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冰鉴的怀里倚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丰腴的身体若隐若现,惹人遐思。冰鉴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到来,手依旧在那美丽的酮体上游走,吻一个个落在那身体上,像一把把刀剜在我的心上。
我闭上眼睛整理了自己的思绪,开口道:“皇上!”
声音不大,但也不小。
足以在这空旷的御书房里面回荡,盘旋。
“若……若寒……”冰鉴突然手足无措的看着我,手脚一慌,把倚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推了下去。
“啪。”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被充斥了这个御书房。
“皇上……”那个娇媚的声音听得我的鸡皮疙瘩全都起来,胃里面一阵一阵的翻腾。
那个身体好像水蛇一样再次缠上冰鉴的身体。
冰鉴呆呆的看着我。
我亦是直直的看着他。
没有语言,其实我们早就在交流。
“皇上,后宫三千佳丽还不够,还要去召妓?这些肮脏的东西不能染指皇室,那么就……车裂好了!”我轻笑着,低低吐出了这个残忍的刑罚。
“随……随皇后好了。”冰鉴的手挥了挥,那个女子便被人拖下去。
那幽怨的眼神一直看着我,我知道她不服,可是这就是命运。
一直到那哭闹声消失的时候,我和冰鉴的目光才放到彼此身上。
“这些是奏折,请皇上过目。”我将奏折递上去,随后说道,“臣妾告退。”
他没有挽留,只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罢了。心都死了。我还期盼他能够说什么呢!
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
“摆架长寿宫!”声音变得沙哑,语气里是那样的决绝。
一切的模糊,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刚刚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好像在炼狱一样,一阵寒意或燥意涌上心头。
泪一滴一滴的打在手上,染湿了衣裳,染红了心。
就这样彼此伤害着吗?
冰鉴……你不再爱我了,那么,我们的游戏到此结束吧!
从此……我们便是……仇敌!
我再无爱人,你再无皇后。
我要夺走你的江山!
呵呵……曾经为了你,一再拖延这个计划,我一再的伤害了许多个爱我的人……现在看来,为了你,一切是那么的不值得!
我要补偿回来,子寒,战戈,冰枫,每一个都对我有情,为了你,我一再的伤害他们。现在开始……不会了!
心意已决
“皇后娘娘,长寿宫到了。”红琳小心翼翼的唤回我远飘的思绪。
“嗯,扶我下去吧。”我坐在凤架上面,淡淡的对她说。
“是。”
“母后,屏退所有人,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我淡淡的看了太后一眼,身体似乎虚脱了一样,没有了力气。
“你们都退下去吧。”她急切的屏退所有人。
“在告诉你以前,我想要说一件事情,我要辅佐真正的冰枫成为天瞾大陆的霸主!”我看了她的表情。
她惨淡的一笑,“我一直以为,你一定会从栖凤宫走到长寿宫来……可是,你没有挺下去。知道吗?在栖凤宫里的,只是皇帝的女人,不是母仪天下的女人。然而,能从栖凤宫走到这座长寿宫的女人才是真正的一国之母,花瞾王朝真正的国母!你,没有挺下来……”
“真正的冰枫登基,我一样可以当一国之母。你知道那个冰枫是谁吗?”若寒低笑,无巧不成书,那个冰枫正是——“子寒。就是那个假装成我哥哥的子寒。”
“太后,你的过往我不想提,如果你想要对这个亏欠太多的儿子进行补偿的话,把天下给他,这是对他最好的补偿!”我抿了一口茶,说道。
“你……莫不是你想要让自己家的哥哥登上皇位,胡编乱扯的吧!”她半信半疑的看着我。
“我曾经不小心看见冰枫背上那只展翅欲飞的凤凰,那只凤凰只有凤凰山庄的人才有。那是少庄主才有的标记。可是子寒背上没有,忘了说,对于凤凰山庄,我的熟悉程度绝对不低于你,我在那里生活了将近15年,凤战天就是我的义父。当年的一切,我都已经查清楚了。子寒才是你真正的儿子。冰枫是凤战天的儿子。”我对她说道。
“果然……你什么都清楚了……可是冰鉴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够让他……”她突然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这个简单,到时候就让冰鉴禅位,冰鉴做太上皇,子寒当皇帝。”我一挑眉,替她解决了顾虑。
“告诉我,为什么没挺下来。做冰鉴的女人,他爱的是你。”太后柔柔的声音,却激起了我心中积蓄已久的怒气。
“爱我?爱我?你知道吗?我在昨日在大殿说的故事,就是为了他的江山社稷!我要他以民为本,得民心的天下。可是他呢?我批完三品以下官员的奏折,送给他的时候,在居然在御书房风花雪月……我把那个女人处以极刑。心也碎了。我恨他,恨他,恨他……”我丢了神似的低低呢喃着,蹲在一个角落,一次又一次的呢喃,“恨他……恨他……”
太后缓缓的走过来,轻轻抚了抚我的头。
“好吧。”
“你是说……”我没有说下去,我知道,她答应了。
我擦干了所有的泪,报以一笑,“到时候,你是太皇太后。但是,现在的皇后必须要死!”
“知道了,冰儿定是不会舍得看见那样的你,一切,我都会处理的。”她缓缓的说道,这一次,她要将同样是她的儿子的冰鉴,推向深渊。
走出长寿宫,我看了看皇宫的天空,虚华而糜烂……
冰鉴,从此你我便是敌人。
今夜定是一个不眠夜……
史官笔下的今夜……
哈哈~~~~~~~
对天狂吼,终于打破了冰鉴在你们心目中的形象~~~~~~~~
呃……明天就要归学校了~
皇后之死
血色的火光燃了一夜。
元澜宫赶来的冰鉴,呆呆的看着这冲天的火光……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自己选择不相信她,她选择离开自己……
哈哈……报应……
泪,悄无声息的流下来,被这漫天的火光映衬的格外妖娆。
若寒……对不起……回不去了……
若寒……我不爱你了吗?我爱!这份爱一直没有变过……只是……只是我在你和曼易之间,选择相信她……
若寒……我是白痴对不对?我知道在你身边有多少个男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你,可是我却不懂得珍惜,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你推出去……
若寒……回来好不好……即使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挽留了……
若寒……如果时光能够倒退我们还在花田的日子……那该多好。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这一次我真的彻彻底底的失去了你……
他并没有去看若寒的遗体,他觉得,还是把若寒最美的样子留在自己心里,这应该也是若寒想要看到的。
那么美的她,好似天人的她,怎么会让自己心爱的人看见自己变成黑碳的样子呢……
若寒……原谅我,不能,不相信去看到,那样的你……
“你满意了吧。看到他痛彻心扉的样子,你甘心了吧!”太后指着失魂落魄的冰鉴,心痛的问道。
“嗯?”看着那样的冰鉴,眼前变得朦胧,目光变得迷离,被她的话一刺激,便马上见眼泪逼回去,伪装坚强,“哼。这只不过是做戏!做戏!”
“做戏!那眼泪骗不了人!”太后也恼羞成怒,狠狠道。
“我不和你计较了!冰鉴和我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没有交界点了!”一字一句撇清和冰鉴的关系,心中的泪,老早泛滥成海洋了。
“母后别再刺激天冰了。”子寒在一旁安慰道。
“也罢。儿,母后在你儿时没能尽一个母亲的职责,如今,母后一定把那些都补回来!”太后轻轻的抚了抚子寒的头,好像对一个孩子一样。
“母后,儿不奢求别的,只是,能够待在母亲身边,便足矣。”子寒允着泪,道。
“好了,太后,你要去处理皇后‘燃宫自焚’的事件了。”淡淡的语气,却又逐客的意味。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求我!”太后愤怒的说道。
“求你?哼!你自己问问子寒,到底谁的武功在谁之上!”冷笑,觉得这个女人十分无知!
“母后,孩儿的武功低于天冰的。她就是江湖上传说的‘白玉月神’。”子寒扶住太后,关切的说道。
“哼哼……”太后还是不服气的哼哼了几声,然后走了。
“你满意了吧!天冰,你终于看清楚冰鉴了!”子寒迫不及待的揽我入怀。
我,顺从的靠了进去。在他的怀里,我再一次感觉到了温暖、安心、信任。
他轻轻的嗅了嗅我的发香,吻,一个一个落了下来。
开始轻微的反抗……然后就是顺从……最后变成了炙热的回应……
同床共枕眠
“好了,这里是太后的寝宫,在这里不可以乱来!”我慌乱的推开他。
“嗯,晚上回客栈等我!”子寒意犹未尽在我的唇上点了一下,轻声说道。
“嗯……”我挣扎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
月黑风高吃人夜。
(第三人称)
“吱呀。”
她轻轻的走到子寒床前,丝质的衣裳,春光尽显,果绿色的肚兜,承托出妖娆的腰肢。这是老天创造出来,折磨人的小尤物……
天冰缓缓靠近子寒的怀里。
刹那间,子寒激动起来,哼吟道:“天冰,我爱你!”身心俱如火焚,欲不可遏地剥解玉人的罗衫裙带,渴盼着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与之融为一体。
天冰白如细雪的肌肤大片大片地迅速露出,经旁边优雅烛光映耀,渲染成一种无比绮丽的迷人嫣红……
一次又一次的极致,她和子寒融为一体。
这样又是如何。罢了罢了,水性杨花也好,不甘寂寞也罢。
对于冰鉴,心已冷了;对于子寒,是爱?还是……理不清的情绪。
“子寒,我们可以长相守么?”她轻轻的问道。
“可以……因为我爱你,你也爱我。有情人终成眷属。”他轻轻的含住她的耳垂,柔声道。
身体好像触电一样,全身都酥软了……
他的手覆上天冰的玉乳,怀中的绝色人儿,化为一滩水溶入他的身体……
一夜逍遥。
她心里不禁暗骂子寒的精力旺盛!折腾了大半夜居然还行!这一夜几乎是没有睡过了。
“丫头,怎么了?翘着个嘴。”子寒忍不住偷了个香。
“还不是你!大半夜的还折腾!”天冰白了他一眼,说道。
“好嘛!好嘛!是我不对,不要生气了,下不为例!”子寒信誓旦旦的说道,认真的样子让天冰忍俊不禁。
“好了,我先走了,要不然老太婆那边又有的受了!”子寒穿起一身月白色的袍子,刮了刮天冰的翘鼻,说道。
“知道了。不要忘记吃早饭!”天冰突然拉住子寒的手,“早饭都不吃,对身体不好的!”
“你……”子寒的心中一暖,终于等到了!自己终于等到了!她这么关心自己,甚至连这么细微的事情都这么关注。“不行,老太婆那里……”
“你要是不吃早饭,我再也不理你了!”天冰背过身去。
“好吧。你真是一个折磨人的小魔女。”子寒无可奈何道。
“今天才知道啊!以后有你受的了!”天冰得意洋洋的说道。
子寒走了。热闹的屋子,空了。
没由来,又想起了冰鉴,指甲深深的嵌进手掌。
冰鉴……我应该恨你的!
“偷情”
因为我们没有太多的兵力,而且,我不想借用凤战天那老头的兵力,所以只要借用太后,来“逼宫”了。
“你已经想好理由把冰鉴身边的兵力全都遣开了吗?”我抿了一口茶,脸色凝重的问道。
“太后去万安寺祈福,遣配宫中所有兵力。”子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手轻轻掳了掳我额前的碎发。
“可是没有巨大的倚靠是不可能的。”没有一个朝中大臣的支持,逼宫并不可能那么容易。
“刑部侍郎的此人如何?”子寒吹了吹茶沫问道。
“此人清廉,但是好大喜功,最喜邀功,自冰鉴登基以来,一直无所作为。”我略微思考了一下,“这个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官迷,且为读书人,一向注重门风。”
“人不可能没有弱点,我们抓住这一弱点,即可在这弱点上大做文章,那样的话,就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