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到我的身上。
我一边哭一边将衣服穿好,他也穿好了衣服,坐在懒人椅上点了支烟幽幽的说:“你还是走吧!这里不适合你!”我还坐在床上,人已经静了下来。听他这么说,我不由的说:“我还能去那?”父母都已不在了,学校是一定回不去了,以前还有思思,可现在我还能去那啊!来这里前就下定了决心今后无论怎样都会跟着他,吃再多苦也认了,只要他能对我好。现如今他也不要我了,我还能去那?程子浩却以为我不肯离开他,就狠狠的说:“随你便吧!不过跟你讲清楚,你要住在这就要自己养活自己,我可不会养个白吃饭的人。”说完便起身出门。我一听心里更加凉了,但见他要走还是起身追了出来。
我追到门口时,他已走到客厅,我忍不住想喊住他:“子浩,子浩……。”他听到我的喊声停住脚步,我以为他会回来,快速的整理了一下头发,露出讨好笑容。谁知他只是停了一下,并没有回头,随手将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搂在怀中,调笑起来。我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场面,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当我慢慢的清醒过来时,看见与众女追逐、调笑的程子浩,似那么的不真实,周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们象是存在,在不的空间。胸口堵得很难受,让我透不过气来。我缓缓的转过身去,将房门关上,背靠在门上慢慢的蹲下,双手抱着膝盖。我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在想些什么,也许什么也不想,只是觉得心痛、难过、想哭。我尽量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身体似被什么推动:“咦?你怎么躺在这?”我慢慢的张开眼睛,看见程子浩关切的脸。原来我昨晚哭得晕睡在门边的地上。他伸手一摸我的额头,象被电击一样:“怎么这么烫?”急忙将我抱到床上,转身准备给我拿药,我以为他要离开,便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袖,大声的哭喊着:“子浩,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程子浩一呆,接着脸痛苦的扭曲在一起,眼里充满了无奈。他扬起头强忍住泪水,快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柔柔的说:“我不走,我给你拿药。”他小心的给我盖好被子,轻轻的拨开我脸上的乱发,才转身出去。我望着他的背影,整个人显得那么的苍凉。
吃过药后我就晕睡去了。这场病来式凶猛,一连几天都处于晕睡状态。程子浩对我照顾的无微不至,一天四次吃准时喂我吃药,亲自下厨煮粥、煮面,亲手喂我吃。我每次醒来总能看见他温柔的看着我。那几天我感觉,我是天下最幸福的人,每天享受着他的温柔、他的关怀、他的爱。在他的精心照顾下,我一天一天的好起来,可是我真的不想好起来,甚至于有时想如果我现在就死了,会不会就是永恒。
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一天一天的好起来了。程子浩对我的态度也日渐淡漠,每次见到他总一副不羁的表情,连正眼也不看我一眼,让我时常以为病中所见到的柔情,是我因病产生的幻觉。面对他的冷漠,心痛却又无可奈何。我总也不明白,是什么让那个曾痴恋我的人改变了初衷!也许当初他就只是玩玩而已,与思思游戏时顺带的征服对象,是我一厢情愿的送上门来,如今已成了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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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部前生(十六)]
终于有一天,他让我来的那天在他房中的那个女人,现在我已知道她叫“阿珠”的来,叫我到客厅去见他。我来到客厅,见所有的人都已穿戴整齐,看来他们是准备去上班了。只见程子浩坐在中间的沙发上,搂着一个年青但很风骚的女子。他只是扫了一眼不安的我,一边逗弄着怀中的女子,一边心不在焉的说:“你已住了这么久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他怀中的女子被他逗的放荡的淫笑,使我根本没有办法认真跟他说话,我只好选择背过脸去不说话。程子浩见我不说话,不耐烦的说:“都白住这么久了,做朋友的也算仁至义尽了。今天要不你走,要不就给我坐台去,总不能白养活着你。”“你……。”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准备一辈子的人,竟然让我去坐台,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到要看看你程子浩到底有多狠。于是我故意轻描淡写说:“那好,就跟你去坐台。”我的话刚出口,所有的人都一惊,目光齐刷刷望着我。程子浩更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恶狠狠的盯了我一眼以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一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手指着阿珠说:“给她拿件衣服。”
我接过阿珠的衣服便看也不看程子浩,快步回屋去换衣服。程子浩人坐在沙发上,手还摆弄着怀中女子的头发,脑子里却回想起与王昊远的对话:“她不适合你的环境,她太单纯也太爱你,如果将她带入你的圈子,她会很痛苦。我了解她,她是肯为你牺牲生命的人,她的选择肯定是跟你一起沉沦。”难道是我错了,我应该直接把她丢到王昊远家去。算了,事已至此,让她知道一下我的世界,死了这条心也好,反正有我在也算能照得住,万一不行我算不要性命,我也定要保护她周全,明天一早无论如何都要把她丢到王家去。程子浩打定了主意,一招手叫过阿珠说:“给我盯住了,挑斯文的客给她,不准出台,有什么事马上叫我,出一点差错,你也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了。”
我一穿上阿珠拿来的衣服就开始后悔,真皮超短裙下配一双黑色网子长筒袜,神秘又性感,加上黑色真皮纹胸,风骚又充满诱惑,外穿一件与短裙一样长的真皮风衣,一身打扮只会让人有性幻想。可刚才是自己要去的,多么希望程子浩能改变主意不让我去啊!我几次都偷偷的看着他,希望他会改变主意,但始终都没有看我一眼,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我们这群人引来了很多路人的侧目,其它人都习以为常,我却及不自然,每走几步就不自觉的拽拽裙子。
我被阿珠连同几个女孩子带到了一间很豪华的包房里,其它女孩子都已很职业的跟各位打招呼,而我全部的注意力还停留在裙子上。“兰兰?”突然听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吓了一跳,忙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王昊远也在其间,他已站起身向我这边走来。我一下子慌了神,慌慌张张的向外跳去,但已经迟了,我被王昊远一把拉住:“你怎么在这?”我背对着他不肯转过身去,但很快我就冷静下来。飞快的想“现如今已跟定了程子浩,那今后这样的场面再所难免,索性撕破脸,让他对我失望,心里从此没有我这个人,同时也绝了自己的后路。”于是整理出一副放荡不羁的表情,转过身来淡淡的看着他。王昊远已很不耐烦大声吼着:“我问你,你怎么在这?”我摆摆手也装做不耐烦的说:“你不是看到了吗?坐台!还要问!我也要生活的!”王昊远怒火中烧,他眼中的怒火让我有了一种被灼伤的错觉。我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王昊远一把将拉回到他的身边,咬牙切齿的再问:“有多久了。”我心里实在是害怕的紧,但还是硬装出轻松的样子说:“有一段时间了,具体多久不记得了。”
听到我的这番话,王昊远一阵心痛过后,一阵愤恨。他恨我宁可选择跟着程子浩坐台也不选他,他的自尊心严重受到伤害,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伤得这么重,这么彻底!他恨程子浩说话不算数,竟然让他心爱的女人出来坐台。他的怒火中烧,燃烧的怒火已将他所有的理智燃尽,他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一看这个情景,阿珠早就叫人去通知程子浩了。现在看王昊远要带我走,马上挡在前面说:“对不起这位爷,她不可以出台。”王昊远已顾不得绅士风度,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在阿珠的身上,一把将她推开吼到:“你想干什么?我要带她出台,你给我让开。”说着拉着走出门去。
我回头看见唐秘书将阿珠挡住正说着什么,王昊远再也没有跟我说一句话,将我塞进车里开着离开夜总会。程子浩收到阿珠的通知后,飞快的追出来,正看见王昊远拉着我向外走。程子浩慢慢的放慢脚步,远远的看着我被王昊远带走。他心里明白这是对我最好的结局,但还是忍不住心痛的刀割一般。他捂着胸口,拿出一支烟,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眼泪已夺眶而出,顺着脸缓缓流下,夜色掩盖他为我流的泪。他向追出来的阿珠招招手说:“你回去吧!没事了!你帮我好好看着场子,我不舒服先回去了。”说着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深处。
我坐在车上看着王昊远象只受伤的困兽一样,眼中燃烧着怒火,嘴唇紧闭,被愤恨扭曲的脸,我心里很不滋味。我是最不愿看到他受伤的,偏偏伤的他最重。真不想看他这样,可是我又不愿违背我的心,我知道我爱的是程子浩,就算跟他吃再多苦,我也愿意。对于眼前的这个人,我只能说抱歉!象他这么好的人,相信一定能遇到他的至爱。黑暗的车厢内我隐隐约约看见王昊远顺着脸庞滑下的泪,我心里更加的难受,他是那么的骄傲,今后的局面他怎么承受。我不自觉的想要帮他擦去泪水,却被他狠狠的甩开:“拿开你的脏手”。我被他这么一吼,心里难过的忍不住掩面哭出了声。
他将车停在一幢高尚写字楼前,我知道这幢大楼属于王昊远,但从来就没有进去过。他将我拉下车来,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好象生怕我会逃走一样,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逃走,也许是我太信任他了。他推开门走进大堂,边上服务台后面的保安忙站起身来,看见是他马上鞠躬说:“董事长好!”他一手拉着我,脚步并有停下来,一手指着保安厉声说:“你,马上下班回家。”保安被吓得一愣,还想说什么时,王昊远已不耐烦的挥挥手说:“还不快点,明天到人事报到,升你做保安队长。”那个保安一听马上一溜烟的跑了。
王昊远将我带到他十三楼的办公内,随手关上门,一直向里走。原来他的办公是一个套间,内面有一个卧室,布置的与他的房间完全一样。他将我拉进去后,用力将我甩到床上,一边解开自己的领带,除去外衣。我被他的举动吓死了,两手从身后撑着床,不知该怎么办好!王昊远已扑了上来,他用撕撤着我的衣服。我害怕极了,拼命的反抗,不停的苦苦哀求他:“昊远,不要这样,求求你了,别这样好吗?”他根本就不听我讲,反尔更加粗暴。我惊慌过度狠狠的咬住他的手腕,他吃痛拉住我的头发,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我的脸登时出现了五个手指印,肿了起来,嘴角流出了血。他更加暴怒大声的用不堪入耳的话漫骂我:“你这个臭婊子,装什么冰清玉洁,你这个烂货……”当他将我的衣服全部去除后,我的身上已体无完肤,到处都是淤青。他骑在我的身上,用膝盖压住我的两只手肩,除去他自己的衣裤。他身高1.82m而我的身高才1.62m,被他压在身下我根本就没有能力逃脱。
我尽可能的扭动着身体,不住的哭喊、哀求,他都不为所动,反尔用更加难听的话漫骂我。当他力分开我的腿强行进入时,我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忍不住大声的感出来:“啊!啊!痛……痛……不要……”。王昊远并没有停下来,还说我:“你还装,都不知被多少人骑过了,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放过你。”他将我的双手牢牢的摁在床上,连推开他都做不到。一阵撕裂的疼痛过后,我放弃了挣扎,侧过头去默默的流泪,任由他喘着粗气尽情发泄。哀莫大于心死应该是就是说我现在的心情吧!我怎么也不明白,那个温文尔雅的王昊远到那去了?那个疼爱我,宠爱我的王昊远怎么变成这样。
一阵疯狂过后,一切归入平静。他爬在我的身上动也不动,时间静静的流过,好长时间我以为他睡着了,试着将他推开,谁之却激起了他更加疯狂的冲动。他象一头受伤的狮子,报复的更加猛烈。他的身体在我的身上不停的猛动,手和嘴还停的变态的在我身上乱飞。表情狰狞,嘴里还停的说着:“怎么样?爷的技术怎么样?伺候的你舒服吧?还满意吗?”我将嘴里的血水用力吐向他的脸上,骂到:“无耻,你这个禽兽。”他一愣,但很快恢复过来,用力给了我一个嘴巴,我另一边脸上也肿了起来:“骂我是禽兽,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禽兽。”他的身体更加用力,我感觉我的下身已痛得失去了知觉。他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折磨我,不给我以喘息的机会。有一次他可能真的累了,就用衣服和皮带将我绑在床上,他则爬在我的身上休息。
其实他不绑我,我也没有力气逃走,我已被他弄得连动下身体和力量都没有了。任由他的手和嘴在我的身上游走,真希望自己这会就死掉。看着身旁这个变成魔鬼的人,我想试着求他就此放过我,刚大病初愈的我,经不起他这样的折磨。所以我放轻柔声音说:“昊远,你放过我吧!我会感激你的”没想到他的身体象被电击一样一颤,侧过头来轻咬着我的耳垂,手柔柔的抚摸着我的胸,动作纯熟恰到好处,撩拨着我的情欲,跟着嘴巴慢慢的划向我的乳头,他用牙尖和舌头挑逗着我,手又滑到了我的大腿之间。不可否认王昊远确实是一个风月场上的老手,撩火手段相当的高明,我的身体渐渐的不明使唤,理智明明想抗拒,身体却按捺不住的焦躁。
王昊远也开始喘息,他回到我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