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这是我的名片,我想你用的上,有需要来找我吧!”她将名片放在我身便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后,站起身来随手将名片放在衣袋里,回到屋内,盘算着明天要怎么交房租。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以为是他回来了,高高兴兴的冲出去开门,嘴里还腻腻的说:“亲爱的,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开门一看却是一群并不认识的中年妇女,我一愣,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便怯怯声的问:“你们找谁?”可是她们也并不答话,领头的妇女说了一声:“进去说吧!”便冲进了房子。
我也忙跟进来:“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怎么随便进别人家呢?”她们进来,为首的妇女一眼看见我和他照的像,她象疯了一样发出野兽的低吼:“就是她——狐狸精,小妖精给我打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们已扑了过来,不分头脸的一猛打。我忙护住小腹大喊:“不要打我,我怀孕了。”我这么一喊,她们有一瞬间停顿了下来,可是很快又变成了更疯狂的毒打,而且有几下重重的打在我的小腹上,我感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我的身体由于疼痛,渐渐支持不住慢慢的向下滑去。我倒到地上,她们还不肯放过我,不知是谁狠狠的踢了几脚我的小腹。我痛的凄厉大叫一声:“啊”冷汉不停的冒出来,身体不停的打抖。
她们一看这个样子一轰而散。她们都散尽后,房东慢慢的东张西望的走上来。一边还不停的嘟囔:“哎呀!哎呀!看看我的家具,我的墙……真是倒霉了!”又看到我这个样子,马上恶狠狠说:“算了我的东西就不要你赔了,你现在快点搬出去了。”我肚子痛的视线都开始模糊,声音虚弱的说:“救救我,救救我……”我觉得两腿之间有一股热流,顺着我的大腿流了出来。我伸出手想要抓住房东,他却一步跳开,不耐烦的挥挥手叫我快点走,不要死在他的房子里晦气。他看我实在是起不来了,就拉着我的头发准备把我丢到外面去。我心灰意冷,想这次真的是死定了。人世间竟是这么丑恶,同情、怜恤与善良早就消失,随着混宁土结构高楼大厦林立,冷漠的人类将人类丑恶的本性演绎的淋漓尽致。
就在我绝望到了极点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住手,你想干什么?”房东和我同时抬眼看见青姐站在门口。房东可能也觉得太过份了,就泱泱的站直身体说:“她没钱交房租,我让她出去有什么不对。”青姐怒吼到:“你没看见她流了很多血吗?你是不是人啊?”房东已镇定下来大声:“流血就不用给房租,我也要吃饭的!”青姐过来扶住我说:“她欠你多少钱?”“怎么你帮她给吗?”青姐只是看着我,轻描淡写的扔出一把钱说:“这些够了吧?”房东马上拾起来数了数嘴里叠声说:“够了,够了,那你们还租吗?租金照旧,但要按时给,不给还要是要让你们走人的!”后面的说越说越大声。青姐问我:“你还能走吗?”我用力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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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部前生 (二十)]
青姐扶着我推开房东走出门去,房东愣愣的站在那不敢追上来。青姐带我去了最近的卫生所,幸好没有事只是流产了,打了钉开了些药,就让我回来养着了。青姐将我安顿在她的住处,又下楼简单的帮我收拾了一些值钱的东西。她说:“房东已经开始收拾房子了,当然还顺便顺你的东西,不值钱的东西就由他好了,你看看值钱的是不是都在这。”说着就将东西拿过来给我看,我混身酸痛一点力气也没有,再说我也不想为这些东西费神,所以眼睛都没有睁的说:“不用看了,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便继续晕睡过去了。
一天早上我慢慢的从睡梦中醒来,坐在床上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心里不免有些恐慌,自己到底是在那?怎么会在这的呢?我正在想着的时候,突然一个人从门外进定,她看见我坐在床上,一惊,用手捂着嘴:“哦~天啊!你终于醒了!”话还没说完人已坐到了床上,我这才看清原来是青姐,我也渐渐的想起了一些事情。青姐认识的端详了我,高兴的说:“气色不错,看来你恢复过来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这几天吓死我了,天天发烧晕迷不醒,有时还说胡话,我请了医生来看说你只是有点感染和失血过多,天天给你提瓶子,如果你今天再不醒啊,我就准备送你去大医院住院了!”
我静静的听她说着,心里却很感动,本来对人性已经绝望了,可她,一个我本素不相识的人,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无微不至的关心我,帮助我!可是我不想说谢谢,因为这样的恩情不是一句谢谢能表达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轻轻的帮她理了理飘乱的头发说:“这几天辛苦你了。”她一愣,但很快镇定下来,拍拍我的脸说:“再睡一会吧!我把鸡汤炖好后叫你!”她帮我盖好被子,慈祥的看了我一会后就走了出去。
也许是这几天我睡多了,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想着到深圳以来发生的事情,谁都不能怨,只能怨自己太没骨气,破罐破摔,放弃了自己。我应该振作起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不要贪图安逸,就算再苦再累也要靠自己,不能为了一时的安逸放弃自己!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养好自己的身体,现在这样动一动就头晕,还怎么会有未来。
在青姐的精心照顾下,我一天一天的恢复起来,脸色也越越红润起来。与青姐的朝夕相处,让我们对彼此都有更深的了解。对于青姐我除了感激,更多的是依恋和信任,还有同情和怜悯。她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很小的时候就父母双亡,只留下她和她年幼的妹妹,开始她们只能靠拾垃圾过生活。后来,有一天妹妹哭着抱着她说:“姐,我想读书,为什么我不能读书?爸爸、妈妈没了就永远不能读书了吗?”青姐抱着妹妹哭了一夜,第二天就将自己的第一次,卖给了一个近五十的台湾人,将自己的妹妹送进了学校。
自己正式成为这个台湾人的情妇,台湾人让她在自己的夜总会做领班。有了钱她将自己的妹妹送进贵族学校寄读,她告诉妹妹自己好命嫁了个有钱的姐夫,让妹妹放心好好读书。没多久台湾人有了新欢,青姐为了供妹妹读书就来到了深圳,正式走进了夜总会,她那时还很年青,又什么都肯做,很快成为了头版红姐。她本来准备妹妹大学毕业后,就不做了,找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人过完下半生,可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她妹妹在我这个年级的时候,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的有钱人,在她怀孕的时候抛弃她出国了,她怎么也想不通,最后跳楼自杀了。
这件事对青姐的打击很大,父母死的时候将妹妹的手放在她的手里,让她无论如何都要照顾好妹妹,将她养大成人。她觉得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没有教育好妹妹,对妹妹的关心不够才会让她走到今天的。青姐每天都在自责的阴影下生活,生不如死。直到那天看见了我,她感觉是上天给了她补过的机会,所以她将一腔悔恨和挚爱都发泄到了我的身上,她完全将我当作她妹妹来对待。而我就幸运的享受着她所有的爱,同时给了她一个赎罪的机会,让她不用一辈子背负着内疚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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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部前生(二十一)]
一天,天气晴朗,一大早我便起来,收拾停当后,跟青姐说:“我想要去找个工作,总不能老呆在家里。”她想了想,拿出一些钱来交到我的手上,端着我的脸看了看说:“去吧!不管找不找到工作,晚上早点回来吃饭,我给做你喜欢吃红烧狮子头。要对自己有自信,你一定行的。”我的心中一股暧流流过,温暖本已绝望的心,让我有了希望。我回抱她了一个甜甜的笑,腻腻的在她身蹭了蹭,便出了门。
几天的情况并不荣乐观,基本上就是没有学历好的工作人家不要,不好的工作自己不想去。更可笑的是甚至于有些老板直截了当的说:“象你这样的学历想要找一个象样的工作,很难!不过,你这么漂亮,如果顺便做老板的情妇,我看行!”还有的更直白:“你也不用找工作了,我就找个地给你住下来,我一个月给你几千元,不是更好吗?”
想想我刘玉兰这一、二年真是看尽了世间百态,尝尽了悲欢离合,人的丑恶本性也都一一领教,人也变得沧桑了很多。我本自视清高,现如今沦落到工作都很难找到,完全变成一个没有用的我人,竟然不能在社会上生存下去,这样的打击对我来说,是至命的!不知从那天的起,我开始站在青姐的看着落日的余辉,在香烟中宣泄压抑,释放措败和绝望。我不断的审视自己,难道就这样无能吗?难道自己真得这么没用吗?
青姐看出我的焦虑,虽然我什么也不说,但还是不时的安慰我,叫我安心住在她这,象我这么能干的人一定会有人欣赏的!可我的心却一天比一天不安,终于有一天,我在一家小厂里找到工作。虽然这大大打击了我的自尊心,但还有选择吗?实在不想再受青姐的恩惠,让我用什么还呢?在我搬出去的那天,青姐还在不断的唠叨:“出去工作我不反对,可是为什么要搬出去呢?在我这不是住的好好的吗?”我转过身用手捧着青姐的脸,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看着她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便快速转身跑下楼,消失要街道拐角。我能对她说些什么呢?还是不说的好,希望她能明白我的心!
我所在的工厂是一个制衣厂,很小的规模,工资很少,工人每天吃的连猪都不如。住的厂房顶上的阁楼上,都是用铁皮建成的,夏天热的根本呆不住人,冬天又冻的受不了,遇上春天的潮湿天气,被子都能拧出水来,衣服根本就没干过。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连上厕所都要规定时间。老板就是一个暴发户,根本不把工人当人看,动不动非打既骂,扣钱是家常便饭。但我还是坚持着,有几次都想一走了之了,可是一想到又要重新找工作,我就又放弃了。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老板总是对女工动手动脚,有一次我一个人到仓库领料,正好仓管员不在,老板走进来,他见我一个人马上笑眯眯的走上来:“小兰,你在这干什么?”说着手已经摸到我的脸上,我吓的大叫:“你干什么?”刚巧饭堂刘师傅走过叫了一声:“王老板没煤气了。”老板狠狠的盯了他一眼,临走时丢下一句话:“你不要以为就完了,总一天弄到你。”
第二天刘师傅就以饭菜做的不卫生被开除了,我听到消息跑到厂门口,流着泪拉着刘师傅的手说:“对不起啊!是我害了你!”刘师傅一边擦掉我的泪,一边说:“妮子啊!我到没什么,早就不想在他这干了,换个地方也好!只是你啊!让人不放心,还是不要再在这干了!”
送走了刘师傅我失魂落魄住宿舍走,看见好多工友在公告栏前议论着什么,我也走过去想看看究竟。工友们看见我走过来,都停住了嘴,让出了一条道给我,这让我更加的疑惑。我抬眼一看,只见公告上写到:“刘玉兰昨日下午与厨师刘昌华,趁仓库无人,准备偷窃公司物品,被王总经理当场抓获。厨师刘昌华作开除处理,刘玉兰扣除半个月工资留三查看。”我看到这里人当时就蒙了,脑子有点跟不上使唤,嘴里忍不住嘀咕起来:“昨天……怎么……怎么变成偷窃了?”从小父亲就教我作人就是穷死也不能偷,这个罪名不能背。我决定去找王老板说理去。“玉兰,玉兰。”我正准备去经理办公室理论,却听到背后有一熟悉的声音在叫我。
我回过头去,看见青姐穿着一条青底,白色小百合花的绸缎过膝短装旗袍,脸上化了淡妆,手拿一个真皮镶钻,一字口小坤包,站在厂门口一脸关切的看着我。我先一愣,脑子里一时转不过来,但人已走到青姐面前:“青姐,你怎么来了?”我条件反射的问着。青姐看着我一脸疑惑,但还是温和的回应我:“这么久也不回来看我,我是想你了!所以今天专门来看看你过的怎么样?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苍白的吓死人!”我已慢慢恢复过来,看着眼前青姐,所有的委曲都涌了出来:“青姐……”我叫了声便扑到她怀里痛哭失声。青姐的身体一僵,但马上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我。
良久后,我慢慢的停止了哭泣,但人还在青姐怀中抽泣。现在刚好是吃饭时间,我们所在的位置又刚好在饭堂门口,不时的有工友端着饭菜走过。青姐往一个工友的饭盒上一看,少许水豆腐上有两三片肥猪肉,她忍不住惊叫:“你们就吃这个啊!”那个工友傻呵呵的一笑说:“今天就算不错的了,还有内呢?”青姐忙转身寻问的望着我,我只能点点头。青姐叹了口气但没有说什么,又问我:“你们住那?”我只好指给她看厂房顶上的铁皮房,青姐的眼圈当时就红了,转过身去强把泪吞进肚里,我想她知道我不想依靠别人,要叫我跟她回去想来也是不能的,所以勉强自己笑着说:“那今天我来了,你请去外面吃一餐吧!”
我本已快速的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想起旁边的公告,又一阵迟疑。青姐以为我没钱,马上安慰我说:“跟你说笑呢!我来看你当然是我请你了!走吧!我的小馋嘴猫,让姐姐给你解解馋吧!”说着拉着我就要往外走。我忙