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好。居然威胁我!”太后狠狠的啐了一口。
“这个不叫威胁,谁叫你忌惮我手中这张王牌呢?如果你不忌惮的话,又何来威胁。”若寒嘲笑道。
“来人,送皇后会栖凤宫!”太后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臣妾告退。”若寒站起来福了福身,道。
“从那件事情看出来,你的心思果然很缜密。”冰枫很巧合的在后花园碰上了若寒。
“在后宫的女人不都应该是这样吗?我并没有赢了什么,我只是让冰鉴从被控制中解脱出来。那我本来就该是我的东西。”若寒笑得雍容华丽。
他看得失了神。
“若寒。”不远处,传来冰鉴的声音。
“冰鉴。”她高兴的投入他的怀中。
春天的阳光这样刺眼,明晃晃的晃人眼。
眼睛那么的疼,看着相拥离去的他们,任凭阳光肆无忌惮的腐蚀自己的意志。
她只是一个美好的梦。
原来的她不见了!
梦,该醒了吧!
她的一颦一笑何时为过自己。
莫说自己和她之间隔成一层不能突破的纸。
她也不曾爱过自己。
想到这里,冰枫颓废的笑了,隐去那丝笑意。
他便又是那闲云野鹤,有一些东西,不一定要得到,只要曾经有过,就好了,比如爱情……不一定要索取对方的爱,只要付出就够了,看着她幸福,自己才会幸福!
泡茶
(注:已经恢复第一人称)
日子缓缓的过着,不觉已经初夏了。
一切都像循环,现实而没有新意,让人麻木,让人认命。
机械似的生活着,没有一点乐趣。
德妃日渐臃肿的身躯提示着大家,她腹中的孩子快要哇哇坠地了。
卸去百花的御花园已经铺上了青色。水池中的荷叶已经亭亭玉立了,仔细的看,甚至可以看到即将出现的小花苞。
“红琳,你去拿工具来,我们泡功夫茶喝。”我淡淡的吩咐道。
“是。”她一边应承着,一边退下了。
望着无际的天空,心神倏忽间飘远。或许激情过后便是平淡,这是我生活最好的写照。
我甚至一次次的问自己,这……真的是我想要的生活么?
我爱冰鉴?!
我爱他!每次洗澡的时候,水缓缓趟过隐约透着鞭痕的肌肤。
每一条,都是我爱他的证据,我爱他,心动了,情动了。为什么突然觉得好空虚……我就是这么一个不甘寂寞的女人么?
现在后宫平顺,无人能与我抗衡。冰鉴在朝中的外戚问题也都在我的协助下解决了。突然发现该做的都做了,那么接下去我又该做什么呢……
永远这么机械化的生活着么……
“皇后……”一直发呆,一直到红琳轻轻的叫我,才发现,天已经略带暮色了。
“我们泡茶吧,今天皇上应该是去贵妃那里。”我淡淡的说,贵妃即是曼易,曼易即是贵妃。我习惯了,每个月的今天,冰鉴要去她那里,然后,下半夜回来,除了后宫之主,没有人能让皇上留宿整宿。
“是。”红琳仔细的为我摆好工具。
……不久,一阵茶香便溢开。
一阵轻烟伴着风,飘了好远,目光已随着轻烟飘走。
“参见皇后娘娘。”战戈为首的一队御林军轻轻的向我请安。
“无事,我在这里品茶,你们继续巡视吧。”我略微踌躇,“战戈,你留一下。”
“是。”说着,他便机械化的走出队列,工工整整的向我请安。
看他们走远了,我便要他坐下:“他们都走了,我让红琳守着,坐下来陪‘若寒’喝茶。”
“若寒……”他迷惘的重复这个名字,然后对我展颜一笑,“嗯!”
“你知道么?这茶是碧螺春,这个名字还有一个由来呢!”我笑着对他说,我实在是觉得太无聊了,才会想出这么引人注目的方法来丰富自己的后宫生活!
“由来?”战戈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
“嗯!传说在很早以前,西洞庭山上住着一位美丽、勤劳、善良的姑娘,名叫碧螺。东洞庭山上住着一位小伙子,名叫阿祥,打鱼为生,两人相爱着。但不久灾难来临,太湖中出现了一条恶龙,作恶多端,扬言要碧螺姑娘作它的妻子,如不答应,便兴风作浪,让人民不得安宁。阿祥得知此事后,便决心为民除害,他手持鱼叉潜入湖底,与恶龙搏斗,最后终将恶龙杀死,但阿祥也因流血过多而昏迷过去。碧螺姑娘将阿祥抬到家中,亲自照料,但不见转好。碧螺姑娘为了抢救阿祥便上山寻找草药。在山顶见有一株小茶树,虽是早春,已发新芽,她用嘴逐一含着每片新芽,以体温促其生长,芽叶很快长大了,她采下几片嫩叶泡水后给阿祥喝下,阿祥果然顿觉精神一振,病情逐渐好转。于是碧螺姑娘把小茶树上的芽叶全部采下,用薄纸包好紧
故事明天继续喔~~~~~~~
呵呵,表踢我!
最近在构思新故事:
她和她,一对孪生姐妹,阴差阳错,即将成人的她们却都互相不认识。
一个是养尊处优的小姐,因为感情受挫,离家出走。(妹妹辰黛)
一个是自强不息的孤儿,因为成绩优异,进入名校。(姐姐辰纯、或为孤儿时叫旖旎)
阴差阳错,两个人的身份互换,本来也应该是富家千金的姐姐回到家中,被失忆的母亲错当成出走的妹妹。出走的妹妹到了另一座城市,渺无音讯。
他和他,没有任何牵连,因为她,相互认识,相互仇恨。
曾经可以得到她的人,都放手了,等到再来争取时,发现,互相里的好远!
好在近水楼台先得月,儒熙,从小便和她订了娃娃亲,拒绝了妹妹,换回了姐姐。
殇翼,一直是最早得到旖旎心的人,却那样失去了。
在与两个人的交往中,儒熙和殇翼都爱上了旖旎……
早早接管公司的儒熙一直帮助旖旎……
一直以为只是顶替别人的旖旎随代替妹妹,却一直为自己的生计发愁,终于她走上的演绎道路……一直到成功,她要帮助同意旗下的师弟,发现……竟是殇翼……
精彩内容,敬请期待~
名字叫:魔方
呵呵……以上只是新书的内容概况。
推出的话,或许会久一点,因为要先把这部连载完,不然三心二意是写不出好书的……
你们对新书有兴趣吗?
请在评论里面告诉我!
谢啦~
柳郓的意外到来
贴胸前,使茶叶慢慢暖干,然后搓揉,泡茶给阿祥喝。阿祥喝了这种茶水后,身体很快康复,两人陶醉在爱情的幸福之中。然而碧螺姑娘却一天天憔悴下去,原因是姑娘的元气全凝聚在茶叶上了,最后姑娘带着甜蜜幸福的微笑,倒在阿祥怀里,再也没有醒过来。阿祥悲痛欲绝,他把姑娘埋在洞庭山上,从此山上的茶树越长越旺,品质格外优良。为了纪念这位美丽善良的姑娘,乡亲们便把这种名贵的茶叶,取名为"碧螺春"。后来有“从来佳茗似佳人”来形容女子也正是因为如此。”我笑呵呵的说完这个故事。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我这个故事动容,我知道,性情中人的战戈更是为之动容,可是,我似乎不能在他脸上找到任何表情。
他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样的故事永远不是真实的。爱得太深,痛得太深,到头来不如不爱……”说着,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消失,人也随之不见了。
“或许我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伤害他……”我低低呢喃。
夜已经深了。
虫子的叫声充斥着。
烦!今天晚饭过后,元澜宫传来贵妃怀孕的消息。
“每一个敌人都怀孕了。”柳郓阴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是,我依旧可以看到他嘴角的那丝嘲讽。
我不理他,继续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为德妃的孩子缝制的衣物上。
“他会冷落你,因为你不能为他生儿育女。”我淡淡的抬头看了一眼,那抹嘲讽更浓了。
我还是不理会他,低头专注的看着衣服。
“他不会在爱你了!他会离你越来越远!”心中一颤,针不小心扎进手里,深深的一针,血毫不犹豫的流出来,染红了原来就是朱红的衣裳,变得深红,令人感到沉重,感到压抑。
“我还以为你能够坚持多久呢。”他轻笑一声,“离开他,他不能给你幸福。”
目光一点一点变得迷离……
“他……不能给我幸福……”轻声重复这句话,突然觉醒,“他不能给我幸福,就在没有任何人能够给我幸福了!”
“你还是这么执著。”一丝苦涩取代了原来的嘲讽,“我无法忽视你的存在,甚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爱的人却不是我……”
每一个人都对我有情,我却只能回应我爱的那份情。
“我不会放手的!我一定要得到你!”说着,他转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无奈的抚了抚衣裳上的血迹,叹了口气。
这种执著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其实他也有。
他可以拥有一个王国,他可以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可惜因为他的执念。
我备齐笔纸,挥手写下: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希望他能够明白,我同他是不同世界的人。
莫说我们的身份,他是领国的皇子,我是本国的皇后。
且,我的心,亦不属于他。
他本不能束缚住我的心。
不如让两个人都放开一点!
奇怪的梦乐萱
写完信,觉得身体乏了,便灭了灯,和衣睡下。
梦中,迷蒙的烟气弥漫了一切。
一直有一个信念……往前走……
一步一步,一直到烟雾变得稀薄,看得到隐约的景物。
这里是……枯柴山!
看来又是那个老道引我入梦的!
“先生,己已引我至此,为何不出来!”我淡淡道。
“这次可不是什么先生!”一个清脆耳熟的声音闯入。
我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一个妙龄少女,那容颜……
“乐萱!”我不由自主的喊出来,换来她心满意足的笑颜。
“还好你没有忘记我,我被你和子寒害得这么惨!否则,我现在也是冰鉴的女人,也是你的劲敌!”她狠狠的说,那目光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然后呢?”我淡定的笑了,找了一块巨大的石块坐下,打算和她长聊。
“然后?”她不解的看着我。
“然后为什么不来找我报仇,而是跟着老头子躲在这山上,看来还修炼了法术嘛!”我对她后来的事情是在太感兴趣了!
“那天我被子寒丢上山,绝望之余,却再次燃起了生存的希望,可是看着渐黑的天,我知道那日便是我的大限,因为大家知道,枯柴山的夜晚鬼哭狼嚎,绝无生者。我全身乏力,倚靠在一棵树下便睡去了,醒来便碰到了那个老头子。”她一口气说完了她的经历。
“我还以为很有趣呢。看来子寒丢的不是地方,下次得要丢海里好……”我自言自语道,不料却被她听到了。
“你说什么!我想要杀了你!可是那个老头子不允,他说你是命定的天子,他一定要在有生之年扶你坐上皇位,一统天瞾!每一次我对你起杀心,都被他囚禁在万虫窟里面。”她狠狠的看着我,对我有一种又恨又无奈的感觉。
“万虫窟?我还以为那个老头子是什么大慈大悲的人呢!原来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我感叹道。老头子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好歹人家一个千金大小姐嘛!从小到大,连蟑螂都没见过,居然一下子就让她看见那么多品种的虫子……一万种诶……老头子还真是……变态!
不要说一万种了,就是抓一万条虫子,都不知道要抓到猴年马月去了。
他居然有一万个品种……
“那些虫子没有能够伤害我,却让我练就一身毒体。这身体谁都碰不得,很容易被毒死。”她脸上又露出一抹笑意。
“那样的话,就是老头子的功劳咯……可是老头子不是很容易被你毒死吗?”自作孽不可活,看来老头子命不久已!
“笑话!我的毒根本伤害不了他,反而被他牵制住了。每半年发作一次,没有他的解药,我就活不下去!”她生气的说。
“还好……要不然我一定被你毒死!”我故作惊恐状拍拍胸口。
“好了,你该回去了!”她看了看天空,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