口说说的。你可莫要当真呀!”
“莫要当真?可是我已经当真了!对了,寒,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国库空虚,你要如何在一月内补足国库呢?”
“我可不要说了!说了你又要取笑我了!”我撇了撇嘴道。
“那你说一说看呀!”
“嗯……那我会卖爵位。”
“卖爵位?怎么卖?
“皇室贵族以外的平民社会中,还有世爵世职制度。这些封有世爵世职的贵族,又被称做异姓贵族。九种世爵世职为公、侯、伯、子、男、轻车都尉、骑都尉、云骑尉、恩骑尉。自公至轻车都尉,每种又分为三等。通算起来共有二十一个级别。因为是异姓贵族,所以我们可以把这些头衔卖给一些富商巨贾,他们有的是钱,但是他们要得是一个头衔。而我们恰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对我们来说这个头衔只是一个挂名,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空位,只不过他们需要这个空位,而我们恰恰可以提供这个空位。这样是互利的。甚至真正盈利的是我们才对!”我思考了一下说道。
“嗯,这个办法确实很好。”
“而且,我们可以用来拍卖,价高者得,这样会得到更丰厚的利润。”
“真是好办法!寒,你解决了困扰我好久的问题,我要奖励你!”
第21章
“奖励我?奖励我什么啊?是黄金呢?还是白银?还是良田?”
“不是你就等着好了。那个是比任何物质上的东西都要好的!”
“真的么?那我就先谢谢你啦!”说完,勾住他的脖子朝他脸颊上狠狠的亲下去!
“冰,我给你弹首曲子吧!”我看见他书房的琵琶突然雅兴大起。在义父的教导下,古筝,琵琶……乐器都是我信手而弹的乐器。
“嗯。你的曲子不好听可要罚你喔!”
“当然啦!”
我拿起琵琶,轻轻拨动琴弦。
一阵幽响溢出,果然是一把好琴!
我轻轻拨了一阵前奏,慢慢的,开始唱:
佛前点一柱相思
叩拜了三生三世
莲花台上参不透的禅语
菩提树下写不完的诗句
念珠打坐敲不停的木鱼
谁能悟醒爱原始的真谛
寺门抽一枝书签
祈祷了千年万年
如来佛前翻不完的经卷
观音庙里再把苍生垂怜
阿弥陀佛又念了数遍
千年才修得一世情缘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苦难
双手合十感谢苍天
我愿与你立地成佛荣登极乐宝殿
将爱羽化成仙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苦难
有缘无缘因果循环
我愿与你化蝶双飞
便胜似无数人间
唱完,我深情的看着冰鉴,有些懵懂,有些悸动,看着他慵懒的样子,在那一瞬间,我明白了,心动了。
我垂下眼帘,掩盖眼中的羞涩。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为了冰鉴垂下眼帘了,而掩盖眼中的羞涩了。
记得还在他花田的时候,我就曾经有过一次,可是不知道我的心是那时便动了,还是……
每次都能感到若隐若现的那个身影,在我去找子寒的时候跟着我。
“子寒!子寒!热死我了!你快一点出来。”我一身男装,在京师第一楼下扯着嗓子叫。那些身著艳服的姑娘们用她们涂满香水的丝巾一个劲的向我挥着。
“你不出来我就进来搜了!”还是没有人理我!
我真想念可以随意施展武功的时候,若是那个时候,我便抽出腰间的软剑,杀进去了!
第22章
可是现在身边的跟了一大群侍卫,说是什么保护我。
烦都烦死了!
“还不出来!”我脸色一沉,往后退一步,大手一挥,“给我进去搜!”
后面的一群侍卫一个个奋勇上前,要那些姑娘们一个个花容失色。
罪哉!
我在后面慢悠悠的进去,心里实在是舒服,不管我到哪里,始终以强者的地位傲视那些弱者。
我轻摇百褶扇,傲然走进,真的被这富丽堂皇的装修给吓着了。
里面的姑娘、客人一个个都惊惶失措。
我清了清喉咙,朗声道:
“大家莫要紧张,我只是来找个人,找到了自然会撤下人的。”
突然一个珠圆玉润的女声道:
“公子,奴家开店也是混一口饭吃,公子何苦为难奴家呢?”
我觅声望去,一个和声音相匹配的女人,人也是珠圆玉润,红衣红裙的女人,举止投足间透露着成熟女人的妩媚。
我嘴角轻轻上扬,真是一个有趣的女人!
“我也不是为难你呀!可是我哥哥在这里花天酒地也该有个限度,我怕家里的爹和娘担心呢!这不,爹和娘要我把哥哥带回去,这种地方男人该来,可是是要有分寸!”我过去搂住她的肩膀,轻轻嗅了嗅她身上的暗香。
她却在我耳边低声道:
“大老爷们来的地方,姑娘你凑什么热闹呀!”她识破了我是女儿身。也对,像她这样的妈妈怎么会看不出呢!
“谁说姑娘就不可以来闹了。今个我就是要来闹个痛快,妈妈你呀也甭怕,你损失了多少,我照价赔给你就是了。大家无非就是找个乐子,你也不要扫我的兴!”我依旧搂着她假装暧昧道。
“‘公子’说得是,奴家这呀只要能赚钱,又不会惹官司,什么生意都干,更何况还是‘公子’这样的大手笔呢!”她实在是聪明,既不问我是哪里来,也不问我姓什么名什么。
我適给她一叠银票:
“妈妈,一万两银票够不够我快活快活的呀!”
“够了!够了!公子要多快活就有多快活!”她看着钱,眼睛发直。
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我都很推崇一句名言: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这个女人将来必是一颗好棋子!
“那公子是要找哪位客人呀?”她的声音柔媚,带着青楼女子特有的娇气,酥酥的,倘若我是男人,定是她手到擒来的猎物。
“子寒。妈妈,你就带路吧!”
她轻声在我耳边道:
“以后别老妈妈、妈妈的叫我。都快被你老了十岁了!以后呀叫我香柳娘!”
我轻笑,香柳娘这么一个香艳的、风情万种的名字。可是这香柳娘果真要用这么艳情的名字。
走到一扇房门前,门敞开着,子寒在里面用彩绸蒙着眼睛,道:
“不要让我抓到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