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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乞网龙 佚名 4757 字 3个月前

我会分你口汤喝喝。」

仗着三分姿容就想摘星,梯子直竖都踩不上还学人痴心妄想,真是笑死人了。

说含蓄点是大家闺秀,但大夥儿都心知肚明,衣服底下的身子是一样脏,故作矜持地扮娇羞,两腿一开可是浪得掀翻了天。

要说耍媚送波她叶红在行,认了第一没人敢跳出来较劲,多吃了几年饭可不是白浪费,哪个男人不手到擒来。

连那个「他」都曾和自已有过一腿。

纪如倩不以为然的冷哼,「大话说多了会闪舌,我吃肉的时候会丢根骨头给你啃。」老母狗。

「留给自己吧!我怕你连骨头都没得啃。」小淫妇。

「你少神气,一个弃妇。」男人床千百张,干么来和她抢同一张。

「好歹比你强,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得不到。」叶红淫秽的一笑。

「你……」

「你们够了没?要不要敲锣打鼓把所有人都叫醒来评论谁比较贱?」

压低声音的季群玉半伏着身,十分谨慎地留意四周环境有无风吹草动。

虽然是偏僻的後门,但仍不时有家丁来回巡逻,防卫之森严不比皇宫内院差,没个内应接驳准徒劳无功,所以更要小心把握此次机会。

以前有下人好收买,可现今的仆从似乎都很忠诚,向心力一致地为悲情山庄效犬马之劳,他只好弄个人进去探探消息,来个里应外合。

唯独这两个女人一见面就吵,好像要召告全庄的人,他们来为非作歹了。

「表哥,你怎么可以羞辱自己的表妹?」纪如倩不满的低声一嘎。

原来他们俩的母亲是亲姊妹,所以两人是表兄妹。

叶红在一旁恶毒的道:「你本来就贱,不然怎会夥同我们算计人。」

「你不开口没人会当你是哑巴,你还不是一样的贱。」千人枕、万人尝。

「我没说我不贱呀!可我不像某人爱拿乔,烂柿子一个还好意思说冰清玉洁。」是冰裂玉结吧!

「表哥,你看她啦,一个劲的欺负我。」势不如人的纪如倩连忙讨援手。

「蠢毙了,表妹有枕畔人亲吗?你找错人了。」她冷笑的一讽。

季群玉不悦地瞪着两人,「今晚不用办事了,你们吵个过瘾好了。」

「表哥——」

「大哥——」

「别再自乱阵脚了,小心对手没死自个儿倒先挂了。」他小声地斥责。

「是。」

「好嘛!」

两人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暂时各退一步不钩心斗角。

「如倩,你打探的情况如何?」季群玉想先了解大概好做打算。

微带妒意的纪如倩说道:「他很保护她,除了四个照顾起居的侍女外,还有四位如影随形的护卫,几乎密不透风的防守着。

「到了夜里,侍女睡在外室木床以防意外发生,护卫则轮流在屋外守卫,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暗算不太简单。」

哼,越是重视的人越该死,以为守得滴水不漏就死不了吗?

「的确棘手,这次的下手对象相当有挑战性。」略微思索的季群玉露出狠残的阴笑。

叶红很恨的道:「看不出来一个没啥肉的小丫头这么有本事,居然能把索命阎王迷得晕头转向。」呸!真想用鞭子抽花她的脸。

「是呀!亏你曾是他的宠物之一,如今竟连个生涩的小处子都赢不了。」想想都呕,旧不如新。

「纪如倩,你是存心要和我吵是不是?」真要打起来她还不够看。

纪如倩鄙夷的一嗤,「你有这个资格和我平起平坐吗?土匪婆。」

「土匪婆又怎样?总好过你没人要,打从皇城来找男人还被嫌弃。」叶红反唇相讥。

「你……哎唷!」纪如倩连忙捂住嘴看向季群玉,一脸很莫名其妙的表惰。

他比比巡逻至此的家丁,以内息打她是要她闭嘴。

过了一会儿,一切恢复平静。

「你们要打要杀另挑时机,现在办正事要紧。」他压低身子往主屋移动。

「要行动了吗?」功夫不深的纪如倩缩着膀子尾随其後。

「待会我会先发出声响引开护卫,二妹入房点住四侍女的昏穴,如倩则把这瓶药抹在那女人盥洗的铜盆上。」他分配任务。

「这是什么?」纪如倩怕自己不小心也中了毒。

他简略的解释一番——

无色无味的夺魂水,一遇热水就会蒸出毒素,一接触肌肤会沁入体内阻塞血脉运行,一刻钟左右便会因为无法呼吸而窒息死亡。

大夫诊断不出病症,高深的内力无法运功逼出,它会直接毒行周身,死时宛如正常人熟睡般看不出异状。

除了全身冰冷僵硬已然断了气。

「你打哪弄来这么阴邪的东西?」她得小心点,别去碰到身体。

「我师父。」

季群玉为了报仇投身在毒蝎门习艺,毒蝎老人擅长使毒,所以他的奇毒全来自毒蝎门,若无独们解药是无法解毒。

「大哥,别跟她罗唆了,时间拖得太久对我们不利。」叶红不耐烦的提醒。

「嗯!你们听我的暗语指令行动。」

趁四下无人,他故意现身一晃,然後飞快地往暗处一藏,几道人影忽地出现察看四周,虫鸣声一起。

女人身形的影子悄然进入房里,各自做好自己的工作又悄然退出,两声猫叫声让守卫者松了一口气。

「哈——半夜作贼居然不偷东西,真是笨。」床上的乞飞羽打了大哈欠,翻个身抱着棉被睡去。

「啊——」

大清早凄厉的叫声特别骇人,几乎在一刹那间,庄内所有人都放下手边的工作,神色紧张地奔向声音来处,心头的吊桶七上八下。

好不容易山庄才平静了几年,在庄主即将成亲之前可不能出事,他们再不能承受任何恶耗,尤其是庄主深爱的女子。

大夥的心里都不好受,沉甸甸地生怕见到惊悚的一幕,他们都喜欢未来的庄主夫人,不愿她有个万一。

风悲云第一个赶到现场,发束凌乱未着鞋,他先看到桂花白着脸指着地上的「尸体」,桃花全身颤抖的哭个不停,雪花和荷花同样脸色难看地安慰着她。

「羽儿呢?」

四人茫然的抬起头,一副余悸犹存的模样。

防守的冷魅、冷魉不见踪迹,一旁仓皇着衣的冷魍、冷魑低身察看「尸体」的状况。

「你们给我说清楚,羽儿到底上哪去了?」风悲云一急,赏了四个侍女各一巴掌好打醒她们。

「小……小姐没事。」雪花先恢复镇静,左颈的红印已经肿了半天高。

「她人呢?」

「小姐肚子饿去厨房,冷魅和冷魉在……在一旁保护。」她不敢看向湿淋淋的「尸体」。

「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大早叫得让人心慌?」这几个侍女也未免太胆小了。

不过无端死了一条狗,瞧她们吓得全身抖颤不知所云,还有人痛哭失声,简直是一团糟。

手一扬,风悲云摒退了两、三百名下人,又不是初一、十五赶集,一大堆人手拿菜刀、木棍和萝卜,嚷嚷不休地令人头大。

大家的关心他晓得,但是人多不济事,待他问个分晓再做定夺。

桂花抽抽鼻子的说:「今天一早,我们照往常一样服侍小姐梳洗,我提了一桶热水往铜盆里倒,正要拧乾巾帕给小姐净脸,手还没碰到水就教小姐抢了去……

「然後有一条狗钻过狗洞,扒着桃花刚种下的桃花籽,小姐一个生气,便端起铜盆淋狗,结果不到一会儿工夫,狗突然全身抽搐……」

她们都吓死了,水不是很热却能淋死一条狗,若是碰到人的身体不知会怎样?所以桃花才哭得不能自己。

「你是指水可能有毒?」一想到那情景,他的心脉几乎要停止跃动。

「奴婢只是猜测,实在是太凑巧了,我们都不敢碰地上的水。」全被吓慌了手脚。

「冷魑,去找只鸡来试试。」有必要证实一番,绝不放过一丝可能性。

「是。」

来去一眨眼,冷魑将一只母鸡往未乾的水渍抛去,只见它先是若无其事的站起身走动两下,接着便像是十分痛苦似的咯不出声。

如侍女所言,母鸡在一阵抽搐後倒地,全身僵硬地成了另一具「尸体」,风悲云的神色立即变得很狂鸷,两掌握成拳。

居然有人敢在他眼前毒杀他的至爱,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庄主,这种手法很眼熟。」冷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是说……并非第一回?」经他一提醒,痛苦的往事一一浮现。

「当年小小姐和你第五小妾都是起身洗脸不久後暴毙,大夫查不出死因。」冷魍仍记忆犹新。

风悲云冷笑地勾起阴残嘴角,「看来有人处心积虑要我一生难过,耗了十来年仍不罢休。」

几时积下这么深的仇他怎么一点头绪也没有,天生的霉运到头来竟是一场荒谬的骗局,为了让他蒙受不白之冤自我厌恶,离群索居遗世独身,终生不得所爱孤寂至死。

好个恶毒伎俩,不针对他一人予以诛杀,反而找他身侧亲近的人下手,打造出弑亲的恶名让他受众人排挤,无人敢以生命做赌注与他为伍。

想要隔离他、逼疯他,继而受万人唾弃,这一照下得够阴险,他的确一度怀疑自身存在的必要性。

所幸他天性够强悍,咬着牙硬撑了下来,不然岂不落入别人刻意安排的陷阱中,不做任何挣扎地等着死亡的降临?

该是他反击的时刻。

「哎呀!不是才死一条狗吗?怎么又多了一只鸡,这下该说是鸡飞狗跳还是鸡犬升天?」

话一说完,乞飞羽被紧紧地揽入一具温暖胸膛里,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喉咙里的肉包子屑反挤上牙床,味道怪奇怪的。

他想要她的命呀!铁臂搂得死紧,也不想想他的气力有多大,如此凌虐弱不禁风的她。

「悲……悲云哥哥,我们没什么宿世大仇吧!我快被你捏碎了。」要死也得让她先吃个饱。

风悲云眼眶微红的亲亲她额头,温柔地抚顺她的乌丝,「天呐!我差点失去你。」

原来如此。「我只不过去了一趟厨房,你别当天垮了好不好。」

「我不能忍受你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我……我不能没有你。」他的声音中出现一丝哽咽。

「悲云……」她也想哭了。乞飞羽两手环着他的背抱紧,「我是天生好命儿,人见人爱,阎王可舍不得勾我的魂。」

她是幸福的,有个男人深爱她至死不渝,她也是爱他的,只是放在心底不说。

乞儿本就是疯疯癫癫的不正经,她习惯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副牲畜无害的可爱样,表露真心的事她做不来,他的好她懂得,铭记于心还诸一片痴。

要是不喜欢他就不会赖上他,一见钟情的心思羞于启齿,不然当初在茫茫人群中就不至于紧抓他叫大哥,这叫预谋。

爱他,所以抛却乞儿的身分甘做她最厌恶的角色——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大小姐。

爱他,因此不想去认亲生父母,即使她已查到自己的身分非常尊贵。

爱他,她装疯卖傻解开他的心结,努力去追根究底,无视懒虫在体内尖叫。

爱他有无数个理由,然而最终仍只有一个答案:只是爱他。

「你没事就好,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一步。」他要守护他的爱。

不要吧!她在心底呻吟,自由呀!你飞慢一点。「你没事,我没事,大家都没事,这是一件开心的事,你别老绷着脸。」

「我不会放过意图伤害你的人,我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风悲云用全身的血起誓。

索命阎王也有成真的一天。

「好好好,我们把他斩八段泡药酒,冬来暖手脚。」乞飞羽敷衍的应付着。

「羽儿,你不认真。」看她不在意的表情就有气,她不知为他多保重一些吗?

就算做做表面功夫哄哄他也好,至少安他的心。

「难道你要我死一次给你看才叫认真?」她没好气地掀睫一眄。

「羽、儿,火上加油会有什么样的情形你清楚吧!」迟早有一天他非狠狠地揍她一顿,教她学会个乖字。

好吧!她怕恶势力。「以後我会很安分地听你的话,你要我一天吃三粒米,我绝对不敢偷吃三粒半。」

「别故意气我,你明知我不会在吃的方面约束你,你吃成小胖猪我最高兴。」没人觊觎她的美丽同他抢。

「你心肠好坏,想害我变成大冬瓜圆滚滚地滚来滚去啊。」就知道他不是人。

她的小脑袋里到底装了什麽古怪玩意?「我爱你,小羽儿。」

「嘎?!」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地大睁猫一般的星眼。

「你只要回一句我也爱你。」她的表情真可爱。

她傻愣愣的照著念,「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